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老虎不發威你當我病貓!
“季寒,你們這也太浪費了!年輕人就是不會過日子,有點錢就亂花,這桌椅得多少錢,還不如把錢存下來。”錢氏嘮嘮叨叨的說。
張季寒在錢氏看不到的地方翻了個白眼。
“你們這……太敗家了。”錢氏一臉心疼的摸摸這個,摸摸那個。
“五叔,五嬸,喝水。”張丹丹端著茶水上來。
“這丫頭,長高了。”錢氏比劃了一下說。
“丹丹。”張牡丹走到張丹丹跟前,要去拉張丹丹的手。
“堂姐,喝水。”張丹丹乖巧的說到。
“謝謝丹丹。”張牡丹邊喝水邊打量,想著一會能不能從張丹丹的嘴裡套出點什麼話。
“你們廚房在哪裡?我去幫忙吧,牡丹,走,跟娘一起去幫忙,當家的,你看好富貴。”
錢氏說著就起身拉著張牡丹出去了。張丹丹趕緊在前面帶路。
“五嬸,你怎麼過來了?”看到來人,劉梅娘眼神微閃。
“嫂子,我和娘過來看有什麼需要幫的地方。”
張牡丹“溫柔”的說。
“這邊沒什麼需要幫忙的,你和五嬸就回去堂屋休息吧,一會飯就好了。”劉梅娘忙著手裡的活頭也不抬的說到。
“哎哎哎,你怎麼把這些都扔了?”錢氏指著劉梅娘扔在垃圾桶裡的菜葉子大聲呵斥到。
“這些都是壞了的。”劉梅娘幾乎懶得和錢氏爭執。
“敗家,簡直敗家,”錢氏指著劉梅孃的鼻子罵到。
“五嬸,你要幫忙就幫忙,不幫忙就出去,請不要在這裡指手畫腳,這裡是我家!”劉梅娘毫不客氣的說到。
“嫂子,你怎麼能這麼對我娘說話呢,再怎麼說我娘也是你的長輩啊。”張牡丹看著劉梅娘“心痛”的說到,似乎劉梅娘做了什麼大逆不道的事情。
“所以呢!”劉梅娘對上張牡丹的眼睛似笑非笑的問。
錢氏被劉梅娘這樣的態度都要起氣炸了。
“弟妹。”張李氏扶著腰從房子裡走了出來。
她現在已經能慢慢移動了,今天鄉里鄉親都來了,她總不能一直躺在床上吧。
“二嫂,你這是怎麼了?腰摔壞了?”錢氏站在原地,看著張李氏扶著腰走過來,斜著眼睛問到。
“我不小心扭傷了腰,你什麼時候來的,怎麼不進屋坐。”張李氏笑了笑,沒有在意錢氏的話。
“我早就來了,這不是想著來廚房幫忙麼,誰知道你那個兒媳婦,處處和我作對,我是長輩,說她兩句她就不樂意了!二嫂,要我說你這媳婦你得管管,再不管就要上天了,實在不行就趕出去吧,像什麼事!”
錢氏對著張李氏噼裡啪啦就是一頓說。
“弟妹,既然梅娘這裡不要幫忙,你就回堂屋坐會,一會就吃飯了。”張李氏對錢氏說的話當做沒聽到。
“好吧好吧,好心當做驢肝肺,我不幫了。”錢氏拍了拍手,扭著就進了客廳。
“二伯母,我娘就這樣,你別和她計較。”
看錢氏走遠,張牡丹湊到張李氏跟前小聲說到。
張李氏象徵性的點了點頭。
此時的客廳裡已經亂成了一團。
張富貴不僅把桌子上的果籃,瓜子盤子還有各種放吃食的器皿都摔到了地上,還躺在地上大哭大鬧。
“哎喲,誰欺負我兒子了,哪個殺千刀的惹我兒了,富貴,富貴你沒事吧,你起來娘看看,心疼死娘了。”錢氏回到客廳就看到張富貴躺在地上大哭,一下子撲倒了自己兒子身上破口大罵。
堂屋裡的幾人面面相覷。
“娘,我,我要那個!”富貴看到錢氏來了,停止了哭聲,指著一旁的張丹丹,準確的是指著張丹丹手裡拿著的一個精緻的小花瓶。
“丹丹,把花瓶給弟弟。”錢氏對著張丹丹頤指氣使。
“不行,五嬸,他已經摔壞了一個了。”張丹丹指著地上的花瓶碎片氣鼓鼓的說到。
“那個又不是富貴故意的,你把這個給他,他不會摔的。”錢氏不在意的說。
“五嬸,這個花瓶挺貴的,是大嫂買回來放在這裡的,已經被富貴摔碎一個了。”張丹丹搖了搖頭,堅持到。
“你這孩子怎麼這麼不懂事,五嬸的都不聽了嗎?”錢氏佯裝生氣的說到。
“五嬸!富貴把花瓶摔碎了,要是碎片割傷了怎麼辦!”張季寒想起劉梅娘平時說過,對付不要臉的人,就要一擊命中。所以直接拿張富貴說話。
“這……放心,我看著呢,你就把花瓶給弟弟玩一會,到時候等他不玩了就自然還給你了。”錢氏還是堅持要張丹丹把花瓶給張富貴玩。
“好吧,丹丹把花瓶給富貴吧。”張季寒不是不想管,而且他知道像大伯父和五叔這樣的人,跟他們講道理就是對牛彈琴,根本說不通的,至於大伯母和五嬸,更難說,主要是現在劉梅娘也不在,他實在也想不出辦法。
“二哥!”張丹丹急得直跺腳。
“我……”面對妹妹委屈的表情,張季寒也左右為難。
“季寒,怎麼,五嬸說話不管用了?”錢氏見兄妹兩個都沒有行動,自己竟然起身,從張丹丹手裡搶回了花瓶,塞到了張富貴的手裡。
張富貴拿到了花瓶十分開心,一下子從地上站起來就滿屋子的跑。
錢氏得意的挑了挑眉,看著張季寒和張丹丹憋屈的臉似乎格外痛快。
“富貴,你把花瓶放下!”張彤彤從屋外走進來,看到張富貴手裡拿著的花瓶,眉頭緊皺。
雖然她和劉梅娘之間有很多矛盾,但是五嬸對於他們來說究竟是外人,尤其是看著張富貴一隻手拎著堂屋裡一直襬著的花瓶,張彤彤也氣不打一出來。
來別人家做客一點樣子都沒有,隨便動人家裡的東西也就算了,已經打碎了一個花瓶,錢氏竟然不阻止還要鼓勵。
“這不是彤彤麼!你五叔五嬸來了這麼久也不見你出來問個好,怎麼現在肯出來了?”錢氏對於張彤彤嘴裡也絲毫不留情。
“五嬸,你讓富貴把花瓶放下吧。”張彤彤強忍心中的怒火。
花瓶是劉梅娘上一次從縣城回來的時候拿來的,一對赤紅色的花瓶,看起來十分精緻,一直襬在客廳裡,張丹丹每天都要自己親手去擦花瓶,張彤彤也很喜歡這對花瓶,沒想到這才多大功夫,就被張富貴摔壞了一個,看著張富貴手裡拎著花瓶晃來晃去,張彤彤深深的覺得,張富貴手裡的那個花瓶也保不住。
“五嬸,客人要有當客人的樣子,你看看你們!不僅亂動主人家的東西,花瓶已經被富貴摔壞了一個,你還要他拿另外一個!”張彤彤氣得臉紅。
“張彤彤,你跟誰在這擺譜呢?我是你親五嬸,你家裡的東西難道不是我家裡的東西嗎?讓富貴玩一會就怎麼了!”對於錢氏這樣無恥的話語,張季寒兄妹三人都抬頭望了望天。
“呸,壞人!”幾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張富貴拿著花瓶就往張彤彤身上砸去。
“彤彤小心!”張季寒離張彤彤實在是太遠了,根本跑不到張彤彤身邊。
“三姐。”張丹丹尖叫到。
張彤彤也被張富貴突如其來的行為嚇的愣住了,竟然忘了躲開。
“啪”的一聲,花瓶碎在了地上,而張彤彤被劉梅娘一手拉到了旁邊。
劉梅娘把張彤彤推到自己的身後,抬頭,臉上冷若冰霜。
“誰教你拿東西砸別人的!”劉梅娘拉住張富貴的胳膊冷冷的問到。
“哇-哇——”張富貴嘴一咧就開始大哭。
“劉梅娘你幹什麼!”錢氏上前推開劉梅娘把張富貴抱在懷裡。
“哎呀,富貴,有沒有事?有沒有傷到。”
“哇——哇——”張富貴哭的越來越大聲,不知道的還以為被砸的是他。
“五嬸,你不會管教孩子,我不介意替你管教一下!”劉梅娘聲音冰冷,聽的在座的其他人打了個顫。
“劉梅娘……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有你這樣和長輩說話的嗎?”錢氏瞪著劉梅娘,彷彿要把劉梅娘生吞活剝。
“值得尊敬的才叫長輩,像你這樣不值得尊敬的算是什麼長輩,今天是我們家搬新家,這叫做喬遷之喜,大小也算個喜事,請你們來,不是讓你們來鬧事的,摔花瓶?誰家有喜事你們跑去給人家摔花瓶?看我們家好欺負嗎?五叔五嬸,我喊你們一聲五叔五嬸是因為你們是長輩,但是你們有沒有做到一個長輩應有的樣子?”劉梅娘語氣越發嚴厲,一字一句都是控訴。
“嫂子,富貴摔碎了花瓶,是富貴的錯,但是嫂子的話說的也太過了些……”張牡丹在一旁煽風點火。
“過?我沒有把你們趕出去,已經算我脾氣好了。說我過分是嗎?好啊,今天你們把這兩個花瓶錢賠給我,我就不追究這件事了怎麼樣?”劉梅娘被張牡丹的話氣笑了,摔壞了別人家的東西,還要說別人做的過分,天底下哪有這樣的道理?
“嫂子!”張牡丹沒想到劉梅娘竟然軟硬不吃。
“不就是兩個破花瓶麼!有什麼了不起!”錢氏嘟囔著說。
“破花瓶?五嬸,那既然是破花瓶,想必你們也賠得起吧,一個花瓶四兩銀子,兩個花瓶八兩銀子,你們是現在給還是以後給?”張彤彤突然開口說到。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