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小姐姐現在都不牽我的手了。”牧風指控道。

  麥芽道：“這不是天氣熱嗎？”

  “小姐姐也不誇我帥氣了。”

  “帥，帥，帥，我的牧風哥哥天下第一帥。”

  “我送小姐姐雞翅膀，小姐姐也不親我了。”牧風繼續控訴。

  麥芽：……

  “合著你給我吃雞翅膀就是想我親你？”

  牧風認真道：“那當然，這是我與小姐姐之間的秘密。”

  麥芽：……

  牧風道：“我娘說了，夫妻才有秘密，你想和我做夫妻，我們才會有秘密，不然，就是你嫌棄我了。”

  麥芽：我的媽啊，七嬸你真的是這麼教的嗎？你確定她的話是這意思？你的理解是不是偏差太大了？

  “小姐姐。”牧風俊逸的臉頰緩緩的湊了過來，越靠越近，修長的睫毛微微的抖動，似乎差一點就能碰觸到她的扇羽。

  那猶如上天最滿意的作品般的臉頰，近看居然也是一絲無暇，太帥了！麥芽只覺得腦子已經短路得不能思考，臉頰泛起潮潮的悶熱，“你，你想幹什麼？”

  “我，我喜歡小姐姐。”

  “我知道。”小孩子的表白都有點麻木了，麥芽其實也在期待，他是神智恢復了，真心的對自己說這句話，而不是小孩子心性，誰對自己好，就說這句話。

  “我想親小姐姐。”

  “什麼？”麥芽瞪大了眼睛看到他，她沒有聽錯吧？

  就這麼一刻的呆滯，那漂亮的薄唇已經貼了過來，印在她粉嫩的雙唇上，蜻蜓點水般覆蓋上，溫熱的感覺來得快，又很快的離開。

  麥芽聽得自己的心臟跳得格外混亂，用力的嚥了嚥唾液才能勉強自己控制住不要暴動，“我……你……”

  “秘密。”牧風雙手捧著她的臉，墨色的眸子純潔得不能再純潔了，深情而無辜的看著她道：“這是我和小姐姐的秘密。”

  就跟喝醉了酒一般，麥芽有種腦子微醺不想思考只想沉醉的感覺，屋子裡有種說不出的曖昧。

  怎麼辦？

  現在是推開還是撲倒？哪個比較好？神啊，線上急等。

  最氣人的是，她還沒想出結果，罪魁禍首就跟上次一般，翻窗，跑了。

  吃了她的豆腐就跑了？！

  麥芽這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姐姐的初吻，就這麼昏頭昏腦的沒了？實在是太不甘心了！

  作為患者的家屬，麥芽覺得很有必要找病人的主治醫生談談。

  雖然日日有些躲懶，但不表示他在外面完全換了個人般的所作所為她就不知道了。

  尤其是處理店鋪的事情，麥花和董氏那都是看得清清楚楚，麥芽覺得他最近的變化確實明顯。

  為人處世似乎已經恢復與正常人無二，準確的說，一些手段做派完全在普通人之上。

  但有的時候，尤其是在自己面前，又似乎還是那個山神般的小哥哥沒變。

  想要知道答案，自然是問最權威的人。

  譚知衡靜靜的坐在那裡，輕輕的抿了一口奶茶，放下，等她開口。

  “牧風哥哥的腦子究竟是好了，還是沒有好？”

  不喜歡拖泥帶水，麥芽問得很直接。

  譚知衡心裡有些那淡淡的失望，似乎麥芽問的，並不是他所想的，“按理當是與常人無二。”

  “按理是什麼理？”

  “按道理治療是該要見到成效了。”譚知衡道。

  “那為什麼有時候是腦子用得挺好的，有時候又與開始一樣傻乎乎的？”

  譚知衡又喝了一口奶茶，放下茶杯道：“當初我就說了，他除了腦部的外傷，體內還有兩種毒物在相互的剋制，我用的藥物與針灸雖然對他的外傷是有好處，但也說不準藥效有沒有被毒效給降低，療效也就出了偏差。”

  “頭部是人的重器，古書雖有一些記載，但是天下的病情萬種，治療的方法終究只是某幾次嘗試的方法，最後的恢復情況還要看患者的意願，中間有反覆也是正常的。”

  麥芽覺得很有道理，就是放現代不少醫生也都是這般回復患者家屬的，看電視劇很多人也會傻，會失憶。

  “那會不會危及生命？會不會出現別的岔子？”麥芽擔心的問道。

  腦部很多病反反覆復，若是治療不當，最後很可能患者可能神經失常而死去。

  譚知衡答道：“就目前的脈象看，不會。”

  麥芽想了想，“那不會變成神經病吧？”

  “神經病？”

  “就是瘋子。”

  “就目前的脈象看，應當也不會。”

  麥芽鬆了口氣，只要這兩樣沒問題，反覆一點沒問題。

  譚知衡微微皺眉，看著她問道：“麥姑娘是想他好，還是想他不好？”

  “都可以。”

  “都可以？”譚知衡還真沒想過會有這樣的回答，“麥姑娘就一點都不介意嗎？”

  “介意什麼？”麥芽想了想反問道：“介意他傻嗎？”

  譚知衡微微的點頭。

  “也許旁人會覺得他傻，但我就是喜歡得很。”

  麥芽想了想道：“說起來是我自己自私，我喜歡的男人未必需要站在高處，也未必需要多大的本事，我想要的不過是真心而已。”

  “真心？”譚知衡覺得自己的心有些空。

  “真心的對一個人好就是我想要的最好，小哥哥雖然有時候想事情有些不找邊際，但是他對我的心我卻能最真實的感受到，就是發自他內心的想要對我好，接受我的所有好與不好，這一點世間多少男子能夠做到？”

  譚知衡沉默不語。

  “再說了，好看的皮囊本就難得，有趣的靈魂不過是看對誰而言，對我，小哥哥兩者都有，還管他傻或者不傻？”

  譚知衡心中腹誹：你怕是就喜歡他那好看的皮囊吧？

  “若是他恢復神智與常人無二呢？”

  “那也沒什麼不好，我要的不過是他的真心，智商有沒有七十五都不重要。”智商又不影響顏值，有問題嗎？沒問題啊。

  這兩天她也想過了，到時候若是真嫌棄她不能生養，大不了合離啊，再捨不得也沒到為了他要捨棄自己的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