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規矩
莊青兒小心翼翼的閉上了眼睛,卻久久沒有感受到男人的動作,勐然睜開眼,卻見元牧修正把玩著她的頭髮,目不轉睛的盯著自己。
莊青兒的臉色倏然變紅,從一旁扯過被子,將自己悶住,“太子,你……你好壞。”
元牧修呵呵笑了兩聲,將被子拉住,露出了那嬌羞的臉。
元牧修這才一本正經的看著眼前的人,輕聲道,“青兒,現在大業未成,若是我如此不管不顧,是對北國的不負責,也是對你的不負責,若是我有朝一日,能為母親報仇雪恨,能回到北國,必定娶你為妃!”
“若是不能,我元牧修便不得好死。”
元牧修的話音一落,莊青兒便用手捂住上了她的嘴巴,心裡感動不已,“太子能如此念著青兒,已經是青兒的福氣,若不是太子,青兒興許還在那水深火熱的籠子裡。”
莊青兒是同元牧修一同來的中原國,在北國的時候,她還是一名什麼都不知道的歌姬,只是那日自己被逼著跳舞的時候,被元牧修給給救了下來。
從那時候開始,便找了嬤嬤交了練習禮儀,琴藝,教會自己如何打扮更能招惹,重點是還學了一些武功自保。
醫術,茶藝,但凡是女子應當學的,她都學了一些,若不然那日也不會直戳嶽青凝的要害,給自己留下幾分的好印象。
就算是如此,莊青兒也不敢肖想北國太子妃的這個位置。
若不是那日聽聞北國太子要送來中原國當質子,她也不曾想到能有今日,她發了瘋的跟著而來,就只為能幫到他分毫。
她慶幸的是自己來了,所學的東西並不是一無是處,她有了如今的地位,做了什麼事都是方便的。
“太子,今日招青兒來,可是為那北齊的事情?”
元牧修點點頭,“若是我將次訊息告知皇帝,興許能打消一點他對我的懷疑,順勢若是能要的上一個獎賞,那日後如歌也無需我在操心了。”
莊青兒沉思片刻,“太子,交於青兒來辦,前些日子有一些人摸到了月音坊,看著並不想中原國的人,最起碼著裝上不像的,出手不凡,到是的懂得享受,青兒可以試試看。”
“萬事要小心,我們不知曉那些人的目的,若是當真只是為了試探,傷了人便跑,也是常有的事情。”
莊青兒淡淡一下,“多謝太子關心,若是傷了,太子可要出來看我。”
“日後,若是想我,便來這裡,月音坊多少有些不便。”
莊青兒嬌羞的點點頭,並沒有想多少,只覺得元牧修忽然買下這個屋子,是為了自己著想,也便沒在多想。
元牧修正巧在自己的宮中看書,元如歌怎怎唿唿的從宮外跑進來,一進來就氣唿唿的坐在椅子上。
元牧修不動聲色的挑眉,“這是怎麼了,誰惹你生氣了?”
元如歌扭頭,看著榆木疙瘩一樣的哥哥,更是來氣,轉身繼續拖著腦袋發呆,“哥哥,乞巧節,我想出去過,但是那個靜貴妃,似乎是和我對坐一樣,非要在宮中擺什麼戲臺子。”
“這向來不是中原國的規矩嗎?你既然來了,便要尊崇,況且乞巧節,在哪裡過不是一樣的。”元牧修淡淡說道。
元如歌氣的急紅了臉,“哎呀,你不懂,外面在好玩,你都不知道外面,每年都要去放花燈的,今年靜貴妃說什麼不安全,索性就讓太后娘娘取消了。”
“哥哥,你說哪裡有這樣的,我還想著,想著出去熱鬧呢。”
元如歌想著在宮裡用完膳,正巧可以跟著楚悽婉一同出去,和墨澤哥哥一樣,也有了藉口,說不準在這個特殊的日子裡,還能增進一下感情呢。
現在可倒好,別和楚墨澤一起了,就是出去都成問題了。
元牧修放下手中的書,看著怨氣騰騰的妹妹,嘆了一口氣,“太后娘娘一向是最疼你的,你去哄哄,說不準太后娘娘會答應你。”
元如歌看著哥哥的眼神,有些不確定,“真的麼?太后娘娘最近可是和靜貴妃一夥的,哎,一點也不理會的我的,連著最近的午膳,都不用我陪著了,哥哥,是不是太后娘娘真的不愛我了。”
元牧修摸了摸元如歌的腦袋,“如歌,你已經不是小孩子了,別總把愛不愛的掛在嘴邊,太后娘娘若是喜歡你,便是我們的恩典,若是不喜歡你,也是無可厚非,你千萬別不知足。”
元如歌有些不悅的‘哦’了一聲,索性待著不懂了。
“如歌,你可喜歡這中原國?”
元牧修看著眼前的妹妹,多少有些於心不忍,可他們生來的使命便是為國為民犧牲。
元如歌頓了一下,想想這裡有自己喜歡的墨澤哥哥,似乎一切都已經變得不重要了。
“哥哥,我喜歡這裡,當然,如果沒有嶽青凝,我就更喜歡了。”
元牧修淡淡的笑出了聲,有些不解,“你為何如此的討厭嶽青凝,據我所知,每次都是胡鬧惹事,人家也是沒招惹你半分。”
嶽青凝嘟嘟嘴,小聲道,“不喜歡一個人,還需要什麼理由嗎?悽婉姐姐不喜歡,我喜歡悽婉姐姐,自然就不喜歡她了,況且哥哥之前不是教我,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嗎?我說的試試恰到好處?”
元牧修看著自己的妹妹,如此的天真,隱隱擔心以後,只是既然她喜歡這裡,那就足夠了。
“你到是好的不學,這些歪門邪道學的一絕。”
說著元牧修起身,從後面的櫃子裡拿出一尊金身的觀音,小巧精緻,看著極其好看。
他交到元如歌的手裡,耐心的說道,“聽聞太后娘娘最近在看佛經,你不放投其所好,將這個獻給太后娘娘,就說託人尋的著男孩觀音像,為了保平安的。”
“太后娘娘帶著你這麼大,你且莫因為別人的一些小動作就失了分寸,這裡終究不是我們家,太后娘娘對你在好,也不是我們的嫁人,如歌,你可懂?”
他們是寄人籬下的日子也不是一日兩日,但是元如歌孩子心性,若是因為一點點的小事,就惹的太后娘娘不快,那他的計劃便要擱淺了。
元如歌嘟噥著小嘴,看著眼前的哥哥,撒嬌著,“哎呀,哥哥,我又不是第一日在太后娘娘身旁了,我便是關起門了和哥哥說,不過哥哥,這東西看著挺漂亮的。”
“好了,別不快了,去找太后娘娘吧,你的人在我這,心只怕已經走遠了吧?”
元牧修打趣著,元如歌衝著他道謝,“謝謝哥哥,我先走了。”
她一刻也沒停留,連忙趕到太后的身旁,意外的是靜貴妃竟然不在,她到是鬆了一口氣。
“太后娘娘,您看如歌給您帶了什麼來了?”太后聽見元如歌來了,也索性坐了起來,看著笑著進來的人兒,也有幾分的心疼。
“如歌,最近可能鮮少來哀家宮裡了。”
元如歌頓了頓,輕笑著,“太后娘娘,如歌是心疼你呀,靜貴妃時刻陪著您,若是我在鬧吵鬧,那豈不是擾著您休息了。”
太后呵呵笑了起來,心中的哪一點不快也隨之消散了,看著她的目光更加柔和,“你呀,就是會貧嘴。”
元如歌趕緊將自己帶來的盒子開啟,退到了太后娘娘的跟前,得意著,“太后娘娘,您看著這個金身觀音如何?”
“這觀音像竟然如此的精緻,如歌可是在哪裡尋來的?”
太后娘娘捧著觀音像,愛不釋手,仔細端詳著,紋路都是如此的清晰,一看便不是價格不菲,她哪裡有閒錢去買這些個玩意。
太后忙將觀音像交給身邊的嬤嬤,“小心放著,晚些便招人供奉起來。”
“太后娘娘喜歡就成了。”
太后拉著元如歌的小手,說道,“丫頭,這些日子也不見你來哀家宮裡,莫不要因為靜貴妃委屈了自己,你在哀家跟前長大,才是哀家最親的人。”
元如歌聽著,感動不已,眼淚隨之而來,竟然沒忍住哭了出來,“太后娘娘如此待如歌,如歌受之有愧,就連著金身的觀音,都不是如歌親手尋來的,太后娘娘,我……”
“傻丫頭,是不是你親手的又何妨,哀家可是喜歡的緊,若是你想要回去都不成,現在就只能是哀家了。”
元如歌噗嗤一聲笑出來,“太后娘娘說的是哪裡的話,既然已經給了您,斷然是沒有在要回來的規矩。”
太后輕輕拍了拍元如歌的小手,“乞巧節快要到了,在最近你在哀家宮裡多做做,乞巧節宮中家宴過了,你便跟著楚姑娘出去熱鬧一番吧。”
元如歌眼前一亮,心裡更是感動不已,還不知道該何如和太后娘娘說,沒想到對方已經知曉自己的心意了。
“太后娘娘,您,您如歌待如歌,如歌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不若,我就在宮裡陪著你。”
“哀家老了,不比你們這些年輕人,也莫要說陪哎呀的話,到是讓人笑話了,你切出去玩玩也好。”
元如歌笑著抱著太后娘娘的胳膊,想到確實是有些失了分寸,便趕忙放開。
野王府。
嶽青凝一遍磕著瓜子,一遍靠著自己,不就是一個七夕節嗎,有什麼好過的,剛才竟然聽說宮中有宴會,還有表演。
這不是應該是萬千男男女女約會的日子嗎?
只是宮中都要過的那麼熱鬧,野王府是不是也應該熱鬧一下了?
碧環將菊花茶放在桌子上,看著自己姑娘如此的不在乎形象,輕輕的咳嗽了一聲,“姑娘,若是有人來了,瞧見您這樣,可如何是好?”
“這大上午了,誰來,對了,碧環,你快坐下來,我有些事情要問你。”
碧環有些不解,坐在了旁邊的位置上。
“你們以往的乞巧節是怎麼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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