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的動作畢竟快一點，很快就清點完樹苗了，姜小右對白凌道謝：“這次麻煩你了白公子，不僅要你幫忙買，還要麻煩你幫忙賣。”

  白凌客氣道：“沒事，反正我平時也是閒著。”

  胡晨曦見好不容易把姜小右和劉鈺風分開，又冒出來白凌，想著這次該怎麼插進去，不讓他們講話。突然胡晨曦看到姜小右額頭上的汗，心裡有了主意。

  胡晨曦假作不經意看見的樣子喊到：“小右，你額頭上都是汗，快擦擦。”

  說完就把自己隨身的帕子遞了過去。

  姜小右不想跟胡晨曦走的太近，就推辭說：“我自己有帕子，不勞煩你了！”說完掏出自己的手絹擦汗。

  胡晨曦看見姜小右三方兩次拒絕自己，心情十分低落。

  這次算上劉鈺風帶來的樹苗，每戶能分到二十幾株，暫時是夠村民們忙活一陣了。

  清點完樹苗，里正就開始給村民們分發樹苗並且收錢。

  之前里正想著讓姜小右收錢，但是之前村裡出過謠言，姜小右就不太想沾手這錢。讓里正收錢，收完直接給白凌和劉鈺風，這樣子避避嫌也挺好。

  果不其然，村民們看見姜小右沒收錢，二十里正收錢，收完就直接給白凌和劉鈺風了，村民們終於確定，姜小右確實沒有從中收錢，真的只是幫他們買樹苗。

  姜小右和應氏的名聲在村民中變好了許多。

  還剩下幾株樹苗，里正按照約定自己掏錢買了下來。

  但是怎麼儲存這個樹苗卻成了一個難題，這會不能移植，不然萬一村裡有人沒栽活樹苗過來買樹苗的時候就很麻煩，還要把果苗從土裡挖出來。這樣子很容易傷到果樹的根系，移植也很難成活。

  姜小右聽說了里正擔心，就想起來現代的水培技術。她讓里正弄起來一盒大棚，然後弄點大缸儲存樹苗。

  里正有點猶豫：“這苗都是栽在土裡才能成活，這放在水裡，根還不泡爛了？”

  姜小右卻把握十足：“您先試著，要是不成活，這算我的。”

  里正有了姜小右的擔保就找人去嘗試了。

  這邊村民們歡天喜地，姜家那邊卻是愁雲慘霧。

  姜來子之前和離的時候要了全部家常，那五千兩的訂單也是算在他頭上了。

  現在快到要送貨的時候了，姜來子自然要開始準備果酒了。

  可惜，這釀酒的水果卻讓姜來子發起愁了。

  這水果要自己種，種樹不難，但是果苗卻買不到啊！

  別看白凌和劉鈺風一人都採買了幾百株，但是這是仗著白家和劉家的人脈買來的，姜小右同時還託了陸天啟去買。

  但是陸天啟雖然這幾年做生意認識了不少人，但是奈何根基不深，這會還在到處找樹苗呢。

  陸天啟這個走南闖北的生意人尚且如此，何況姜來子和姜家那群最遠只去過鎮子上的農民呢？

  姜來子把釀酒的訂單教給了王大成去做。但是，王大成會釀酒會栽樹，卻變不出樹苗。

  這天王大成就到姜家來要樹苗了：“姜來子，這訂單的交貨時間都快到了，樹苗找來了嗎？”

  姜來子也是十分煩惱，恨恨地說：“這哪裡有樹苗可買？我去了周邊的幾個鎮子，人家都說最近種果樹的多，樹苗都賣完了！”

  王大成一聽樹苗找不到趕緊往外推責任道：“那這要是你們還不給我樹苗，延誤了交貨的時間可不能怪我！那個訂金我可不給退！”

  姜家把訂單交給王大成做，王大成要了一筆錢，美名其曰：訂金。說是拿去買工具，實際上早就被王大成揮霍已空了，故而王大成十分害怕姜家因為交貨時間的事朝他要錢。

  姜來子知道這樹苗不給王大成找來，王大成確實釀不出酒，就不耐煩地揮揮手：“我知道我知道，你等著樹苗就是了！”

  姜來子說完就自顧自繼續喝起了酒。

  林氏看著姜來子一點都不上心的樣子，害怕到時候真的延誤了交貨時間人家要讓他們賠錢。

  林氏想了想建議姜來子道：“你去找應氏啊！”

  姜來子不解：“找那個晦氣的女人幹什麼？”

  林氏恨鐵不成鋼地拍了拍姜來子：“還能幹什麼！要樹苗啊！我聽說他們家託人幫忙買了樹苗分給村裡人！這會肯定有剩一點，咱們去要過來！”

  姜來子不想去，就推脫道：“不去，萬一沒剩呢，何必去看她應氏的臉色！”

  林氏十分自得：“看什麼臉色？你可是應氏孩子的爹，還能不給你樹苗啊！就算沒剩下，叫他們，叫姜小右或者小三去扣下一家的，咱們也夠了！”

  姜來子還是不想去，他現在每天醉生夢死，還有碧玉海棠左擁右抱，過得十分快活，一點都不想去打理這些俗事。

  林氏無奈，只能給姜老漢使眼色，讓姜老漢出馬制住兒子。

  姜老漢對兒子天天喝酒的行為已經不滿許久了，奈何林氏一直護著，說什麼“兒子是因為和離了心裡不開心，過一陣子就好了”不許姜老漢打罵姜來子。

  這會有了林氏的首肯，姜老漢一把把姜來子手上的酒壺奪過來，扔在地面上。

  酒壺砰的一聲碎了，聲音很大嚇得姜來子一個哆嗦。

  姜來子這會終於能睜起迷迷煳煳的眼睛看一眼是誰搶了自己的酒壺了，一邊還醉醺醺地說：“誰啊，煩死了，讓我安安靜靜喝會酒行不行？”

  姜老漢看著兒子實在不成事，這會了還在想著喝酒，就揮手把碧玉叫過來說：“碧玉，你帶著姜來子下去醒醒酒，等他醒了再把他帶過來。”

  說完就一眼都不想看見姜來子的樣子，自己躲在一旁抽起來旱菸了。

  林氏看著丈夫生氣，兒子不管用，這一家連個能主事的人都沒有，自己也抹起了眼淚。

  王大成看著這一出鬧劇，這堂上亂糟糟的，碎瓷片到處都是，也不欲久留，就拱了拱手要告辭：“我明天再來吧，這樹苗的事明天必須要解決了，不然是真的趕不上交貨了！”

  林氏一聽是真的慌了，雖然剛才她信誓旦旦說：“應氏會拿出樹苗給他們。”但是她心裡是真沒譜，萬一應氏不給樹苗，他們可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