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寵溺
夏荷見狀,驚叫一聲,急忙將嶽青凝扶起,問道:“小姐,您可有摔傷?”
“梯子不高,我並未摔傷。”嶽青凝感覺到腳裹處隱隱作疼:“不過,我的腳好像扭到了。”
“奴婢這就讓人去給您請大夫。”說完,夏荷就喊來一個嬤嬤,讓她去請大夫。
那嬤嬤剛要出門,正好碰到王嬤嬤,王嬤嬤得知嶽青凝從梯子上摔了下來,心驚不已,讓這個嬤嬤順便把這個訊息告訴楚涵野。
“你這丫頭是怎麼照顧小姐的,你怎能讓她爬梯子呢?”王嬤嬤來到夏荷身邊,訓斥道夏荷低下頭,沒說話。
嶽青凝笑著說道:“嬤嬤,這件事不能怪夏荷,是我執意要爬梯子的。”
“小姐,您以後還是別做這種危險的事了。”王嬤嬤勸道。
嶽青凝點頭,方才那一摔,雖沒把她摔傷,但她心裡還是有些害怕的。
“小姐,野王帶柳御醫來了。”屋外嬤嬤的話才落下,楚涵野就走了進來。
他身後跟著一個年近四十的男人,那男人見到嶽青凝,對嶽青凝微微頷首,然後才檢視她的腳。
“姑娘的腳沒大礙。”柳御醫說著,從藥箱中拿出一瓶膏藥,遞給王嬤嬤:“每日給姑娘推按兩次,不出三日,姑娘的腳就不疼了。”
“謝謝!”嶽青凝笑著說道。
柳御醫搖頭:“姑娘不必客氣。”
語畢,他便站了起來,向野王行禮告退。
楚涵野坐在床邊,伸出手,對著王嬤嬤說道:“把藥膏給本王。”
王嬤嬤稱”是”,把藥膏遞給楚涵野之後,就把夏荷和江楓都拉了出去“奶嬤,你說王爺他會不會按摩啊,要是他的力度用大了,那豈不是疼死我們家小姐了?”夏荷擔憂地說道。
王嬤嬤也不知道楚涵野會不會按摩,她轉眸看向江楓。
江楓抬手撓了撓腦袋,說道:“我也不知.
“你不是王爺的貼身侍衛嗎?你怎會不知?”夏荷不滿地瞪著江楓。
江楓如實道:“我家爺從未給女子按摩過腳,我怎麼知道他會不會?”
“那就是不會了。”夏荷說著,就要往屋子裡走:“還是我去給小姐上藥吧!”
“你不許去!”江楓將夏荷堵住。
“你放心,我家爺即使不會按摩,也不會弄疼你家小姐。”江楓篤定地說道“夏荷,你不是想讓小姐和王爺在一起嗎?”王嬤嬤笑著說道:“那就別過去打擾他們了。”
“我是想要他們在一起,可是我心疼小姐.”
“好了,你昨天不是讓我教你打梅花絡子嗎?我現在得閒,剛好可以教你。”王嬤嬤一邊說,一邊牽著夏荷的手,往她的住處走去。
“王爺,你這是在貓撓癢嗎?”
嶽青凝本來不想要楚涵野給她上藥的,但王嬤嬤和夏荷都走了,她只好讓他幫忙了,可他這按摩的力度,也太輕了。
楚涵野手上的動作一頓,抬眸看著嶽青凝,柔聲道:“本王怕下手重了,弄疼你。”
“沒事!”嶽青凝的話一落下,楚涵野手上的力度就加重。
“啊!輕點。”嶽青凝疼得大叫一聲
楚涵野急忙減輕力度。
嶽青凝一把奪過藥膏,說道:“王爺,還是我自己來吧!”
楚涵野怕再弄疼嶽青凝,就沒有堅持幫她上藥“青凝,金瑞冰鋪倒閉了。”
楚涵野話的話一落下,嶽青凝就抬眸看著他,驚喜道:“怎麼這麼快?”楚涵野溫潤而笑。
嶽青凝一愣,他這招絕。
放眼整個京城,誰敢得罪他啊!
她本還想搞什麼促銷活動來打壓一下金瑞冰鋪,現在倒是省了
“對了,宮中的冰以後也從我們冰鋪採買。”楚涵野風輕雲淡地說道嶽青凝又是一喜:“真的?”
楚涵野點了點頭。
“太好了!”嶽青凝一張小臉笑得極其燦爛:“那我以後就只坐在家中數銀子。”
語畢,她腦中就幻想出一副,自己坐在家中數銀子數到手軟的畫面。
“嘿嘿!”
“青凝,你在笑什麼?”楚涵野見嶽青凝傻笑,眯了眯眼,眸中蘊藏了無窮無盡的寵溺。
嶽青凝回神,說道:“啊,我一想到以後會有人給我送很多銀子,我就興奮。”
“小財迷!”楚涵野忍俊不禁。
嶽青凝不可置否,她就是個小財迷“爺,秦管家派人過來傳話,說皇上來府中找您對弈。”江楓站若屋外稟報。
楚涵野擰眉,不悅道:“讓他等著。”
聞言,嶽青凝一愣,對方可是皇上啊!他竟然讓對方等他。
“王爺,你還是回去吧!”嶽青凝勸道”讓皇上久等不好。”
楚涵野還是不想現在就回去:“青凝,本王那父皇就是個話癆,本王要是現在回去,還不知道要被他叨嘮何時,本王還是晚些再回去。”
“你這樣皇上會發怒吧!”嶽青凝有些擔憂。
楚涵野根本不在乎皇上會不會發怒:“他發不發怒與本王無關。”
嶽青凝沒想到楚涵野會這樣說:“啊!那他會不會責怪你?
“青凝放心,他不會責怪本王的。”楚涵野見嶽青凝在關心他,心裡滑過一股暖流。
嶽青凝舒了口氣:“不責怪就好。”
接下來,楚涵野陪嶽青凝聊了一會兒天,嶽青凝又勸說楚涵野,讓他回去,別讓皇上久等。
楚涵野看了看時辰,有些無奈,只好回府。
“涵兒,您怎麼現在才回府?”皇上不滿地說道。
楚涵野聞言,皺眉道:“要不是青凝催我回來,我現在還不會回來。”
“朕這個未來兒媳真不錯!”皇上笑容可掬地說道:“她比你懂事,知道體貼朕,不想讓朕久等。”
“父皇既然不想久等,下次不要過來便是。”楚涵野神色淡淡地說道皇上咳嗽一聲:“涵兒,朕剛好沒事,等等也無妨。”
楚涵野沒說話,踱步走到棋盤旁坐了下來:“您不是要下棋嗎?”
皇上下棋只是藉口,其實真正的目的只是想見楚涵野,與他嘮嗑
“涵兒,朕聽說你讓靖安侯的冰鋪關門。”皇上對楚涵野冰鋪的事,也是瞭解一些的:“涵兒,你冰鋪裡的冰塊真的賣之不盡嗎?”
“嗯。”楚涵野頷首。
皇上知道楚涵野從來不會說假,極為驚訝:“你是不是得了什麼製作冰塊的秘方?”
皇上並不知道那些冰鋪是嶽青凝和楚涵野一起合開的。
“是有秘方。”楚涵野如實道:“秘方是青凝的。”
皇上先是一驚,隨即笑道:“朕這個兒媳看來不簡單啊!”
楚涵野睨了一眼皇上,他都和他說清楚了,他是不會娶青凝的,而他父皇根本沒有將他的話聽見去,一口接一口地稱唿青凝是他的兒媳靖安侯府“彥哥哥,你吃點東西吧!”陳琳傷勢已痊癒,端著一碗湯羹正準備喂楚彥。
楚彥自從冰鋪關閉後,胸臆間堵著一口悶氣,根本吃不下任何東西。
楚彥看了一眼陳琳手中的碗,搖頭道:“我現在沒有胃口。”
“彥哥哥,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陳琳輕聲勸道:“你多少還是吃點吧,要不然,你身上的傷還不知道何時才能痊癒。”
楚彥不想讓陳琳擔憂,點了點頭陳琳見狀,心中一喜,立即拿起湯杓喂楚彥。
“彥哥哥,你只有把傷勢養好了,才能找野王報仇。”陳琳知道自己身上的傷勢是楚涵野讓人打的之後,對楚涵野恨之入骨。
她想要報仇,奈何身份低微,所以只能藉助楚彥了。
楚彥握住陳琳的手,說道:“琳兒,你放心,我定會為你報仇的。”
陳琳搖頭:“我沒事,關鍵是彥哥哥,野王把你傷成這樣,此仇一定要報。”
“嗯。”楚彥經過冰鋪的事,已暗暗發誓,定要取了楚涵野的性命,否則難解心頭之恨。
“小姐,宮中來人,說皇后娘娘召見您進宮。”王嬤嬤說完,心中替嶽青凝擔憂起來:“小姐,皇后娘娘一向和王爺不和,她召見您進官,肯定不安好心。”
“嬤嬤,我不去行嗎?”嶽青凝蹙眉,她知道宮中女人多,女人多的地方都是是非之地。
王嬤嬤說道:“老奴方才稟報宮中的人,說您腳上有傷,不便走路,可那宮中人說了,不便走路,就讓人把您抬進宮中去。”
“.”,嶽青凝無語極了。
看來,她非進宮不可了
“嬤嬤,你陪我一起進宮。”嶽青凝動了動身子,從臥榻上起來,吩咐道王嬤嬤點頭。
“小姐,奴婢也去。”夏荷不放心嶽青凝。
“若是二個時辰後,小姐還未回來,你去通知王爺,讓他進宮救小姐。”王嬤嬤篤定皇后想要害嶽青凝,神色凝重地叮囑。
夏荷一聽,連忙點頭。
“走吧!”嶽青凝腳上塗了藥膏雖好很多,但還是有點疼的。
而方才王嬤嬤又向宮裡人說過,她的腳疼得根本下不了床,所以為了演得她腳傷嚴重點,她真的讓人將她抬出府。
宮中人見狀,愣了愣,她還以為王嬤娘在說謊,現在看到,這嶽姑娘的腳倒是真的傷得不輕。
“嬤嬤,你猜皇后召見我,到底是為何?”馬車中,嶽青凝問道。
王嬤嬤想了想,回答:“依老奴猜測,皇后定是知曉您在王爺心中非同一般,她召見您進宮,想必是敲打你。”
嶽青凝聞言,點了點頭:“看來和王爺走的太近,既有好處也有壞處啊!”
王嬤嬤以為嶽青凝因此事而心生芥蒂,想要和野王拉開距離,急急說道:“小姐,您別擔心,王爺不會讓您有事的。”
“嗯,我沒擔心啊!”嶽青凝笑若說道:“不就是進宮見皇后嗎?有什麼好擔心的?”
王嬤嬤笑了笑:“小姐說得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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