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偷偷截下
皇后聞言,氣得勐拍一下桌子:“那個賤人倒是不要臉,這還是大白天就去勾引皇上。”
“娘娘,您息怒!”被皇后新提為心腹的黃嬤嬤站在一旁勸道
皇后咬著牙,怨恨地說道:“肯定是那個賤人對皇上說了什麼,皇上才禁了本宮的足。”
黃嬤嬤也認同皇后的話,低聲說道:“娘娘,那貴妃真是膽大妄為,竟敢勾引皇上白日宣.淫,要是讓御史臺的那些人知道了,肯定會參貴妃一個放蕩的罪名。”
皇后雙眸一亮,輕聲對著黃嬤嬤的耳朵說些了什麼。
黃嬤嬤頷首:“是,老奴這就讓人去辦。”
“賤人,你以為你被皇上寵幸是一件好事嗎?”皇后自言自語:“本宮這就讓天下的人都知道你是個淫婦。”
翌日朝堂之上,幾位御史,皆是覲言,參奏貴妃行徑太過放蕩,要求皇上嚴懲貴妃,以治宮闈。
貴妃一黨聽聞,紛紛站出來辯駁,最終與那幾位御史吵了起來
皇上見狀,頭疼不已,謊稱身體不適,退了朝。
“這一群老傢伙管得還真是多,就連朕的房中秘事都要管上一管。”皇上說這話的時候,雖對那些御史不滿,但臉上卻帶著笑意。
榮公公瞧見皇上臉上的笑意,這才明白了過來,皇上昨日之所以和貴妃那樣做,是故意而為之的“你去野王府傳話給涵兒,就說朕想要召見他進宮下象棋。”皇上命令道。
榮公公有些為難:“皇上,恐怕野王他不會進宮陪您下象棋的。”
“你去告訴他,他若是不進宮,朕就派人去把嶽姑娘接到宮中來常住。”皇上挪揄地笑道。
榮公公聽聞,也笑了,現在看來,嶽姑娘倒是成了皇上拿捏野王的把柄了。
野王府。
楚涵野剛要出門去嶽府,秦管家就來告知,宮中的榮公公來了。
楚涵野皺眉道:“你讓他回去,本王現在沒空進宮。”
“老奴見過野王。”榮公公未經通傳,走了進來。
楚涵野不悅,沉聲道:“本王現在要去見青凝,沒空進宮陪他下棋。”
楚涵野已猜到榮公公此番來意。
榮公公恭敬地說道:“王爺,皇上說了,您若是不肯進宮,那他就只好把嶽姑娘請進宮常住了。”
楚涵野眸光一冷:“他這是在威脅本王?”
“王爺,您要是這麼認為倒也不可。”榮公公笑道。
楚涵野臉色冷如冰霜,極其不悅地吐出兩個字:“進宮。”
榮公公聞言,一張老臉瞬間笑成了一朵菊花。
嶽府。
“小姐,您昨日不是說王爺今日會來嗎?”夏荷伸長脖子往外望去:“他怎麼還沒有來?”
嶽青凝輕聲道:“想必是被什麼事給耽誤了,等會兒應該就會來。”
嶽青凝還是很相信楚涵野的話的,他說今天來,就一定會來。
夏荷”嗯”了一聲,然後繼續伸長脖子看著門外。
嶽青凝見狀,問道:“怎麼你看起來比我還要想要他過來?”
“她哪裡是想要王爺過來啊!”正在給嶽青凝按摩腳裹的王嬤嬤打趣道:“她這是在盼著江楓過來給她送吃的。”
“送什麼吃的?”嶽青凝好奇了,現在府中想要什麼吃的沒有
若是沒有夏荷完全可以自己去買啊!
王嬤嬤答道:“冰糖葫蘆,這丫頭上次請江楓喝了冷飲,江楓答應買冰糖葫蘆給她吃。”
“原來如此!”嶽青凝一聽到吃的,情不自禁地嚥了咽口水:“嬤嬤,我從宮中帶回來的糕點還有嗎?”
“有。”王嬤嬤問道”小姐可是要吃?”
嶽青凝點了點頭。
“老奴這就去給您拿過來。”
王嬤嬤說著,就要走,卻被夏荷給拉了回來
“姬嬤,還是我去拿吧!”夏荷笑著說道:“你繼續幫小姐按摩。”
王嬤嬤沒有反對。
須奧,夏荷就回來了。
她把糕點放在床邊的案几上,嶽青凝一邊吃著糕點,一邊誇讚王嬤嬤按摩技術好。
“父皇,兒臣已經陪您下了五盤了,是不是可以出宮了?”
楚涵野以往想要出宮從來不會問皇上,皇上聽到他的話,心裡別提有多高興,那丫頭真是他的福星,以往他想要留涵兒都留不住,而今日只要他不點頭,涵兒就別想離開這裡。
“你急什麼,等朕贏了你,自然放你出宮。”皇上摸著鬍鬚笑道。
楚涵野眼眸眯了眯,就他父皇這棋術這輩子都別想贏他了。
既然他父皇憑真本事不能贏他,那他就故意輸給他好了
“父皇,您已贏了,兒臣是不是可以出宮了?”楚涵野站了起來,整理一下衣袍,沉聲道。
皇上怎麼可能看不出來楚涵野是故意輸給他的,不過他並未說破,畢竟難得贏一次啊!
“好,你走吧!”皇上知道自己再將他強留下來,只會讓對方不悅而已。
楚涵野眉頭鬆了鬆,向皇上行禮,然後走了出去。
“哎,真是兒大不中留!”皇上望著楚涵野的背影,感慨道。
“青凝,本王被父皇叫進宮中去了。”楚涵野一見到嶽青凝就解釋起來。
嶽青凝笑了笑:“王爺,你不來也沒事的。”
“青凝,本王想來看你。”楚涵野的話一落下,屋裡其他人臉上皆露出紅暈。
“你跟我出來。”夏荷不忍打擾楚涵野和嶽青凝,對著江楓說道。
江楓點了點頭,跟著夏荷走了出去。
“你給我買了糖葫蘆嗎?”夏荷問道。
江楓搖頭:“沒有。”
夏荷杏眸一瞪,不滿地說道:“你之前不是答應過我,要給我買糖葫蘆的嗎?”
“近兩日有點忙,忘記了。”江楓解釋道。
夏荷一聽,這才原諒了他:“那你下次來的時候,一定記得買。”
江楓頷首。
“娘娘,老奴已查清,是皇后讓人將您和皇上在長生殿發生的事,散播出去的。”一個宮人跪在貴妃面前如實稟報。
貴妃聞言,冷笑一聲:“她以為她這樣做,就能搬倒我了?”
“娘娘,老奴派人打聽到,那幾位御史和皇上正在御書房商討此事。”宮人低聲道:“皇上一向寵愛娘娘,是絕對不會聽那些人話的。”
對於這點,貴妃一點都不擔心。
但結果卻出乎她的意料,皇上聽信了那些御史的話,同樣也禁了她的足。
“娘娘,您莫氣,皇上他肯定是被那些御史給逼的,才會下令禁您的足。”宮人也沒想到皇上會這樣做,小聲地勸著貴妃。
貴妃雙手絞了絞帕子,沉默不語。
皇上是被逼迫的?
哼,打死她都不信。
他可是一國之君,誰能逼迫得了他?
他之所以這樣對她,是在警告她,讓她安分守己一點,莫要動了那些不該有的念想。
鳳棲宮,皇后聽到貴妃也被禁了足,頓時放聲大笑起來。
“母后因何事如此高興?”楚涵對皇后行了行禮,開口問道。
皇后笑著走到楚涵身邊,說道:“楚貴妃那個賤人被你父皇禁足了。”
楚涵在來的路上,已有耳聞。
“母后,是不是您將她和父皇的行徑傳播出去的?”
皇后點了點頭。
楚涵皺眉道:“母后,以後這種事莫要再做。”
“涵兒,這件事本宮辦得不妥嗎?”皇后只想要報復楚貴妃,倒沒有細細斟酌。
現在一聽到楚涵的話,隱隱察覺到有些不妥,但她一時之間又想不通是哪裡不妥。
楚涵頷首,說道:“母后,你把這件事傳播出去,雖損了楚貴妃的名譽,但父皇的名譽也有所損失。若是讓父皇知道外面的那些碎語是您讓人傳的,只怕會對您
皇后恍然,心中一驚:“涵兒,你父皇恐怕已經知曉那些話是本宮讓人傳播的。”
楚涵聞言,臉色微微一沉,對著皇后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
皇后一下子就明白他的意思,吩咐人去將那個傳播之人殺掉滅口。
只要那人一死,皇上就不能拿她怎樣。
“母后,兒臣聽聞你想要毒死那個棄婦。”楚涵此番來見皇后,正是因為此事。
皇后解釋道:“我只是想要讓她為我所用。”
“母后,楚涵野命不久矣,您犯不著做這種事。”楚涵笑著說道。
皇后始終覺得楚涵野一日不死,便是禍患,所以才想要收服嶽青凝,讓她為她所用。
“涵兒,只要楚涵野不死,他對你還是有威脅的。”
楚涵並不在意:“母后,他威脅不了兒臣的,他對那個位子不感興趣,我們只要和他針鋒相對,他是不會對我們怎樣的。”
“可是.”
“母妃,現在對我威脅最大的人是三弟,而並非楚涵野。”楚涵打斷皇后的話:“我們現在該把所有的精力都對抗貴妃一黨才是。”
“嗯。”皇后覺得楚涵言之有理,想了一下,說道:“想必你父皇之所以禁足那個賤人,也是想借此警告那個賤人,讓她的那些人別太放肆了。”
楚涵預設皇后的話。
“母后,兒臣剛派人偷偷截下邊界那邊的訊息。”
皇后迫不及待地問道:“可是嶽將軍要歸京了?”
“嗯。”楚涵端起茶水,喝了一口,繼續說道:“嶽將軍大勝雲國,不日即將歸京。”
“涵兒,嶽將軍一向將那個棄婦寵若至寶,本宮昨日實在是太魯莽了,不該對她下毒,逼迫她為我所用。”皇后懊惱,但為時已晚
楚涵想要拉攏嶽將軍,就必須從嶽青凝身上下手,於是他一臉認真地說道:“母后,你讓人去送些東西過去給那個棄婦,就說是為了昨日之事給她壓驚的。”
“好!”皇后應了一聲之後,就吩咐人去辦。
嶽青凝收到皇后送來的東西,愣了好一會才回過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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