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懷疑
嶽青凝和楚涵野是最後走進去了,瞧見這些人,楚涵野深唿吸一口氣,隨即對上嶽青凝的雙眸,笑起來,“感激你今日做的所有,我從未見過他們這般,即便給什麼賞賜,好像也沒有這麼開心。”
“那明年我們繼續想一些新的花樣。”
“好!”
這樣,楚涵野到是翻來覆去,有些睡不著了,心心念念都是那人。
同樣嶽青凝也沒睡著,索性出來,坐在院子裡。
院子還有一人,便是幼菊,在低聲的哭泣。
嶽青凝走到她的跟前,瞧著見模樣,有些心疼,“幼菊,可是思想心儀的人?”
幼菊搖搖頭,撲在她的懷裡,哭的更兇了,“姐姐,幼菊想念哥哥了。”
嶽青凝嘆了一口氣,大丈夫,這次應當是為國做事,只怕心裡並沒有什麼乞巧節一說。
“你若是想,回頭我便和王爺說說,瞧瞧尋個機會,你們見一面。”
幼菊瞪著大眼睛,有幾分的不信,“真的嗎?”
“先問問,明日我便去找王爺,你且先去休息。”
幼菊點點頭,進來之後,她緊緊的握著手絹,懊惱不已。
乞巧節過了三日,元牧修出現在別院裡,同時出現的還有莊青兒。
元牧修靠在椅子上,緊緊閉著雙眸,有些困惑。
乞巧節原本是想修復一下同嶽青凝的關係,可是竟沒想到人被皇后娘娘給叫走了,導致自己竟然一面都沒見到。
莊青兒自然也看出了元牧修的不悅,她也比較識趣,只能輕聲道,“太子,青兒和那北齊的使者約定好了,可在茶樓一見!”
元牧修點點頭,禮了禮衣服,便從後門悄悄的走進了茶樓。
茶樓上,雅間裡,坐著三五個粗人,面前是兩個舞姬正在跳舞,見莊青兒來了,趕忙起身,“青兒姑娘,今日可有琴音聽?”
莊青兒臉色微微泛紅,福了福身子,笑著走至一旁,讓元牧修走了進來。
“若是您想聽,今日必定為您彈奏一曲,只是太子殿下來了,吳大人不若談談正事?”
被稱之為吳大人的,連忙揮了揮手,將眼前的舞姬給趕了出去。
等沒了人,莊青兒這才將門關門,笑著介紹,“這邊是北國的太子,如今住在宮中。”
“太子殿下,這是北齊的使者,吳大人。”
元牧修點點頭,主動問候,落座後,吳大人見元牧修久久不說話,有些人忍不住了。
“太子,您今天找我的是為何事?”
元牧修揉了揉眉心,淡淡一笑,“你們可知你們的行蹤已經被宮中的人知曉,若是使者進京卻不去見中原國的皇帝,這個罪名可不小,若不是北齊和北國一向交好,本太子斷然是不會冒這個險的。”
吳大人心裡咯噔了一下,隨即臉上也多了幾分的慌張,“我們這些人幾乎未出過這茶樓,最多也只是去過月音閣,應該不至於碰到那些人吧。”
“大人說笑了,他們是無處不在的,若是想在京城裡找一些人,還是能找的到的,只是吳大人,現在您可有什麼打算?”
元牧修緊靠著椅子,面色無驚,沒落下半分的慌張,似乎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吳大人應聲道,“我可如此相信你?”
他們也不是第一次走南闖北,本來這次來中原國,便是聽從了皇帝的命令,來一探究竟,之後再去拜見皇帝的,可是這幾日夜夜笙歌,竟然有些不捨這茶樓了。
便想著晚些在去,竟沒想到會有人知曉這件事情。
元牧修淡淡一笑,隨即將一個復刻的公文書放在桌子上,“這邊是你們那日進京,他們所留下的證據,可以說你們從第一日進來,便別人知曉,這些天,只是看你們做沒做什麼出格的事情,若是真的有,那便是你們有命來,無命回去。”
吳大人身上打了個寒顫,那文書和自己所拿一點也不假,他到是認真起來。
“太子如此幫襯我們,是我們的榮幸,只是已經中原皇帝知曉此事,那我們便去見見吧!”
吳大人心裡是沒多少底的,畢竟這件事情可大可小,若是大,那便是兩國之間的爭端,若是小,便是自己丟了官帽子的事情。
吳大人有些腦袋疼,若是自己沒了這麼貪戀美色,也不會有今日的難題。
元牧修冷笑著,“吳大人,北齊當真是拿著中原國當玩笑,竟派你來,若是你現在出現,那他們更是有一萬種的路由,去找你們的麻煩。”
這個吳大人自然是想過,可當下卻沒什麼更好的法子。
吳大人也不拘小節,直接行了一個大禮,“太子殿下,求您指條明路。”
他身後跟著的人也全部跪倒在地上。
元牧修嘴角微微上揚,他深唿吸一口氣,表現的一臉為難的模樣,連忙將吳大人扶起來。
“大人,莫要為難我,這法子我一時半會還想不明白,且等等。”
吳大人聽著元牧修這話,臉色更是黑了,心慌的不行,索性開口,“太子殿下,若是今日能救我等性命,我等回了北齊,定會將此事告知陛下。”
元牧修楞了一下,淺淺的笑起來。
他佯裝沉思的模樣,大約一刻鐘,看著他們相識熱鍋上的螞蟻,這才娓娓道來自己的法子,“今日我讓青兒將你們送出城,明日你麼要承好文書,大大方方的進宮,不過今日我便是要將這小告知皇帝。”
吳大人想來想去,覺得此事是最好的,他們當時沒想那麼多,哪裡知道進來了,便是出不去了。
既然有北國太子的幫助,相信自己一定能平安。
為了感激元牧修,吳大人將自己隨身袋子的鴿子血的採石,雙手俸給了他,“這是臣身上最值錢的東西,若是太子不嫌棄,便收下吧。”
元牧修自然是不會收,可是吳大人硬是要給,他也只能交給莊青兒保管。
“那吳大人準備一些,晚些讓青兒來接你們。”
等他們回到別院,莊青兒有些不解的,“太子殿下,為何您如此幫襯著他們,卻不收取分毫的好處呢?”
“北國已經不如五年前了,若是中原國真的出手,讓北國消失也不是不可能的,若是北齊這些附屬國能幫著我們說句話,也是不一樣的,況且今日我給了你們多大的人情,若是真的區區銀兩就能打發,那他們怕覺得兩不相欠。”
元牧修的把玩著手裡的摺扇,輕輕抿了口茶,“晚些今日手裡的那個東西,你也要還回去,我們不屑要這種東西。”
莊青兒明白,自然也會辦到的,這些年她什麼好東西沒見過,是斷然不會稀罕這樣的東西的。
夜色朦朧之際,正是城門空防守最薄弱的時候,換班的時候,多少會放點水。
莊青兒的兩輛馬車到了城門口,便被攔下來了,那侍衛瞧見是莊青兒,便笑呵呵道,“青兒姑娘這是要去哪裡?”
“今日城外張員外大擺宴席,他是我月音閣的老客人了,自然是要去道賀的,這些便是我準備的一些賀禮,小哥要檢查一下嗎?”
他們那幾人便是偽裝成了莊青兒的隨從。
那人笑著沒說話,“青兒姑娘的,便不做檢查了,趕著去換班,您先走吧。”
他們很順利的出了城,將他們安頓好,莊青兒才趁著換了人,重新進了城。
第二日一早,元牧修便跪在養心殿上,皇帝則端坐在椅子上。
“當真?”皇帝眉頭緊蹙。
北齊使者已經入了京城,可是楚墨澤卻久久沒有查到人的在哪裡,沒想到今日元牧修竟然說他們在城外,若是人在城外的話,他們自然也沒沒辦法的。
“陛下,牧修不知道此事可是真假,只是聽聞,便匆匆來告知,您不弱讓楚將軍去瞧瞧?”
“嗯,你先去休息吧,朕這就來瞧瞧。”
當日楚墨澤剛到宮門口,就瞧見北齊國已經在檢驗文書,大陣仗入宮,已經差人上報了。
皇帝臉色一暗,對元牧修也有了幾分的懷疑。
“李全盛,你怎麼看今日的事情?”皇帝一手拿著佛珠,另外一個手背在身後,在宮裡轉悠了幾圈了。
“陛下,興許是那個北國殿下運氣好,不然咱們的楚將軍已經查了數日,也沒一絲訊息。”
皇帝搖搖頭,眉頭微皺,“不對,你想象,若是真的楚墨澤這麼多天,都沒得到一絲有用的訊息,到是元牧修,出去逛了一圈,竟然就知道了,你不覺得奇怪嗎?”
“對了,今日接待的事情,便交由三殿下負責,即可安排好。”
李全盛也不敢多言,連忙下去,一併派人將北國太子的行蹤給查了一個遍。
南宮銘聽聞訊息,即可動身,臉上止不住的得意,這麼重要的事情皇帝都交由自己辦,顯然是要熟悉,到底還是父皇待自己好。
大約一刻鐘,李全盛便匆匆進來,“陛下,昨日北國殿下出去,卻是也沒去別的地方,只是去了一處茶樓,聽聞是莊青兒在茶樓獻唱,沒去樂音閣,索性他在去的茶樓。”
“你到是個人精,竟然朕這麼一點心思也被你瞧出來了。”
李全盛笑著附和,“陛下不必擔憂,北國太子興許自然知曉他的責任,況且北國與北齊並不算挨著,矯情也不會很深的。”
“嗯,不礙事,此事就當元牧修的功勞,帶北齊使者離開,便許他一個賞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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