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酒樓鬧事
來人見一家僕都敢如此囂張,原本吃飯時樂呵呵的嘴臉瞬間變得冷氣日溢,不高興掛在臉上。
“莫不是真的有什麼貓膩才如此態度,不讓爾等說來?”那人一番話倒是激起了讓人對此事的態度,眾人紛紛面面相覷,略表狐疑。
不過都是些吃飯的看客,也有沈家酒樓的熟識。
其中一人站起來,一把扇子指著那剛才說話的中年男子,態度並不是很好。
“我夫人自尋香鋪子時就常常來的老闆娘開的鋪子亦或者現如今的酒樓吃飯,怎麼就沒有看到什麼不乾淨的東西呢?”
有人憤憤不平,起身幫著潘素歌說話,而他的夫人就在一旁。
“隻言片語。”
“你不也是隻言片語。”阿汀不是讀書人,識得些許大字,卻也知曉的以牙還牙,咬文嚼字。
她不喜別人這般說她的主子。
“這就是沈家酒樓的待客之道?”那人連連拍桌子,明明不佔理卻偏要裝出一副受害者的模樣,目光幽幽地瞪了一眼那個幫著潘素歌說了話的人。
“還真是有仁義道德之心。”他直接忒了口吐沫,幫忙說話之人本想要衝上去的,結果被他夫人攔下去了。
“怕是瘋狗,夫君,咱們還是別理會了。”原本只是出於熟絡幫著沈家酒樓的少夫人說兩句。
不曾想對方的態度令人驚駭,怕是也說不得什麼。
“若不然呢?”潘素歌從樓上走下來,生意才安穩下來,總有幾個出來搗亂的。
那人見潘素歌下來,神色異常激動。
“呦,這不是大名鼎鼎的沈少夫人嗎?”口語之中帶有很明顯的諷刺意味。
然而潘素歌投給他的目光就彷彿全然不在意他所說何事一般兒,神色淡然。
她的神色裡有著不經意間的幾分涼薄,似是早已經見怪不怪一般,嘴角掛著笑意,神色波動複雜。
白色的長衫前圍著黑色步巾,雲鬢髮髻並沒有戴任何東西,潘素歌的目光在他身上審視了幾秒,看的他極為心虛。
“看什麼看,沒有見過男人麼?”對方說話口氣極為毒辣,惹來了一旁不少人的目光,都帶著幾分濃厚的嫌棄。
“只是極少見得您這樣的男人,令我欽佩。”褒義貶義一聽便知。
潘素歌嘴角微抿,禮貌待人,似乎毫不在意那人方才的隻言片語。
反而令著對方有些許心慌。
“爺若是對酒樓的菜餚不滿,我可以重新做一份送上來,亦或者你高抬貴腳移駕他處。”
“若是對我人感到不滿,這家酒樓是我開的,菜餚也是我做的,總不會我人走吧?”
潘素歌字字珠璣,硬是把對方懟得牙癢癢卻半句話也反斥不過來。
眾人紛紛拍手叫好。
“我們酒樓的待客之道就是你對我好三分,我們全心招待您,而不是您這樣口吐狂言,隨意辱罵我們還要敬您的。”
潘素歌上一世兒被人侮辱了個夠,這一世兒若是還要吃的這樣的虧,她怕是白活了一世兒。
“阿汀,送客。”
一桌子菜,未曾吃的乾淨,就連著身旁的兩個男人都跟著站了起來。
“老闆娘這是心虛了還是如何?”他們口中依舊不依不饒,硬是把那口鍋往著潘素歌的頭上扣。
潘素歌是能夠忍,卻也要看到了什麼地步。
“您這樣說話不覺得心虛?”
“我心虛什麼?”男子氣勢上不輸任何人,一副沒理也要說出個理由。
“外面傳的風言風語,這可不是我一人就能夠定論的。”
“還是老闆娘真的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所以才怕我說出什麼?”
一字一句皆是針對潘素歌。
阿汀看不下去了,連忙斥責道:“胡說,我們少夫人同著公子情真意切,感情甚好,眾人都知曉的事情,外面那些風言風語你又如何說得清楚不是有人故意而為之嗎?”
公子與少夫人的感情,沈夫人的下人眾所周知,皆是看在眼裡。
若說的公子同少夫人感情不好,他們可能會狐疑一二。
只是這明擺著的搬弄是非,讓他們如何去認可。
少夫人的清白豈容人隨意踐踏。
阿汀平日裡少言寡語,也不善言辭,而今日真真的氣到了,也難為她如此據理力爭。
潘素歌都看在眼裡,記在心裡。
“我怎麼聽說沈公子在醫山聖地上的那段時間,小郡王常常來的尋香鋪子做客,老闆娘還熱情招待呢?”
那人似是極有底氣,同著潘素歌說話的口氣越來越穩。
倒是令的潘素歌產生了幾分狐疑。
對方對她倒是知根知底呢!
“爺又是從誰口中得知的呢?”
“我們都不知道的事情。”
一旁有人跟著隨聲附和,潘素歌生意做得好,人緣也火爆。
如若一開始她還只是懷疑,現在確信了對方是過來挑事的。
“你們的人可真會挑時間,先是放出虛假的訊息來汙衊我,現在又在明目上挑事,恰好是我相公不在的時候,你猜旁人會如何做想?”
她微微眯起雙眸,蜷了蜷手指,白淨淡妝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冷色,體內透露出的陰寒怒氣頃刻間爆發出來,只讓的離她近的旁人微微打著顫。
潘素歌最討厭的便是汙衊之言,上一世因為這件事情她吃了多少苦頭。
從一開始被那個小白臉騙了之後的每一天都彷彿是煎熬。
如若不是後來遇見了沈策,她倒是不知曉她日子還要過得有多麼苦楚。
“你若是那麼想要嚼耳根子亦或者是相信這些,酒樓裡容不下你這尊大佛,還請爺們自便。”
人是趕走了,酒樓裡生意又恢復了尋常,只是潘素歌如何也想不明白到底是何人所為。
明明她身邊圍繞的只有那幾個人,她卻猜不透其中的端疑。
沈策回京途中便聽說了沈家酒樓今日的大事兒,無非又是那些流言蜚語作祟,沈策早已經見慣不慣。
只是他不喜的別人那般汙衊潘素歌,她分明沒有做的事情要被平白無故扣上一頂帽子,沈策看在眼裡,聽在耳中,無疑是煩悶的。
他本來想要同潘素歌說及此事,卻發現對方回來之後便一臉無所謂的態度,實則是不想讓他操心罷了。
沈策話壓在嘴邊良久,最後還是未曾說出口來。
長公主府,陸琦湘陪在長公主在花園裡散步,說道賀仲昶一事兒的時候。
長公主道:“仲昶這幾日都不在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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