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書境

因何姓“沈”

2,368 點選內容即可評論或回報問題。

“我現在尚不能保護她,談何幸福?”那日見得潘素歌,場景歷歷在目,她眼底的堅定令著沈策心疼。

  沈策在此躲了半天,度過了危險期,他戴上披風,隨著三公主身邊的貼身宮女迅速離開。

  大宣京城範府。

  “石厲宣馬上就要回來了,畢竟那沈策在大夏怕早已經死的透透的,而那裡又不需要他了。”

  孫婉兒這些日子心情可謂是極好的,旁人不知曉潘素歌到底是去做什麼了,可她孫婉兒知曉的一清二楚。

  “少夫人就打算這麼坐著嗎?”青竹覺得還不夠,還想要添把火。

  “不用我們,那潘素歌恐怕也沒有活路。”去敵國皇宮中救人,豈不是找死的,那潘素歌還真是情真意切,令她佩服吶!

  “萬一潘素歌逃脫了呢?”潘素歌此人狡猾,更有榕月的幫助,青竹還不放心,也不甘心潘素歌若是死的簡單,豈不是便宜了對方。

  她就是想要潘素歌生死不如,死的透徹。

  “怎麼?你想到了什麼?”

  “不如派人把潘素歌在大夏的訊息傳到大夏君王那裡,也讓大宣的人知曉如何?”這樣豈不是更有意思。

  就算是潘素歌僥倖逃脫了,在大宣的名聲也毀了。

  她那個沈家酒樓只會一敗塗地,而她休想再回的大宣,只要他們從中作梗,添油加醋的話。

  “奴婢會做好這件事情的,還請少夫人放心。”青竹緊緊捏著拳頭,這樣的想法她已經在腦海裡盤旋了兩天。

  終於在此時說了出來。

  她自然是知曉的自己無權無勢,也沒有什麼能耐,故而才說得此番話。

  這麼好的法子,青竹知曉,孫婉兒這蠢貨斷然會聽從的。

  她到時候只需要坐收漁翁之利就好,某些人還不知曉她在利用她。

  而青竹就是喜歡這種感覺,過分的輕鬆。

  “青竹,你還真是我的好幫手。”孫婉兒越發的看中青竹,還賞了青竹一枚金瓜子作為好處。

  青竹感恩著:“少夫人對奴婢的好,奴婢銘記於心,自然會用心去幫助少夫人。”

  客套的話,她可是會說一大堆的。

  第二日,潘素歌投敵大夏,跟著沈策一起的訊息便在京城中傳開了,而與此同時,大夏那裡又有了另外一個版本。

  潘素歌跟著榕月可是第一時間就知曉了此事,只覺得憤恨不已。

  “這件事情分明就是那孫婉兒做的,還真是無趣!”

  榕月踹著腳底的東西,還真是一波三折。

  潘素歌這幾日一直在修養,九王爺特許的,但卻不代表她沒有做其他的事情。

  她一直在聯絡皇宮裡可以收買的一些人,替著她傳遞訊息。

  “他們說沈策被關押了地牢,不過三公主託了牢頭,對沈策多加照顧。”

  正合潘素歌心意,那三公主對待沈策情真意切,當真是好。

  潘素歌內心只覺得有些自卑,就彷彿被什麼壓制了一半兒。

  跟了大夏公主似乎也是一樣的,都能夠封官加爵。

  “別多想,沈公子心裡可就你一個人。”榕月看的明明白白,那目光就像是她看師兄一樣,溫柔得很,恨不得把世間一切拱手相送,只要她能夠做到的。

  “瞎說,快看看外面什麼事情這麼熱鬧?”她只聽得見外面沸沸揚揚的聲音,卻不知曉發生了什麼事情,故而讓榕月出去打探一番。

  “好,我去瞧瞧。”

  潘素歌只是喝了一杯水的功夫,榕月便一臉嚴肅地站在她面前,看來不是什麼好事情了。

  “出了意外,看來是有人故意放的訊息。”

  他們離開的事情又有幾個人能夠知道,兩個人理所當然想到了範世寧。

  範世寧無惡不作,這種事情說是有可能是他做的,似乎一點兒也不為過。

  “不管是不是有人故意放的訊息,我們現在的處境很危險。”如若九王爺懷疑到了他們的頭上,他們怕是難以自保。

  外面流言四起,潘素歌還不知京城那邊的事情。早已經亂做了一團,人聲鼎沸。

  沈母去沈家酒樓鎮住了場面。

  “叛徒!叛徒!砸了這間酒樓。”沈母記得一開始的時候,大家對潘素歌都是很熱情的,喜歡吃她做的菜餚,說的她人好。

  而周圍鄰居也是客客氣氣,但凡是知曉沈策的人,都覺得後生可畏,大將之風。

  如今,樹倒猢猻散一般,無數人指著他們沈府的嵴梁骨,惡狠狠的辱罵著,儘管他們並沒有做錯什麼,卻召開了這般臭罵。

  而沈策也是出了皇宮才知曉那流言四起的謠言,他擔心會中傷潘素歌,擔心潘素歌會出事情,便暗地裡調查兩個人的去向。

  “沒有見過這兩個人?”

  沈策行事低調,並不是一直問下去,而是挑人詢問。

  “住過這家客棧?”幾番打聽之下,沈策才知曉潘素歌一開始的去處。

  “我聽說是跟著一幫胡商來到此處,做些小生意,小買賣的。”那客棧的掌櫃的得了銀兩,才肯多說幾句。

  沈策從他口中套出來的多寶兒是廢話,也有極少一部分有用之處。

  “他們有說得去哪裡了嗎?”沈策心急此事,無法耽擱。

  “這個倒沒有。”掌櫃的也不知,客人們的去向他們從不過問。

  “謝了。”沈策還是丟了一錠碎銀子才轉身離開,只見得他身後的掌櫃連連搖頭,手中掂量著那碎銀子,扔進了盒子中。

  “這年頭,到處是這樣的人。”故而這錢才愈發容易賺了。

  大宣沈家酒樓面前,曲風從著酒樓上面出來,故作鎮定道:“師傅不在,這家沈家酒樓已經歸我掌管,你們似乎無權動她?”

  此時的賀仲昶恰好不在京城,被皇帝安排到了其他聖域,而遠處遊走的溫如玉恰好看見了這一幕。

  經過盤問之下才知曉的這沈家酒樓發生了何事,而那潘素歌竟然是沈策的妻子,沈少夫人。

  他說的這沈家酒樓因何而姓“沈”?說的那長公主,皇上的反應為何如此之大?

  也怪他們煳塗,竟然沒有想的潘素歌是否成親之事兒,他還手忙腳亂地撮合著彼此,真是煳塗!

  溫如玉收起扇子,臉上掛著懊惱之意,只是不知道潘素歌這檔子事情如何處理?

  畢竟他們從未過問潘素歌的感情一事兒,皆是小郡王一廂情願罷了。

  到底是朋友一場,這沈家酒樓予潘素歌而言有多麼重要,溫如玉自是清楚的。

  怕不是有人要潘素歌的心血毀於一旦,尚知曉潘素歌的行蹤,才趁著對方不在,將著魔爪伸向了沈家酒樓。

1/1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