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孩子是意外
就算是吃火鍋也要有個鍋啊,這鐵板石板的,怎麼吃?!
下面弄個泥爐就算是熱食了?
還有那肉都是切片了的,但是吃火鍋可不會吃這麼厚的肉片。
蕭楚河見狀也頗為奇怪。
但是他對自己的王妃總有一種盲目而不講道理的自信。
沒錯,他的小姐姐就是最棒的,哪怕是吃生肉,也會是最好吃的。
說棚子簡陋是頂部的油布並沒有合嚴實了,還是能看到頂上的天空。
王府的廚子都出動了,看大夥都對那個孔有意見,甚至有人還想幫忙上去把帳篷給弄好,連忙道:“各位,等下烤肉的油煙大,若是頂上都封合了,油煙恐怕會燻著大家,還是請大家就坐。”
“烤肉?”
看著泥爐鐵板,大家很是懷疑。
烤肉不是架在柴火堆上烤嗎?用鐵板還是石板烤?
不過大夥也都知道麥芽的新奇點子多,只要不吃生肉,大夥都沒意見。
不言不語的看王府的廚子怎麼演示鐵板烤肉。
肉都是已經醃製好的,主要是羊肉與豬肉,還有一些雞肉,順便也準備了一些蘑菇、生菜等素菜給大家刮油膩。
蕭楚河安安靜靜的在桌邊坐著,目光一掃那些餐盤,眼裡已經在想,先吃哪一塊比較好了。
“我們就先烤豬五花吧!”麥芽說著手腳麻利地從面前的餐盤中夾出幾塊五花肉,一塊塊的平攤在鐵板之上,那黑乎乎的鐵板早就已經燒得滾燙,生肉在上面很快就發出滋滋的的聲音,溢位一圈圈透明的葷油來。
等到那片肉由厚變薄,由紅白變成半透明的樣子,麥芽迅速的夾起,蘸上一點兒辣椒醬放到他碗裡,“小哥哥嚐嚐。”
蕭楚河卻只是張開嘴,等著投餵的樣子。
麥芽……但還是將肉片價到他嘴裡,看著他吃得一臉的滿足。
王爺這邊有王妃足以,王府的廚子則每個帳篷的教大夥如何烤肉。
這些日子在外頭奔波那確實是吃糠喝稀的苦日子,別說普通的將士了,就是蕭楚河都沒吃多少油水。
所以,原本還覺得會有點膩的鐵板/石板烤肉,此刻吃得是無比的滿足。
滿口都是肉啊,一個個吃得興致勃勃,就是摻點蔬菜和著那濃郁的油汁也是吃嘛嘛香。
麥芽本是靈機一動,畢竟這種吃法是準備時間不用太多,從烹飪到吃入腹中速度快,吃起來也還新鮮,因此才想出了這法子。
家裡沒這麼多鐵板,鐵家兄弟那也沒這麼多鐵板,所以有的桌吃的是石板。
不過鐵板烤肉有鐵板烤肉的味道,石板烤肉有石板烤肉的特色。
看著大夥吃得多,吃得高興,麥芽也算是覺得自己沒有辜負了大夥,心裡自然也是高興。
本來大夥也就不拘禮節的,再喝兩口酒,更是其樂融融,痛快無比。
“小姐姐辛苦了。”蕭楚河將自己烤好的肉片蘸了醬舉在她嘴邊,示意她張嘴。
有來有往嘛,麥芽也不客氣,痛痛快快的享用了。
與王爺和王妃在一個帳篷裡的也是有些身份的人,看著眼痠,其中季清風大膽一點,“王妃,在下也想找個能心疼人的媳婦,求王妃給許配一個。”
季清風說著這話,眼睛卻瞟在自己身邊,大夥也都瞧著那邊。
“小心燙,慢點吃。”只見段毅成正小心的給旁邊的女子夾菜。
銀釧有了身子不合適吃太多烤肉,麥芽給她弄了個泥爐煮了個湯底清淡的火鍋。
剛才拋棄大夥而去,兄弟們已經有意見了,現在這麼多單身漢在這裡吃飯,你們兩個總在這裡撒狗糧,還有王爺和王妃也是看得大夥心裡羨慕不已,季清風就大膽的提了出來。
看著他那山一樣魁梧的身軀,麥芽心裡默默的想,就這身材只怕難啊。
“就你那身板,就別去嚇唬人家小姑娘了。”有人笑道。
段毅剛則起鬨道:“老五,你是想找媳婦疼你,還是想找個媳婦疼啊?”
季清風不滿瞪了他一眼,“我這是高大怎麼了?幹活有力氣,在家有安全感,再說了,我吃得還沒有你們兄弟兩多!”
“就你那熊樣還說什麼安全感?人家小姑娘站在你身邊只怕就會覺得不安全吧?”
哈哈哈,又是一陣子的打趣。
麥芽心裡有一種很強的感覺,都是單身狗,男人何必為難男人呢?
不過想到堂妹也在說親事,還是忍不住的在這些人裡面看看有沒有合適的。
雖然看上都是些“油膩”的烤肉男人,但是能在這裡的至少也有五品軍功的,可得要合適的斟酌。
這頓飯吃的時間不短,好不容易鬆懈了下來,大夥自然是要盡興的,麥芽也懶得管,只管吃的夠了,一些有家眷在南州城裡的自然是早點兒回去了,剩下的則在王府住一晚。
蕭楚河嘛,自然是要和小姐姐回屋的。
回到自己臥室,蕭楚河馬上發現自己床上多了一個籮筐,籮筐裡的墊著厚厚的小棉被。
今天他也喝了不少酒,此時臉頰微微泛起了紅色,就連下巴的小鬍渣都顯現出不一樣的味道來,語氣卻是小孩子的語氣,“這是什麼?”
“籮筐啊。”
“我們床上怎麼會有個籮筐?”
麥芽覺得他有點兒醉了,道:“可樂有時候在這裡午睡,弄個籮筐以防他掉下去。”
蕭楚河怒氣衝衝的道:“我們的床,怎麼能讓別的男人睡?!”
麥芽:……果然是喝醉了,以後還是讓他少喝點酒吧。
等丫鬟端了醒酒湯過來後,蕭楚河還在執著這件事情,“別的男人睡過的床,我才不睡!”
“可樂是睡在籮筐裡,沒有睡在床上。”
“那籮筐是放在床上的!”
麥芽讓人將醒酒湯放在桌上,便讓她們吩咐她們到外頭去候著。
青顏與青梅交換了一個眼神——王爺和王妃是真愛,小世子那絕對是意外。
“先放手。”麥芽無奈的拍了拍樓著她的腰,使勁在她身上蹭來蹭去的男人,說道:“乖,你先放開,我給你去端醒酒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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