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大金人真的是太壞了
擔當?這哪跟哪?
齊王接著對麥青青道:“ 你堂姐一個人就能打點一個王府,將齊王府打點得井井有條,區區一個馮家,當是難不到你的。“
傻子都知道,齊王這是在給麥青青撐腰。
再說了,這也是事先說好的,就沒聽說,都分家了,繼母還要給繼子的媳婦管嫁妝的。
在場的還有馮進孃家的人,自然要維護兩口子的利益了。
也不瞧瞧自己什麼東西,管好自己就足夠了!
不過馮進對麥青青愈發的滿意,以前只是悄悄的見過幾次覺得不錯,現在更是大大的滿意。
麥青青對馮進剛才主動的維護也很感激,心裡暖暖的。
俢氏肯定想不到自己這麼點小心思結果讓夫妻兩的相互認可度迅速升溫。
連帶著王妃與王爺的感情都好了。
不過大家都去看馮家娶媳婦了,尤其是新娘那十里紅妝,更是將不少人都吸引了過去。
月光王子今日倒是沒有等多久就進了味滋屋買奶茶。
不用多花錢就能有位置,月來侍衛連忙為主子佔了個位置。
月光王子則慢悠悠的去櫥櫃那裡看玻璃。
確實就跟傳聞的一樣神奇啊,從外面看裡面的東西居然一點隔閡都沒有的感覺,用手碰觸卻能感受到阻礙。
“公子,你選好了嗎?要是吃不起,我請你好嗎?!”後面排隊的人已經等得不耐煩了。
看他那樣子,簡直就像是要把玻璃櫥櫃給吃下去一般。
“什麼叫你請?本王像是吃不起的人嗎?”月光王子剛才看得是有點入迷了,但是面對這樣的羞辱也是惱羞成怒。
“‘本王’?看來你就是那個喝不起奶茶的月來太子咯?”排在他後面的人一點都不怕的譏笑道。
更後面的人也起鬨了,“吃不起就在家待著,不要在這裡浪費大家時間。”
“也不要這麼說,人家這次可是排了隊的,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
“老闆,這些我全都買了!”月光王子還真沒受過這樣的氣,簡直比殺了他還要氣憤!
店鋪裡的夥計道:“對不起客官,本店為了更多客人的利益,全包是要提前預約的。”
“還有你們這樣做生意的?!你們知不知道本王是誰?!”月光王子從來沒覺得自己怒點這麼低,感覺這些大金人真的是太壞了。
“知道。”店鋪的夥計道:“王子若是不買,還請您不要提出這些無力的條件,請您讓一點點,我們還有別的客人。”
面對這一群人的譏笑與嘲諷,月光王子很想要殺人。
匆匆的買了自己幾杯奶茶與蛋糕,就匆匆的離開了。
不能在大金殺人,月光王子氣得只能把自己的侍衛給打一頓,不報自己的名號還好,現在簡直就是自己丟臉丟到別人家了。
不過他到底是一國太子,就算當時火氣上頭,冷靜下來還是明白大局為重。
玻璃既然如此的神奇,那麼他一定要想辦法弄到手。
油菜收割完了賣掉還是榨油都有處理的辦法,地裡的春耕開始了,油菜籽榨油後剩下的廢料剛好用來肥田。
去年的糧食雖染高產,但也就一季稻子,產不出一年的口糧,更何況還有很多人並沒有用齊王府的糧種。
油菜雖然能換銀子能榨油,但終究不是糧食,因此油菜籽一收完,地裡的農人就已經在積極的春耕春種了。
不過這種的東西也有不同,有稻種也有紅薯,有土豆也有大豆,好不好都種一些,王妃說了,算是試驗。
如今官府已經將開荒後所得的土地全部登記造冊,在官府有了正式的文書登記,老百姓手裡也有土地的地契,依靠土地而活的農人,尤其是千里迢迢到這蓬萊來,想要靠自己的勤勞獲得土地的人,一顆半懸著的心,總算是落下了。
有人精耕細作,也有人看著王府與馮家搞晾曬場,他們就種辣椒香料什麼的,跟這些東西搭配著賣。
雞蛋不放在一個籃子裡面,所有的人也沒必要走一條道上。
齊王府鼓勵大夥就業,幹什麼都好,實在沒事做,就個官府修路、挖渠也能賺點銀子,面相女子王妃也開了平民製衣廠,可以到裡面去做工,所以,只要你願意,男女都能實現“就業”。
如此在城裡生活艱難,在鄉下沒有土地,但是又不會做生意,也不想賣身的人,也都有了可以做事的地方。
南州城日漸繁華的速度顯然比小世子學會叫孃的速度要快。
看著與王爺玩得不亦樂乎的兒子,麥芽深深的感覺到兒子對自己的冷意。
甚至深深的懷疑,難不成有人狸貓換太子,這個不是自己親生的?
“小姐姐可想去吳家鎮?”一日,蕭楚河突然問道。
“吳家鎮?”麥芽總覺得這個地名有點兒耳熟,好一會兒才想起,正是兆兒姐與她提起的高家六小姐下嫁的地方。“那裡不是南陽州的地界嗎?我們能隨便去嗎?”
蕭楚河將她肩膀上散落的一縷秀髮給縷直了,道:“吳家鎮以前確實是南陽州的地界,但是當地多海盜,地方官無能,當初劃分蓬萊疆域的時候,父皇就已經劃分給我了,現在屬於汀縣的地方。”
說起來兩人成親之後還沒有出去“旅遊”過,去吳家鎮雖然不能瀟灑的遊山玩水,但事情還算輕鬆,兩人一起出行,還能當是旅遊。
汀縣知縣對於齊王夫妻的到來非常的歡喜,汀縣是一個新的縣城,與南州城的距離比較遠。
蓬萊建設自然都是先緊著南州城,然後再向四周發展的,其它十二個縣的縣令是蕭楚河上交的名單,再由吏部任命的,而他是在這裡已經做了一任,現在還不到兩任的老人了。
他早聽聞大金現在有高產稻、紅薯、土豆等高產的糧食了,但地方偏遠,交通很是不便,最重要的是百姓也窮,始終弄不到這些好東西。
併入蓬萊之後,又有點邊緣化的感覺,他區區一個知縣和齊王也搭不上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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