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這麼點東西也敢開張
幫女兒賺錢!咬了咬牙,麥大壯也決定挑戰自我。
確實挺挑戰自我的,麥芽心裡有那麼點後悔,一杯酸梅湯,還是能用竹杯子帶走的那種,四文錢一杯,哪裡貴了?
你能不能不用那種自己好像做了什麼缺德事的表情在那杵著?
知道里面是放了蜂蜜、冰糖的嗎?沒有這些“珍貴”的原料,怎麼可能這麼好喝?
四文錢真的不多啊,你也要對得起小哥哥做的竹杯子啊。
你看人家小哥哥做得多好?
站在店鋪門口,見人就說:“進來嚐嚐吧,美味串串香,包你吃得香,素菜一文錢兩串,兩文錢五串,葷菜一文錢一串,兩文錢三串,吃滿五十文錢還送酸梅湯、碧玉筋……”
開張生意就這麼火爆,麥芽覺得牧風功不可沒。
當然,他們家串串香也好吃啊,香麻辣爽,好吃又便宜,吃了還想吃。
桌椅陳設都是麥芽提前定做的,為了無限接近現代的準,還在小蘋果市場裡選了好久,看了賣家的尺寸,然後畫的圖紙。
裝修的風格也是原木風,在陽縣這種風格倒不新穎,重點還是便宜,是的,身為一個沒錢的小農女,太高調了不好。
掛在店鋪外的牌匾倒是特別的高大上——麥氏串串香。
串串香大夥沒聽說過,門外的小哥哥倒是挺好看的,一文錢起步價在縣城也很能接受,夏天胃口不好,正吃個新鮮。
一文錢兩串,兩文錢五串,兩文錢就是一大把,嘗過之後,更覺得味美價廉,買的人就跟不要錢似的搶了起來。
食材基本上都是先處理好的,客人點單了就能上菜,差不多的時候後廚就會補上。
鍋底是早就熬好的,其它的自然也就快了,加上楊大偉和陳氏夫妻兩也極其麻利,一上午竟然就將所有的東西個賣完了。
串串香好歹還有肉,還有油水,這酸梅湯除了好喝點麥大壯就搞不懂了,怎也有這麼多人買?
就是有這麼多人買,縣城的人有錢任性他阻攔不了,一上午賣掉八十杯。
沒錯,又是八十,麥芽對這個數字有點執著,所以好的開張都從吉利的數字開始。
她做了八十個竹杯子。
竹杯子不要錢,若是還回來,可換兩串素菜。
大部分人都會喝完了直接換素菜。
可惜,賣得太快,後面沒有貨了。
“老闆怎麼搞的?就這麼點東西也敢開張?”
“就是,我才吃出個味,居然就賣完了。”
“小哥,你還吃出了個味,我買酸梅湯明明說好了竹杯能換素菜的,味都沒嚐到,光看著了。”
……
麥大壯聽著外面的議論有點汗顏,就那麼點東西,差不多一口一根竹籤,怎就這麼多人想要買呢?
昨天她和董氏都覺得賣不完食材容易壞,所以硬沒讓麥芽多串的。
現在呢,楊家三口子,麥芽和自己拼命的串串串,那個叫牧風的小夥子說是去打兔子山雞了,這會兒功夫,也不知道能不能趕上,董氏也去街道上買肉了。
希望下午能接上。
直到申時牧風才回來,手裡提了兩隻兔子和四隻山雞。
看著簍子裡已經串好了不少的蔬菜、豬肉和一些豬雜,麥芽讓楊大偉開了鋪門,外面居然還有等著的客人,馬上就湧了進來。
董氏正在熬酸梅湯,這種充滿血腥的活自然由麥大壯來處理。
不算趕路的時間,這才多久,居然能獵這麼多東西來,麥芽不禁豎起大拇指,“牧風哥哥,你真厲害。”
牧風拍了拍胸脯揚起頭,帥帥的表示:哥就那麼厲害。
厲害就再多去弄些吧。看這架勢,麥芽想她慢悠悠賺錢的計劃是要落空了,連軸上啊。
下午的生意比上午更好,上午還沒人一次吃五十文錢的,下午就怕吃不到般,先進來的人放肆點。
原本感覺送不出去的碧玉筋馬上迎來了自己的春天。
這個也好吃啊!
沒進店鋪吃的也就罷了,進了店鋪的,從看到第一個人上了這東西,後面幾乎人人都要點。
為什麼?好吃啊!
天熱城裡人的胃口普遍不太好,但耐不住這些東西好吃啊,舌頭就像被打通了每一個毛孔般,爭先恐後的說著:爽!
吃完串串香,再來一杯酸梅湯,那是超級爽!
當然,酸梅湯只送一份,多人吃,其他人也要買的。
中午回收了七十個杯子,硬是一個不落的賣出去了七十杯。
串串香他不知道,就這酸梅湯,一天也有600個銅板的進項,麥大壯的價值觀再次被重新整理,這還是貨不夠,夠的話,說不定能賣出一兩銀子呢。
至於串串香那邊,下午也就堅持了一個時辰多一點,然後就沒食材了。
隔壁的鋪子還沒有開張,杜氏本來想要來支援一下麥芽的生意,愣是沒擠進去。
“你說,真有那麼好吃嗎?”杜氏很懷疑,筍片、藕片用竹籤穿一下就變美味了?
譚知衡正在收拾行禮,停下來道:“有。”
“真有?”杜氏有些遺憾,她沒吃到第一口。
“有。”
“不行,我得要讓小侄女多請幾個人來,這樣我就也能吃上了。”杜氏大腿一拍,就去城門口找中人。
譚知衡看著譚頌柯,後者無奈的聳了聳肩,“你這嬸子就性子。”
譚知衡點了點頭,表示瞭解,“青州還有事,小侄就先告辭了。”
兩人年紀差不多,不過輩分不一樣,譚知衡比譚頌柯要晚一輩。
侄子性子飄忽,能在陽縣呆這麼久已經是奇蹟了,譚頌柯送了點銀票卻也沒有強加挽留,只說等明日清晨再出發。
“九叔,知衡心裡有事,不知今日能不能問?”
“問吧。”
似乎猶豫了很久,他才問道:“九嬸不能生育,九叔可曾遺憾?”
譚頌柯也沉默了很久,終於道:“怎麼會不遺憾,我與她都喜歡孩子的,有時候做夢都想有個娃娃叫我爹爹的,說實話,剛成親的時候,我們連男孩女孩的名字都想好了。”
“那為何不納妾?”譚知衡又問。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