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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其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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猶記得初始,她同著左言的計謀,在這裡似乎完全沒有提現。

  沈將軍對沈少夫人信任的程度,遠遠超出了她的想象。

  即便是看到她同著別的男子走在一處交談,對方也能夠諒解。

  朝陽回憶起表哥那件事情,果然,還是她失算了一步。

  她應該早就想的,想的那潘素歌在沈將軍心中的地位,哪裡是她輕易能夠撼動的。

  朝陽不甘心,她為何不早一點兒遇見的沈將軍,也好過如今這般艱難。

  先前裡跟著父皇承諾,一定要同著沈將軍在一起,故而廢了百般力氣。

  在京城人眼裡恐怕早就成為了笑話。

  若不是她先前裡嬌縱的宣告在外,如今恐怕早就被人議論紛紛了。

  京城裡的風言風語,朝陽也有打聽過。

  無非就是那沈將軍夫人的位置,日後斷然是她的,潘氏即便是結髮妻子,卻也抵不過身份的尊貴。

  道理是沒有錯的,一道聖旨下來,就算沈府上上下下對她拒絕,恐怕也抵不過聖旨。

  而沈策在觸及到朝陽公主的不快時,依舊是毫無態度。

  “公主殿下,臣這裡還有事兒,告辭。”過分的生疏和冷漠,每一句話都在昭示著對方對她的抗拒,朝陽聽的清清楚楚。

  尤其是在潘素歌面前,她幾乎恨得有些咬牙切齒。

  “沈將軍這般拒絕本宮,可是會令本宮傷心的。”她先前裡忠告過潘素歌,想必潘素歌是識大體之人。

  果不其然,潘素歌神色稍微收攏,忽而一笑:“相公,可能公主這裡更需要相公,妾身只是碰巧經過,這便離開。”

  她是故意的,聲音裡平平淡淡,沒有得半分醋意。

  阿汀在潘素歌身後,張了張嘴巴,最終又合攏了起來。

  少夫人的決斷,她也不好否決。

  她不過是一個丫鬟,在朝陽公主這裡猖狂,會丟了性命不說,保不齊還會因此降罪於少夫人。

  那朝陽公主看少夫人的眸子,似是想要頃刻般處理了少夫人一樣。

  阿汀不敢妄動,雖然心裡上對朝陽公主極為不滿。

  沈策拉緊了潘素歌的手固然鬆開,只道:“阿汀,送少夫人回去。”

  “公子!”阿汀只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她失言開口,卻遭的朝陽公主冷眼的目光。

  阿汀皺了皺眉頭,沒有再說的什麼,只能送沈少夫人離開。

  良久,沈府內一片安靜,阿汀在潘素歌身後嘟囔了許久,似是不理解公子的做法。

  “我是給相公一個臺階下,而相公為了保護我,自然讓我離開。”

  公主身邊雖然只帶有彩兒一個嬤嬤,但那身後的眼線防不勝防。

  潘素歌若是不想自己出的意外,首先要做的便是遵從。

  而沈策,公主哪裡會傷害的他?

  潘素歌失笑道,她早就知道了這樣的結果,而且這一世兒,是她一手促成的。

  但她似乎一點兒也不後悔,反而覺得如今這樣,挺好。

  如若是她當年沒有那般堅持,他也不會這麼早的康復。

  四年以後和一年以後,相差的久遠。

  若是讓沈策再受得三年的折磨,潘素歌該是心疼的。

  “榕月呢?”見得府中走動的丫鬟,潘素歌詢問著,聲音裡夾雜著溫柔,很是令人舒坦。

  那丫鬟搖了搖頭,潘素歌揮手對方便離開了。

  入的榕月院子裡,冷冷清清,似是沒了人氣一般兒。

  潘素歌錯愕,見得隨風也在此處,吩咐著房間內的侍衛和丫鬟打掃著,閃過一瞬間的不清醒。

  “榕月離開了?”似是隻有這麼一種可能,但對方什麼也沒有說得就同她告別了,潘素歌心裡一陣陌落。

  該死的丫頭,成了事之後走的這麼快,也枉費她替著她擔心了那麼久。

  果然是有了心上人就忘記了她的緣故。

  “被黃浦公子帶回了醫山聖地,榕月小姐來找過少夫人,聽門口的小廝說少夫人出去透透氣了,又在院子裡多等了一會兒,不見得你人,便離開了。”

  衣物收拾的乾乾淨淨,往日裡可不是這樣,莫不是再也不回來了?

  潘素歌不明發生了何事兒,她只隱隱擔憂著。

  莫不是她哪裡做錯了什麼,故而榕月那件事情,實際上並沒有成功。

  “這裡有少夫人的一封書信,是榕月小姐在等您的時候留下來的。”

  隨風神色複雜,雙手遞給潘素歌書信,身子有些僵直。

  潘素歌才想的,自己似乎很久沒有同的隨風說上幾句話,兩個人之間生分的不少。

  似是自從他做的相公的手下開始,整日裡忙碌。

  “隨風,你也老大不小了,該娶妻生子,有個自己的家了。”隨風如今在沈府裡住著,沈府的宅子是皇上御賜的,地方大著呢,多隨風一人也不多。

  只是,隨風今年二十又幾,以及是不小的年紀,身邊卻也沒有相中的女子。

  他既然是相公的手下,曾經也受恩於她,潘素歌自然也不能虧待了。

  可隨風似乎沒有那方面的心思。

  “為時不晚。”他並不覺得急,還沒有遇到好的姑娘,隨風並不想將就了。

  只目光掃視了一眼那書信,神色有些複雜。

  “少夫人還是先看看書信再說吧。”想必是什麼要緊的事情,只是他也插手不了。

  但希望不要影響了少夫人才是,凌利的目光裡帶有幾分惋惜。

  潘素歌並沒有注意到,而是拆動著那等書信,神色很是複雜。

  她眉宇輕輕挑起,一字不落地閱覽完所有內容,只覺得心越發不安起來。

  “榕月她……”

  潘素歌心知黃浦煜對榕月是有那麼幾分意思的,神情上騙不了人,但沒有想到黃浦煜依舊僵持著此事兒。

  雖是互通了彼此的心意,他卻拒絕了接納榕月,只說的榕月是他師妹一事兒。

  這雖然令著榕月很傷心,原本想要找她傾訴,但又被帶回了醫山聖地。

  師兄如父,榕月不得不聽。

  “還真是個令人討厭的男人,什麼活神仙!”不過是空有醫聖的名頭罷了,都是虛的。

  潘素歌氣的身子發虛,同著朝陽四目相對之時兒,還沒有得這般頭痛。

  如今,只覺得腦子越發沉重,不自覺的眉頭上挑,太陽穴不斷地跳動著。

  “少夫人,榕月小姐她還會回來嗎?”空蕩蕩的房間,孤零零的大樹覆蓋,少了往日裡的人氣,潘素歌只覺得此事兒彷彿是她的錯誤。

  她本應該順其自然,不予摻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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