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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蛋
楚涵野黑著臉,似乎不願意去對方爭辯太多,索性不開口說話了。
到是楚悽婉,她眼巴巴的拿著熱臉貼那個冷屁股,“王爺,若是悽婉做錯了什麼,您大可如實說出來,但凡真的是悽婉的錯,我一定嚴加改正。”
“本王並未對你有誤解,只是不需要誤解才能不待見一個人!”
楚涵野的話音一落,楚悽婉的臉色倏然變了,一陣青一陣白的,臉上莫名多了幾分的羞辱感,眼淚也隨即而下,“悽婉當真是仰慕野王這樣的大英雄,到底是做了什麼,竟惹的王爺如此的不待見。”
“野王,您可知,五年前,不,更早以前,我就已經傾心於您了,您怎的這把狠心。”
坐在涼亭的兩個人,頓時傻了眼,嶽青凝勐地站了起來,緊握著雙手,似乎在隱忍著什麼。
可忽然,像是一隻鬥敗了的公雞,悻悻的坐了下來,她算是什麼身份去阻止這件事情。
為什麼此刻,她竟然心裡這麼難受,不過就是一個女子給楚涵野告白了,多大的事情。
今日入宮之前,不,應該是乞巧節前幾天,就已經隱隱想到這些事情了,只是見聞和臆想是兩回事啊。
碧環有些捉急,悄悄的湊在嶽青凝的耳邊,用只有她們兩個人聽到的聲音,說,“姑娘,您不過去嗎?”
“不去,看看後面。”
楚涵野冷哼一聲,似乎像是一個置身之外的人,臉上滿是無情,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與本王有什麼關係?”
楚悽婉抽泣聲更重,她盯著楚涵野的臉,像是被人狠狠的扇了一巴掌。
長這麼大,楚悽婉何時收到過這種屈辱,喜歡她的男子沒有一百也有五十。
只可惜越是得不到的東西,越是想到得到,可能真的是得到了,到也沒顯得有多麼的珍貴了。
楚悽婉輕輕的擦拭了一眼自己的淚水,福了福身子,“王爺,今日是悽婉多言了,只是今日的酒有些美味,沒忍住,多貪了幾杯,還請王爺莫怪。”
楚悽婉今日的確是翹著楚涵野,看著他喝酒的動作都是如此的優雅好看,有些自身帶著的東西,是學不來的,她竟然看待了,一向是不怎麼喝酒的人,此刻都多喝了幾杯。
要不然她也沒這麼大的膽子,來這裡堵門。
嶽青凝見他們兩個人的身子似乎靠的進一點,勐然有些擔憂,王爺現在可是在輪椅上,月黑風高,四周都沒什麼人,萬一這楚悽婉真的想要對他動手的話,豈不是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不行!
嶽青凝倏然站起來,直接朝著那假山後面走去。
碧環楞了一下,不知道自己姑娘偷聽,怎麼還敢這麼衝上去,不是明擺著要讓人發現嗎?
碧環也來不及多想,急匆匆的跟上去。
嶽青凝饒到假山後面,看著只有兩個人站在假山旁,她眉心微調,不悅已經掛在了臉上。
她輕笑著,“我說怎麼尋了一圈,都沒找到王爺您,合著是我打擾了?”
楚悽婉也吃能的目光落在嶽青凝身上,但是礙於楚涵野在自己,即便是在討厭,此刻也是得裝出一點的大家閨秀的模樣,她勉強扯出一個難看的笑,“嶽姑娘竟能找到這裡來,可是姑娘對宮中的路還是蠻熟悉的嘛。”
嶽青凝搖搖頭,“不熟悉,只是恰巧要路過這裡,你們這是在幹嘛呢?”
楚涵野撇了一眼嶽青凝的臉,竟然急忙的想要解釋。
秦致正巧也跑了過來,看著周圍站著的人,一個個的臉色都不算好,他瞬間慫了。
“秦致,推我會馬車上,我們出宮。”
楚涵野是一分鐘也不想在這裡多待,正巧趁著在路上的功夫,說不準還能和嶽青凝解釋一下。
見嶽青凝沒跟過來,楚涵野臉上竟露出了些許的柔和,“一起走,車裡給你準備了一些點心,你且上去遲遲看。”
嶽青凝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著什麼急,我得先去看看雜耍。”
楚涵野不解,可此刻輪椅已經停下來了,見她不跟自己走,索性也留了下來。
楚悽婉見狀,連忙開口,“嶽姑娘,您可千萬別誤會了我和王爺,我斷然是配不上王爺的。”
嶽青凝頓時感覺一陣噁心,這今天喝的是綠茶,怎麼遇見的還是綠茶。
楚涵野能不能看的上,是他的事情,和自己是什麼意思。
嶽青凝淡淡一笑,“興許王爺的眼光比較高!”
楚悽婉頓了一下,瞬間反應過來,這嶽青凝是什麼意思,難道是在說自己真的配不上楚涵野嗎?
她不過就是客氣一下。
碧環聽到自己姑娘的話,憋著笑,始終不敢笑出來。
楚悽婉有些不怕死的衝上前去,拉著嶽青凝的手,一本正經的著急臉,“今日是個好日子,若是姑娘不回去的話,且我帶你過去玩一趟,三殿下這些日子弄了許多新奇的萬一,我們切去瞧瞧?”
嶽青凝本來想拒絕了,對於那個南宮銘,真的是一眼就看透了,能不想有瓜葛便不想又。
“多謝,不去了,累了,想回去。”
忽然,一道笑聲從遠處傳來,穿著一襲紫色服飾的男子從前面走來,那妖孽的模樣,不是南宮銘是誰。
嶽青凝恨不得上前打楚悽婉一巴掌,這是什麼嘴,怎麼什麼東西都能招惹來。
“嶽姑娘,您著是不帶勁我呢,還是野王時長說我壞話呢?”
南宮銘雖然是在和嶽青凝說話,視線卻一直落在了楚涵野的身上。
嶽青凝陡然間明白,這玩意絕對不是忽然出現的,說不準和自己一眼,在不遠處看了多少的熱鬧了。
況且什麼叫‘野王時常說他壞話’?
嶽青凝福了福身子,“見過三殿下,三殿下此話是什麼意思,我家王爺從不議論任何人,若是能議論的,也絕對不是一般人,還真的沒從王爺口中聽過三殿下的名諱。”
南宮銘頓了一下,失笑起來。
這丫頭,反應機靈,一點虧也不吃。
“嶽姑娘這話,說的在下心服口服,畢竟不是誰都願意為了當那個不一般的人,而斷送了自己的後半生的。”
嶽青凝原本嬉笑著,瞬間收起了表情,看著南宮銘,不屑道,“沒想到三殿下還是和以前一樣,嘴巴里放了蒜啊!”
“啊!”
嶽青凝惡狠狠瞪了一眼,“老孃在說你臭!”
說完嶽青凝固執走到楚涵野的背後,手推起輪椅,看著正擋在路中間的南宮銘,小脾氣瞬間上來了,“起開!”
“呵呵,嶽姑娘罵了我就想走嗎?難道野王府就是這種教養?”
嶽青凝剛準備上前,楚涵野卻忽然笑出了聲,“三殿下學的是什麼教養呢,指責本王,說的頭頭是道,若是這些話傳入陛下的耳邊,不知道陛下應當給本王一個什麼交代。”
“野王,本就是一個玩笑,嶽姑娘怎還當真了,我是覺得嶽姑娘著實有趣一些,若是能交個朋友,也是一番沒事,野王不是想把這麼有趣人給圈在王府吧?”
楚悽婉聽聞,笑著湊近南宮銘,“殿下說的是哪裡話,嶽姑娘初來乍到的,若是能有您這麼一個朋友,不知道是及時修來的福氣,王爺是斷然不會阻攔的。”
嶽青凝砸吧砸吧嘴,“喲,這是做什麼,我嶽青凝有自知之明,能不能與三殿下做朋友,只怕是不夠格啊,至於楚姑娘,就不牢您煞費苦心,若是有一日,能嫁到野王府,在來管我的事情吧。”
真八婆,楚涵野都管不到我,你還想管我,你是不是腦子有病。
楚悽婉楞了一下,臉色瞬間不好看了,只是面容變成了可憐模樣掩面啜泣著,“殿下,王爺,你們瞧瞧嶽姑娘說這話,莫不是在擠兌我,悽婉是真的想嶽姑娘好,若是真的有三殿下,那您點酥閣的生意,豈不是會好很多?”
綠茶果真是綠茶,幸好著楚涵野不是開水,不然這事可就得完蛋了。
嶽青凝深唿吸一口氣,衝著眼前的兩個淡淡一笑,“多謝楚姑娘的一番美意,青凝認得清自己,也拎得清自己的身份,也斷然不敢求這個緣分,只求安安穩穩。”
“好一個安安穩穩,只是與我為友,竟然你覺得不安慰了,嶽姑娘,你還是第一個這麼說的。”
若不是這麼多人在,嶽青凝真的是想動手了,可去你爺爺的吧,你自己是什麼德興,自己不知道,三番五次的找楚涵野的麻煩。
甚至一個不小心,那命都能送到你手上,還要和我說朋友。
我怕不是嫌自己命長吧。
嶽青凝淡定的回應,“那自然是青凝的氣場與殿下不同,比不上殿下的。”
南宮銘表現的一臉哀傷,看著嶽青凝,“既然如此,那我不便不為難你,若是不願意為友,那便為敵如何?”
我可去你的,嶽青凝差點沒一口老血噴出來。
楚悽婉還在一旁,幸災樂禍的,看似是要求情,其實是把火燒的更旺,“殿下,可斷然不可,嶽姑娘瞧不上與您為友,自然是也不屑為敵了。”
“那既然楚姑娘這麼明白我,那不然你們好好的聊聊?我們就先走了?”
楚悽婉頓了一下,勐然醒悟,盯著嶽青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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