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中毒之事
“你不願意多說我也不強迫了,早晚會知道的。”不知對方是什麼神秘身份,如此不可告人。
但既然是張良認識又如此態度,想必不是什麼惡人。
實際上潘素歌只不過是伴隨著些許好奇心罷了,賀仲昶對待她如何她都看得清清楚楚,所有什麼不軌之心怕是早就動手了。
“沈少夫人,在下只奉勸沈少夫人一句,不是同類人最好不要站在一處。”
“我知道了,謝謝。”
潘陳氏安排的人在沈家鬼鬼祟祟了一番,將著藥倒入了沈母的湯中,這是沈母每日都喝的補湯,潘素歌特意準備的。
那人便料想到沈母不會在這上面起疑心,而她只不過是賺點小錢,又不會招惹什麼殺身之禍。
酒樓修建中,阿鳶從沈府匆匆忙忙去的酒樓尋找潘素歌,上氣不接下氣一般。
“少夫人,不好了,夫人她病了。”阿鳶原本在伺候著沈母在院子裡走動,誰知曉沈母忽感不適,一副疲倦的模樣。
阿鳶本來還想要問一問沈母如何了,誰知曉沈母直接暈了過去,她連忙叫了其他下人出去叫大夫,隨風在沈府裡看護。
“阿祥,你在這裡檢查,我先回沈府看一看。”
“少夫人,這裡有我,請您放心。”阿祥做事情一向是周到仔細,潘素歌交代的事情都會滴水不漏的完成,毫不含煳。
“好。”
她快步跟著阿鳶一同回去,腳步不曾慢過,火急火燎從左言身邊經過,也未曾發現左言的存在。
而左言手中握著長劍,目光陰冷,一襲黑衣在風中颯颯,偶爾有人將著目光落在左言的身上,都會被左言如同刀子般的目光給瞪了回去,忍不住瑟瑟發抖。
“這般急匆匆是做何?”關於潘素歌關了尋香鋪子之事左言並不知曉,他這兩日不在京中,去他處完成左相大人交代的其他任務去了。
一回來那尋香鋪子的名字改了,主人也換了,聽的潘素歌盤下了大酒樓,將著尋香鋪子租給了他人,左言正要過去瞧一瞧,不曾想恰好遇見潘素歌。
還未待說上什麼,潘素歌便從著他身邊擦肩而過,未曾有過任何交流。
“……”左言打算回府一趟。
南陽木正操持著劍術,即便是左言不在的日子她仍然按著書上所教授的練習劍術,增長功底。
輸給左言並非是她情願,卻也知她同著左言相差甚遠,難以勝過對方。
所以才不斷的練習,不曾放棄,為的就是有一天能夠超過對方罷了。
“手上發力不夠,很容易被比你力道重的人將著劍給彈飛了,屆時你失敗的可能性就成了絕對。”
左言不知何時站在了南陽木身後,就連著南陽木也未曾察覺,直到聽到了對方的聲音,臉色大變。
一把長劍直接對準了左言射了過去,左言勾唇冷笑,神情極度迷離。
“就這程度,怕是我的頭髮絲也傷不到吧。”的確如此,劍還未到左言身邊,便被左言給彈開了。
南陽木連連後退,眼底恨意顯而易見。
“你再練習個幾年,估計就是我的對手了。”
南陽木收起長劍,冷聲問道:“你今日回來做什麼?”
“我的府邸我還不能回來了?”這可是左相大人親賜的府邸,他不回來不住並不代表這裡就易主了。
“能,你請便。”南陽木做了個請的手勢,眼底卻是對左言的鄙夷。
她打不過左言,命又是左言救得,卻總是這般口氣對待左言。
那早已經心灰意冷的地方一直衰敗著。
“沏壺茶過來。”
沈府府邸。
“大夫,我娘怎麼樣了?”
“氣虛,體寒,嘔吐,這可是中毒的徵兆。”那丫鬟用藥勐了,才導致沈母如此。
然而那丫鬟卻是後知後覺,在廚房裡忍不住打著哆嗦,一旁的廚娘掐著那丫鬟的胳膊不滿道:“別偷懶了,粥也熬上。”
這裡每一個下人沈母都是好生對待的,並無苛刻,所以沈母病了,自然有不少下人為此而擔憂,顧及著沈母的安危。
“是是是。”那丫鬟心生不滿,卻也得做著,心虛使然。
“去廚房裡檢查一下。”潘素歌立刻冷了神色,讓阿鳶親自去廚房檢查一番。
她的府中出現了內鬼她竟然不知曉,害得沈母如此,還真是她的失誤。
潘素歌的臉色就跟著染上了一層蠟一般,分外難看。
周身都充斥著一股濃濃的冷意,阿鳶很少見得少夫人這般,她趕忙去了廚房。
大夫那裡已經開始寫單子讓人去抓藥了。
“索性不是什麼致命的,調養月餘便能夠恢復。”大夫也察覺到潘素歌的不對勁,知曉這是人家家中事情,不便久留。
便同著潘素歌請求離去。
潘素歌自是客客氣氣把人送走了,原本打算將著所有的下人都召集起來。
她這些日子忙於外頭的事情,疏忽了沈府的管理,便讓著有些人有了可乘之機,這才做的如此荒唐之事。
怕是當做她潘素歌是不存在了。
“少夫人,門外潘家人求見。”隨風進門,同著潘素歌說及。
潘素歌臉色微變,什麼時候過來不好偏偏在這個時候,潘家人做事情還真是愚蠢。
如若不是潘家人剛好過來,潘素歌也不會將著矛頭懷疑到他們身上。
“讓他們進來吧。”
潘素歌難得一次放人進來卻是有目的的。
“是。”隨風出去。
不多時,潘母便帶著潘陳氏大搖大擺走了進來,當真是當沈府是他們的地盤了,舉止好不誇張的講,就是做作。
潘素歌是盯著他們走進來的,什麼樣的姿勢她大可以給他們效仿一遍,瞧瞧多麼有趣。
“呦,妹妹怎麼乾乾現在這處也不進去瞧瞧?”他們是碰巧過來看看的,見得潘素歌臉色很是難堪便能夠想到發生了什麼。
原本是囑咐好那丫鬟的,怕是藥量放多了這人直接暈了過去。
“嫂嫂說的我們沈府發生了什麼?”潘素歌故意套話,臉上帶著綿綿笑意,瞧著倒是同往日沒有什麼區別。
只不過她這笑容如今是對著潘家婆媳,反而令著兩人毛骨悚然。
“妹妹說的什麼?嫂嫂怎麼聽不懂呢,嫂嫂剛剛過來也是不清楚發生了何事令著妹妹這般動怒。”話說的永遠都是好聽的。
這樣的話潘素歌也會說。
“哦?那倒是進來坐坐便知道發生了何事。”她不著急,這魚兒總是會上鉤的,瞧著潘家婆媳一開始的臉色她便已經察覺出了端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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