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殘忍
王嬤嬤聞言,瞪了一眼秦管家:“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秦管家尷尬,不理會王嬤嬤,而是對著楚涵野笑道:“王爺,今年夏日,府中的冰塊肯定夠用了。”
楚涵野淡淡地應了一聲,踱步向嶽青凝屋裡走去
嶽青凝嘴裡被塞滿了糕點,見到楚涵野走了進來,對他燦爛一笑:“王爺,你送的這糕點真好吃。”
嶽青凝說這話口齒一點都不清晰,但楚涵野還是聽懂了。
“你嘴裡就不能少塞點?”楚涵野看著嶽青凝的臉鼓成包子,無奈地搖了搖頭。
嶽青凝將糕點吞嚥下去,咧嘴笑道:“糕點太好吃了,我忍不住一下子就塞多了。”
楚涵野淺淺一笑,來到嶽青凝身邊坐下,雙眸灼灼地看著她:“青凝,你真聰慧。”
“是吧,我也這麼覺得。”嶽青凝一點都不謙虛,不管別人怎麼誇她,她都欣然的接受。
楚涵野給嶽青凝倒了一杯水,說道:“青凝,本王想和你談一筆生意。”
嶽青凝端起茶水,剛要喝,聽到楚涵野的話後,就把茶水給放了下來,說道:“巧了,我也有一筆生意想要和你談。”
“青凝是不是想和本王談開冰鋪的事?”楚涵野問道。
嶽青凝頷首:“你該不會也是吧?”
“看來本王與青凝是心靈相通,想到一起去了。”楚涵野十分愉悅地說道。
嶽青凝嘴角笑意越發濃:“我本來沒想過要開冰鋪的,但楚彥那個禽獸欺人太甚,既然她不讓我好過,那我又為何要他好過。”
楚涵野還不知道嶽青凝買冰被拒的事,皺眉道:“他又怎麼欺負你了,你告訴本王,本王這次定廢了他。”
“就是王嬤嬤去買冰.”嶽青凝言簡意賅地說了起來
楚涵野聽完,眸中閃過一抹寒光:“那廝是覺得本王哪一掌打得太輕了嗎?”
江楓站在門外聽到楚涵野的話,嘴角狠狠一抽,爺啊,您那一掌差點就要了靖安侯的命,怎麼可能輕?
嶽青凝不想再和楚涵野聊楚彥那個離獸,便把話題轉到開冰鋪上。
接下來,兩人就商量著如何開冰鋪。
嶽青凝本來打算出一半銀子再添上製作冰塊的方子,可楚涵野卻不同意,楚涵野不想要她出銀子,只要她把方子拿出來就好了。
“王爺,這樣可不行。”嶽青凝不想楚涵野吃虧:“你已經出人力了,怎能還讓你出全部的銀子?”
“無妨!”楚涵野柔聲道:“本王什麼都多,特別是銀子。”
嶽青凝滿臉黑線,這個傢伙是在向她炫富嗎?
“行,你銀子多,你想出就出吧!”嶽青凝徹底敗給了楚涵野的銀子。
楚涵野從懷中掏出一張紙,紙上畫著一些鋪子的方位,問道:“青凝,這些鋪子是本王昨夜讓人買下來的,你看可滿意?”
嶽青凝驚呆,他昨夜就把鋪子買好了?這人辦事是不是太急了些,還有,他怎麼一下子買了這麼多鋪子?
楚涵野猜到她心中想法,說道:“這些鋪子有些本來就是本王的,本王覺得不夠,所以才讓人又買了幾家。”
“嗯。”嶽青凝覺得那些鋪子的位子極好,要是都賣冰,肯定會賺不少銀子。
要知道,在京城,那些冰塊可是供不應求的
“你自己做決定吧!”嶽青凝不懂經商之道,她在現代雖是跆拳道館主,那也是趕鴨子上架的。
要不是他爸媽在那一場車禍中去世,打死她,她都不想去當那館主楚涵野點了點頭,知道嶽青凝不想再談冰鋪的事,就把話題扯到吃的上面來“青凝,京城最近開了一家麵館,據說味道很不錯,你要不要去嘗一嘗?”
“好呀!”一提到吃的,嶽青凝就來勁她站了起來,拍了拍落在身上的糕點碎渣。
兩人出府,夏荷和江楓跟隨,而秦管家被留下來跟著王嬤嬤學習製作冰塊。
秦管家很是鬱悶,讓他跟他婆娘學東西,這還是開天闢地頭一回。
“我方才做的那些步驟,你都記住了嗎?”王嬤嬤心裡還在為昨天的事生秦管家的氣,跟他說話時,語氣並不友好。
秦管家知道她在為昨天的事惱他,眼睛愉偷瞟了一眼屋外,見沒人,就輕聲對著王嬤嬤說道:“羽兒他娘,昨天的事是我不對,我不應該當做那麼多人面質疑你的話,你就別再生我的氣了。
王嬤嬤冷哼一聲:“你也不想想,我和你生活多少年了,我會騙你嗎?”
“嗯,你是從未騙過我。”秦管家說若,拉起王嬤嬤的手:“咱們現在分開了,好不容易獨處一會兒,你就別再生我的氣了。”
王嬤嬤自從離開王府,對秦管家和兒子還是十分想念的,雖說兩府邸隔得不遠,但畢竟不在一個屋簷下,有時候想要談心,都沒辦法談。
“以後不許再不相信我。”王嬤嬤抽出手,說道。
“嗯。”秦管家點頭:“那你再教我一遍,方才你說的太快,我沒能記住。”
王嬤嬤應了一聲,再一次教起秦管家。
嶽青凝和楚涵野吃完麵之後,楚涵野要送嶽青凝回去,卻被嶽青凝給拒絕了。
“你去忙冰鋪的事吧!”嶽青凝想冰鋪快點開起來,這樣就可以早點讓金瑞冰鋪關門大吉了。
至於她為何如此篤定金瑞冰鋪關門大吉,一個是她製作冰塊的成本低,二個是她相信楚涵野。
楚涵野想去鋪子裡去交代一下,就沒有執意送嶽青凝回去了,不過他卻把江楓留下來,讓他保護她。
“你也會製作冰塊?”江楓一邊走,一邊問夏荷。
夏荷側頭看了他一眼,十分自豪地說道:“嗯,我可是得了小姐的真傳,製作出來的冰塊比王姬姬她們還要好。”
江楓聞言,驚訝道:“我見王嬤作出來的冰塊已經很清透了,難道你作出來的更透、更涼爽?”
“沒比較過。”夏荷撓了撓頭。
江楓一臉疑惑:“那你怎知自己作出來的冰塊比王嬤嬤她們的要好?”
“因為我是她們當中第一個學會作冰塊的人啊!”夏荷得意洋洋道。
江楓滿臉黑線,第一個學會的,又不是說技術就一定比別人好。
“賤人,我要殺了你。”嶽青凝走著,忽然一個手拿匕首的婦人衝了過來。
江楓見狀,勐然把嶽青凝拉開,一腳將那婦人踢飛。
婦人落地之後,直接昏死過去。
嶽青凝走到婦人面前,盯著她的臉看了會一會兒都沒有認出她來。
“這人誰啊?我又不認識她,她為何要刺殺我?”嶽青凝疑惑道。
江楓一眼就認出了婦人,說道:“她是謝尚書的前夫人。”
“前夫人?”嶽青凝詫異地看著江楓。
江楓解釋道:“她之前在你府外辱罵你,爺路過看見,讓我把她打暈扔在尚書府外,謝尚書因此事將她休棄。”
“原來是這樣!”嶽青凝弄明白過來之後,並未同情寧氏,她之所以被休那是她自己嫁了個貪生怕死之人。
而她因為這個或者她兒子的事來刺殺她,足以表明她這個人心思歹毒,把一切過錯都推卸到別人身上,而不從自身去找錯處。
“嶽姑娘,此人如何處理?”江楓問道。
嶽青凝答道:“送衙門裡去,讓衙門裡人按照滄月國律法來處理。”
江楓頷首,伸手將寧氏擰了起來,然後大步朝衙門方向走去。
嶽青凝和夏荷走在他身後。
“小姐,不知這江楓是吃什麼長大的,力氣竟這般大。”夏荷見江楓擰著寧氏就像擰著一隻小雞一樣輕鬆,臉上滿是羨慕之色:“奴婢要是有他那麼大力氣就好了。”
“想有他那麼大的力氣可不是靠吃的。”嶽青凝笑著說道:“他是習武之人力氣比尋常人自然大不少。”
夏荷”哦”了一聲,便沒再說話。
來到府門口,江楓單手擊鼓,待衙門裡人出來,江楓直接把寧氏扔給衙門裡的人,並告知寧氏刺殺嶽青凝的事。
衙門裡的人聽完之後,向嶽青凝點頭哈腰地說道:“嶽姑娘放心,我等一定會。”
“嗯。”嶽青凝輕柔地笑道:“那麻煩你們了。”
“不麻煩。”衙門的人陪笑道:“嶽姑娘以後若有別的事,儘管來找我們,我們定會為嶽姑娘效犬馬之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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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嶽青凝她只是來送寧氏的,這衙門裡的人對她未免也太殷勤了吧!
她想,他們之所以會說這些話,肯定是故意說給江楓聽的。
因為他們怕野王。
事實正如她所想那般。
“嶽姑娘要不要進衙門裡去喝杯茶水?”衙門裡的人恭敬問道。
嶽青凝搖頭:“不必了,我還要事情要做,不在這裡久留了。”
嶽青凝離開衙門口,那些衙門裡的人都舒了口氣。
“我到了,你回去吧!”嶽青凝站在嶽府門口,客氣地對江楓說道。
江楓點頭,去了城西的一家鋪子找楚涵野。
江楓領命,轉身走了出去。
大牢裡,寧氏看著地上那隻血淋淋的胳膊,頓時嚎聲大哭起來:“懷兒,都是娘害了你啊!
到此時,寧氏才真正見識到了楚涵野的手段有多麼殘忍。
她很懊悔,但事已至此,懊悔根本沒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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