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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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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大驚失色,難不成,自己竟然睡了……

  她正在遐想著,門外走進來一人,正式秦致,見她在發呆,沒忍住輕輕咳嗽兩聲。

  “姑娘,若是您醒了,就移步膳廳用膳吧。”

  嶽青凝立刻跳下來,臉紅撲撲的,趕忙進來膳廳。

  見嶽青凝此狀,楚涵野的視線落在秦致的身上,那頗有韻味的大量,似乎是在詢問,你到底做了什麼。

  嶽青凝低著頭,不語,就是很認真的吃。

  楚涵野輕輕咳嗽了一聲,“你怎麼了?”

  “沒……沒事啊。”

  自己只要不承認,應該就沒什麼關係吧。

  嶽青凝實在沒忍住,小聲的嘀咕著,“我,我怎麼睡在你的房間了。”

  “哦,你在馬車上睡著了,我總不能讓秦致抱著你整個王府走一圈,就放在我房間睡了。”

  嶽青凝暗罵,該死的,她怎麼就在馬車上睡著了呢。

  “那……那你在哪裡睡的。”

  楚涵野淡淡道:“秦致的房間,睡的一點也不舒坦。”

  秦致的房間?

  嶽青凝深唿吸一口氣,還好,還好,索性因為著幾個字,胃口都好了。

  等嶽青凝吃完飯,楚涵野才輕聲道,“今日為何要將我不上朝作為條件與皇帝談。”

  嶽青凝嘟嘟嘴,“說到底也是我的錯,我不願你在朝堂上收那般委屈,反正就算是不上朝堂,你該做的事情不一樣都做了。”

  楚涵野失聲笑了起來。

  不過心裡卻暖暖的,不願意在朝堂上受委屈。

  他自然不是受委屈的人,那日秦致直說了前半截,沒說後半截,他可是一句句的都懟了回去。

  回到王府,楚涵野再三叮囑,不要和淑妃走的太近。

  她不明白,看上去如此和氣的一個人,嫻靜端莊,為何不要走那麼近,甚至拿來的東西都被楚涵野給沒收了。

  後來秦致才說,原本皇帝和皇后之前原本更加和睦,硬生生的被淑妃給作成了這樣,以至於現在雖然相敬如賓,但其實紛爭不斷。

  連著太后竟然也有了意見。

  和靜公主受傷,太后竟然不派人來問候一句,足以見得對淑妃的態度。

  若是自己執意要和淑妃湊在一起的話,免不了又要找自己的麻煩。

  嶽青凝淡淡一笑,她本就是治病救人,哪裡會和誰走的很近,在她這,不管那人是什麼身份,都統一稱之為病患。

  她治病的手法,變成了太醫院的談資,不少人想要效仿,但是卻怎麼也寫不了手,總覺得有些殘忍。

  這事爭論越多,流傳的就越廣,落在某些人耳朵裡就變了味道。

  將軍府。

  楚悽婉躺在錦塌上,用手拖著頭,緊閉著雙眸,聽著房中的女子彈唱著琵琶,眉頭微微舒展,那姿態似在享受。

  忽然,紅袖小跑步從外面進來,急急忙忙喊,“郡主……”

  楚悽婉眉頭一皺,略有不悅,瞪了她一眼,“沒看到我正在聽曲麼?有什麼急事能讓你這麼慌慌張張的。”

  待那坐著彈奏的女子微微欠身,走出了房門。

  楚悽婉這才坐起來,禮了禮自己的衣服,端起面前的茶,輕輕抿了一口,淡淡道,“說吧,何事這麼著急。”

  紅袖湊上跟前,“剛才我在院子裡聽下面的人在議論,那嶽青凝又進了宮中,好像是救了和靜公主,不過手段極其殘忍,就連太醫院的一些人都看不下去了。”

  楚悽婉仰著頭,微微一愣,臉上浮現出一絲嘲諷,“她也有今日,那可有治她的罪?”

  紅袖搖搖頭,“不知道她用了什麼妖法,最後竟然還帶走了淑妃娘娘給的一箱子金銀財寶。”

  “自然是救了和靜工作,不過不礙事,不管她怎麼出風頭,只要有人議論著,對我們就是最好的事情。”

  連太醫院的人都說她極其殘忍,那多半就是真的,她就不信楚涵野還真的能看上這種人。

  “你去打聽一下,今日野王可有什麼出行的計劃,我們來兩場偶遇,自然是要把他聽不到的事情告訴他。”

  紅袖點點頭出去了。

  楚悽婉陰笑著,嶽青凝啊嶽青凝,可不只是我一人看不順眼,你若不在了,對大家都是一件好事。

  若是在皇宮那種魚龍混雜的地方,所有人都是人精,自然在該縮著的時候,儘可能的縮著,迫不得已才會出手。

  正如和靜公主的這件事情,太醫多了是法子,只要救活便可,但這其中出現的變故太多了,萬一有一點問題,那可真的就是掉腦袋的事。

  就算野王有心幫著嶽青凝,難道真的能為了她棄整個野王府不顧嘛?

  紅袖也算是手段的,這種小事,自然覺得幼菊幫不上什麼忙,索性買通了王府的一個小廝,讓他有訊息便遞出來。

  十日後,便是和靜公主拆線的日子,嶽青凝自然是要去宮中的。

  楚涵野原本是想要陪著一塊去的,卻被嶽青凝給拒絕了,美名其曰,不是什麼大事,況且去去就來的事情,不需要在折騰了。

  楚涵野索性就應下了,最近北齊的人動作頻繁,聽聞他們最精細的一支主力軍已經偷偷摸到了京城,至於要做什麼,無人知曉。

  他也是用了好多法子,才知道在京城一處不大的茶樓裡,出現過這些人的蹤跡,且不止一次。

  他便想著去碰碰運氣,眼見為實,若是真的能看的出一些蛛絲馬跡,提前防備,自然是好的。

  嶽青凝前腳離開王府,後腳楚涵野就離開,一前一後,一左一右,朝著不同的方向走去。

  碧環陪著嶽青凝到了淑妃宮裡,看著和靜公主的傷口已經長好,只是那針線封著的密密麻麻,猶如一條蜈蚣,醜陋至極。

  就連碧環看見了,都心生害怕,尤其這幾日外人的紛紛議論,她更是有些擔憂。

  “姑娘,這要怎麼用,若是在拆開,那豈不是和原來一樣了嗎?”碧環輕聲問道。

  嶽青凝不厭其煩,淡淡回應,“傷口已經癒合,就不會流血,拆掉的線也不會有什麼變化的。”

  “有剪刀嗎?”

  “有有有。”

  劉太醫今日一早便過來,就是想看看這針線是要如何拆掉,所以一早便準備好了剪刀。

  嶽青凝接過劉太醫遞過來的剪刀,輕鬆的便將針線拆了下來,原本那道寬寬的傷口也已經愈合起來,只剩下了黑突突的血痂。

  劉太醫看著這精湛的手法,心生感嘆,這念頭,還真的是做什麼都不容易,說不準太醫都得跟著繡娘學學針線活。

  待拆完線,她親暱的摸了摸和靜公主的頭,“公主,剛才可覺得痛?”

  和靜搖搖頭,小臉湊在一起,撇著嘴,“不疼,可就是這傷疤太難看了。”

  嶽青凝一早便想到了這些,若是女子身上有這麼兩道傷疤,怕是以後也很難得一個如意郎君。

  “碧環,將東西拿來。”

  碧環將盒子打來,只見盒子裡躺著兩個精緻的小瓶子,好看極了。

  “淑妃娘娘,旁邊的那粉色瓶這幾日每日給公主塗抹,會很快掉痂,若是有輕微的癢,還請公主莫要用力撓,不然以後怕是好不了。”

  “另外的這個藍色瓶子的,則是等好起來之後,去疤痕用的,保證用完之後,一點疤痕都看不見。”

  淑妃大驚,拉著嶽青凝的手,笑著說,“到底是姑娘想的周全,我都不曾想到這些,這藥當真如此有效果?”

  淑妃可是發了愁,這幾日一直在唸叨著,萬一身上有了疤痕,那可怎麼辦?

  公主年紀小不懂事,但是身為她的母妃,自然是要打算好這一切的。

  “娘娘放心,這裡面的藥全部都是臣女配的,只是公主年紀小,有一些藥就減少了分量,效果慢了一些,但是並不影響身子的。”

  “哎,姑娘可讓本宮說什麼好,今日竟然把本宮心頭上的事情全然解決了。”

  事情解決,淑妃本要留她,嶽青凝卻拒絕了。

  一同跟著出來的還有劉太醫,他狗腿的跟著嶽青凝的身後,似乎全身的細胞都在訴說著自己對縫針的熱愛,希望嶽青凝能指導半分。

  嶽青凝也並不是吝嗇之人,若是有人想學,她自然是想要教的。

  “劉太醫,若是您真的想學,我到是有一個法子,您可以現在動物的身上試試,比如小白鼠,或者是兔子,若是無一次失手,便可用在人身上。”

  劉太醫勐地頓悟,驚喜連連,話都沒顧上多說,就連忙趕著回去學學這手法。

  嶽青凝上了王府的馬車,中途實在沒忍住,便去街邊買了一些零嘴,想著帶回去給府裡的那些小丫頭們吃。

  到是楚涵野,剛從府中出來,沒走多久,就覺得有些不對勁兒。

  “秦致……”

  秦致斜看了一眼後面的方向,竟發覺有一輛規模不大,且沒什麼裝飾的馬車停在路上,馬車上人的人眼神有些閃躲。

  秦致冷哼一聲,是當看不起誰呢,竟然還玩起跟蹤著一套了。

  不過去茶樓也就只有這一條路,秦致只能硬著頭皮從這裡走,如果沒有猜錯的話,前方有一個小巷子,是沒什麼人去的,他到看看著車子裡是誰。

  很快他的馬車就提起了速度,到了巷子裡,一眨眼就不見了。

  身後跟著的馬車發現前面的不見了蹤影有些急了,停了下來,四處打轉。

  車上坐著的楚悽婉心驚膽戰,但此刻停了車又覺的不對勁,皺著眉頭,問道,“為何停在這裡,不走了?”

  車伕撓著頭,心慌慌的,小心翼翼的回復,“郡主,車裡的人興許已經察覺到了,所以不見了蹤影。”

  “廢物,這點事情都辦法不好。”

  楚悽婉神色凜冽,對著車伕怒吼著,昔日的形象已不復存在。

  她怨怒的深唿吸幾口氣,沉聲道,“這前面可有別的路走,我們過去看看。”

  車伕低著頭,“前面只有一條不通的路,是一個小巷子,若車子裡的人武功高強,那必定是不會在哪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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