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又一交爭吵
胡晨曦當然沒有聽見,若是聽見了,估計得當場翻臉。正在數錢的姜小右感受到了好幾道視線落在她的身上,於是順著感覺看向街角,那裡一男一女的站著,後面還跟著幾個丫頭小廝。
胡晨曦看姜小右看向自己,連忙用扇子把自己的臉給遮住,然後也不跟劉詩琪打聲招唿轉身就走了。
姜小右心裡直髮笑,以為遮住臉她就不知道他是誰了嗎?這上溪村也就只有胡晨曦這麼閒了,不過看著胡晨曦身邊的女孩,姜小右感嘆道:“果然男才女貌,門當戶對,嘖嘖,男人就是靠不住。”
之前還說要娶她,雖然她也沒當真,但是胡晨曦這麼快就有了新歡,這就說明他果然是個三心二意的人。
思來想去,姜小右居然發現自己心裡有了一絲的落寞,不過這絲落寞很快被面前的銅板給掃光了。多年以後回憶這事,胡晨曦說,自己最後悔的就是這時的他沒有堅持一下,拒絕和劉詩琪定親,也後悔和劉詩琪一同出現在姜小右的面前。
麵攤一直開到傍晚,有人就連晚餐都是吃龍鬚麵解決的,姜小右看天色已晚,決定今晚回姜家住著,這邊比較近,她早就跟楊氏打過招唿了,所以也不用知會他們了。
回家的路上,姜小左問姜小右學到了什麼。姜小右笑了笑,看向姜小左說道:“我釀了桑葚的果酒,等做好了給你們喝哦。”
姜小左欣喜地點頭,然後又不解德問道:“果酒?”他從此沒有聽說過這種酒,也沒聽姥爺說起過。
姜小右解釋道:“果酒就是用水果釀造的酒,喝了不容易醉人,而且是甜的味道好極了,就連小孩子也是可以喝的。”這裡應該還沒有果酒,至少這個小縣城裡還沒有這種東西出現過,所以她應該算是又一個發明者。
想到這裡,姜小右不禁有些激動,她做出了這麼多的新奇玩意兒,都是這個時代沒有的,會不會給她留名史冊呢?
答案自然是否定的,這跟歷史上那些偉大的發明家想比,簡直是差了十萬八千里。而且就算可以留名青史,姜小右也不願意,這樣是在改變歷史,雖然她不知道後果會是什麼,但是她只要用這點小技術過上上生活就心滿意足了。
想到這裡,姜小右又想起了劉鈺風,他家的酒館應該會很喜歡她的果酒,這種新奇的玩意兒,最受那些有錢人家的喜歡,想必劉鈺風會很期待這些東西的。等她多做幾種水果的果酒,就可以拿去賣給劉鈺風了。
晚飯時分,姜小右把這個跟應氏一說,一家子的人都很贊同,只有晚來的林氏和姜老漢不懂她們再說什麼,只聽見了什麼釀酒,她們對酒完全沒有興趣,也就沒有追問下去。若是讓林氏知道果酒的存在,估計又要打什麼鬼主意了。
萬事開頭難,她們現在需要的,就是源源不斷的原材料,若是這個都沒有拿什麼釀果酒?由於在上次跟著應小五誤打誤撞地找到了一棵大桑葚樹,所以她在姜家也不閒著,只想出去找找那些地方有桑葚樹。
姜小左看姜小右老往山裡跑,後來才知道是在找樹,於是很高興地拉著姜小右出門,他知道好幾棵大桑葚樹,只是林氏說這種東西吃多了會拉肚子,他又不是沒有零嘴,所以他一直都不怎麼吃。而應家孩子多,又不能經常吃到姜小右的豌豆黃,所以這種季節就只能找桑葚吃了。
姜小三看著兩人提著籃子出門,十分好奇,於是也提了籃子跟了上去,最後每人都提了一籃子回來,姜老漢見她們提了這麼些東西,面色很是不悅,這東西對他們來說都是無用的東西,只有小孩子拿來吃的,摘了這麼多,堆家裡也是壞掉。
想到這裡,姜老漢將火氣發在了姜小三身上,從姜小三一進門就罵道:“給你花錢送你上學堂,你就是這麼回報我們的?天天就知道四處去玩,不務正業!”
姜小三原本進屋高高興興的,被姜老漢一罵,所有的好心情都被破壞了。
姜老漢看姜小三不吭聲,於是罵人的勁頭一下子上來了,指著姜小三的鼻子就道:“你這幅樣子,還不如早點輟學,當初讓你上學堂就是在浪費錢,資質不夠就算了,還不努力,早點輟學回來幹活!”
姜小三被罵得頭更低了,姜小右看著姜小三那頹喪的樣子。扯了扯他的衣服,她忽然有點怕姜小三自己自卑起來,到時候自己輟學了,那她罪過就大了。
“你罵夠了沒有?”姜小右看姜小三對她沒反應,只能阻止姜老漢,這老頭子說的話真是讓她忍無可忍了,這一點點的銀子被他拿出來說了這麼久了,還不罷休。也不想想,自己前幾天還拿著二兩多銀子出去亂花了呢。
“罵夠了就閉嘴,誰規定上了學堂就不能出去玩了?錢是我掙得,是我娘管的,我們愛怎麼花就怎麼花,再說這錢都花出去了……”姜小右話還沒有講完,就聽見了“啪!”的一聲響,姜小右還沒好透的臉上又多了一個紅彤彤的巴掌印。
“好啊你個小賤驢蹄子,當我收拾不見你了是吧?這話是應該對長輩說的嗎?別以為你娘管著錢我就收拾不了你們。”姜老漢惡狠狠地開口罵道,說完。又要給姜小右踢一腳,可是姜小三上前一步攔住了,把他踢得夠嗆。
姜小右還真沒把姜老漢當所謂長輩,像他這種倚老賣老,沒有一點兒長輩的胸襟的人,是不配得到她的尊重的,而且他也不是她的什麼親戚。所以她才敢這樣口出狂言的。
姜老漢才懶得去管姜小三呢,踢完這腳又想對姜小右揮拳頭。這時廚房裡的應氏聽到了聲音衝了出來,緊忙攔在了姜小右前面,衝著姜老漢大聲吼道:“你敢!”
事實上,姜老漢確實是敢的,不過應氏這麼一吼,倒是讓他清醒了幾分,停下了打人的動作,開始和應氏對罵起來,總的來說,有幾分顧及應氏懷著孕,倒不是心疼,只是因為假若他不小心導致應氏出了什麼事,他的日子不過好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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