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謠言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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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淺言笑晏晏,心中卻明白蕭天夜懷疑她這一舉動。

  蕭天夜發現上官淺一點都不心虛,眸底深處掠過些異色,“那是你亡母的東西,你費盡辛苦討要過來,就是為了買點換成錢?你若是擔心你年齡小鎮不住店鋪之中的下人,本殿下可以幫你?”

  “妾身謝過殿下的心,但妾身更喜歡銀子,銀子就挺好。”上官淺婉拒。

  蕭天夜眸光淡淡:“本殿下還以為皇妃捨不得亡母的嫁妝,不得不變賣,既然皇妃覺得這樣好,那就如此。本殿下還有事,就先離開了。”

  “恭送殿下。”上官淺送客。

  看著對方離開,上官淺手指摩挲著杯沿,不知道是思量些什麼?

  第二日。

  京城傳出留言,說上官淺也就是九皇子妃大婚前日就已經死了,並且被人丟到了亂葬崗,現在嫁入九皇子府的人不是上官淺,而是一個假扮的人,對方的目的根本就是以這種方式侵吞上官家的財產。

  謠言越演越烈,更甚至說起上官淺是敵國的奸細,潛藏的東黎就是為了斂財,甚至挖掘東黎國的情報資訊。

  “小姐,外面的謠言如今越說越過分了。”薔薇採買回來,忍不住滿臉的氣憤。

  “哦?”上官淺淡淡回應。

  早在上官雄派人傳播謠言的時候,黃泰就已經將此事稟告過,並且密切關注著京城之中的謠言。

  “小姐,外面的人現在都說你不是上官淺,真正的上官淺已經死掉了,可是小姐明明就是小姐,這也就算了,外面的人越發的過分,說小姐是南暉國的奸細,說的有頭有尾,可惡的是老爺居然對外承認,說小姐你現在的確變了一個人一樣,很有可能真的不是他的女兒。”

  薔薇氣憤的要命。

  “老爺怎麼能這麼說?他這麼一說,小姐是也不是了。”

  說到最後,薔薇有些後怕,擔心上官淺的安慰。

  “你家小姐可不是旁人說不是就不是的。”上官淺淡淡一笑,接過素兒奉過來的清茶。

  薔薇不是很懂,卻信任的點點頭,“那小姐,我們不澄清一下謠言嗎?”

  “不用,靜觀其變,很快,就要有人按奈不住了。”上官淺語氣淡淡,然而尾音卻摻雜著一抹冷峭。

  說著,端起茶輕抿。

  “殿下。”

  上官淺聽到聲音,抬頭看過去,就看到蕭天夜帶著黑奎走進來,對方一身黑色繡著金線雲紋與鯤鵬圖紋的錦服,長身而立,氣質凜然,如高山清雪。

  不去看那張毀容的臉,整個人但憑藉氣質就豔壓無數人。

  “殿下。”

  上官淺不欲在查清楚真相的這段過程裡與蕭天夜交惡,畢竟她遲早要離開,兩個人沒有任何的交際,也滅有任何利益摻雜,除了如今夫妻的名頭。

  蕭天夜懷疑她無所謂,試探她也無所謂。

  只要他不對她出手,她不介意和平相處。

  “皇妃不必多禮,本殿下聽聞了外面傳論皇妃沸沸揚揚,故此前來看看皇妃,同時想再問一遍,皇妃確定自己真的是上官淺?”蕭天夜坐在上官淺旁邊,等起身相迎的上官淺坐下開口。

  上官淺聞言,動作頓了一下,復自然的接過素兒送上來的茶,放到蕭天夜面前,“殿下,要妾身說多少遍,妾身就是上官淺,您才能相信妾身?”

  “世人誰不知道上官淺怯弱膽小,任人欺辱無力反抗的小女子,倒是你——”蕭天夜仔細打量著面前的女子,只見她一身白色長裙,上面用銀色絲線繡出了雲紋與花朵,絕美嬌柔之態。

  可那一身淡然從容,面對任何事情不懼無畏的驕傲他自由氣質,誰會相信這個人是一個任人欺負的人?

  “——身上哪裡像了?”

  蕭天夜細細打量過上官淺,俊眸深邃。

  此世間,她還沒有見過這般截然一人,卻傲然無雙,能叫他覺得與男子針鋒的女子。

  “世人也道殿下平庸無能,身體羸弱,是個命不久矣的病秧子,可殿下真的是嗎?”上官淺端起茶杯,輕聊杯中漂浮的茶水,眼波流轉,笑意溫和輕輕。

  蕭天夜沉默。

  上官淺眉眼中笑意更濃,“是不是,妾身也可以懷疑殿下不是殿下,畢竟殿下帶著面具,誰知道面具之下的人,有沒有換了一個?”

  蕭天夜:“……”

  沒有想到被上官淺反將了一軍,蕭天夜薄唇冷峭上揚:“你到底有什麼目的?”

  “妾身說了,妾身對殿下沒有目的。”上官淺道。

  “對本殿下沒有目的,那麼是對什麼有目的?莫非皇妃真的如同外面所猜測,原來是他國細作?”蕭天夜目中微緊,撩動衣袖時,藉著動作整理腰間的掛墜。

  這動作免不了被上官淺看入眼中。

  當看到上官淺蕭天夜腰間畫著的虎符吊墜,目光輕輕動了動。

  這一眼,被蕭天夜看在眼中。

  “皇妃,你可知道外面的謠言,已經傳到父皇耳中?”蕭天夜一副沒有察覺到上官淺眸光的模樣,淡淡開口,端起茶杯輕啜一口,放下茶杯。

  上官淺倒是不知道這個,不過她也不驚訝,只淡淡道:“有道是造謠一張嘴,闢謠跑斷腿,妾身早就不是那等看重名聲的人,旁人說什麼,妾身不放在心上。”

  “上官淺,你是本殿下的皇妃,你若有問題,本殿下也脫不了干係,你拿什麼證明,你就是上官淺?”蕭天夜直白問道,多少有些想要上官淺吐露目的的想法。

  上官淺神色淡淡:“我就是,何須證明?亦或者,旁人說殿下非殿下,殿下又要如何證明?”

  “你倒是會說。”蕭天夜深深看著上官淺,“走吧,入宮。你爹將你告到了金鑾大殿,說你是南暉國的奸細,不僅如此還帶了人證物證。”

  “是吧?看來妾身的爹,真是恨不得弄死妾身,也不願意歸還妾身亡母的嫁妝。”

  上官淺並沒有被告上金鑾大殿的驚慌,也沒有面對人證物證俱全的擔憂,淡淡的反問,隨口說著,語氣如同在說今天天氣真好一樣。

  蕭天夜眼神深了深,半眯了下。

  從容不破,自信驕傲。

  嫁入九皇子府的上官淺,身上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明傲,明明再如何也該有一些卑微的人,卻好似背後擁有無比強大的後盾,叫她自信從容,無懼無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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