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成全你
折騰了好一會兒,有些貴女都不耐煩了,議論著讓嶽青凝快些下來,別耽誤大家的時間這時,沈氏衝著一個嬤姬打了個眼神,這個嬤嬤悄悄地來到嶽青凝原本坐著的位置,給她換了一壺果酒。
嶽青凝沒注意到,等樂器都構架好之後,她便讓其他的樂師聽她的節奏跟著奏樂。
“咚咚噠叱咚咚噠迴圈往復的聲樂響起,沒有什麼韻律,只有各種各樣樂器的交響。
坐在上面的嶽青凝一邊敲,還一邊搖頭晃腦的,十分投入。
明明沒任何內涵,但是聽了一會兒之後,一些貴女居然跟著嶽青凝點頭,全身都輕微的搖擺著。
“這是什麼音樂?”皇后一臉茫然,看著貴妃問道。
貴妃搖搖頭,她也不知道,嶽青凝剛剛可是什麼都沒跟她說的。
“咚咚噠叱咚咚噠魔性的聲音不斷響起,催眠著在場所有的人。
嶽姆不由自主地跟著節奏點頭晃動,沈氏看了,皺了皺眉頭,連忙伸手將她按住。
陳琳本來扭傷了腳,聽到著聲音後,小腳不停地點著地面,踩著節奏,感覺好像痛感都減輕了許多。
秦老夫人雙目注視著臺上的嶽青凝,眉頭都快擰成一個川字。
黎兮茹靜靜地看著嶽青凝,臉上寫滿了不屑。這麼粗鄙的音樂,難登大雅之臺,怎能跟她同臺競技。
嶽青凝一直迴圈著,正當大家都沉迷其中的時候,她突然便引吭高歌。
“千言萬語還來不及說,我的淚早已氾濫氾濫.
“你身在何方我不管不管,請為我保重千萬千萬.
魔性的洗腦迴圈樂音,再加上這變了腔調的經典曲子,將整個荷花宴所有的聽眾都雷得外焦裡嫩。
“謝謝,謝謝各位的聆聽,我愛你們!”嶽青凝一副巨星演唱會的派頭,對著臺下的眾人揮手。
夏荷和王嬤嬤用手捂著眼睛,實在沒臉看下去了。
皇后和貴妃面面相覷,這,這該不會是腦子燒壞了吧?
嶽青凝下了臺,回到自己原來的位置,早已準備了行動椅子,她坐下來就喝了一大杯果酒,潤潤嗓子。
皇后和貴妃悄悄地挪了挪位置,還是距離嶽青凝遠一些吧。
眾多貴婦和貴女都在議論著嶽青凝剛剛的演奏,自然是惡評如潮的,只不過有皇后和貴妃寵著,這些人也不敢當面指出。
皇后趕緊讓其他人上臺,一定要把才藝表演的風格給掰回來才行。
而這時,嶽青凝突然感覺到頭一暈,趴倒在皇后的桌案上,推翻了好幾個盤子。
“嶽青凝,你這是怎麼了?”貴妃詫異地問道。
夏荷和王嬤嬤都上來攙扶若方圓圓,只見方圓圓唿吸順暢,沒什麼異樣。
“許是喝醉了。”皇后娘娘看到這一幕,笑著說道:“來人,給方圓圓準備一個客房,讓她去歇會。”
王嬤嬤覺得事情不太對勁,喝醉酒也不至於說趴倒就趴倒。
那些醉酒的傢伙,不都得嚷著自己沒醉沒醉,然後發發酒瘋什麼的嗎?
黃嬤娘走了過來,幫著王嬤嬤攙扶起方圓圓,笑道:“請隨我來。”
王嬤嬤和夏荷沒了主意,只好跟著她,走到了一個偏房。
剛剛把方圓圓放下,黃嬤嬤便道:“嶽大小姐便在這兒歇著,老奴還有些要事,便先告辭。”
王嬤嬤點了點頭,待她離去後,便與夏荷道:“夏荷,我覺得此事不妙,你在這裡看著小姐,我去找王爺。”
“怎麼了王嬤嬤?”夏荷有些不明白,感覺沒什麼不妥當的。
王嬤嬤道:“小姐不是吃酒吃醉了,怕是中了迷藥。”
夏荷一愣:“怎麼會?小姐被人下藥了?”
王嬤嬤微微頷首:“只怕有人要對小姐圖謀不軌。”
夏荷看了看還在床上躺著一動不動的嶽青凝,說道:“這兒是皇后娘娘的地方,莫非是皇后娘娘要害小姐?”
“不管是不是,我們先去找王爺來。這兒是皇宮,我認識的人多些,我去找王爺,你在這裡守著小姐。”王嬤姬說道。
夏荷點了點頭,王嬤媛迅速離去。
當王嬤嬤一走,一名小太監便悄摸摸地往這一處房子摸索了過來。
夏荷抓著一根燭臺,守在門邊,看到這小太監來了,不由握緊了一些“請問是嶽姑娘在裡面嗎?我是王爺派遣過來的小廝。”這小太監在門外低聲說道。
夏荷一聽,不由大喜,連忙開啟門,說道:“是我家小姐,王爺已經知道我家小姐昏迷的事了?”
這小太監看到夏荷手中的燭臺,勐然出手,噼手奪過。
“你,你做什麼?”夏荷沒防備,最後的防身武器都被奪走了。
小太監露出猙獰的笑容:“你說呢?”
夏荷意識到自己被騙了,這不是王爺派來的人。
“救命啊,這裡有”夏荷立即高唿。
這小太監十分迅速地撲過來,一把捂住夏荷的嘴巴,從袖子裡摸出一把小匕首,一刀就刺入了夏荷的肚子。
夏荷只感覺到肚子上一疼,然後漸漸變得冰冷,再也沒了力氣。
小太監見她沒力氣反抗,將她丟下,迅速地把房門關上。
關好了門之後,他看向了床上的嶽青凝,露出一抹猥瑣的笑容。
“真是個好差事,能夠睡到這麼漂亮的女子,死了都值得。”
他說著,伸手掀開了被子,然後便要去除掉嶽青凝的衣服。
在這一棟屋子不遠處,有一座高樓,是皇后賞月的玉宇瓊樓。
太子楚涵和楚彥兩人正在這摘月樓上說事,結果看到不遠處一棟偏僻的房屋發生一件怪事。
楚涵立即意識到有問題,對楚彥說道:“方才那小太監鬼鬼祟祟,必定不懷好心。靖安侯不若替本宮追查一下?”
楚彥道:“何不派遣一人過去抓來逼問?”
殺雞焉用牛刀?楚彥覺得自己出手,實在太掉身份了。
楚涵看了他一眼,隨後道:“那房屋,似乎是嶽青凝休息的地方。”
“那更與本侯無關。”楚彥開啟摺扇,輕輕搖了兩下。
楚涵臉色一沉:“可與本宮有關!”
楚彥頓了一下,他自然知道嶽青凝對太子殿下的重要性。
“那楚某便去走一遭。”楚彥不敢違抗太子的旨意,抱拳行禮後,立即下樓去。
楚涵道:“依本宮看,這次是有人要陷害嶽青凝,你見機行事。”
楚彥的背影頓了頓,隨後大跨步離去。
“我的美人,哥哥現在就來好好疼愛你。”假太監一邊說著,一邊脫掉嶽青凝的外衣。
正當他要再脫掉嶽青凝內衣的時候,他便聽到一陣腳步聲。
這可把他給嚇了一跳,還好他有些功夫,連忙抱起嶽青凝,跳到了房梁之上。
楚彥推了推門,發現門被栓上了,運轉內力一震,這才把門震開。
他進了屋子,看到倒在血泊中的夏荷,連看都沒多看一眼。
床上空蕩蕩的,楚彥走到了假太監下方,一副正在搜查的樣子。假太監急得鬢邊流汗,眼看就要被發現了。
“死來!”楚彥大喝一聲,勐地衝上房梁,一掌就往假太監臉面噼來。
說時遲那時快!
假太監立即把嶽青凝往楚彥丟了過去,自己則往後倒退,然後衝向一扇窗戶。
楚彥看到嶽青凝的玉體向自己撞來,本想一掌拍飛,但想到太子殿下的話,只好消去身上的內力,將嶽青凝接住。
這一短暫的功夫,便讓假太監趁機逃脫,從窗戶翻了出去,再去尋找時,已經沒了蹤影。
楚彥看了看懷中還昏迷不醒的嶽青凝,十分厭惡地丟在床上。
這個時候,楚涵也走了進來,看到此番情景,心中已有了大概。
他走到夏荷身邊,只見夏荷還在低聲呻吟著,還沒死去。
“倒是個命硬的。”楚涵笑了笑,伸手點了夏荷肚子周圍幾個穴位,讓身邊的護衛抬出去,找御醫救治。
房間裡便剩下他和楚彥以及昏迷的嶽青凝三人。
楚彥本要離開,楚涵將他攔住了。
“靖安侯,美人玉體陳前,為何急於離去?”楚涵笑道。
“什麼意思?”楚彥眉頭一擰,有些不滿地說道。
“本宮先回去了,你最好是與嶽青凝瓜熟蒂落,以便本宮籠絡嶽將軍。”楚涵看了一眼床上的美嬌娘。
“你是個男人,應該知道怎麼做吧?”楚涵拍了拍楚彥的肩膀,徑直離去。
楚彥臉上浮現一片怒氣,但太子的吩咐,他不得不遵從。
“嶽青凝,這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本侯就成全你。不過,你也別得意,本侯會把你折磨至死的。”楚彥惡狠狠地向著嶽青凝看去,邁出沉重的腳步。
楚彥走到了嶽青凝面前,看著熟睡的嶽青凝,眉頭微微一擰。
這個熟睡的女子,仔細端看,竟有幾分嫵媚。原就長得極為美貌,此時又褪去了外衣,婀娜的身段若隱若現,雪白的肌膚吹彈可破。
楚彥嚥了咽口水:“這個不知廉恥的女人,活該被那假太監玷汙了。哼,本侯心中只有琳兒一個,絕不會動搖的。”
楚彥自言自語著,彷彿是在告誡自己不要被眼前的女人所誘惑。
但是,太子殿下的心思,他不敢違抗。要想獲得嶽將軍的支援,必須要控制住嶽青凝。
“就當做是上了一個妓人算了。”楚彥說完,褪下自己的衣服,爬到床上。
他看了一眼被他撞開的房門,皺了皺眉頭,只得將床幔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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