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薛無衣的怒火
“你能不能長點心?那麼晚回去為什麼不讓我來送你?”薛無衣見劉梅娘不說話,繼續馬景濤怒吼。
劉梅娘也不再頂嘴,乖乖的聽著薛無衣絮絮叨叨。
張李氏幾人一看這個情形,默默的都離開了,看著張李氏帶著一步三回頭的張丹丹離開,劉梅娘頭一次覺得自己這個婆婆沒有義氣。
“娘,大嫂她”張丹丹扯了扯張李氏的衣角。
“你大嫂沒事,我們先回去吧,一會薛公子會把梅娘送回來的。”張李氏拉著張丹丹的手頭也不回的走了。
張季寒深深的望了一眼薛無衣也默默離開了。
“我覺得要找兩個人來專門保護你的安危。”薛無衣最後得出結論。
“不用不用。”劉梅娘連忙擺手。
“還不用?”薛無衣看到劉梅娘拒絕,氣不打一處來。
“這次的事情不是意外,是那些菜農看不慣我,故意找那幾個混混老找我麻煩的,以後肯定不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了。”劉梅娘認真的解釋道。
“我還是不放心,我們去杜三娘那裡給你買兩個會身手的人跟著你吧。”
薛無衣堅持說到。
“真的不用,我不喜歡別人跟著我。”劉梅娘搖了搖頭拒絕到。
“你”薛無衣手抬起來,劉梅娘以為薛無衣要打她,嚇得趕緊閉上了眼睛,沒想到薛無衣只是摸了摸劉梅孃的頭。
“我只是很擔心你。”薛無衣嘆了一口氣說到。
“無衣,我真的沒事。”劉梅娘看著薛無衣認真的說。
她能感覺到薛無衣的怒火,也知道薛無衣這是在關心她。
“好吧。”薛無衣看了劉梅娘好一會,終於妥協了。
“下次我會小心的。”劉梅娘弱弱的說。
“還有下次?”薛無衣惡狠狠的問。
“沒有了。”劉梅娘立刻舉起雙手做投降狀態。
“我送你回去吧。”薛無衣扶著劉梅孃的胳膊。
“我”劉梅娘本來想說有張李氏和張季寒,但是轉頭一看,哪裡還有張家幾人的影子,只好點了點頭答應了,畢竟她的膝蓋現在還在受傷,自己一個人要走回去肯定是一瘸一拐。
薛無衣扶著劉梅娘,劉梅娘覺得自己臉上有點發熱。
而看薛無衣的臉,薛無衣倒是一臉自然的樣子,劉梅娘心裡暗自唾棄自己想太多。
兩人一路走著,說說笑笑,也倒沒有太尷尬。
“伯母。”到院子以後,張李氏正在張羅著做飯,薛無衣扶著劉梅娘坐在院子裡的石頭凳子上。
“回來了?”張李氏問。
“嗯。”薛無衣點了點頭。
“那就吃過飯再回去吧。”張李氏說了一聲便進去廚房做飯了,劉梅娘總覺得張李氏在撮合她和薛無衣怎麼辦?
“好的,伯母。”薛無衣一撩衣襬坐在劉梅娘身邊。
“大嫂,你吃果子。”張丹丹從廚房端出洗好的水果放在劉梅娘和薛無衣面前。
“謝謝丹丹,你坐著一起吃,別瞎跑了。”劉梅娘把張丹丹拉在自己身邊坐下。
“嘻嘻。”張丹丹坐在劉梅娘身邊
薛無衣在劉梅孃家裡吃過飯以後就離開了。
臨走的時候特意囑咐劉梅娘好好養著。
“知道了,知道了。”劉梅娘點頭應著,這個時候的薛無衣宛如一個老媽子一樣。
薛無衣從劉梅孃家裡剛出去,臉上的神情一下子就發生了變化,瞬間冷若冰霜。
“出來!”薛無衣對著空氣說。
“主子。”一個穿著黑色衣服的暗衛不知道從哪裡出現,跪在薛無衣面前。
“怎麼回事?”薛無衣問。
暗衛把劉梅娘之前遭遇的事情大概說了一遍。
“很好!”薛無衣輕輕的吐出兩個字,但是誰也不能忽略語氣裡的寒意。
薛無衣說完就邁開長腿離開了,並沒有回綵衣閣,而且徑直去了官府。
“薛公子,你怎麼來了?”郝師爺正在和下屬說著話。眼睛一瞟,看到薛無衣從門口進來。
“自然是無事不登三寶殿。”薛無衣直接坐在郝師爺身邊悠悠的說。
“薛公子這話說的讓在下汗顏。”郝師爺眼角直抽抽,說的話都帶上了討好的意思。
“是嗎?”薛無衣似笑非笑的問。
“薛公子,你有什麼事就直說吧,你這樣,在下也……”郝師爺為難的說到。
“今天送來的三個混混關在哪裡了?”薛無衣問。
“就在地牢裡。”郝師爺信誓旦旦的說。
“姜武,趕緊帶著薛公子去地牢。”郝師爺指了一個衙役,直接帶著薛無衣去了地牢。
“如此,便謝過郝師爺了。”薛無衣開啟扇子扇了兩下就跟著姜武出去了。
“哎呀,瘟神。”看到薛無衣離開,郝師爺才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嘴裡喃喃的說道。
“薛公子,到了。”姜武走到關押三個混混的地方停下了腳步。
“有勞了。”薛無衣直接丟擲一塊碎銀子。
“小的的分內之事。”姜武趕緊接住銀子。
“小的就在外面侯著,有什麼事情你喊小的就行了。“姜武三下五除二給薛無衣開啟了牢門,道了謝就退出去了。
“你們三個欺負梅娘?”薛無衣黑色的靴子踩在了地牢的稻草堆上。
“公子冤枉啊,小的們可什麼都沒做。”為首的混混打量了薛無衣一下,一眼就知道薛無衣不是個好惹的,
他們當混混也不是一天兩天了,行業裡最淺顯的一條道理就是,無論什麼時候都不要承認自己做的事情,不承認說不定還有活路,承認了就是死路一條。
“冤枉?”薛無衣冷笑。
“是啊大人,小的們都是本本分分的老百姓,小的們冤枉啊。”三人齊齊開始喊冤。
“啪!”不知道什麼時候,薛無衣已經從地牢的牆上抽下了一根鞭子,剛剛二話不說直接抽在了其中一個混混的身上。
混混被打的的滿地打滾。
“大人,大人,饒命啊,小的們冤枉啊。”剩下的兩個混混看到自家大哥被打了,趕忙求饒!
“啪,啪。啪。”又是三聲,每個人身上都捱了鞭子。
雖然入冬了,也不知道薛無衣使了多大的力氣,幾個人的衣服已經破了,都可以看到裡面模煳的血肉。
“哎喲,哎喲,大人,我們知道錯了,饒了我們吧。”混混現在不說自己冤枉了,只是一味的求饒。
“饒了你們?你們敢做出這些事情的時候就應該想到下場。”
薛無衣一想到劉梅娘就差點被這三個無賴混混侮辱了,胸中就怒火中燒。恨不得把這三個人千刀萬剮。
“大人,小的們真的知道錯了,小的們不是故意的,求大人饒命啊。”混混們跪在地上瑟瑟發抖,他們原本以為,這次和以前一樣,大不了就多關幾天,沒想到,竟然遇到了這樣得事情。
那人不是說保他們在牢裡安安全全度過幾天,只要這幾天一過,就把他們放了,什麼事都沒有了嗎?
“知道錯了?知道錯了當初就不應該幹這樣的事情。”
混混們都快哭了,承認錯誤不行,不承認錯誤也不行。到底改怎麼辦。
奇怪的是,裡面的動靜這麼大,外面沒有一個人進來看看到底是什麼情況。
幾個混混很快身上就狼狽不堪了,衣服上全是血跡,蓬頭垢面東倒西歪的栽在地上。
“哎喲,疼,好疼啊。”呻吟聲此起彼伏。
“這次的事情,給你們長點記性,要是敢有下次小心你們的腦袋!”薛無衣說到這,把鞭子重重的抽在地上。
“不敢了,不敢了。”三人有氣無力的說。
薛無衣看了一眼三人轉身才離開。
“薛公子,小的送你出去。”姜武看到薛無衣出來,立馬跟上去。
“今天麻郝師爺了,替我給師爺道謝,改天有空,薛無衣一定登門拜訪。”薛無衣說完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姜武被薛無衣的話嚇得抖了一下,看到薛無衣背影消失了,才趕忙跑回去給郝師爺稟告。
“人走了?”郝師爺張著脖子看了一下外面。
“回師爺,走了。”姜武恭敬的說。
“終於走了。”郝師爺長嘆一口氣坐在椅子裡。
“大牢那幾個人呢?”郝師爺忽然想起來什麼了問到。
“還活著,就是……”姜武想起那三個人的慘狀,不由得打了個寒戰。
“沒死就行,也算是活該。”郝師爺捏了一下自己的兩撇八字鬍悠悠的說道。
“師爺說的是。”姜武附和到。
“先關一段時間吧,過年後再放出去。”郝師爺揮了揮手不耐煩的說。
“是,師爺。”姜武應聲。
薛無衣從縣衙裡出來,心裡的怒氣才覺得平息了一些。
不過薛無衣想知道,到底是誰救了劉梅娘。
青石縣什麼時候出現了這麼一個人?
此時劉梅娘坐在房間裡,也在想那天的那個男人。
在劉梅娘絕望的時候突然出現,說不感動那是假的,不過竟然連他名字都不知道,劉梅娘覺得自己很失敗。
劉梅娘拍了拍自己的臉,告訴自己別犯花痴了,萍水相逢而已。大不了以後有緣再見吧。
年關將至,張李氏在縣城裡也呆不住了。收拾收拾了東西,就帶著張彤彤和張丹丹回去了。劉梅娘則留下來做善後工作,超市再運營一段時間也就關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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