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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涵密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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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後。

  邊關帳篷之中,副使正同著石厲宣舉杯敬酒。

  “陳副使好生厲害,滿上滿上。”兩人相見恨晚一般,彼此說著客套話。

  而陳副使一直在灌著石厲宣酒水,石厲宣接過酒水皆是一口悶。

  他花天酒地之時,這酒水可是沒少喝的。

  “範大人捎來了一封信,陳副使先過目一番如何?”信中所寫內容石厲宣早已經猜出大概,他的目光一直在陳副使身上打著轉。

  陳副使接過信函才顯得有幾分嚴肅可言。

  “原來是範大人有事。”一副恍若未知的模樣。

  客套了幾句接過信函,隨意掃量了一遍,那陳副使的目光瞬間凝聚在了一起,瞳孔逐漸放大。

  “此事確實是範大人所言?”那信中內容屬實駭人。

  “確信是範大人親筆,陳副使可以對比一番。”他來這裡可不是喝酒暢談的。

  如若不是有要事在身,石厲宣怎麼可能來的這等陰冷嚴寒之地,不適合他這等身份。

  “石公子還請稍作休整,此事容我考慮一番。”

  “陳副使請便。”

  也不是什麼難解決的角色,他不知陳副使為何如此為難?

  不過是幫著大人處理掉一個本就該死的角色罷了。

  “範大人書信中內容我已經盡數皆知,也知曉範大人意思,但此人乃我邊關軍營前鋒,昨日剛剛大獲全勝而歸,甚得將軍喜愛。”

  不過是幾日的功夫,陳副使對此人印象極深,故而方才看到書信內容才有所驚詫。

  “這可不是門好差事。”石厲宣臉色變化極快,當他得知沈策當了前鋒之時兒頗感詫異。

  沈策出發之日範世寧便得知了訊息,而後他整裝待發,說的不著急。

  在軍營裡亦不是其他地方,故而也不擔心沈策下手快。

  沒想到短短几天的事情此人便取得了將軍的好感,難怪範世寧如此擔憂。

  即便是這沈策並未揭發範世寧,日後做了了不得的身份對於範世寧而言也是一個威脅。

  而對於石厲宣而言更是一個阻礙。

  他怎麼可能容忍如此優秀的人活在這世間,並且是間接害死他爹爹的兇手。

  石厲宣都記得一清二楚,未曾忘記。

  “陳副使可想清楚了,你們都是在幫著誰做事情?”

  石厲宣雖不知範世寧上頭是何人,但瞧得一個官不算是小的副使對範世寧如此畢恭畢敬,怕是還有深一層的含義。

  陳副使好歹也是六品官員。

  “這我自然是清楚的,只是需要點時間罷了。”陳副使擦著額頭上的汗嘖,分明沒有最初的時候那種從容鎮定。

  “好,那我就恭候陳副使的好訊息了。”石厲宣推開營帳的簾子離開了此處。

  他自然是有去處安排的,範世寧一切都幫他安排妥當了。

  將軍營帳裡,沈策舉杯相敬李將軍。

  李將軍常年駐守邊關,妻兒都在京城,怕是一年也回不了一次家中探探情況。

  “這東辰人狡猾奸詐,常年在我大宣邊關作祟,故而皇上才命我常年駐紮於此。”

  這大宣的疆土因有李將軍現如今倒也是安然無恙。

  他大大小小的戰役參加了幾百場,平均下來每隔幾天都會有一場。

  “你是我見過的最特殊的人才。”

  有實力敢出手,李將軍忽而有些好奇:“你以前是否從軍過?”

  當時他們過來找他的時候他就有些震撼,若是喚作常人怕不會來此。

  “我有我的緣由,只是一時間並不能同李將軍說的很清楚罷了。”

  他自然有他的安排。

  李將軍微微點頭,不強求過問。

  “自然是從過軍的,五年前的一場戰役,受傷而歸,現如今好了便又來此。”

  李將軍震撼,對沈策讚賞有加。

  “原來如此,本將軍欽佩。”李將軍愛才,軍中人盡皆知,尤其是像沈策這般的稀才,李將軍更甚。

  “既然來了邊關,很多事情你都是明白的,不用我多說。”

  “來,喝酒!”李將軍為人好爽,沈策在這一方面自然也不會扭扭捏捏,客客氣氣。

  只同著李將軍乾杯暢談,卻不知在不遠處營帳裡發生的事情。

  而沈策來的第一日寫的書信此時已經送達了沈府。

  “是公子的書信?”寄信託情之事潘素歌已然覺得是最好的,如若再奢侈什麼怕只能說的是不知滿足。

  “少夫人的笑臉都快要甜死奴婢了。”阿汀打著趣。

  阿汀剛剛進府是做掃地下人的,後因為阿祥是男子之身諸多事情有所不變。

  故而讓阿汀做了她的貼身丫鬟,一開始還很文弱安靜的一姑娘。

  跟隨她久了話倒是也多了起來。

  “少貧嘴了,有事情辦事。”潘素歌把阿汀硬是打發走了,阿汀站在門口左右徘徊,過了好一會兒才離開。

  看來這書信的內容她是看不了了。

  這少夫人和公子還真是隨時隨地的不忘記對方,阿汀在一旁已久,看的也多。

  只覺得如同少夫人公子這般的感情怕是不多了,阿汀甚為羨慕。

  “近來安好?孃親身體如何?酒樓如何?沈府如何?我一切安好,在邊關做了前鋒,得了將軍賞識。”

  寥寥幾句話,潘素歌卻反反覆復看了很多遍,熟悉的字眼。

  她放下書信珍藏在一個小匣子中,匣子中放置了十幾封書信,皆是沈策在醫山聖地上寫給潘素歌的,潘素歌都一一儲存起來。

  “小姐,榕月姑娘來了?”阿汀這才剛剛送完書信沒有多久的時間,門外便來了一人。

  點了門口護衛的血脈進來的,待看見阿汀之後才給兩個人解了穴道。

  “你們這點功夫連我也對付不了,怎麼還想要保護素歌?”榕月說話一向是心直口快,尤其是面對這類事情,她主要也是擔心潘素歌的安危。

  如若是這些人不能夠保護潘素歌的安危,榕月如何能夠放心?

  也難怪沈策上前特意求見了師兄,安排她下山。

  榕月自是歡喜來的,她想要見潘素歌並非是一日兩日的事情了。

  “他們自然是沒有你武功高強,你就別挖苦他人了。”

  潘素歌的聲音幽幽傳了過去,榕月面色瞬間大喜。

  “我都多久沒有見你了,人家想念得很。”榕月直接抱了上去,絲毫不見規矩。

  潘素歌也是個無拘束之人,面對這般的榕月也只有寵溺。

  “我都不記得有多久沒有見過你了。”潘素歌道,命兩個人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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