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書境

背後的人是誰

2,267 點選內容即可評論或回報問題。

陳大人一瞬間心思轉了很多,同時在猜測背後的人是誰?

  “喊人,把管家喚過來。”上官淺吩咐。

  陳大人只覺得頭髮都要被拽出來,可他不敢唿救,只能開口:“來人,去喚管家過來。”

  這一句一落,上官淺匕首用力壓了壓。

  陳大人後面的話,立刻消失。

  上官淺聽到外面傳來一聲回應,一掌砍在陳大人後頸,將人打暈過去,然後點燃房間力道燭火,等待陳管家的到來。

  “老爺,你喚奴才有什麼事情?”

  這時候外面一道身影響起。

  上官淺偽裝成陳大人的聲音:“進來。”

  “老爺?”、

  這聲音剛起,上官淺便一個割喉,要了這個人的性命。

  殺了人。

  上官淺踏著夜色離開,避開巡邏衛,重新回到雲傾苑,迅速脫了自己的一身夜行衣毀屍滅跡藏起來,就聽到砰的一聲,一道聲音從窗戶竄進來,跌在地上。

  她防備的握住匕首,轉頭看過去,看到蒙著面,這擋不住銀色面具的男人,後背藏著一根羽箭倒在地上,而那一箭從貼著後心射入,在偏一寸,就是刺穿心臟。

  將人半翻了下身子,看到箭頭居然從前胸探出,可見射箭之人力道之大。

  眸光動了動,上官淺起身去了一趟隔壁,拿了手術刀以及針線,重新回到蕭天夜的身邊,暗含內力以手術刀捏斷京精鐵打造的箭頭,然後將劍拔出來。

  拔出長劍,撒上止血的藥水,再用酒精清理傷口,上官淺開始開始縫合這一劍帶來的傷口。

  末了,塗抹上藥膏,給外層貼了一層人皮偽裝。

  強人放到側放在床上,脫掉對方身上染血了黑衣,看到這人性感的身材,莫名的臉一熱,連忙扯過薄被給人蓋上,開始收拾殘局。

  將房間裡的血跡用藥粉融掉,黑衣服跟著那削斷的羽箭藏起來,這才坐到了床邊。

  這個人這一次的傷,傷的可朕危險。

  那一箭,若非自己如今修煉了水靈玄書,有了內力,只怕根本無法幫這個人處理,甚至就算是顧懷瑾,只怕也不好處理,實在是那一箭幾乎是貼著心臟,且箭頭更是暗藏玄機,射中人之後攤開機關,箭頭一下子擴大一倍,不斷了箭頭,根本無法不傷到心臟取箭。

  等一切收拾妥當,沒過多久,就聽到下人稟告:“皇妃,禁衛軍帶兵闖入了進來,說是大皇子遭人刺殺,此刻中了一箭,如今命令帶著禁衛軍搜查,其中大皇子也在。”

  “那就讓搜吧。”

  南璃月想到自己已經解決了的夜行衣,還有那根羽箭,淡淡說道。

  很快禁衛軍就入了府,大皇子蕭承幹帶著一隊人來到雲傾苑,“弟妹,你在嗎?今夜真是打擾弟妹了,不知道九弟在沒有在?”

  “殿下身體病弱,大哥也是知道,這不今夜舊疾發作,人昏迷了過去,就在屋中躺著,大哥要進去看一看嗎?”上官淺在屋中淡淡的說道。

  說完,補充道:“大哥且稍微等等,我陪著殿下一起睡了,此時為妝容,還請大哥見諒。”

  蕭承幹要進屋的動作一頓。

  這是兩個丫鬟被換入進去,幫上官淺梳髮,一番折騰,蕭天夜也已經醒來,他第一時間去檢視自己的傷口,發現自己的傷口明明還在疼,可是從表面上看,卻看不出什麼?

  他立刻抬頭看向房間之中的上官淺。

  上官淺迎上對方蠱毒目光,淡淡道:“殿下,大皇子遭到刺客暗殺,求了父皇,如今正在搜此刻,我說你舊疾發作,大哥要進來看你,你便別起身了。”

  說著,她走動蕭天夜面前,拿過一方靠枕放到蕭天夜背後,

  “大哥,可以進來了。”上官淺對著外面喊道。

  蕭承幹眸光流轉,心中在等待的過程轉過無數的想法,最終緩步踏入,看到坐在床上的蕭天夜,以及坐在床邊的上官淺,“九弟,你身體怎麼樣了?”

  “咳咳。”蕭天夜咳了兩聲,喘了口氣:“大哥,我的身子你也知道,老毛病了。倒是大哥,聽說你遇刺,沒有受傷吧?”

  “沒有,倒是你,總叫人擔憂。”蕭承幹說著,眸光落在蕭天夜的左邊胸口。

  蕭天夜察覺到蕭承乾的動作,又咳了幾聲,這次似乎咳的比較狠,動作比較大,本就順滑的裡衣滑落下來,露出完好的胸口。

  蕭承幹看到這一幕,眸光一緊。

  “回大皇子,已經搜遍整座府邸,沒有此刻的蹤跡,”禁衛軍首領來報。

  蕭承幹微微頷首:“嗯,繼續去別處搜查。”

  說著,看向蕭天夜:“九弟,你身體不好,大哥還打擾到你,真是抱歉,你快快休息,大哥也該走了。”

  蕭天夜以拳頭她掩唇,又咳了一聲,輕輕點頭:“大哥慢走。”

  蕭承幹淡淡笑了一下,轉身離開。

  等人一離開,九皇子府徹底安靜,上官淺走到桌邊坐下,淡淡道:“傷口的偽裝組好去了,否則傷口會被捂的腫脹法弄。”

  蕭天夜這才仔細去看身上的傷口,從傷口處接下來一層薄薄似人皮的存在。

  “你救了我?”蕭天夜有些震驚。

  他受了傷,被人窮追不捨,只能從後院進來,慌亂之中也不知道自己進入了什麼地方,原來是進入了雲傾苑。

  上官淺懶懶眨了眨眼睛:“記得付診金,一萬兩,”

  聽到上官淺要診金,正在看自己傷口,驚訝與針線縫合的他蕭天夜,勐地抬頭看了一眼上官淺:“上官淺,你真的是上官淺?”

  “殿下的疑心病可真深,我不是上官淺,我能是誰?”大約是蕭天夜不在她面前一口一個本殿下,她也不妾身來去了。

  蕭天夜半靠在軟枕,俊眸幽深,“我查過上官淺,根本查不到上官淺練武的任何痕跡,所謂雁過留痕,你如今的一切在如何遮掩也會留下痕跡,但偏偏無論怎麼查,都查不到你回醫術會格鬥的種種痕跡。”

  “過往的多年,我娘與我既然有心遮掩,自然是不留任何痕跡。”上官淺淡淡的說道,想起了皇上對自己的態度。

  皇上覺得她這樣很正常。

  “你的一切變化,都是從被丟屍入亂葬崗轉變,如果查不到你的半點痕跡,說不得是什麼精怪野鬼借屍還魂了。”蕭天夜緊緊盯著上官淺。

1/1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