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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同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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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腦子有毛病吧。

  楚悽婉搖搖頭,“姑娘您誤會了,悽婉也覺得這件事情不可能,只是不想助長那些囂張氣焰,如此囂張之類,連野王都改編排,還有什麼是他們不敢的,若是真的沒有,那便要從源頭上杜絕。”

  “哦,那你找淑妃娘娘或者是王爺問問吧,我並不知情。”

  嶽青凝連假裝都懶得假裝了,兩個人無事獻殷勤。

  楚悽婉見嶽青凝油鹽不進,索性也沒在多說,直接買了兩袋花茶,就拿著走了。

  上了馬車之後的楚悽婉嘴角微微上揚。

  元如歌見狀,有些不解,“悽婉姐姐,你為何要笑,今日您問的問題怕不是沒有得到答案,為何還如此的高興。”

  “尋的本就不是答案,這個話是我用來試探嶽青凝的,若是她真的心儀野王,那必定兩個人會有隔閡的。”

  不論是野王還是嶽青凝,只要彼此有一人動了心思,若是這個問題丟擲,那勢必會引起兩個人的內戰,說不準到時候就可以趁虛而入了。

  淑妃是皇帝寵愛的妃子,他們還沒那個本事去質問淑妃的,況且礙著救了和靜公主,淑妃有個賞賜也不是不可能的。

  嶽青凝從樓上下來,臉色鐵青,“碧環,我們先回去,銀歡,你留下收尾,晚點將帳本帶回來。”

  路上碧環見她如此模樣,有些擔憂,“姑娘,可是郡主和您說什麼了?”

  “不礙事,就是蒼蠅在身邊飛來飛去,覺得噁心。”

  楚悽婉這種級別的綠茶,就喜歡膈應人,不管淑妃娘娘是不是真的做了這件事情,她既然拿著來自己面前嚼舌根,肯定是有目的的,她最討厭的就是把她當槍使。

  重點是這是楚涵野招惹的,還時不時的就來自己這裡鬧騰一番,這叫什麼事啊。

  走了一段路,沿街在叫賣烤鴨。

  嶽青凝立刻讓車子停下,一刻也等不得,跳下去去買烤鴨。

  碧環緊隨其後,有些擔憂姑娘,追著她過去,“姑娘,您想吃,我來買就是了。”

  “這個東西,水湘一定很喜歡的。”

  得了,現在姑娘可真的是變得法的寵愛水湘,看到什麼好吃的,就全部給買回來。

  剛回來王府,楚涵野似乎是已經在等著她了,她只能讓碧環帶著烤鴨回去。

  楚涵野微微皺著眉頭,“怎麼沒有我的。”

  秦致捂住嘴,偷笑,主子這是怎麼了,之前還嫌棄姑娘的,現在竟然搶著吃了。

  嶽青凝挑眉,有些不悅,“誰規定了我買東西一定太給買一份嗎?如果沒有的話,那不就得了。”

  楚涵野見她火氣這麼大,似乎多了幾分的試探,“今日楚悽婉去找你做什麼?”

  “訊息可真的靈通,就是微微淑妃可有給王爺說親,覺得自己拉不下臉來,便想著從我這裡試探試探唄。”

  楚涵野臉忽然黑了下來,“胡鬧,將軍府最近是不是太閒了,秦致,去給他們找點事情幹。”

  隨即他轉過頭來,對上嶽青凝的目光,竟覺得有些心虛,鬼使神差的開口,“莫要聽信這些謊言。”

  “哦!”

  雖然自己知道是假的,可忽然聽別人那麼一說,心裡還是多少有些不舒服的。

  可她卻不知道為何不舒服,難不成是因為和楚涵野在一起久了,已經習慣了。

  聽到這個解釋,心裡微微有些欣慰。

  “那下次你買吃的,可否也給我帶一份。”

  嶽青凝淺笑著,“那看本姑娘心情吧。”

  剛下朝,楚墨澤回到將軍府,都沒停下就繼續上街,折騰了兩天,依舊一籌莫展。

  楚悽婉正巧得了兩盆月季花,開的正盛,只有她一人欣賞,總覺得有些可惜,便想喊著哥哥來看。

  “哥哥。”楚悽婉匆匆跑進書房,卻見他正撓著頭,盯著桌子上的東西在沉思。

  在她的印象裡,楚墨澤已經許久都沒碰到過這種情況了,可是出什麼大事了?

  她心裡咯噔了一下,有些擔憂,低聲道,“哥哥,今日為何回來的這般遲,可是出了什麼事情?”

  楚墨澤陰鬱著臉,“今日殿下在朝堂之上說得到了訊息,北齊有人混進了京城,多半是因為上次和親之事。”

  “那和親之事不是已經說過了麼,等他們使臣過來在做商議,如此偷雞摸狗的事情,他們也做的,怪不得只能是一個偏頗小國,有在好的地闊又如何。”

  “這種話在府裡說說就得了,別出去說,女孩家家就不要議論國事,免得被別人抓到把柄。”楚墨澤略有些不悅道。

  楚悽婉委屈的‘哦’了一聲,隨即便換上了一副輕鬆的笑顏,“這不是關起門來了麼,不妨哥哥和我說說?”

  “能有什麼好說的,陛下覺的此事可能是一個陷阱,和親是假的,來刺探卻是真的,我已經連著找了兩日,都不見有蹤影,甚至都懷疑這個訊息的真假。”

  楚墨澤盯著這上面已經找去的地址,沒有任何發現。

  “哥,別想那麼多了,或許也沒那麼悲觀,不然您不如去一些小的驛站悄悄,興許有發現呢。”

  楚墨澤擺擺手,示意她先出去。

  楚悽婉見哥哥是不能再和自己看月季了,索性這些事情她也想不明白,還不如留給他一個人來做。

  野王府。

  野王泡了一本花茶,是嶽青凝一早送來的,美名其曰是要名目的,索性就嚐嚐,竟然覺得有些不錯。

  秦致從外面走進來,“主子,聽聞昨日楚將軍已經派人在查了,不夠那群人也是狡猾,到目前為止都沒找到什麼蹤跡。”

  “楚墨澤就這麼大本事嗎?”

  秦致摸摸鼻子,主子,不是您把人給嚇到山洞裡了嘛?要想一下子找到,哪裡有那麼容易。

  “咳咳,聽聞今日楚將軍比和之前增減了很多的人馬,說不準明日就要查到了,我們可要做些什麼?”

  楚涵野垂眸,他本不願計較這些事情,但是北齊的人來的太過於蹊蹺了。

  以往的北齊哪裡有這麼大的膽子,今年提了和親,未出使臣,先派來打探情況,說不準是衝著誰來的,可是心裡總是有種不祥的預感。

  他本想自己去見見,說不準能查到一些蛛絲馬跡,可若是自己去查,難免會被有心人給為難,既然將軍府這麼閒,那邊自己去看看如何。

  “不需要了,讓他們自己去弄。”

  點酥閣的這兩日的生意又恢復了,嶽青凝抓緊時間去了一趟廠子了。

  剛到,張嬸就出來迎人了,一路走著笑著說,“姑娘,您今日來,可是要住下?”

  嶽青凝搖搖頭,拉著張嬸坐下來,“不住了,張嬸,這些日子他們可適應了?”

  看著都在忙碌著的人,她便只喊了張嬸過來,想大概瞭解一下情況。

  張嬸連忙點頭,“前些日子桑樹和我將,學著您上次的方法,都已經治了好幾人,這花茶已經採了一批,第二批現在可以採了,化妝膏也已經全部能弄了。”

  “那自然是好。”

  張嬸說完之後,稍微有些猶豫,“只是姑娘,最近我看連翹有些不對勁兒,不知可是家裡催的勁兒,興許是想讓快些許個好人家。”

  “連翹不算大,為何這般急?”

  張嬸嘆了口氣,欲言又止,“前些日子,有一婦女帶著孩子鬧上門來,說是連翹爹的孩子,可因為此時鬧的不愉快,現在那人竟然在連翹家裡住了下,興許是害怕受委屈,她娘便想著讓她嫁出去。”

  “若是現在嫁出去的話,興許還能分的半套老宅,雖說不值錢,但也是有個住的地方,在等等,可能是那孩子了吧。”

  雖然三妻四妾是正常的事情,但是鄉下這些窮地方,幾乎都是隻有一個正妻。

  連翹家裡也並無什麼錢,當時連翹爹臥病在床之時,卻未見有這等事情,難不成這其中有什麼事。

  “張嬸,您覺得此事……”

  張嬸連聲嘆氣,“連翹爹是個安分的人,只是那婦人曾是連翹爹的未婚的女子,後來覺得連翹爹窮,便嫁給別人做妾,現在那男人死了,這女子胡攪蠻纏上了,懶著連翹爹了。”

  “報官。”

  “哎,姑娘不知,連翹的祖母一直想要個孩子,嫌棄連翹是個女孩,一直獨自住在別處,聽聞這是個兒子,一心想要認下來,只是可憐了連翹母子,他爹現在也被逼著不知道該如何。”

  嶽青凝簡直就要氣炸了,這樣重男輕女,就連是不是自己的孩子都不顧了嘛?

  “張嬸,你且去把連翹喊來。”

  嶽青凝剛做了沒一會,便進一個身著粗布的女子走進來,不是連翹是誰,早就已經沒了昔日那般的光彩,眼眸也是暗色,見嶽青凝,聲音嘶啞著,“姑娘。”

  “連翹,先休息兩日吧。”她本想開口說說自己的主意,見連翹這個模樣,卡在心頭的話卻不知道要如何說。

  不是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始終無法感同身受。

  連翹搖搖頭,還沒開口,眼淚已經留下來了,“姑娘,連翹不想回去。”

  “不是逃避便可解決問題。”

  連翹低聲哭泣著,“那孩子和爹長得像極了,祖母便一口認定就是爹的孩子,絲毫不顧及我與母親,母親日日以淚洗面,父親還未拿定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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