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結識仇恨
現如今卻足足早了近三年之久。
“我自然是贊同的,娘那裡你也需要說一聲。”剛剛經歷相思之苦而又重逢。
潘素歌擔心沈母的身子受不了,故而一問。
“要的,我會同她說的。”
沈母一口便答應了沈策,錚錚鐵骨理應報效朝廷。
潘素歌心中倒是有些驚歎這沈母的做法,還真是令她意外。
同沈策說及此事,沈策只是笑了笑撫摸著她的腦袋,溫柔解釋道:“孃親是明事理之人,當年從軍之事兒她也是一口同意的。”
故而沈策先問了潘素歌。
“娘實際上並不捨得我,但我做的決定,她極少阻攔,她知曉我到底想要什麼。”
沈策成為如今這副模樣少不得有這樣一位孃親。
不像是潘素歌,類似於支離破碎。
沈家酒樓的生意如日中天,而沈家的名號在京城裡也有了一席之地,知府大人張浦對此甚感欣慰。
說起當日之事兒,沈策記憶猶新,卻不願意從此下手。
“他的勢力盤根錯節,我們需要小心謹慎,即便是心中已有定數。”羅大虎那件事情沈策又怎麼可能放過範府。
那範世寧早就應該死不足惜了。
只是沈策如今勢單力薄,即便是依靠著知府大人的力量也不能將著範世寧如何了。
這便是所謂的苦惱之事兒。
“我同著素歌商量過了,才打算從軍的。”這是沈策一直以來想要做的事情,他有他要堅守的東西和保護的人。
而首要要做的便是從軍報國,在官家中擁有一席之地。
“難怪看不上我身邊的位置,原來是有更遠大的抱負!”張浦拍著沈策的肩膀,並未因著沈策如此想而對沈策感到不滿,反而非常欣賞沈策的想法。
“有才之士。”
張浦從來不吝嗇於對沈策的誇讚,隨時隨地。
他對沈策做出來的決策是百分之百支援的。
“多謝大人吉言,在下一定會得勝而歸,不會讓大人失望。”虧得知府大人看重。
“你近日要多加小心,那範世寧得知你沒有死,怕是會變本加厲。”
張浦再次叫住了原本要走的沈策,有心提醒了一句。
沈策點頭回應:“此事我已經做好了準備,就怕他不動手。”
原本想要躲避範世寧,但現如今看來是不可能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若是有事可以告知與我,我會幫你的。”
“謝大人。”
沈策經過東街的小攤,見得那胭脂水粉,很是新奇。
“公子,是給姑娘買胭脂的把?”那攤上的女主人見得沈策的模樣,立刻迎了上去。
果真是俊俏小生,可惜已經有主了。
“嗯,買給我夫人的。”果然如此。
不過既然是生意上門,女主人自然是熱情,給他挑選了好幾款,一一試用了一番顏色,沈策才敲定下來新穎的那個。
“海棠色,您夫人皮膚雪白,這個顏色最襯嬌容,公子還真是好眼光。”
沈策付了銀兩轉而回了沈府,經過巷子口的時候格外安靜。
越是安靜便越令人不由得警惕。
沈策的目光觀察著四周,並未有所鬆懈。
幾日過去了,範世寧那裡依舊沒有動靜,怕是最為不正常的事情。
一把長劍長直而下,沈策一個側身躲了過去。
次次偷襲,還真是沒有幾個新鮮的把戲,怕是不偷襲就贏不了他一樣。
幾招之下,留了一個活口。
“告訴你家大人,若是想要取我的性命,也要看一看時局。”
他的命硬著呢!
而範世寧派人殺沈策的計劃再一次失敗,他沒有想到短時間內沈策有了那麼大的能耐。
範世寧似乎忘記了,他當初派了那麼多殺手過去,也沒有將沈策弄死,反而損兵折將。
“查到什麼了嗎?”範世寧剛剛在氣頭上,石厲宣也恰好回來。
“一家客棧的老闆說沈策前幾日在他客棧吃過飯,再往前便無人見過。”
“怕不是那段時間還在醫山聖地上。”石厲宣大膽猜測著,如此便能夠說通。
沈策被左言推下了山崖,身患重傷,人恰好又被醫聖找到,救回了醫山聖地,偽造了這麼一個假象。
範世寧猜測著,只是如此想著火氣便越大了些,這不是欺瞞他。
好一個沈策,還學會了炸死之術!
範世寧氣的直接將桌子掀了過去,如若不是這般倒也想不到其他緣由。
若是在沈府,怕是早就被人察覺了。
“那您說那沈府會不會也知曉沈策的蹤跡?”
“怕是醫聖和沈策兩人所為,那潘素歌的模樣並不像。”範世寧有派人試探過。
如若不是這樣,他的疑心又怎麼可能打消,也覺得沈策屍骨無存了。
如今老天爺倒是給他開了一場笑話,赤裸裸的諷刺他。
“還真是可笑。”範世寧捏緊了雙拳,命石厲宣先行下去,他自有安排。
“除掉沈策之事不如交給我?”
他大膽提議。
範世寧掃量了他一番,些許猶豫放在面子上。
石厲宣再次重複了一遍,範世寧才搖頭道:“先等等。”
“大人還在等什麼,等著那沈策找上門嗎?”
“住嘴。”
“我得想法還不容你來決策。”範世寧最討厭這般。
那石厲宣也怕惹怒了範世寧,掙扎了幾番才就此作罷。
沈府中,他將著那盒子藏於了醒目的位置,等著潘素歌自己發現。
沈策閒少送人東西,但對潘素歌卻不是第一次。
他贈予潘素歌的畫卷還掛在牆上,一抬眼便能夠看見。
上面不沾染一絲灰層,可見得潘素歌對它的愛惜程度。
沈策嘴角掛著微不可見的笑意,很淺很淺。
潘素歌在酒樓裡忙的熱火朝天,而對面的酒樓裡李家掌櫃的面帶慍色,那李二公子人也在酒樓裡。
“今天的生意也是慘淡啊!”李二公子故意將著音調拖長,用來提醒掌櫃的。
掌櫃的顫顫巍巍,連著雙手都在抖動。
“二公子,那日的事情你也聽說了,她家男人實在是厲害,我們也沒有辦法。”
一個人打了四個壯漢,那武功底子和速度,李家掌櫃的離得近,看的清清楚楚。
被警示以後也確實一籌莫展。
雖然憎恨,卻不敢貿然再去打沈家酒樓的注意了。
“不過是一個早就該死的人罷了。”李二公子哼哼笑著,那沈策不知曉如今結了幾家的仇恨,若不然怎麼會有人想要取他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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