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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是還算是一個聰明的人,知曉這些東西要留著,秦致帶你們下去休息,不要想著逃。”

  琉商雲自然是知道的,不求能歇著,只求事情能解決。

  幼菊還是被關在了柴房,琉商雲心疼妹妹,也要留下來陪著。

  幼菊小聲的啜泣著,“哥哥,若是我真的死掉了,你也一定不要難過,你要好好的活著,你還記得你說要給我種一大片的菊花的,我然後你就把我葬在哪裡好不好?”

  琉商雲心疼的緊,輕輕的幫她擦拭掉眼角的淚水,小聲說道,“傻丫頭,相信王爺,現在只有他能救我們,哥哥心疼你。”

  “等我們能走了,我便帶你離開,不管你在哪裡,哥哥都會陪著你的。”

  “你還記得你小時候,總是纏著母親,想讓母親教你弄香料,那個時候我其實不想讓你學這些,因為你不知道母親做東西被人陷害了多少次,我只希望你能平平安安的,想在想來是我錯了。”

  “幼菊這個名字當真也是好聽的,以後哥哥也這麼叫你好不好?”

  幼菊眼眶裡的眼淚在此流下來,她從未想到過事情會如此嚴重,只覺得可能是這裡沒這種香料,折騰個兩天興許就放了嶽青凝了。

  “哥,你恨野王嗎?”

  琉商雲搖搖頭,“不,是他救了我們,若不是他,只怕我們早就被殺死了,幼菊,這個世界上沒有單純的善惡,眼睛有時候也是會被騙人的,你累了嗎?”

  “哥……”

  “其實,最多你在等兩個月,哥哥便會將你接走,事情已經全部處理完了,到時候,我便會帶著你去鄉下,找一間屋子過日子,若是日後你尋的良人,哥哥在離開。”

  幼菊沒有在說過,頭靠在琉商雲的肩膀上,她知道自己錯了,可是心虛害怕,一再錯上加錯。

  這些簡單的日子,竟然能了幻想。

  忽然柴房的門響了,琉商雲走過去開門,是碧環,帶著食盒進來,惡狠狠的撇了幼菊一眼,只是將食盒放在桌子上,丟了一句,“王爺怕你們餓,特意讓廚房做了幾樣你平日裡愛吃的。”

  碧環說完轉身就走準備離開,幼菊忽然喊了一聲:“碧環……”

  她頓了頓,強忍著怒意,扭過身來,嘲諷著,“你不必害怕我們會下毒,這種見不得人的手段,姑娘最不屑的,你且好好吃吧。”

  “碧環,我知道錯了。”

  碧環瞬間也崩潰了,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嘴上卻不饒人,“你一句輕飄飄的錯了,就能抵消著一切嗎?你可知道,姑娘在牢裡是怎麼過的,昨日,秦先生說姑娘生了溼疹,卻不能帶藥進去。”

  “幼菊,你有心嗎?姑娘什麼好東西都分你一份,我們這些人自然是羨慕的,可是知曉姑娘將你當成妹妹,也是恭恭敬敬的,你喜歡吃地瓜,銀歡便每日給你帶兩個月,天還沒亮,她便起來親自去挑地瓜。”

  “姑娘生怕你沒銀子,買不了你想要的東西,每次幾乎都是拿點酥閣的利潤的一多半給你,你可想過這些。”

  幼菊慘白著臉,垂著腦袋,已經是淚流滿面,這些事情她都不知道,以前帶著仇恨,看什麼都覺得不對,沒到他們竟然如此帶她。

  說著碧環輕輕的擦拭掉自己的眼淚,“我先走了。”

  琉商雲自然是心疼幼菊,拿起食盒,開啟裡面放著兩個軟糯的烤地瓜,他一個大男人,捧著食盒,竟然不知道要怎麼辦了。

  幼菊眼神撇見那個烤地瓜,在也忍不住,失聲痛哭起來,“哥哥,我真的知道錯了!”

  大理寺。

  嶽青凝已經知曉了這些證據的存在,沒一會,楚墨澤就來到了牢房裡,自然是嶽青凝請來的。

  “你找我來做什麼?”楚墨澤一副生人勿進的表情,眼神裡還帶著些許的不屑。

  嶽青凝輕笑著,“楚將軍坐啊,閒來無事,便讓您也來感受一下這牢房,興許沒多久,您妹妹就得結伴和我住在這裡了。”

  楚墨澤蹙眉,心裡有一些小震驚,瞪了一眼嶽青凝,“胡言亂語!”

  “是嗎,我是不是胡言亂語,將軍最是清楚了,只是郡主做的這些事情不知道將軍知道嗎?”

  嶽青凝說話中,不動聲色的打量著,想要看出一點破綻,興許是對方的心理素質太好了,竟然沒看出水有什麼不同的地方。

  楚墨澤有些煩躁,“你如果是來找我說這些亂七八糟的話,那本將軍沒什麼好和你說的,今日便是最後一日,若是沒什麼證據,我相信和嶽姑娘的原本也就到此為止了。”

  楚墨澤的臉上多了一絲的陰冷,興許還有一些的幸災樂禍。

  “將軍可真的是自信,不過我今日找你來,自然是想讓你看見東西。”

  說著嶽青凝將一張畫紙拿出來,上面畫著的便是楚悽婉的那個玉佩,楚墨澤臉上動容一下,但緊緊是一瞬間,就恢復了原來的模樣。

  “這東西是哪裡來的?”

  嶽青凝不是很滿意楚墨澤的反應,難不成楚悽婉和眼前的這個人不是一個爹媽嗎?為什麼反應如此的漠然。

  “若是我說,幼菊撿到的,你信嗎?將軍,明人不說暗話,今日的事情,我也是想找個解決的法子,若是將軍沒什麼要和我談的,那這些證據,便讓王爺承給陛下,相信到時候,將軍損失的絕對不比我少。”

  見楚墨澤似乎還是沒一點的反應,嶽青凝繼續說道,“我什麼都沒有,左右不過就是一個點酥閣,其實也無所謂,我還有手藝在,不過就是龍腦香的事情,也不是什麼大事的。”

  “那東西並不會害人,只是因為制度的問題,所以我到時候還是可是東山再起的。”

  楚墨澤猶豫了片刻,索性坐在了嶽青凝的對面,沉著嗓音問道,“你說這些,可是有什麼目的?”

  嶽青凝淺淺一笑,將那張畫紙給收了起來,“這才是正常的反應,這是舍妹做這件事情的時候,將軍可是知情的?”

  “不知,但到底是本將軍的妹妹,若是出了什麼事情,那將軍府自然是會受到牽連的,你又什麼且與本將軍說。”

  嶽青凝輕笑著,對這句話多少有些懷疑,單也只能是懷疑,畢竟自己沒什麼證據。

  楚墨澤剛才聽到自己說楚悽婉的時候,態度過於冷漠,可當自己提到她有沒有參與的時候,他竟然拿著將軍府說事情,說不準這件事情就是楚墨澤參與的,但是現在沒什麼證據。

  “很簡單,這件事要解決的,我不可能替別人背黑鍋的,你找人,我把證據給你,你自己給陛下,皆大歡喜。”

  楚墨澤蹙眉,問道,“當真這麼簡單?”

  “那當然不是,還有玉佩,將軍想要拿走玉佩,自然是要答應我兩個條件的。”

  楚墨澤冷哼一聲,端詳著嶽青凝,“若是違背了我職責,我斷然是不會答應的想對比妹妹和國家大事,我自然是要跟著國家的。”

  “那倒不至於,相信你們也應該知道幼菊是什麼人了,當下這個玉佩交出去,只怕你們也會殺人滅口的,我斷然是信不過你們的,我要你寫個保證書,不能傷及幼菊他們。”

  楚墨澤沒想到是在這麼簡單的要求,當下便答應了。

  “可以,那第二個呢?”

  “第二自然是你妹妹,拿著不上流的手段來陷害我,我不屑,不代表我不會反擊,只有這一次機會,若是再有,我斷然是不會坐在這裡和你商量著來的。”

  嶽青凝輕佻著眉眼,“哦,對了,若是幼菊他們有什麼危險了,我必然是會算到你們頭上的,那個時候,我相信,楚將軍,說不準我們還能在這裡見面。”

  “威脅我?”

  嶽青凝淡淡一笑,“談不上,只是將軍是個聰明人,要怎麼做自然是知道的。”

  “你到是還挺有意思的,嶽青凝,怪不得悽婉一直不是你的對手,你聰明的讓我有點看不透了。”

  嶽青凝聳聳肩,“你們離我遠點就行了!”

  當日那些證據便乘了上去,嶽青凝也被放了出來,碧環和銀歡歡天喜地的去接人,什麼都換上了新的。

  嶽青凝剛出來,看見楚涵野的那一刻,眼眶酸酸的,她賣著步子走過去,瞥見他依舊坐著輪椅,她輕聲道,“我們回家吧!”

  楚涵野頓了頓,臉上笑出了花,隨即趕忙應了一聲。

  回到府中,嶽青凝先去洗澡,換衣服,剛開啟櫃子,發現自己喜歡的幾件衣服都不見了,她頓了頓,連聲喊,“碧環,快來,是有賊了嗎?”

  碧環哧哧的笑著,有些憤憤不平的將那日的事情說了一番,還沒忍住狠狠的誇了王爺一頓,“現在這些都是王爺給置辦的最新的,甚至幾件都是庫房裡拿出來的布匹,好的不行。”

  嶽青凝卻皺著眉頭,沉迷了許久,終於開口,“早知道,我就讓楚墨澤那個王八蛋賠我的衣服了,據說他們那裡有不少好的布匹。”

  碧環汗顏,自己姑娘的關注點,永遠都是不一樣的。

  “且找一身合適一點的,你去弄一些藥來,我身上的溼疹還有許多,發癢的不行。”

  碧環甚是心疼,連忙小跑著出去,小聲的抽泣著。

  銀歡見狀,趕忙過來,一起收拾,“你哭什麼,姑娘回來是多好的事情。”

  “我高興,可是我心疼,算了,先去弄點藥來。”

  嶽青凝收拾完,等碧環將頭上的最後一根叉子弄正之後,她才對著銅鏡好好的瞧了瞧自己,看著臉似乎瘦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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