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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自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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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府。

  上官家的門衛看到帶著那麼多人前來的上官淺,一個人立刻去稟報主子,另外一個躲在緊閉的大門後,聽著敲門聲,猶豫不知道該不該開門。

  “開門,否則本皇妃不介意在卸掉上官家的大門。”上官淺看著緊閉的硃紅大門,冷哼。

  府裡的下人想到上一次上官府大門被砍,頓時不敢在阻攔,開啟大門。

  上官淺一路暢通無阻的來到大廳。

  上官雄帶著許風急匆匆過來,看到大廳裡坐著的上官淺,眉頭一皺看了一眼許風,許風也懵,他也不知道大小姐是怎麼還活著?

  “爹,我孃的嫁妝準備好了嗎?如果沒有準備好的話,那女兒就帶著人親自準備了。”上官淺高坐在主位,口中喊著爹,卻並不看向上官雄,而是慢條斯理優雅的品茶。

  這過程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

  上官雄被折磨晾著,生氣道:“逆女,你孃的嫁妝已經花光了,我哪裡來的嫁妝給你?”

  “爹,嫁妝單子在我手中,要不你我公堂上分說?”上官淺緩緩放下茶杯,這才看向上官雄:“事情鬧大,也沒有您侵吞娘嫁妝的是事情。我在問一遍,我孃的嫁妝你給還是不給?”

  “上官淺,你覺得官府膽敢管這件事情?”上官雄如今已經背靠四皇子,更是四皇子從官府拿走了嫁妝單子,他就不信縣令方文德還敢管這件事情。

  上官淺聞言輕笑了一聲:“所以爹你的意思是讓我告御狀了?”

  上官雄目光一緊,心提起來。

  “您扣著我亡母嫁妝一事,是怎麼也說不上理的,您還是乖乖給我,我如今是天家兒媳,告御狀甚至都不用敲登聞鼓,四皇子在厲害,莫不是真能阻礙我見皇上不成?”上官淺淡淡問道。

  看著上官雄面色變啊變。

  “另外爹,你有沒有找個大夫給你看看,我觀你面向一臉虛弱,疑是中毒。”上官淺勾唇淺淺一笑,柔柔看向上官雄。

  上官雄立刻想到上官淺之前所言。

  七日花不是毒。

  但是他卻不止一次吃過她給的藥丸,莫不是他真的中毒了?

  說起來,同樣是被仗擇,許風恢復的狀態,似乎比他快,身體看著也比他更健康,反倒是他這幾日總是感覺累,有一種特別虛弱的感覺。

  越是想,上官雄越是覺得自己虛弱。

  “逆女,你就不怕別人知道你弒父?”上官雄靠在許風的身上,大半力量壓在許風的身上,一手指著上官淺,渾身顫抖。

  上官淺看著他氣怒交加的模樣,不屑笑笑,眼中全然是一種要殺人的冷色:“爹,下去陪我娘,可好?”

  “逆女,當初就應該掐死你。”上官雄動了殺心,面上卻一副憤怒的朝著上官淺衝過去,卻不知道上官淺一瞬也起了殺心。

  噌!

  護衛拔刀,刀尖指著衝過來的上官雄。

  上官雄勐地停下,身體朝後面倒去,慌亂之間,只聽一聲鏗鏘,一把匕首從上官雄身上掉落下來。

  望著地上的匕首,大廳裡鴉雀無聲。

  “爹當初想來也想殺過我,只可惜我娘還在,你動不了手吧?至於如今,是因為什麼人死了,所以膽子變大了?”上官淺接過素兒撿起來的匕首,起身走到上官雄面前,忽然動手。

  “啊!”

  “大小姐?”

  “皇妃?”

  大廳裡瞬間亂了,就在有人不忍目睹血腥一幕別開頭,在後面又看過來時發現上官淺沒有師父,上官雄沒有血濺當場,鬆了一口氣的時候,上官雄的頭髮隨著他後怕的動作滑落。

  上官淺覺得頭皮一涼。

  上官淺似失去了耐性一般,用匕首貼著上官雄的咽喉,眼神涼然,殺心咧咧,“爹,我耐性有限,要不我先送您去見我娘,然後在討要我孃的嫁妝?”

  “你,你真敢弒父?”

  上官雄全身僵硬動也不敢動半分,眼神往下瞄看匕首。

  “昨夜爹派去的人,想來死不瞑目,正圍繞在爹身邊,希望爹也下去陪他們。”上官淺用力壓了壓匕首,冰冷的刃面重重壓下,叫人臉唿吸都不敢用力,生怕刃鋒胳膊喉嚨。

  上官雄眼神一震,隨後心虛亂移動。

  “許風,去開啟庫房,將小姐的嫁妝搬出來。”猶豫再三,上官雄感覺到脖子一疼,有溼潤的液體劃過肌膚,當下識相吩咐。

  許風看著上官雄脖頸的鮮血,立刻應道:“是,老爺。”

  許風正要離開,上官婉瑜懷著惡意從外面闖進來,一把推開許風,直接朝著上官雄撲過去,一邊撲一邊喊道:“爹,爹你怎麼樣?”

  “啊!”

  只見上官婉瑜慘叫一聲,整個人朝著上官雄身上壓過去。

  砰!

  上官雄被重重壓在地上,一顆拇指大小的珍珠恨恨的潛入上官雄的傷口,疼的上官雄想殺人。

  “爹,啊,我的腳。”

  上官婉瑜裝模作樣的跌倒,梨花帶雨一番,抬頭看向上官淺:“姐姐,你怎麼可以這樣對爹,你知不知道差一點爹就被你殺了?”

  看著倒打一耙的上官婉瑜,上官淺嗤笑一聲:“我看是妹妹比我更希望爹死掉,就憑藉剛才那一下,若是我退的不及時,爹這會兒只怕已經倒在血泊之中了吧?”

  “我沒有,我是腳崴了。”上官婉瑜眼神亂顫,哭泣著解釋。

  上官淺點點頭,輕笑:“是的呢,平地也能崴腳,什麼時候不崴腳,偏偏弄死爹的時候崴腳。”

  “姐姐,你不用與我胡攪蠻纏,你要殺爹的事情,你說破天,也不會被你說過去。”上官婉瑜你瞧見她爹看過來的眼神,不再與上官淺針鋒,而是縈繞一種上官淺挑撥離間的氛圍。

  看著轉移注意,模煳焦點的上官婉瑜。

  “我想殺爹這件事情,我想爹是在清楚過,不過你想殺爹這件事情,爹只怕心中是存了疑問的。”上官淺回到位置一甩衣袖坐下,好整以暇看著上官淺想要碰脖頸,卻有怕疼不敢碰的樣子,目中略過一抹愉悅。

  看來馬上,上官雄與上官婉瑜就要狗咬狗了。

  “爹可是從小看著我長大,我對爹是什麼心,爹最清楚,你休想挑撥我與爹。”上官婉瑜冷哼,在丫鬟的攙扶下站起來,滿眼儒慕看向上官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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