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告禦狀
沈氏沒想到嶽城這麼火爆,臉面直接被嶽城的大腳丫踹上,整個人都倒飛回去,摔在車廂裡面。
嶽城沒敢動用內力,不然沈氏早就死了。可即便如此,沈氏也是鮮血直流,痛得眼冒金星。
“娘,娘。”嶽師和嶽子嶽連忙去扶她,一臉的驚恐。
嶽城探身進入馬車內,看到沈氏口鼻流血,他冷哼了一聲。
“誰給你的膽子,居然把我閨女許給一個老頭子?”嶽城冷冰冰地看著沈氏。
沈氏哭了出來:“老爺,你殺了我吧,殺了我吧。反正我永遠都比不上你的原配,我乾脆死了算了。”
沈氏心中的委屈全都爆發出來。這麼多年,她為了這個家,苦心積慮,事事親為,可嶽城就是不把她放在眼裡。在嶽城眼中,韓慧才是他的夫人,她沈氏只是一個撫養孩子的奶孃罷了。
嶽城冷哼一聲:“就你這惡毒的心思,你一輩子都比不上慧兒。我本以為你會好好地待青凝,沒曾想你心思如此歹毒,隱忍多年,就等著我鬆懈的一天。如今倒好,把我閨女弄成了下堂婦,老子不揍你都對不起慧兒。”
說著,他一把推開了嶽和嶽子嶽,抓起沈氏的衣領,啪啪就抽了她兩個耳光。
“你服不服?”嶽城問道:“不服的話,老子就打到你服。”
這本來是用在軍營裡的話,可是嶽城如今沒有斟酌,只是想打到沈氏以後再也不敢作怪。
沈氏嘴角的鮮血更加鮮紅了,可她卻是一句話都不說。
“爹,求求你,放過娘吧。”嶽佩和嶽子嶽跪在了嶽城身邊,苦苦哀求道。
“滾蛋,老子教訓你們的娘,你們不想捱揍就給老子滾。要是不服氣,就過來打老子。”嶽城大聲地吼著,把兩個孩子都嚇到了。
年紀小的嶽子嶽立即嗚嗚嗚地哭了起來,嶽也淚流滿面地抱著弟弟。
“嶽城,你乾脆休了我吧。反正我也沒臉活了,你女兒都騎在我頭上拉屎撒尿了。你休了我吧。”沈氏突然哭了起來,對著嶽城哀求道。
嶽城愣了一下,他沒料到沈氏居然會說出這番話。
“行,你等著,老子回頭就給你寫休書。”嶽城猶豫了一陣子,丟下母子三人,離開了馬車。
他一臉不解,回到前頭的馬車。
嶽青凝沒法看到馬車裡面的事情,不過多少能聽到一些話語。看著嶽城一臉愁容,她低聲說道:“爹,天涯何處無芳草?休了就休了,免得我這後孃緊巴巴地往太子勢力湊,把你給連累了。
嶽城一聽,這倒是有幾分道理。
今晚沈氏和嶽娟想要跟太子聯姻,在場的大臣都能夠看得出來。
嶽城雖然是個莽漢,可是他也懂得人情世故,知道一旦嶽跟太子聯姻,那他以後就得站在太子這一邊。
哪怕他沒有表態,貴妃和三皇子也會藉機攻擊他,將他捲入未來皇位的爭奪旋渦之中。
此事不可不慎重,畢竟他身在高位,手握兵權,很容易被人嫉妒。
嶽青凝看到他若有所思的樣子,滿意地笑了笑。
她也是不想便宜父親到時候被人拖入旋渦中,所以才及時提醒他。不過嶽城不是傻子,所以他才會在宴會上拒絕聯姻。
“爹爹,女兒如今被楚家休棄了,受了很大的委屈。野王知道了,幫女兒討回了些公道,他是個好人呢。”嶽青凝話題一轉,說到了野王。
嶽城詫異地看了嶽青凝一眼,狐疑道:“你真喜歡楚涵野那個短命鬼?”
“咳咳,女兒當初無處落腳,是野王幫了女兒。後來女兒覺得後孃給我的嫁妝太少,野王幫女兒要回娘當初的嫁妝。女兒覺得他很不錯。”嶽青凝的重點不是野王,而是前面要回嫁妝討回公道等。
可嶽城卻是若有所思,女兒喜歡的人啊,雖然是那個活閻王,可畢竟是女兒喜歡的啊。要是能幫他把毒解了,女兒的終身幸福就算是解決了。
不過不容易響,皇上耗費那麼多精力都沒辦法解的毒,他能有啥法子?
“爹,你有在聽嗎?”嶽青凝看他一副神遊九天的模樣,不滿地推了推他。
“有,有。野王很不錯,那小子長得比老子帥那麼一點點,武功比老子強那麼一點點,要不是短命,老子都覺得他是最好的女娟人選了。”嶽城笑著說道。
“一點點?”嶽青凝相當懷疑,你好像連受傷的楚彥都打不過好嗎?
人家可是把全盛狀態的楚彥當狗一樣虐的。
嶽城摸了摸下巴:“一點點!”
他自己說的都有點心虛了,雖然沒打過,但他見過,那小子比楚彥強多了,估計讓他一隻手都能打贏他。不過,在女兒面前還是要裝一下牛逼的,不然以後還哪有臉教訓女兒了?
馬車回到了嶽府,嶽城下了馬車,轉身就來接嶽青凝。
嶽青凝有些不好意思,這嶽城簡直太寵她了,居然還要抱著她下馬車。
“我自己來。”嶽青凝連忙拒絕道,嶽城眼中閃過一絲失望的神色。
下了馬車之後,嶽城便大踏步地往大門走去。
可走了幾步,他剛覺有些不對勁,便又倒退回來。
“怎麼了,爹?”嶽青凝跟在他後面,差點被他撞到了。
“隔壁怎麼多了一戶人家?還挨著咱們這麼近?”嶽城看到新建立的大門,納悶地問道。
“這事,你問你的寶貝女兒算是問對人了。”沈氏剛剛下了馬車,就在那兒站著,冷笑道。
嶽城厭惡地看了她一眼,走過去幾步,看仔細了些。
“我去你孃的沈氏,好好的一個家,你開兩個門是什麼意思?要跟我分家嗎?”嶽城看清楚之後,立即對著沈氏怒罵道。
這個家就是沈氏在主持的,嶽城毫不猶豫地認為是沈氏另立門戶的。
沈氏心中委屈,臉上冷笑道:“你還是問你女兒吧,這大門,可是她找人建的。”
“是你?”嶽城狐疑地看向嶽青凝。
“爹,我剛剛不是說了嗎?沈氏不讓我回來住,我就告了御狀。後來野王就來拆院牆,找人幫我修了個大門。他說這是我家,我想什麼時候回來就什麼時候回來。沈氏不讓我進門,那我就自己開一個門。他為女兒討回公道,女兒覺得他說的很對。”嶽青凝立即說道。
嶽城一聽,還真有點道理。
可是,兩個大門,感覺怪怪的。這野王該不會是故意忽悠她女兒,想讓他們家出醜的吧?
“胡說八道,我什麼時候不讓你回來?你這惡人先告狀的行徑真是無恥至極。”沈氏在馬車旁邊說道。
“你給老子閉嘴,老子回頭就休了你。現在沒空,你別惹老子,不然老子教訓媳婦,天皇老子都管不著。”嶽城指著沈氏,惡狠狠滴說道。
沈氏被氣得臉色蒼白,一日沒被休,嶽城就有教訓媳婦的資格,只要不打死,也沒人管得著。
“這個野王也真是混帳王八蛋,居然連這種事都幹得出來,純粹是不給老子留臉面啊。”嶽城對野王也是氣憤不已。
“爹,這不關野王的事,是女兒的主意。”嶽青凝連忙說道,這本來就是她的想法。
“呦,女兒養大了,胳膊肘往外拐。”嶽城憤憤不平,大踏步進了嶽府。
嶽青凝無奈,只好跟在後頭,盡力地哄著老頭子。
嶽城倒不是真的生氣,可是看到嶽青凝居然一直努力地為楚涵野辯護,他多少是明白了嶽青凝的心意。
可是,他很快就看到一堵牆,把他回房間的路都給堵住了。
“這他孃的,老子還用不用回房間了?誰特.碼把牆修成這樣的?連走廊都給攔腰截斷?”
嶽城幾乎被氣得一佛昇天二佛出世,狠戾的眼刀子看向沈氏。
“你的寶貝女兒告了御狀,皇上斷案後,決定把岳家一半家業都交給她。她一回來就逼問我岳家的田契地契,砌一堵牆,硬是要把嶽府一分為二。你滿意了吧?”沈氏有些悽憐地笑道,
笑聲裡,她的眼淚也流了下來。
嶽城看到她這副瘋瘋癲癲的模樣,懶得理會他,對著嶽青凝說道:“爹本來也打算給你一半家業,不過你還沒學會打理。既然你把岳家分成兩半,那乾脆另一半就交給你打理好了。以前怕你負擔大,現在就讓你學習學習。”
沈氏的笑聲窒住,這不是她想象中的結果。嶽城怎麼可以寵愛嶽青凝到這種地步呢?
她原以為嶽城會責罵嶽青凝,然後把牆拆了,要求一家和和美美過日子才對啊。
早知道嶽城會同意,那她死活也不會讓工匠砌牆的。
“至於地契田契,爹明天就去轉到你的名下。”嶽城笑若說道:“我的寶貝女兒長大了,都會告御狀了,不錯不錯。有老子當年的風範。”
沈氏吐出一口鮮血,她氣暈了過去。
嶽城看了一眼,冷哼一聲,理都懶得理。
還是管家趙賀和嶽張羅著,把她送回房裡,請了大夫給她號脈,折騰了許久才歇下。
嶽青凝找了個空屋子,讓王嬤嬤打掃了之後,勉強睡下。明天不知道還有什麼麼蛾子,一定要休息好才行。
第二天一早,嶽青凝還沒睡醒,嶽城就怎乎乎地來她院子裡找她吃早飯了。
“乖女兒,你看,爹給你碼了個整數,這裡有兩千五百畝良田,還有二十家京城店鋪,大小不一。京城外面,爹給你湊了個整數,有十座莊園。你看看,還有什麼少了露了的?”嶽城一臉笑呵呵地說道。
嶽青凝一邊任由王嬤嬤梳妝,一邊打量著滿頭大汗的嶽城。
“怎麼滿頭大汗的?”嶽青凝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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