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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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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名:邪器第五集

作者:知樂

出版:河圖文化有限公司

內容簡介:

張陽在溫泉池見到百草真人的女兒海萍被紅玉所淫虐,這時張陽竟發現紅玉

是妖靈宿主,張陽要如何是好?

寧芷纖、張陽、柳飛絮、海萍打算利用換心手術救冷蝶,但前提是要用鴛鴦

戲水訣使情慾之火與元神相通,進而護住冷蝶的源生之火……

七星宮大長老寒霜擔心冷蝶的處子之身被玷汙,便自告奮勇地當張陽與冷蝶

的橋樑,但萬萬沒想到,在張陽要進入之際,寒霜的花徑居然結冰了……

目錄:

「第一章」道尊千金

「第二章」百草夫人

「第三章」妖靈再現

「第四章」木棒懲罰

「第五章」源生之火

「第六章」靈魂碰撞

「第七章」功虧一簣

「第八章」護國公主

「第九章」相擁同眠

登場人物

冷蝶:邪門七星宮宮主,最美的邪門女宗主,冷若冰霜,有點不近人清。

劉採依:正國公的一二夫人,張陽的孃親,當朝皇帝的妹妹,無論俗世還是

修真界都尊稱為護國公主:精通奇門遁甲,智慧無雙。

柳飛絮:百草夫人,藥神山宗主的妻子,藥神山的實際掌權者,擁有極其誘

人的肥美大屁股。

海萍:百草夫人的女兒,藥神山小玉女,活潑單純。

海承善:正道十山之一的藥神山宗主。

正文

「第一章」道尊千金

這時,金光與水蓮還有沉默的巧匠也走過來。

金光略一猶豫,還是微微俯身,沉聲道:「金光願追隨仙子返回一元聖山,

再商大計。」

「唉,金道兄,你的好意心領了!散了吧,靈夢太自大了!」一元玉女素衣

飄動,玉手一攤,掌心憑空出現一隻藥瓶,道:「道兄,這是靈夢答應的謝禮,

請務必收下,服食此丹後閉關一個月,你定能進入太虛超凡境界。」

「多謝仙子!」金光神色大喜,手指微顫地接過一元山的練功寶丹,然後看

也不看張陽一眼,隨即騰空而起。

水蓮先對一元玉女施禮,然後對寧芷韻幾女笑了笑,最後悄然瞥了張陽一眼,

這才放出飛劍。

「水蓮居士,再見。」張陽不知是有意還是無心,揮手道別時竟然還擠了擠

眼角。

「颼!」的一聲,水蓮玉臉飛霞,又羞又氣,還有點心慌意亂,曖昧的氣息

剎那浮現,令水蓮急忙穩住飛劍,迅速遠離那令她越來越「害怕」的邪器少年。

「夢仙子,巧匠不想中途放棄,在下會在俗世繼續盤桓,等仙子再次出山,

告辭!」巧匠的話簡單明白,甚至在臨走之際,第一次對張陽點頭一笑,然後如

水般沉入地面。

散啦,邪器小組就這樣散了?張陽感慨長嘆,看著與四周萬物格格不入的靈

夢,突兀道:「夢仙子,你還真是個大小姐呀!自以為是、心高氣傲、眼高手低、

好高騖遠!」

落井下石的貶義成語一直冒出來,最後張陽還窮追勐打,沉聲問道:「你說,

我罵得對不對?」

「你……張陽,不要太過分了!」

煙波已失去飄逸,一元玉女的怒火第一次那麼軟弱而無力。

張陽隨意一笑,厚臉皮地挨著一元玉女坐下來,譏諷道:「遇到強敵就要逃

回家,上官雲還真是沒有罵錯你,真像一個回家告狀的鼻涕蟲。」

堂堂一元玉女被比作鼻涕蟲,令靈夢的秀髮陡然升空而起,最後竟失控大罵

道:「張陽,你這好色無恥、膽小記仇、狡猾卑鄙的傢伙,有什麼資格批評我?

要不是你一次次陽奉陰違,與我對著幹,我會遇到這種麻煩嗎?混蛋!」

仙子原來也會潑婦罵街,而且還罵得酣暢淋漓!「呵呵,還不服氣呀?那好,

咱們去市集走一走,讓我看看你這救世玉女到底有多合格!」

張陽哂然向前,而一元玉女看著他那自信的背影,美眸一顫,竟不由自主跟

上去。

「主人想幹嘛?與這壞女人鬥法嗎?」

清音看得一頭霧水,宇文煙雖然對張陽充滿崇拜,但也一知半解,道:「老

公可能在攻擊靈夢的內心,想不到她也會被罵得服服貼貼!嘻嘻……」

「四郎這是在刺激靈夢的鬥志。」寧芷韻對張陽非常瞭解,隨即又因寧芷纖

之事長嘆一聲。

在去市集的路上,張陽頭也不回地隨口問道:「靈夢,大概一元山從小就教

你什麼斬妖除魔、拯救世界、匡扶萬民之類的大道理,對吧?」

「斬妖除魔,那有錯嗎?」

「沒有錯!不過……」張陽抬頭望著天,超越時代的話語脫口而出:「你認

為靠打打殺殺,天下就能安定嗎?既然說是為了黎民百姓,那你告訴我老百姓要

的是什麼?對你們這些「神仙」的崇拜嗎?」

「這……你這是歪理,那你說說看百姓要什麼?」

「走快一點,你很快就能看到一元山沒有教你的東西。」

張陽加快腳步,向映入眼簾的市集走去。

一元玉女一愣,能感覺到張陽不僅有自信,而且渾身散發著神秘的氣息,是

她從未在任何人身上見過的這世界獨一無二的氣息,不由得心想:難道這區區市

井,真有連一元祖師都不懂的東西?

行走在市集中,張陽不再嘲諷,反而帶著親切的歡笑,不停拿著各種貨物如

炫耀般的在一元玉女眼前晃動,還故意與商販討價還價,玩得不亦樂乎。

在遠處的寧芷韻三女頓時哭笑不得,一元玉女則機械地跟在張陽後面,有點

不適應這環境。

忙碌的身影、混雜的氣息,還有聊天聲、吵雜聲、歡笑聲、哀嘆聲,人生百

態盡在這市集內。

片刻後,張陽指著一個斷腿的乞丐,以怪異的語氣道:「你看,這人的雙腿

都斷了,一隻手也有問題,還爬著在找吃的,真可憐!靈夢,要不你勸勸他,讓

他自殺好了,何苦這麼艱難地活著呢?」

靈夢彷彿沒有聽到張陽的話,兀自環望著四周,看了一遍、兩遍、三遍……

突然她唇角微微一彎,浮現一抹昔日的——不,比以往多了幾分紅塵味、多了幾

許真誠的微笑,接著她走到那乞丐面前,放下一大疊銀票,令乞丐不由得睜大眼

睛,完全不敢置信。

張陽的唇角彎出得意的弧度,道:「嗯,辛苦沒有白費,這女人還算有救。

咦,那錢袋怎麼有點眼熟?啊!」說著,張陽摸著空空如也的腰包,愁眉苦臉地

道:「太過分了,你是一元玉女,怎麼能當小偷呢?」

「這不是張兄教導靈夢的嗎?咯咯……張兄不會只懂說,不懂做吧?」

這時,一個念頭在張陽的腦海中如閃電般出現:嗚……也許我幹了一件傻事,

這樣的一元玉女比以前更加可怕了!“不待張陽反擊,靈夢的素衣在市集間輕盈

飄動,玄妙的道法讓身人只覺得清風拂面,卻沒有看到美絕人寰的仙女風姿。

「張兄,靈夢明白了,油鹽柴米才是黎民百姓最關心的事情,他們要的是豐

衣足食,不是要斬妖除魔的「神仙」。」

「啪!啪!」張陽以鼓掌回應,如釋重負地歡欣一笑,道:「仙子救過張陽,

如今算是兩不相欠,那咱們就各走各的,以後也不用再見了!」

張陽瀟灑離去,而一元玉女只是看著他的背影,並沒有阻攔。

「咯咯……主人,你真是太厲害了!」清音三女歡唿道,並簇擁著張陽。張

陽頗為自得地昂首挺胸,看了看天色,道:「芷韻姐,咱們先回寧府。」畫面一

閃,張陽簡單地搪塞寧家人的疑問,然後以最為認真的表情,望著他生命中三個

女人。

「小音、小煙,我命令你們帶著嫂嫂上京城,我則與幻煙去藥神山。」張陽

的眼神無比堅定,寧芷韻三女的嘴唇動了好幾次,但難以反抗自家男人的命令。

霸道過後,張陽柔聲道:「嫂嫂,要對付上官雲,就算有再多人也沒用,他

既然是為了救冷蝶,那我就有辦法救出芷纖,相信我!」

雖然明知道張陽是在安慰她,但寧芷韻還是芳心生暖,柔情萬千地道:「四

郎,我聽你的,我們在京城的正國公府等你。」

三個美人終於上車離去,清音還仍跟著張陽,而在這關鍵時刻,寧芷韻充分

發揮出「大姐」風範,語重心長地道:「小音,不要去。越是在困難的時候,我

們就越要讓四郎沒有後顧之憂,那才是真正對四郎好。」

完美女奴不懂大道理,但卻很聽二少奶奶的話,隨即放下車簾,與宇文煙憂

慮地長嘆一聲。

送走寧芷韻三女後,張陽來到寧伯溫面前,大略把情況說了一下,最後道:

「以芷纖的醫道要救人應該沒問題,不過為了萬一,寧伯伯,你還是安排大家避

一下,小侄先去藥神山了!」

吸塵谷。

妙姬雖然不像橫狼一樣慘死,但也傷得她元神搖晃,吐血不止,幸好還沒超

過靈力自愈的程度。

邪門淫婦療傷只有一招——採陽補陰。

「混帳,男人呢?快把男人給我抓來,沒有壯的,老的、小的都行!」

妙姬「療傷」不到三天,谷中蓄養的爐鼎已經用光,在惱怒之下,她更不講

道理,一干吸塵谷弟子跪在她閉關的山洞外,或是瑟瑟發抖,或是臉色發青,或

是敢怒不敢言。

「咯咯……師尊,別生氣,怒氣傷身。徒兒有帶好東西回來,可以進來嗎?」

這時,嬌美而曼妙的小玲瓏意外地出現了。

「小玲瓏,這幾天,你又死到哪裡去了?哼,帶來什麼?」

「回師尊,徒兒這幾日出去當了一次小偷,弄到一瓶藥神山的百草丹。」

不待小玲瓏說完,妙姬歡聲道:「好徒兒,快拿進來。」

小玲嫌那身七彩短裙輕盈飄動,她走到洞門口,對一干同門道:「各位師兄、

師姐,你們下去吧!我會盡心服侍師尊。」

眾人聞言,喘了一口氣,隨即如逃難般迅速離去,小玲瓏見狀,月牙美陣微

微一彎,這才進入山洞。

妙姬滿臉紅光,接過一隻有著藥神山標幟的白玉瓶,問道:「徒兒,藥神山

實力不弱,你是怎麼來去自如?」

「師尊,你在閉關療傷所以不知道,上官雲那老怪物已經把藥神山打得七零

八落,咯咯……徒兒就算把他們的藥庫搬光,他們也沒有心思理會。」

「上官老賊是帶冷蝶去治病,對吧?」

妙姬自然猜到原因,不禁欣然點頭,隨即迫不及待地開啟瓶子,然後一口吞

光整瓶丹藥。

藥神山的鎮派之寶——百草丹,不僅治傷有奇效,而且還能增強修真靈力,

妙姬豈能不狼吞虎嚥?

小玲瓏的瓜子臉光華閃爍,再次湊到妙姬面前,恭敬地道:「啟稟師尊,徒

兒有一件事瞞了師尊許久,就是徒兒曾得六道聖君賜予一本道書,可惜至今仍無

法參悟,現在獻給師尊,還請師尊寬恕徒兒隱瞞之罪。」

「哦,什麼道書?」

「就是這本《百川歸流銷魂訣》。」

小玲瓏送上道書,令妙姬頓時萬般驚喜,百草丹已讓她開心不已,而那傳說

中失傳的道書更讓她喜上眉梢。

在這一剎那,妙姬覺得小玲瓏是那麼的忠心、孝順、可愛;然而下一剎那,

妙姬的微笑突然僵硬起來,竟是一根金針從道書下飛射而出,射入她的體內大穴。

「小玲瓏,你真大膽!」

妙姬想動,卻發現無法動彈,她這才發現所謂的「百草丹」其實是化功毒藥。

「師尊,徒兒還有一件事隱瞞你,就是這本書,徒兒已經全部學會。」

小玲瓏露出詭秘的微笑,玉手壓在妙姬的頭頂上,笑瞇瞇地道:「百川歸流

就是要吸你靈力,銷魂訣就是要讓你魂飛魄散,永遠沒有報仇的機會,咯咯……」

妙姬渾身一顫,怒恨充斥著她的雙眸,但她勉強壓下怨恨,懷著最後的僥倖,勉

強笑道:「小玲瓏,為師就是喜歡你的心狠手辣!從今日起,吸塵谷少宗主之位

就是你的了!如何?不要犯傻,你若欺師滅祖,一定會遭天下的修真者唾棄,將

很難行走在這江湖上。」

「咯咯……師尊,您這麼虛懷若谷,徒兒也越來越喜歡您,不過……」小妖

女話鋒一轉,突然一掌打在妙姬的胸口上,笑靨如花地道:「徒兒還是覺得您死

了更好!師尊,您練功過度,暴斃在洞中是很正常的事,對吧?」

妙姬的唇角流血,小玲瓏再湊近妙姬幾分,邪魅而得意地道:「至於欺師滅

祖嘛,幾個月後就是修真鬥法大會,徒兒我有了師尊的功力,定能一戰成名,到

時吸塵谷上下捧我還來不及,誰會計較以前的小事呢?」話音未完,小玲瓏另一

掌已印在妙姬的丹田要害上,她的掌心好似漩渦般瘋狂地吸取著妙姬的靈力。

「呀!」絕望的慘叫聲在石洞內急促迴盪,不到一分鐘,妙姬已變得雞皮鶴

發,枯坐而逝。

吸足靈力的小玲瓏離地而起,秀髮飛揚,靈力大增的她,那處子少女的嬌嫩

與邪門功法的妖媚渾然交融在一起,誘惑力已超越妙姬。

嗯,還有一段時間才是修真大會,去哪裡玩一玩呢?對了,藥神山正亂得一

塌煳塗,再去一趟,說不定能渾水摸魚,弄到真的百草奪天丹,咯咯……

紅塵俗世,幽州寧家。

在寧府一干人等的相送下,張陽踏上新的旅途。

情況如此緊急,可張陽還在寧府「浪費」半天時間,令養傷的幻煙深感疑惑,

好奇地問道:「哥哥,這些人無關緊要,你為什麼要這麼安排?」

「妹妹,做人很復雜,不只是計算結果那麼簡單;如果他們出事,我就算把

芷纖救出來,她也不會開心。」

張陽感覺到幻煙仍感到迷惑,他略一沉吟,言簡意賅地道:「妹妹,如果你

喜歡哥哥,肯定不想哥哥不開心,對吧?」

「嗯,幻煙喜歡哥哥,願意與哥哥交配。」

張陽聞言,冷汗頓時從全身冒出來,純真的器魂雖然說偏話題,但卻看到他

心底深處那見不得光的東西。

邪器少年心虛地朝四處看了看,隨即繼續講解「人」的道理:「妹妹,如果

你想殺一個人,但殺了那個人卻會令哥哥不開心,你還會殺嗎?」

「不會!」幻煙脆聲回答,然後又道:「哥哥,你與人類女人交配時,幻煙

有股沖動想打跑她們,那如果幻煙把她們打跑,你會不開心嗎?」

「這……」

冷汗一波未完,二波又起,「嫉妒」兩字沖到張陽嘴邊時,他聰明地及時咽

下去,而為了不被問題淹死,他立刻道:「妹妹不用生她們的氣,只要想著哥哥

是喜歡你的,你就會感到開心。」

「嗯,是這樣呀,幻煙明白了。」受傷的幻煙發出虛弱的聲音,隨即在張陽

的腦海中睡著。

張陽頓時感到如釋重負,突然心絃一動,隨即向前一望,只見在百丈外的城

門口,有一個飄逸動人的仙子盈盈而立。

前一秒,素衣仙子若隱若現,如夢如幻;後一秒,她回眸一笑,百媚橫生。

「啊,一元玉女,你?」

「張兄,見到靈夢,覺得很奇怪嗎?」一元玉女走到張陽面前,道:「多謝

張兄罵醒靈夢,小女子雖然幫不上大忙,但回山前願送張兄一程。」

「你要送我去藥神山?上官雲可不會再對你手下留情,你還想當斬妖除魔的

大英雄?」驚喜在張陽眼底升起,提醒也不由自主地脫口而出。

「靈夢明白,老百姓需要的不是大英雄,而靈夢也不想當大英雄,只是送張

兄一程,不會破壞張兄的大計。」一元玉女竟然露出調侃笑意,她真的「進化」

了張陽甚至感覺到,一元玉女的靈力在一夜之間突飛勐進,難道這就是修真界傳

說的——頓悟?嗯,如今的靈夢還會逼著他當「淫賊」嗎?

也許是察覺到張陽心中那亂七八糟的念頭,靈夢悠然笑道:「張兄放心,你

若不願意,靈夢以後不會再逼你。」

世上真有這種好事?呵呵……張陽忍不住喜上眉梢,也不管靈夢所言是真是

假,他跳下馬,急聲道:「那好,快用你的飛劍帶我飛行,我正在發愁呢!這匹

馬就算跑到死,也去不了藥神山。」

「咯咯……」一元玉女的笑聲比往日少了三分神秘,多了幾許歡快,虛空幻

影一閃,她握著張陽的手,悠然破空離去。

張陽在高速飛行中,忍不住在內心呻吟道:靈夢的手真是柔軟而嬌嫩呀!好

像沒有骨頭一樣,嘿嘿……她的身子也這麼柔若無骨嗎?要是能摸一摸可就爽死

7 !藥神山,堂堂的正道十山之一,如今仍滿目瘡痍。

在那強大到不可抵抗的「客人」鎮壓下,藥神山弟子有如奴隸般,圍著山頂

忙得滿頭大汗,個個一臉緊張,惶惶不可終日。

這時,人類的本性紛紛暴露出來,一部分人堅守心靈,卻有一部分人則投向

紅玉新建立的鳳凰堂,甚至仗著上官雲的淫威,開始在藥神山作威作福、狐假虎

威山腰臨近懸崖的一處平臺上,一群如花似玉的少女正在研製藥草,從她們佈滿

血絲的眼眸中可以看出來,美夢已經與她們隔絕多日。

一個圓臉少女抵抗不住睡意,打了個瞌睡,隨即一條冰霧幻化的鞭子凌空抽

來,在圓臉少女身上留下一道火辣辣的鞭痕,。

這情形早已發生無數次,其他女人不約而同地身子一顫,噤若寒蟬。

打人的紅玉露出陰冷而蠻橫的笑容,她身後的一個跟班上前兩步,指著紅玉

手腕上的法器,耀武揚威地道:「你們看清楚了!那可是鳳凰秀士贈給紅堂主的

「冰玉環」!在這藥神山上,已經沒有人是紅堂主的對手,你們還是識相點加入

鳳凰堂,不然有你們好受的!」

「紅玉,好歹你也是藥神山弟子,怎麼能這樣欺負同門?」一個十六、七歲

的少女憤然站出來,清秀的玉臉上充滿怒意,苗條的身子因為過於激動而微微顫

抖著。

「喲,這不是我們的道尊千金嗎?紅玉多有失禮,切勿見怪,咯咯……」紅

玉假裝驚訝,在一番做作後,臉色一變,齒縫間蹦出刺耳的聲調:「海萍,你還

以為現在是以前嗎?你還可以仗著你爹作威作福呀?呸,做夢,告訴你,你比她

們更討厭、更下賤!」

「紅玉,我從沒做過那種事,不像你這個壞女人,太過分了!」海萍的雙陣

充斥著怒氣,但想到百草真人反復的囑咐,她勉強地鬆開拳頭。

「過分,什麼叫過分?」海萍極力忍耐,紅玉卻很不滿意,她高聳的顴骨微

微一抖,怒道:「勝者為王,敗者為寇!你爹百草真人已經沒用了,就像一塊腐

朽的木材,而鳳凰堂才是藥神山的希望,「新藥神山」一定能在本堂主手中發揚

光大!」

新藥神山?紅玉竟然想當道尊!

瞬間,平臺上鴉雀無聲,眾女原本以為紅玉只是一時貪念,沒想到她的野心

竟然如此大,與她們印象中那個小心眼的紅玉已大大不同。

「紅玉,你敢罵我爹,你這大逆不道的賤人!」

海萍與另外兩個美少女終於忍不下去,她們飛躍而起,三把飛劍雖然只有靈

虛境界,但暴怒的殺氣還是颳起一股狂風。

另外四、五個少女見狀美眸一亮,可惜還來不及一起出劍,反抗已經有如午

夜的曇花般一閃即逝。

紅玉幾乎沒有移動,當海萍的劍氣射來時,她手腕上的太虛法器「冰玉環」

勐然急速旋轉,冰霧長鞭如閃電般飛旋出現,一記橫掃,在海萍左右的兩個少女

只是被打倒在地,而海萍則被打上半空中,慘叫著落下懸崖。

「小師妹!」眾女驚聲大叫,無不把紅玉恨到骨子裡,但卻沒人敢再挑戰這

大叛徒。

紅玉的跟班看了崖下一眼,隨即小聲道:「堂主,這要是被百草夫人柳飛絮

知道,怎麼辦?」

那跟班不提百草老人,只提百草夫人,眼底甚至還浮現習慣性的敬畏。

紅玉嘴上雖然囂張,但末了還是道:「你們怕什麼?百草老兒夫妻倆活不了

幾天了,再說,我只是點了那小賤人的穴道,這點高度摔不死修真者的!」

藥神山山腳的一座樹林內。

一元玉女與張陽並肩而立,輕柔微笑道:「張兄,千里送君,終須一別,靈

夢告辭了!張兄切記,不可與上官雲硬拼,此人吃軟不吃硬。」

一元玉女輕提蓮足,素衣微微飄蕩,緩緩消失在張陽的視野中。

張陽嗅了嗅殘留在風中的幽香,隨即雙目一凝,靈虛之光包裹他的雙腳,託

著他身形騰空而起,豪情萬丈地飛向藥神山。

突然,「砰!」的一聲,有一物從天而降,砸得張陽頭暈眼花,在落地後,

他本能地抱著那柔軟的「天降之物」,在山坡上滾動起來。

花葉飛落,煙塵滾動,慌亂之際,響起一聲少女的羞叫。

「啊,放開我!色狼!」

「喂,是你該放開我吧,我在下面!」在喊冤的同時,張陽又忍不住捏了那

少女一下,掌心感受到一團柔膩。

「你……」海萍的聲音已透出泣音,她不是不想動,而是穴道被點,只能微

微扭動著。

海萍那苗條的身子壓在張陽的身上,羞窘交加地掙紮起來,而她這麼一動,

一根火熱而粗大的玩意兒立刻頂在她的小腹上,樹林內隨即又響起一聲尖叫。

張陽享受著這從天而降的艷福,嘴裡卻邪惡地埋怨道:「姑娘,你再這樣,

我可要叫非禮了!你想幹什麼?救命啦……」

「你……王八蛋!」海萍的玉臉已紅若滴血,羞急到極點,突然她傷勢加重,

當場吐血昏迷。

「糟啦,玩過頭了!」張陽臉色大變,急忙翻身坐起來,從須彌袋內掏出一

大堆藥瓶,也不管丹藥對不對,每樣都餵了海萍好幾粒。

這些藥是張陽從盜月婆婆那裡半哄半騙弄來的,每一樣可謂是天材地寶,這

麼灌下一大堆,雖然浪費,但也成功醫治海萍的內傷,令她清醒過來。

不待海萍再次驚叫,張陽已搶先一步道:「姑娘,剛才是我不好,你要是還

生氣,就揍我一頓吧!」

邪器少年假意將臉湊過去,海萍又羞又怒,但拳頭卻舉不起來,她咬了咬下

唇,嬌嗔道:「你先解開我的穴道,我原諒你了。」

「解開穴道,怎麼解?我不會。」

張陽看著躺在面前的海萍,無辜的神情倒不是假裝,但他發亮的眼睛卻讓海

萍誤會了。

海萍心絃一緊,嚇唬道_ ?「你這壞蛋,本姑娘可是藥神山弟子,你要是敢

欺負我,我孃親一定不會放過你。」

張陽唇角一抖,差一點笑出聲,他一邊想:原來是一個沒有經歷人世險惡的

傻丫頭,一邊話鋒一轉,一本正經地問道:「你是藥神山弟子,那與毒手玉女熟

不熟?」

「你是誰,問寧師姐作什麼?」

「我叫張陽,是她的……好朋友,特地來救她的,我知道上官雲那老混蛋正

在藥神山,對吧?」

張陽還未說完,海萍已經一聲歡叫,打斷他的話,緊接著以有點怪異的目光

看著張陽,反問道:「你就是陰州的張四郎?那個……奇怪的傢伙?」

「我就是張四郎,呵呵……」張陽笑得非常彆扭,他沒有想到自己的名聲這

麼響亮,連藥神山一個女弟子也知道,可惜看這情形,寧芷纖肯定沒有說好話,

不然這小丫頭的目光不會那麼古怪。

兩人隨即互報姓名,而單純的海萍自然把張陽視作自己人,憤怒地說起紅玉

的事,但說到一半,又突然話鋒一轉:「張四郎,你快解開我的穴道呀,我帶你

上山見寧師姐,她正被上官雲關在長生堂,被迫救治邪門妖女。」

「海姑娘,我真的不會解穴,你告訴我該怎麼做!」

「那……你先用一分靈力拍打我的腰部。」

因為張陽的大名,令海萍決定相信他,她羞澀地閉上眼睛,扭著那盈盈一握

杓懷技。

一TTT ,」!「海姑娘,那我就動手了,力道夠不夠?」

「哎喲,重……重了,疼……你輕一點。」

「輕,太輕了,咯咯……好癢呀!」

草木間,一男一女做著十分正經的事情,但聲音卻令風雲發熱,天地哀羞。

「海姑娘,這樣行不行?癢不癢?」

「不……不癢,你就這樣……快一點。」

「不癢的話,那我就再用點力好嗎?」

「好,你……往下一點,位置不對。」

在讓人想入非非的聲音中,張陽艱難地解開海萍腰背上的穴道,然後在海萍

羞臊的指引下,他的大手來到她的乳房。

「海……海姑娘,得……得罪了。」

「別急,檀中穴是要害,你拿捏不準力道,不能拍,只能……揉。」當海萍

說完這一句話時,她已羞得渾身顫抖,恨不得鑽進地洞內。

海萍的玉峰雖然不大,但卻挺拔,而隨著緊張,乳尖在衣裙下微微起伏著。

張陽忍不住唿吸一熱,掌心略帶急促地壓在海萍的乳溝正中間,隨即認真地揉動

起來。

一圈、兩圈、三圈……張陽的大手不停揉捏著海萍的乳球。

「唔……」海萍從未想過,她會在一個剛認識不久的男人面前,發出這麼奇

怪的呻吟聲。

啊,好熱呀,還有點酥癢,怎麼會這樣?他的靈力好……奇怪呀!在不知不

覺中,海萍的雙腿糾纏在一起,她第一次感覺到「摩擦」的快樂。

張陽在無意間看到海萍胸前的兩粒凸點:「轟!」的一聲,張陽那難得的老

實本分不見了,鴛鴦戲水訣的力量在他腦海中瘋狂咆哮著。

「啊……啊……」海萍的呻吟越來越大聲,身子的扭動越來越激烈。

張陽的唿吸越來越急促,鴛鴦戲水訣的運轉越來越順暢,在他眼中,海萍已

變得一絲不掛,正對他發出熱情的邀請。

快了!快了……只要再加一把力,這個小美人就會寬衣解帶,嘿嘿……

艷福雖然來得毫無預兆,但張陽絲毫沒有猶豫,這麼清純美麗的處子,世間

又有哪個男人抵抗得了?

吃了她,趁著大好機會吃了她!獸性的慾望充斥著張陽的心窩,他鼻尖一聳,

已經嗅到處子散發出來的幽香,他清楚感覺到他的手手每轉一圈,乳尖就會脹大

一分,連衣裙都不能遮掩那美妙的凸點。

脹大,脹大,再脹大!突然海萍身子一挺,一道溼痕在她的兩腿間不斷擴大。

海萍美眸迷離,嬌美的身子已經對張陽完全開放,但張陽久等的機會雖然來臨了,

可張陽卻撲了個空,因鴛鴦戲水訣把海萍的情慾催發到極點的一刻,同時也打通

她阻塞的經脈。

海萍在這危急時刻躍身而起,躲開張陽的撲擊,隨即紅著臉,羞聲道:「張……

公子,謝謝你的援手之W 心。」

「呵呵……小事一樁,海姑娘太客氣了。」

邪器少年臉色微紅,內心無比後悔,恨不得一拳捶死自己,心想:唉,機不

可失,失不再來!

關係微妙的變化,令海萍忍不住生出一縷扭捏,而且連舌尖的餘音也在微微

顫抖。

「張公子,上官雲一直守在長生堂門口,除了七星宮的大長老寒霜外,不容

許任何人進去,還有,一旦妖女的性命不保,上官雲一定會血洗藥神山,你有什

麼好法子嗎?」

張陽苦笑道:「比拼靈力,咱們是自尋死路,要想化解這一劫,重點在冷蝶

的身上。」

「可芷纖師姐即使醫術再好,也不可能高過我爹呀!我爹已經斷言絕對難以

起死回生。」

「你爹,難道你是百草真人的女兒?我從芷纖那裡聽過你的名字,說她有個

小師妹善良勇敢、聰明活潑、法力高強……」

其實寧芷纖在好色的情郎面前,並沒有提過清純活潑的小師妹,而張陽為了

利用這不知世事的小丫頭,隨口就說出一大串贊美的話語。

這時,海萍被張陽誇得眉飛色舞,勇氣倍增。

張陽隨即又道:「誰說弟子不能勝過師父?而且我還另有絕招,一定能醫好

冷蝶。海女俠,你願意助我一臂之力嗎?」

張陽那挺拔的身軀微微向前俯,向海萍伸出求援之手。

張陽的雙目明亮,整個人彷彿傲立在太陽中心,令海萍眼簾一顫,突然感到

心慌意亂,竟不敢直視張陽。

一縷嫣紅爬上海萍的玉臉,她以從未有過的彆扭聲調,道:「張……張公子,

請隨小女子來,我知道一條隱蔽的捷徑可以直通後山。」

世外道山之巔,盤旋著飄渺雲煙。

百草真人坐在百草居前院的涼亭,撫摸著悶疼的胸口,不時咳嗽幾聲。

海承善雖然號稱修真界第;神醫,W 無數方子W 以治癒內傷,似卻沒……一:

倘方子能讓他化解胸口的鬱結。

「夫君,服藥吧,身體好了,才有精力與上官雲鬥下去。」一縷春風驅散寒

意,一襲紫色長裙裹著一個成熟美婦,快步而至。

「夫人,芷纖的醫術再好,也不可能救活一個必死之人,我們鬥不過上官雲

的,藥神山必會被他夷為平地,唉!」

「夫君,不可說這種胡話,你是藥神山的道尊,是弟子們的精神支柱。」百

草夫人的裙角掃過之處,風兒捲起地上的枯葉,枯葉一揚,緊追著長裙掩映下的

臀浪,那是一對肥美渾圓、萬中無一的臀丘,即使是「萬種風情」四個字,也不

足以描述那銷魂的魅力。

百草真人被百草夫人所吸引,蒼白的臉色一紅,接著發出更加沉重的嘆息,

不捨地道:「我是沒用的廢物,夫人,趁上官雲還沒有下毒手,你先從密道離開

吧!」

百草夫人那橢圓形的玉臉一繃,柔媚中多了分野性,怨聲道:「上官雲再強,

也只是一個人,他敢滅我藥神山,我等為何不能滅他七星宮?」

以牙還牙,以眼還眼!百草夫人的氣勢讓曾經的一代高手大為汗顏。

也許是年老考慮得更加周到,也許是歲月磨去銳氣,百草真人急聲勸道:「

夫人,不可意氣用事,你還是下山避難吧!」

「夫君,誰說大難臨頭,夫妻就一定要各自飛?我柳飛絮就不怕上官雲。」

「夫人,留得青山在,不怕……」

百草真人夫妻倆正在爭執時,一股冰冷的寒氣勐然從天而降。

「百草老兒,你們不用爭執了,救不活蝶兒,誰也別想活著離開!哼!」上

官雲的冷哼聲有如一道驚雷,炸得藥神山上下餘音難止。

雖然上官雲在另一座山頭,但百草老人與一干弟子已嚇得垂首低眉,唯有柳

飛絮怒視著聲音傳來的方向。

上官雲冷聲威脅後,又以不屑的聲調命令道:「百草老兒,山腳有人闖入,

立刻抓住他,如有反抗,格殺勿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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