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蕭景軒的病
張季凜和天權從飛天客棧裡出來,張季凜讓天權又付了五天的房錢。
“主子,我們接下來?”天權問。
“捉鬼。”張季凜冷冷的說到。
這也是他沒有想到的,外面的牛鬼蛇神這麼多,竟然有這麼多人想著害蕭景軒,而這些人又是哪一路的,還有蕭景軒身上的傷到底是怎麼回事?
“是,主子。”天權應聲。
張季凜和天權表面上去了城東,實際上兵分兩路,找出一直追查蕭景軒的人。
張季凜閃身一拐,進了一個巷子。
“人呢!”兩個穿著粗布麻衣的男子也跟著進了巷子,卻看不到張季凜的人。
兩人面面相覷。
“剛剛他分明從這裡進來了。”
“我也看到了。”
兩人找了一圈還是沒有找到,準備走出巷子的時候,身後一個黑影落了下來。
“二位,不如去做做客?”張季凜冷聲說到,兩個人大驚,從懷裡一人掏出了一把刀,朝著張季凜就砍了過來。
張季凜靈活的一閃,一腳踹飛了其中一個人,又快速轉身,一掌噼向另外一個人。
兩人全部倒地,迅速起身,一人飛起來,一人攻向張季凜的下盤,合作的倒還算默契,一招一式都十分凌厲,應該不是普通的侍衛。張季凜避免節外生枝,直接從身後抽出了一個銀色的鐵桿,向下一揮,竟然拉長成了一根銀槍,銀槍在手,張季凜大開大合,兩招就把兩個黑衣人打的爬在地上呻吟。另一人似乎是沒有想到張季凜武功這麼高,咬了咬牙,從懷裡掏出一個什麼東西在眼前炸開,一陣白霧升起,那個人便不見了蹤跡,張季凜聞到霧氣中有一種奇怪的味道,立馬閉了氣,而地上躺著的那個人沒來得及閉氣,頃刻之間七竅流血而亡。
張季凜從白霧中走出來,看著地上的屍體陷入了沉思,沒想到這霧氣都有毒,這種亂七八糟的東西,十有八九是南疆那地方出來的,也就是說這些人最有可能是南疆人。
心裡初步有了一個估計之後,再繼續追查就有了目標。
因為張季凜身上有畲寧走之前給的避毒丹,所以張季凜並沒有中毒,看著地上的兩具屍體,張季凜嫌惡的皺了皺眉頭。
而另一邊,天權也遇到了同樣的問題,不過天權因為沒有避毒丹,差點著了道,吸入了一點毒煙。
“天權?你沒事吧?”
龍騏不知道從哪裡出來,看到單膝跪在地上的天權,上前將天權扶了起來,伸手在天權的兩處大穴上點了點。
“你中毒了?”龍騏問。
“謝龍少將,不慎著了人的道。”天權輕描淡寫的說到。
“清心丹。”龍騏從懷裡摸出一個瓶子,倒出一顆丹藥給天權。
天權再一次拜謝龍騏。
“你為何會在這裡,還遇到了刺殺?”龍騏目光流轉,詢問天權。
“我跟主子分開行動,想著找起來快一些,沒想到,不知道從哪裡出來這些人……”天權垂下眼瞼回答道。
“還是要小心為上。”龍騏叮囑。天權點了點頭。
“張總司去哪裡了?”龍騏問。
“我在這。”天權還沒有回答,張季凜的聲音從背後響起,兩人轉頭看到張季凜從不遠處緩緩走來。
“龍少將,可有訊息?”張季凜看了天權一眼,天權點了點頭,張季凜便知道天權已經沒什麼大礙,轉頭和龍騏攀談起來。
“並無什麼進展,張總司呢?”龍騏嘴角帶笑說到。
“一樣。”張季凜點了點頭,幾人一起回了住的客棧,商量好下午再一起行動。
“天權,這封信送回京城。”張季凜把一封外面寫著“梅孃親啟”的信交給天權,天權點了點頭,出門就去送信。
“想辦法把畲寧叫回來,南疆那邊的事情先擱置一下,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等天權再一次回來的時候,張季凜說到。
天權點了點頭。他大概是知道,張季凜把畲寧找回來,估計是為了蕭景軒身上的傷,畲寧是他們之中唯一一個會醫術,並且醫術還不錯的人,也只有畲寧才有可能救得了蕭景軒。
至於張季凜讓天權送出去的那封信,的確是給劉梅孃的,因為張季凜知道,劉梅娘手上有一種效果十分驚奇的藥水,雖然劉梅娘從來沒說那東西究竟是什麼來頭,張季凜也不問,可就是無條件的相信和支援。
張季凜安排好這一切才鬆了一口氣,是夜又悄悄潛入了飛天客棧,檢視蕭景軒的情況,蕭景軒的情況似乎越來越惡劣了,走進房間裡,已經能夠聞到一股若有若無的屍臭味。
張季凜心裡一驚,看來蕭景軒身體情況已經不容樂觀,而且是隨著天氣的變好而不斷變得惡劣,饒是張季凜,這會心裡也沒有十分把握,只能期待著畲寧早些回來。
第二天他們繼續在昌平城找那些行蹤可疑的人。
還真的讓張季凜抓住了幾個。
不過那幾個人嘴都太硬,基本上沒問出來什麼有用的訊息。他們好像真的並不知道很多事情,只是聽了別人的命令做這一件事情,其餘的什麼都不知道,
天權我馬上就要離開,張季凜這邊人手十分缺乏,只好連夜把鳳鳴從華州找過來。
鳳鳴回來的時候,身後還跟了一個人,正是好幾天沒有露面的畲寧,畲寧戴著一個巨大的斗笠,身上穿著黑色的長袍,和張季凜那時候叫他的裝扮差不多。
“大人。”畲寧和鳳鳴上前對著張季凜拱了拱手。
張季凜點了點頭。
“畲寧這次辛苦了。”張季凜頓了頓說到。
“畲寧應該做的。”畲寧也不急不躁的回答。
“主子,聽說太子殿下找到了。”鳳鳴率先開口。
“嗯。”張季凜嗯了一聲。鳳鳴臉上雖然驚訝,但還是沒有說什麼,倒是畲寧一臉的難以置信。
“畲寧,明天跟我走一趟,另外,在南疆有什麼發現嗎?”
張季凜問畲寧,畲寧點了點頭,開始給張季凜將自己回到南疆所調查的事情,給張季凜說了一遍。
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南疆的局勢到現在何止是亂,簡直就是不堪入目。
南疆王和聖女兩方勢力一直分庭抗禮,爭戰不休,其實眾人一直不知道的是。南疆還有第三方勢力。
畲寧知道這件事情的時候,也是驚呆了,他可是一個土生土長的南疆人,在南疆這麼多年,一直都知道南疆的皇室很亂,可是沒想到還有自己不知道的勢力,而這一股勢力的來源,竟然是玉明月的娘玉碧溪,玉琳琅的妹妹。仔細算起來,和玉玲瓏也是有血緣關係的人。
郭明正是玉碧溪的人。那毫無疑問,現在出現在昌平城裡追查蕭景軒下落的人,也肯定是玉碧溪的人,所以這個玉碧溪,究竟想要幹什麼。手伸的也太長了吧,竟然插手大齊的事情,不得不讓人懷疑她的用心。
除此之外,畲寧倒是沒有再找到什麼有利的證據和訊息,不過現在最當緊的就是蕭景軒的傷勢。
張季凜深夜帶著幾人又去了飛天客棧,果然影訣一個人坐在桌子邊上發呆。
“張總司。”看到張季凜進來,影訣趕緊迎了上去,等大家都進來,影訣向門外張望了幾下,確定沒有人跟蹤,迅速將門關上。
“畲寧,你去看看太子殿下。”張季凜果斷的吩咐到,畲寧點了點頭,就走到了蕭景軒的床邊,越到跟前,一股惡臭味越來越明顯,畲寧斗笠下的眉頭輕輕一皺。
畲寧終於走到蕭景軒的床邊,經歷過不少血腥的人看到床上蕭景軒的樣子也是吃了一驚。
畲寧抓住蕭景軒的脈搏把脈,又看了看蕭景軒的眼皮,可是沒有任何收穫。最後解開蕭景軒胳膊上的一點紗布看了看蕭景軒的傷勢,蕭景軒裸露在空氣中的皮膚,那裡比畲寧想象的嚴重多了,不僅泛紅潰爛,還開始化膿,就算現在畲寧要上藥或者施針,都不知道該從何下手。
“是南疆人所為嗎?”天璇忍不住問到。
“不能確定。雖然太子殿下的病情很嚴重,可是並不好說一定就是南疆人搞的鬼。”畲寧中肯的說到,張季凜點了點頭。
“有沒有辦法?”張季凜問。
畲寧沉默了一會,說了一句盡力而為。
“如果有梅娘上次給你的那種藥水呢?”張季凜開口。
畲寧恍然大悟,想起來他臨走的時候,張季凜還把一瓶這樣的藥水塞給了他,畲寧趕緊拿了出來,張季凜衝著畲寧點了點頭,畲寧開啟瓷瓶,滴了一點點靈泉水到蕭景軒的胳膊上,一直沉睡著的蕭景軒臉色勐的一變,彷彿十分痛苦,而被靈泉水洗過的地方也止住了流血和流膿,雖然效果不怎麼樣,可是證明了劉梅孃的靈泉水是有用的就行了。
眾人看到這個場面紛紛眼睛一亮,畲寧也微微張大嘴巴。似乎十分驚訝。
“大人,這藥水有用。”畲寧看著張季凜篤定的回答。張季凜點了點頭,示意畲寧不用太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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