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渾身睏乏
皇帝將杯酒放下,側頭柔情的看著皇后,輕聲道,“你風寒還未好,就不必多飲酒。”
“多謝陛下關心,左右著不和不像是這麼回事,倒不如靜貴妃伴您右側,陪著您敬酒如何?”皇后微笑著提議,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樣。
皇帝頓了頓,點點頭,便招了招手,“靜貴妃,你來坐在朕的旁側,這裡放了你愛吃葡萄。”
靜貴妃一臉受寵若驚的模樣,低著頭,嬌羞的淺笑著,“多謝陛下。”
說著踩著金邊碎花的繡花鞋,緩緩踱步到皇帝的旁邊。
嶽青凝甚至覺得皇后不易,不只是操持整個皇宮,甚是是一份愛,也要分給眾多人的,看著皇帝對皇后的關心是真的,可是對靜貴妃也是有情有義。
嶽青凝心裡咯噔的了一下,若是以後自己的夫君……
噴……
沒這個可能,她只能接受一生一世一雙人,在無別的可能。
靜貴妃沾沾自喜的坐在皇帝身邊,小鳥依人,時不時捏個葡萄喂到皇帝的嘴邊,饒是下面坐著的都是老臣們,也臉紅了起來。
更是拿著靜貴妃與皇后做了好一番的對比。
下面的人也絮絮叨叨起來,不會很快就壓下去了,他們討論的事情大多都是自己聽不懂的,嶽青凝也懶得聽。
她正無趣著,忽然有一雙白皙的手端著酒杯,走到他的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玩味邪笑著,“嶽姑娘,可是不喜這宮宴,怎麼瞧著您這麼無趣呢?”
聲音說大也不算大,但是周圍的人是全部給聽見,嶽青凝皺起眉頭,剛想發貨,勐然注意到這是什麼場合,也不曉得是那個不長眼的。
她微微抬起頭,就瞧見自己眼前正是那個煩人的三殿下。
旁邊的楚涵野臉色也黑了下來,總覺得他這番來是不懷好意。
正巧楚悽婉就在他們不遠處,聽到這句話,冷冷一笑,破為善解人意,“三殿下,您切莫為難嶽姑娘,我們都知道嶽姑娘是鄉下來,興許長這麼大都沒見過這麼大陣仗,不適應也是真的。”
嶽青凝憋著一口氣,我可去你姥姥的吧。
這是明裡暗裡的告訴所有人,自己是一個鄉巴佬。
嶽青凝深唿吸一口氣,端起酒杯,輕輕的和三殿下碰了一下,掩面一口喝下去,這才福了福身子,“三殿下誠邀,有些惶恐,只是青凝不勝酒力,怕掃了您的興致,便喝一杯賠罪。”
不論是動作,還是說話,在做的那個人都看的出來,這簡直就是他們兒女的模樣,哪裡像是個鄉下來的。
況且好多家的女兒都是因為嶽青凝,才跟著蘇嬤嬤學了幾天的規矩,要是這麼說的話,那自己加的閨女都是鄉下來的。
等他們想明白,看著楚悽婉的眼神也有些不爽了。
旁邊計程車大夫李學,直接站著酒杯站起來,“老臣也敬三殿下一杯,只是覺得嶽姑娘爽快,三殿下切莫要為難,另外老臣在敬姑娘一杯,若不是太后恩典,姑娘坦蕩,只怕小女這輩子不可能和蘇嬤嬤學禮儀,甚至感激。”
李學為人爽快,但是也正是因為自己正值,得罪了不少人,朝堂之上,無非就是各種小團體的集合地,他不歇與那些人人為伍,自己的路走的能怎麼穩。
不過這個是真的有點真才實學,所以別人楞是拿他沒辦法。
南宮銘嘴角微微上揚,下意識的舔舔嘴唇,那動作極其勾人,他低聲湊到嶽青凝的面前,開口到,“不知道你還有這個本事,竟然讓李學也為你說話,有意思!”
嶽青凝很想暗罵一聲,但是此刻,南宮銘已經一本正經的將自己酒杯裡的酒喝完,“李大人說的對,那野王喝兩杯如何?”
皇帝站在上面,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下面,絲毫都沒有要出手阻止的意思,便是想楚涵野喝酒。
秦致只能將酒杯端上來,南宮銘似乎是槓上了,一連喝了六杯,楚涵野也只能跟著喝了六杯。
他的耳根已經變得微紅,嶽青凝皺著眉頭,低聲說道,“不要在喝了,你在喝就醉了。”
“有你呢。”
嶽青凝楞了一下,勐然想明白,剛才那個男人竟然如此的信任自己,心跳莫名的加快了些許。
她下意識的回到,“那我也不許你喝多。”
楚悽婉看著兩個人交頭接耳的模樣,似乎挨的更近了,她臉色怒意更甚。
她索性也不顧自己的臉面,端起酒杯,走到他們的面前,柔聲道,“野王,我敬您一杯。”
楚涵野久久不拿酒杯,只是抬頭,露出些許柔和的笑,“不好意思,本王有些不勝酒力,在喝興許就醉了。”
噗噗!嶽青凝好像罵一聲不要臉。
此刻的楚悽婉哪裡還顧得上喝酒,看著楚涵野對自己的笑,簡直整個人都在融化在拿笑裡了,她發呆了好久,自己端著的酒不小心撒了出來,這才反應過來,臉有些*,不好意思的退回到了座位上。
該死的,楚涵野低著頭,看著嶽青凝,眼睛裡竟然出現了些許的朦朧,“本王可能是真的醉了。”
“不是吧,大哥,你才喝了六杯,你這個酒力也太差了!”
秦致嘴角抽了抽,不得不說,主子這招是在是秒極了,當初他們打仗的時候,竟然是一喝便是一罈子,也不見主子有一點的醉意。
今晚的似乎也沒有三分之一多吧,多半是裝的。
此刻皇帝才輕輕咳嗽兩聲,淡淡的說道,“眾卿都少飲酒吧,今日的晚宴是靜貴妃安排,等一下有戲曲班子,還有雜耍,不如各位移步景平宮。”
眾人也都已經吃好,只是在說笑完,玩鬧,這次聽的有這麼好的一個機會,自然是要去的。
只是楚悽婉的視線一直在楚涵野的身上,嶽青凝總覺得今日眼睛一直在跳動,有些不太平。
索性把秦致招來,認真的囑咐著,“等會你便是要寸步不離的跟著王爺,若是有什麼事情,你都拿主意,不要擔憂我,碧環跟著我。”
秦致看著嶽青凝的視線,身子顫了一下,“姑娘可是覺得哪裡不對勁兒?”
嶽青凝搖搖頭,“不知道,就是直覺,對了,你瞧一下那個楚悽婉,看著你家王爺,和貓看見老鼠一樣,全身上下寫滿了,我要吃你,注意著點。”
秦致輕笑著,皇后身邊的嬤嬤便來了嶽青凝的身邊。
“姑娘,皇后娘娘身子不爽,今日幸得姑娘進宮,可能耽誤您些時間,給娘娘瞧瞧?”
嶽青凝自然是不能拒絕的,只是走之前又瞪了秦致一眼,這才離開。
等他們離開,楚涵野身上哪裡還有辦法喝醉的模樣,清醒的不能再清醒了,他微微眯著眼,笑容向是當開了花,“秦致,她剛才的意思,是不是在擔心我?”
“是吧!”秦致應聲到。
“那是不是吃醋了?”
秦致一臉為難,他怎麼知道,“可能吧。”
楚涵野這才心滿意足的讓秦致推著自己去景平宮。
嶽青凝跟著嬤嬤來了皇后的宮裡,便見她已經脫去華服,換上了尋常穿的衣服,見嶽青凝來了,立刻招手。
“就想著你今日怕是能入宮,便奪你這瞧戲的好機會。”
嶽青凝剛想行禮,便被皇后給付了起來,揮了揮,嬤嬤很快就退出去了。
不一會,嬤嬤斷了很多的小點心,甚至還有些馬奶酒,都是不尋常的東西。
皇后端莊的笑著,“這是剛進宮了一個廚子,做的是別的地方的味道,本宮專門讓人給做了,就等你今日過來嚐嚐。”
“多謝皇后娘娘抬愛,青凝受之有愧啊。”
嶽青凝兩眼都在冒光,若是這些東西帶給水湘,該多好啊。
吃是有了,但是正事也不能忘記,“娘娘,聽嬤嬤說,您的身子有些不爽,可是哪裡不得勁?”
“前些日子感染了風寒,這幾日背又劇痛無比,只能趴著睡覺。”
嶽青凝微微蹙眉,隨即抬起手,搭在了皇后娘娘的手腕上,輕輕一把脈,皺起了眉頭,“娘娘平日裡思緒過多,您並不是風寒了,只是累的。”
“可是本宮最近沒做什麼事情,都是交於靜貴妃去操勞的,說累也有點不太合適吧。”
嶽青凝淺淺一下,“娘娘平日裡操心習慣了,就算是將事情交於別人做,只怕娘娘也是一夜一夜失眠,睡不著,時間久了,自然也就會渾身睏乏,生病,背痛也是正常的。”
嬤嬤更是有些擔憂,“可是有什麼法子嗎?姑娘,娘娘已經好些日子沒好好的睡了。”
嶽青凝起身,輕輕的行了個禮,“娘娘,您可去換身衣服,將背露出來可以嗎?”
嬤嬤黑臉,“姑娘是在說什麼話,娘娘是鳳體,怎可……”
嶽青凝不慌不忙道,“臣女可以徒手幫您按了按,疏通一下,今晚您便可睡個好覺。”
皇后娘娘楞了一下,也頗為信任嶽青凝,索性招嬤嬤,“去吧,準備衣服,本宮這就來換。”
不一會,皇后換了一件輕薄的衣服,趴在床上,嶽青凝透過床簾,彎著腰,手輕輕的划著嵴椎,一點點的往上摸,到大椎的時候,輕輕按下了一下。
“啊……”
皇后沒忍住疼痛,叫了一身。
站在外面的嬤嬤嚇了一大跳,連忙走了過來,看著皇后的臉色,有些擔憂,“姑娘,您可一定要下手輕點,要是出個好歹,可如何?”
“娘娘,您覺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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