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讓人生疑的惠世子
小世子還不會數數,也不知道區分多少,周媽媽教他看重量,他就只看重量,重的就是好,其餘的就不好。
不過能給他糖吃的最好。
麥芽沒想到惠世子這麼的不死心,她才剛回府,對方就大張旗鼓的來拜年。
一個人來拜年,外面則站了不少送禮的僕役。
麥芽不相信他能帶這麼多人到蓬萊,所以這些人肯定是臨時僱用來的。
撐這麼大的場面,無非就是想要見蕭楚河,但是見了又如何?有她還活著一日,就不可能與他一起做那些抄家的事情。
比起別的男人總是瞧不起家中女子,有什麼事情不是怕對方擔心就是怕對方洩密,而半點不說的隱瞞,蕭楚河可是什麼都與她說的。
大事小事的劃分重點是要看什麼事情。
只要皇帝還忌憚齊王,她就不想做任何逾越的事情去加深這種忌憚。
有必要嗎?
大好的人生在這些信任與不信任之間糾結不休?
她才不會傻傻的去做什麼清者自清,然後該做什麼繼續做什麼的人,但凡會有可能引起皇帝猜測的事情。
她的第一原則就是讓人像皇帝匯報,皇帝同意就做,不同意就取消,除了合離休妻不能接受,其它的也沒有必須要堅持與皇帝抗爭到底的事情。
以前沒有,現在她也沒準備有。
齊王的命令是不見,李嬤嬤瞧著主子家的人,總是有那麼幾分心軟,“王妃不若見見,現在是新春,總要有幾家走動的親戚才行。”
皇家人多是聚集在京城,蕭楚河在蓬萊除了一群紈絝之友,竟然是一個親人都沒有。
去年才來手忙腳亂的還不太感覺。
今年看著王妃能出去走幾家拜年的,李嬤嬤心裡總有點不是滋味。
好不容易有個小主子家的親人來了,李嬤嬤原本被麥芽糾結過去的心,又糾結了回來,“興許就是親人之間見個面,並沒有多大的事情?”
齊王親情寡淡,惠世子何嘗不是如此?
齊王還有皇帝這一個父親,還有太子的關係也不錯的手足,惠世子除了一個名號,什麼都沒有。
怎麼叫除了名號什麼都沒有?
麥芽可不這麼覺得,若非宋國公府遭遇此般大難,又豈會讓他這麼個身份不明的人坐上世子的位置?
雖然就一個名號,但是在大金,多少人就為了一個名號爭得頭破血流?
“算起來,宋國公府覆滅,最大的受益者就是惠世子了。”麥芽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想到了這一點。
當初陷害宋國公府的人,自然是沒有好下場,那些見死不救的,也沒少遭唾棄,就算是皇帝,若非前面幾位兄長爭得太厲害讓他撿了個簍子,也是少了一個很大的助力的。
“說的也是。”李嬤嬤是宋國公府的老人,裡面的規矩自然懂得更多,“若非是事情多變,他出生的時候好,就一個小妾的孩子,豈能做公府的世子?就是他的嫡兄弟也是沒得資格與長房的嫡子相提並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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