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不解
儘管他不相信齊王會是個吃軟飯的人,但是不能否認會有這樣的傳聞與齊王妃有莫大的關係。
外面的流言漫天飛,齊王絲毫都不阻止,任由自己的名聲敗壞,被天下人恥笑也不辯解,都是因為娶了麥芽那個女人。
以前的蕭楚河可不是這個樣子的人,齊國的戰神錚錚鐵骨,名聲響徹兩國,豈會有人將他與“吃軟飯”幾個字相聯?
惠世子與麥芽不過見了一面,會有這麼大的偏見,還是因為從龍之功之所以大,那是因為風險很大。
而齊王妃是齊王往上走的最大風險。
要知道,想要扶持一個人做皇帝,與別的皇子是對手,與皇帝也是禍害,萬一沒選對主子,新皇帝對這種人也是不能不除。
現在自己冒著這麼大的風險,立場十分明確的想要擁戴齊王,他不相信蕭楚河不明白自己的意思。
齊王府對自己大門緊閉,連面都不見,只怕是齊王妃的意思。
“世子,現在該怎麼辦?”青衣覺得自己的主子還是太魯莽了,齊王都沒有表態,就這般匆匆趕來,豈不是作繭自縛將自己逼到絕境?
開弓沒有回頭箭,既然出了京城,就沒有再回去的路。
若是齊王府庇護,他們自然不會差,若是齊王府不庇護,皇帝也不會派人來蓬萊捉他,畢竟他手裡什麼都沒有。
性命倒是一時無憂,但是宋國公的位置,是沒有了,一個沒有位置的世子,將來要如何立足?青衣的內心充滿了擔憂。
惠世子沒想到齊王會見都不見,態度如此明確的拒絕,他自然知道是什麼意思。
他來蓬萊的目的也在於此——齊王不想做皇帝,他偏要讓他去走那條路。
江山能握在自己手裡,他就不信蕭楚河會拒絕。
就算是拒絕,也不該這麼的徹底!
“蕭楚河既然避而不見,那就先這樣吧。”終於,惠世子面無表情的道。
“那我們現在……”青衣依舊請示的道。
跟什麼樣的主子就是什麼樣的命,做下屬的就只有服從。
“先就在這裡落腳。”不能不說,南州城給他的感覺與傳說中的不一樣。
京城關於南州城的各種傳聞不少,大部分的人選擇性的相信自己願意相信的,蓬萊就是一個荒涼的地方,南州城就一個衰落的州城,不,甚至連一個繁華的縣城都比不上。
到這樣的地方來,必定會水土不服,要忍受各種的貧窮與落後。
卻沒想到,蓬萊的路居然比去京城的路還要好走,南州的城池雖然面積還不大,但是氣勢已經起來了。
“既然有心佔城為王,為何就不願意坐上那更高的位置?”惠世子自言自語般問身邊的人。
青衣不語,齊王的傳聞真的是話本子都不夠寫,大家都願意相信自己願意相信的,他所願意相信的是,齊王的腦子已經壞了。
一人的腦子壞了,所謂的野心慾望,變得與一般人不一樣了,也是順理成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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