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水牛之戰
這孩子自小沒了爹孃,對照顧有加的黃浦煜心生愛慕,如今人又杵在京城沈府,沈母待她不薄,她心中自有定數。
醫者不能自醫,她醫術精湛,襲承了生父一半兒的醫術,後又精益求精,刻苦專研,再加上黃浦煜的悉心指導,教誨。
沈母的病針灸加上草藥服用,定能見效。
“又不是什麼絕症,沒什麼大驚小怪的。”她剛才也是嚇了一跳,在外聽的那大夫那樣說。
還以為真的沒了救。
在她眼裡,不過是輕微的小病,不足掛齒。
虛驚一場,各自便回了各自的房間睡下,安穩了一夜。
擊鼓聲揚,潘素歌站在城池之上,聽的過分的清楚。
她心中激動坎坷。
“昨夜裡範世寧進過城。”
聽的範世寧的名字,潘素歌只覺得過分的敏感,對方的名字就像是毒液一般兒,令人作嘔,髮指。
“等戰役結束,他的日子也就不長了。”早就該死的人,欺君罔上。
一切的事情潘素歌早已經熟知。
而徐成作為當年回來的人,更是一清二楚,那範世寧做的惡事,一般兒比不上。
“貪汙,欺瞞,陷害,殺人如麻,條條都是大罪。”她擲地有聲,每一句話都是在控訴著範世寧,徐成聽的清清楚楚,也知曉沒有冤枉對方。
對方本就是該死之人,不配活在這世間浪費空氣。
“不知將軍是否知曉此事?”徐成猶豫著,心裡有所顧忌。
見得潘素歌如此恨那範世寧,也在情理之中,就連著他,心中也是有恨的。
羅大虎一事兒,徐成至今也沒有忘記那死狀,知府大人那裡一直沒有證據證明人是範世寧派過去殺害的。
但羅大虎心中有數,知曉其中淵源,怕是範世寧上頭找人壓了下去,羅大虎死不瞑目啊!
如此恨意,徐成如何能夠忘卻!
他只笑了笑,轉頭對著潘素歌道:“嫂子,我們等他們的好訊息便是,範世寧沒有那麼蠢,攪了這局面,勝算大的很。”
秋後算帳,也算是精明做法,唯一的便是不會放過此人一事兒。
“好。”潘素歌正有此意。
範世寧等人睡了沒幾個時辰,便被拉了起來。
陳國那邊的人已經越境殺了過來,卻看的營地那裡安靜一片,無動於衷,故而有些許困惑。
“殿下,是否有詐?”那元帥也擔憂,如此安靜,如若不是有詐,他們也不信吶!
一群人不敢再前進一步,只停留在原處等待指令。
三皇子騎著馬停留在那處,深思熟慮,觀察著周圍動向,隱隱覺得不安。
如此悄無聲息,真令人懷疑,卻又看不出什麼端疑。
“殿下,再往前面一點兒,便是他們的地盤了,我們還要前進嗎?”
離著營地只有兩公里的地段模模煳煳可以看得見成堆的營帳,有人在那裡走動,悠閒自在。
“停。”又一次喊停,已經人心惶惶,極為不安。
走動的人停了下來,看見那塵土飛揚,便知曉是陳國的軍隊來了。
他連忙高唿,就連著那陳國的軍隊也聽見了,此時做這種垂死掙扎是不是多餘了?
那陳國三皇子輕藐一笑,他手裡頭還有一枚人質。
按著孫婉兒的話,她曾經到底和沈策是有一定關係的。
素來聽聞那沈策重情重義,又怎麼捨得他殺了孫婉兒,即便是沒有了感情,到底是有過婚約之人。
如若大宣國使詐,他就出了這最後的籌碼來抵擋大宣。
營地裡,突然出現了幾十個人影,僅僅是幾十個。
“大家聽我吩咐,放。”其中一人高唿,那陳國三皇子直接將著箭射了出去,卻沒有射中目光。
被遠處的另外一支箭給打了下去,不必多想便知曉那個人是沈策。
素問沈策劍術精湛,不曾想箭術也可以百步穿楊。
當真是越發不能小看了此人。
陳國三皇子錯愕之間,那大宣營地裡已經放出了二十一頭水牛,齊刷刷地朝著陳國的軍隊衝過去,水牛個頭龐大,身上揹著漏了口子的石灰粉,四處飛揚。
那一群陳國計程車兵沒有反應過來,只看見那水牛衝著他們橫衝直撞過去,一群人來不及躲閃,就連著那陳國三皇子也絲毫沒有防備,被水牛頂下了馬。
“該死的,快來人幫我趕走這頭水牛。”陳國三皇子一把長劍直接刺了過去,水牛腹部劃傷,卻仍然拼了命的四處亂撞。
皆是受到了驚嚇,而陳國將士們的防備和進攻更是讓那一群水牛以為遇到了危險,越發惶恐。
頃刻間,二十萬人的大軍淪為了散沙,如此壯觀的排陣只是因著二十一頭水牛而散成了一盤沙子。
早已經看不見原本的隊形了,將士們惶恐不安,一番亂捅。
陳國三皇子面前的水牛應聲倒地,陳國三皇子也要自己累的不省人事,癱倒在地。
元帥在一旁保護著他,一群將士衝在陳國三皇子面前。
還沒有來得及深思,只聽得遠處大批人馬前進的動靜,陳國三皇子暗叫不好,連著臉色也一變再變。
“快,保護好三皇子殿下。”元帥高喊道。
而陳國三皇子則是指著後面,說道:“把孫婉兒帶過來,此戰是本皇子大意了。”
過分的輕敵果然不是好事兒,他一次又一次被沈策的花招給擊敗,而如今很顯然,已經處於了下風。
沈策帶兵已經衝到了戰場之上,營地之前。
“三殿下,還是卸甲投降吧,你一已經無路可退了。”的確是無路可退了,如此場景,當真是令人懷念。
五年前,他在戰場上,不是這處,最後倒在血泊之中,那敵軍主帥的頭顱就在他的懷中,他是被人抬回去的,頭顱交給了當時的範世寧。
如今的場景依舊,只不過他已經是個副將軍了。
“你使陰的?”陳國三皇子捂著胸口,口吐鮮血,方才被踢傷的緣故,而沈策則是面無表情地站在陳國三皇子面前,砍殺了那群擋著他的人。
羞辱了潘素歌,本就該,欺凌到大宣國頭上,更是罪不可赦。
“比起三殿下先前做的那些事情,我這些小計謀不過是為了保全大宣,別忘了,你如今是在大宣的地盤上肆意殺虐,搶奪別人的疆土!”
有人從後面襲擊,沈策一劍射穿對方心臟,這樣的伎倆,戰場上太過於多了。
“你!”
一群人後退,那原本還在陳國三皇子身邊的元帥早已經不見了蹤影。
“給我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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