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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境
那群野蠻人也沒誰願意聽,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原來就是這樣的感覺。
真的好想死啊。
直到他們將自己的底細交代得乾淨得不能再幹淨,甚至以前自己都沒想到的事情都發動腦筋串聯起來交代了,那群恐怖的打手們才住手。
順便的,將他們的教友也都給抖了出來。
等這些人都被抓了,又細細的審問了一遍,確定事實就是如此,蕭楚河這才找了機會給自己“伸冤”。
冤枉。
真的是天大的冤枉!
麥芽給了他一個白眼,當時發生突然,都沒明白怎麼回事就被他帶著風一般飄了起來,誰知道居然是幾個邪教的信徒禍害了。
真的是白白的禍害了她與小哥哥難得的一次出門。
更是攪得她心裡焦躁,這麼多日都沒邁出王府一步,甚至連線見外面管事的權力都被剝奪了,她才是冤枉呢!
“照理說,他們既然有自己的教義,為何要在城隍廟蹲守?”麥芽覺得這邏輯有問題啊,既然要叫月神教,當是有自己的場子才對。
雖然邪教不能定義為宗家,但是在正常的情況,每個教都有自己的神,是排他的才對?
月神教自然也會有自己的神,雖然是什麼神不清楚,但一定不是城隍廟裡面那一尊。
聽她這麼問,蕭楚河也笑了,“我們原也是這麼想的,所以那兩貨怎麼說,先前下面的人也都是不信的。”
“你知道是為什麼嗎?”
麥芽搖了搖頭,她還真的想不出來。
蕭楚河有點得意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膛,一副你居然這都不知道的模樣道:“因為蓬萊現在是個仙境了。”
麥芽還是沒明白,對於他的賣關子沒好氣的道:“怎麼?我們王爺修煉成神了?現在能庇佑一方了?”
蕭楚河嘿嘿的笑著,一點都不謙虛的道:“確實是我厲害,所以夥人才會無計可施。”
麥芽很想給他個白眼,還“無計可施”,聖水都潑她身上了,不過是兩人警覺度高罷了。
不過聽蕭楚河一解釋,她倒是有點兒明白了。
進入蓬萊的人除了少數的商隊與官吏之外,其餘的人基本都秉承許進不許出的狀態。
蓬萊本就是荒蕪之地,進去的人出不來,而出來的人傳聞雖然五花八門,但是對於齊王府缺銀子的傳聞卻很統一。
一地藩王的王府都窮了,當地的百姓和該更窮才對。
尤其是這些可憐的窮苦百姓在這裡受苦受難還不能回家,就更加的可憐了。
於是月神教覺得這是收納信徒的大好機會,於是派下面的人潛入蓬萊,積極開展月神教的傳教工作。
蓬萊缺人,所以進來人並不難,難的是出去。
所以當這些人發現眼前的蓬萊與想象的差距太遠的時候,根本就出不去。
若真是荒涼之地也沒多少人煙,但這兩年大金各地過來的人還真的不少,有人,還是窮人要傳播教義就十分的簡單了。
因為這些人都是初步信徒的最佳人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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