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跟蹤殺手
這般思量,溫如玉反而越發擔憂了起來,京城散播造謠者若不是陸琦湘所為,那便是另有其人,這反而是最最可怕之事兒。
而事到如今,他竟然也是無能為力,單單看著那些事情的發生,想要施以援手,結果把自己也繞進去了,想要保護的人也沒有保護的好。
京城皇宮的御書房中,莊嚴而肅穆,多了些許清淨。
皇后在一旁為皇帝研磨,目光溫柔地落在皇帝身上,聲音軟糯。
“皇上,您日夜操勞,還是要多加休息的為好。”
“右相已經去了賑災之地,還不知情形如何?”
皇后心中咯噔一下,故而笑道:“父親該做之事,至於情形如何,有待觀察。”
這次朝堂之上的事情皇后略有耳聞,右相徐卿乃她親生父親。
而林慰打的什麼算盤皇后隱約能夠猜測出來,但她卻不能夠干涉。
“你不擔心?”
“臣妾如今深處深宮,有些事情無法避免,而臣妾也無法去做些什麼。”她唯一的辦法只能是祈願庇護。
如若她真的插手此事了,事情反而越發難以控制。
“皇上,小郡王來了。”門外有人傳報,皇帝目光落在皇后身上片刻,皇后立刻會意。
“臣妾先行告退了。”
“恭送皇后娘娘。”
沈府中。
“你們這書信往來也不煩惱?”榕月看不懂那些花套路,不過她倒是挺想念師兄黃浦煜的。
黃浦煜如今安安穩穩待在山上,不曾下山。
而她在師兄同著潘素歌之間選擇了潘素歌罷了。
“怎麼會,你若是思念著對方便不會覺得麻煩。”潘素歌不經意間唇齒半露,微微一笑。
“肉麻。”榕月這些日子在山下倒是學到了不少東西,平日裡懟潘素歌的話說多了,嘴也是順口了。
“得了,你以後若是同著醫聖……”潘素歌不慌不忙開啟書信,無意間說的一句話令著雙方的動作都停了下來。
榕月的目光逐漸灰暗了下來。她雖然嘴上整日提著師兄,甚是想念。
但她同著對方的關係也只能是師兄妹的關係,不能逾越。
即便是整日幻想著不該有的事情,最後也都逐漸平息下來了心境。
細細掂量一番。
但他人提及之時兒,還是那般明顯的內容,榕月總是會禁不住有些細微的變化。
她捂著胸口的位置,隱隱有些做疼。
“素歌,對不起。”她並非是有意,只希望潘素歌能夠明白她方才的“唐突”。
潘素歌不再作提。
“你這傢伙,以後不提師兄便可。”
他們只能是師兄妹關係便是師兄妹吧,反正她也不指望什麼,奢求什麼了。
在醫山聖地上的時候榕月就試過了無數次,早已經麻木了。
內心雖依舊有些許期許,卻也不是那般熱烈了。
“他早晚會注意到的。”有些人即便是世人所稱讚的,敬仰的,有著響噹噹名號的。
但也只是個人罷了,也有感情。
此事潘素歌並不會再去管,順利自然為好。
不過她可不期許榕月一直這麼喪著,便答應了榕月明日酒樓由著曲風代為掌廚,而她陪同榕月四處走走。
榕月受寵若驚,連連拍手叫好。
見得榕月這般,她失噤一笑,這丫頭聽的玩一類的果然眸子裡都是發亮的。
她倒像是十分老成了一樣。
算算日子她也不過是個二八的女子罷了,大不了榕月幾月。
榕月這丫頭的衝勁倒是有她當年幾分架勢,這麼說著倒是顯得她老成了些許,潘素歌心中咯噔了一番,神色有些慌亂。
她又在想著上一世兒的事情做什麼,還真是胡鬧!
李家的人派人暗中埋伏了潘素歌,沈策這已經走了很多天,只要潘素歌一出的沈府走的稍微有些距離,他們便派人把潘素歌抓起來。
這潘素歌害他們吃的苦頭可不少,李家掌櫃的早就看不下去了。
“此事一定要辦妥,不能夠讓李二公子再出面一趟。”此事全是李家掌櫃的一人做主,下的這個安排。
“掌櫃的放心,此事保準給您辦的妥妥的。”來人信誓旦旦,身後跟著幾個蒙面人,早已經蓄勢待發,就等著李家掌櫃的吩咐了。
“準備就緒吧,一路上偷偷跟隨著他們,等到合適的時機再下手。”
眾人也都紛紛點頭,跟隨著來人一道隱藏起來了。
李家掌櫃的這才放心離開。
潘素歌原本拉著榕月在西街的布坊裡選著布料,準備給榕月做幾身漂亮的衣裳。
阿汀跟在後面一聲不說,很是安靜。
榕月的心忽而一旋,把阿汀嚇了一跳。
潘素歌不解地瞧著榕月,不明發生了何事,那雙眼睛隨著眉心的變動而隱約挑了起來。
榕月警惕地觀察著四周,並未發現兩個人看她的眼神有股莫名的古怪。
全然沉浸在她的認真之中。
“別說話,有動靜。”
潘素歌腦子一機靈,主動靠近了榕月。
“人多不多?”
“為數不多的樣子,看來是有人想要取你的性命,知曉沈公子的離開,故而選擇這個時機下手。”
他們並不知道潘素歌身邊人榕月的厲害,不然李家掌櫃的也不可能派來了為數不多的人。
“何人?”
“目前不知。”她樹敵並不多,但也並不清楚此次是哪一波。
“榕月,聽我的。”潘素歌忽然拉起榕月,一陣親暱。
榕月並不清楚發生了何事,只是還仍然沉浸在剛剛的警惕之中,神色緊張。
“放鬆一點兒,咱們繼續。”
她揚眉挑唇,顯得極為不屑。
榕月方才安心下來,被潘素歌牽引著,原本因著他們停下腳步蠢蠢欲動的那群人也靜了下來。
“老大,我還以為他們發現我們了呢!”虛驚一場。
“不過是三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一人一個也足夠了吧?”帶頭的人極為不屑。
潘素歌拉著榕月的手,讓阿汀先行回去,她若是不離開便引不出來那些人了。
為了防止少一個人少一有危險的,潘素歌也是廢了心思。
“阿汀,東西太多了,你先送回沈府再過來,我們就在橋頭處等你。”
橋頭處人煙稀少,過路人並不多,寥寥幾人,又是西街的盡頭,再往前便是樹林溪流。
京城裡這樣的樹林依舊也不算少。
“是,小姐。”阿汀果然乖乖回去,潘素歌才放心下來。
邊關那端,沈策的心莫名的抽搐了一下,他第一時間聯想到的便是潘素歌出了事情,故而神色越發緊張起來。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