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囂張的資本
這一臺轎子那叫一個快,幾個抬轎子的轎伕都是卯上勁兒狂奔。
只見這轎子晃晃蕩蕩的,一副隨時會散架的模樣。
坐在上面的野王很是不舒服,幾乎要被搖暈了。不過他看前面的嶽城,顧不上許多,連忙喊道:“大將軍,要不讓嶽大小姐坐本王的轎子吧?”
“不用,你自己坐吧。”嶽城才不想交出寶貝閨女。
“沒事,可以一起坐的。”楚涵野立即說道。
幾個抬轎的家丁臉色一沉,紛紛在心底裡叫苦:野王,咱們能要點臉嗎?
這麼小的轎子要一塊坐,那兩人得挨多親近?更何況,他們抬轎子的很辛苦的!
“算了吧。我閨女就是被你給害慘了的。”嶽城冷哼道,要不是楚涵野跟嶽青凝戲耍,嶽青凝會摔到嗎?
“爹。你放我下來。野王,你把轎子給我坐吧。”嶽青凝說道
在嶽城的背上,她感覺不好意思。跟楚涵野一塊兒坐轎子,她更不好意思。
最好的辦法就是楚涵野下來走路,轎子給她坐。
楚涵野聞言,立即從轎子下來,讓嶽青凝上去。
嶽城不肯,對著嶽青凝說道:“這貨沒好心,還是爹揹你去醫館吧。爹的背結實,你娘以前就喜歡爹背。”
“這裡是大街上,我娘才沒你這般不要臉。”嶽青凝低聲笑罵了一句。
嶽城不得不放下嶽青凝。
嶽青凝跟楚涵野對視一眼:“多謝野王。”
楚涵野引擎地給嶽青凝撩起轎子的簾子,讓嶽青凝坐了進去
“快點,我寶貝閨女受了傷,要是不及時醫治,以後落了疤,我拿你們是問。”嶽城只得冷哼著,找這些轎伕的不滿。
這些轎伕無奈,又用力地抬起轎子。
可這一抬,立即發生了意外。轎子兩根抬槓突然裂開,整個轎子都摔落回地面。嶽青凝一屁股摔在了地上。
幾個家丁轎伕看到這一幕,幾乎嚇懵了。
“你們幹什麼呢?幹什麼呢?”嶽城上去,對著幾個轎伕一人就是一腳。
他氣急敗壞地過來扶起嶽青凝,說道:“我就說了,你跟他混在一塊兒,肯定得倒黴。
楚涵野不滿地看著這些家丁一眼,居然能鬧出這種狀況。
“你們都給我滾,以後不用到野王府幹活了。”楚涵野冷聲說道。
嶽青凝連忙制止:“這不是他們的錯,是你之前讓他們跑得太急,抬槓都被壓斷了。”
轎子再快,那也只是走得比較快一些,可如今被楚涵野下令用跑的,大家的速度不一樣,有快有慢的,抬槓承受不了了。
楚涵野冷著臉,對這四個轎伕很是不滿意。
“你們快回野王府幹活吧。這兒沒你們什麼事了。”嶽青凝連忙對著四個人說道。
這四個人看向楚涵野,誰都不敢率先離開。
“還不快滾回去?”楚涵野冷叱一聲,這些人迅速地跑了。
一邊的嶽城看了,冷笑道:“假惺惺,我早就知道你這個傢伙不安好心了。”
“嶽青凝,本王帶你去見柳御醫。他醫術高明,找他最好。”楚涵野立即說道。
嶽青凝點點頭,之前夏荷的傷勢就是柳御醫醫治的,據說是他從閻王手裡把夏荷的命拉回來的。
嶽城自然也知道柳御醫的醫術高明。不過,他跟柳御醫有一些過節。
當初他還當眾罵過柳御醫,因為他救不了韓慧,所以嶽城當時發了大脾氣。後來拉不下臉,所以一直都沒怎麼來往。
來到了柳御醫的宅邸前,野王一邊差人去問,一邊攙扶著嶽青凝進大廳裡。
很快,柳府的下人便來傳話,柳御醫還在皇宮裡沒回來。
“那你們柳家就沒其他大夫了嗎?”楚涵野不滿地說道。
“大爺和二爺出去購買藥材,短時間內回不來。這府邸裡,只得大小姐在。”下人連忙說道。
“女的?”嶽青凝聞言,欣喜道:“女大夫好。”
她的傷勢在後背,可不想被男子看到了。雖然大夫是為了治病療傷,但又女大夫可以選擇,她何必找男性大夫?
“把柳家的大小姐請過來,給嶽大小姐看看傷勢。”楚涵野見狀,連忙說道。
只要是嶽青凝喜歡的,他都會給嶽青凝安排好。
很快,一名十八九歲的女子走了過來,向若楚涵野行了一禮。
“不知王爺大駕光臨,柳家慢待了。”柳敏蹲身行禮,隨後偷偷打量了一下楚涵野。
楚涵野的美貌是出了名的,以前她只是遠遠看過一眼。現在近了看,只是一眼便讓她有心動的感覺。
“你們柳家待客之道,就是讓客人自個兒待在大廳裡的嗎?”楚涵野有些不滿,他們到了大廳之後,柳家就一個管家接待著。
“我們柳家都是學醫的,平日裡都不在家,野王見諒。”柳敏解釋道,他們柳家也很無奈啊。
“哪那麼多廢話?快給我乖女兒看看傷勢。又不是來這兒聊家常的。”嶽城連忙催促著。
一聽到這個,柳敏這才打量了一眼嶽城。本以為嶽城是野王的護衛,這定睛一看,柳敏才發現原來是護國大將軍。
她連忙向嶽城行禮:“見過大將軍。”
“別客氣了,看病要緊。”嶽城看到柳敏的態度很友好,這才鬆了一口氣。
他剛剛還擔心柳家會把他們父女倆趕出去呢。要不是野王帶著,他可不怎麼想登門。
柳敏點點頭,看向嶽青凝:“嶽大小姐,請跟我到內屋。”
她是認識嶽青凝的,那一天夜晚的演唱會,即便不認識也該認識了。
嶽青凝起身,跟著她走到內屋,讓她檢查了一番。
柳敏只是按了一陣嶽青凝的傷處,抹了一些藥水,嶽青凝便感覺疼痛緩解了許多。
“嶽大小姐的傷勢不礙事。”柳敏帶著嶽青凝轉了出來,對著楚涵野和嶽城說道。
楚涵野聽了,這才鬆了一口氣。
“不愧是柳家,連一個小妮子都這麼有本事了。”嶽城笑哈哈的,既然寶貝閨女沒事了,他也能鬆一口氣了。
這個時候要趁機和柳家打好關係,以後相請也方便許多。
柳敏笑著頷首道:“大將軍過獎了。爺爺一直說,當初沒能幫到大將軍,很是過意不去,還希望大將軍大人有大量,宰相肚裡好撐船。”
嶽城本以為是這個小妮子不知道以前的事,聽到這話,尷尬了幾分。
楚涵野打量了他們一陣,見機插話:“可會留下傷疤?”
“不會的,只是磕碰了一下,有些淤青。若是嫌麻煩,大可在家裡自己揉搓,過一陣子就能好。”柳敏解釋道,她是親眼看過的,對嶽青凝的傷勢十分清楚。
嶽青凝看了楚涵野一眼,說道:“柳姑娘,你也給王爺看看吧。他也傷著了。”
楚涵野這才說道:“有勞柳姑娘了。”
他說完,順勢伸出手想給柳敏把脈。
嶽青凝在這個時候卻激靈地說道:“王爺就不方便脫衣服給你看傷勢了,就在這兒看吧。”
楚涵野看了她一眼,這麼明擺著的事,還需要多說?
柳敏眼裡含笑,輕聲道:“都說野王寵愛嶽大小姐,看來,嶽大小姐也很在意野王啊。”
要是不在意,她會特地提上這麼一句?
楚涵野臉上閃過一絲欣喜,還真是如此。這丫頭是吃醋,不想讓他的身體被別的女子看到啊!
“咳咳,我這是提醒某個色狼。”嶽青凝說完,眼光斜視了楚涵野一眼。
楚涵野端正了姿勢,毫無反應,好像嶽青凝說的並不是他
柳敏走過來,給楚涵野把把脈,很快就皺緊了眉頭。
“怎麼了?”嶽青凝看到她這模樣,有些擔憂地問道。
“野王的身體,不太好。”柳敏從來沒有看到過這麼混亂的經脈
“是我體質的問題。”楚涵野知道柳敏說得隱晦,只好提醒還要再問緣由的嶽青凝。
嶽青凝一想到他體內的毒素,臉上的神情僵了僵。
“小女子醫學淺薄,沒辦法幫到野王。”柳敏連忙說道,頗為歉意地看了楚涵野一眼。
“不關你的事,這毒,你爺爺都沒辦法。”要是柳御醫有辦法的話,他也不用受這麼多年的苦了。
柳敏低若頭,沒回話。
嶽青凝擔憂地看若楚涵野,想說些什麼,又說不出來。
“我沒事。”楚涵野注意到她的神色,連忙說道:“天黑了,你跟你爹回去,明天我再去找你。”
嶽青凝點點頭,天色確實不早了。可是,她就是挪不動腳步,跟著楚涵野離開柳家的路上走得慢吞吞的。
嶽城看到兩人依依不捨的樣子,嘆了一口氣。
“野王,最近你也不是很安全,還是少出來走動比較好。明天就到嶽府裡玩吧。反正家裡沒什麼人,你們愛怎麼胡鬧就怎麼胡鬧。”嶽城想到楚涵野也沒多少日子了,心中也有點惋惜楚涵野看了他一眼,有些詫異,但卻含笑道:“放心,本王自有分寸,外面的人想傷本王,還得看看本王的劍答應不答應。”
嶽城冷哼了一聲,這楚涵野內力都廢了,現在就剩下一些手腳功夫,依舊那麼囂張不過,他有一個好老爹,有囂張的資本
“別連累了我女兒就好。”嶽城說完,帶著嶽青凝離開。
嶽青凝一步三回頭,基本是被嶽城拉著離開的。
“女孩子家家的,矜持一點。這楚涵野就是個短命鬼,你哪個不喜歡,非要喜歡他?你想氣死老子嗎?”嶽城回到府邸便對著嶽青凝說道。
“不就是中了毒嘛,又不是沒辦法解。說不定以後他有法子解毒呢?你就知道他一定是英年早逝了?”嶽青凝反駁道:“真要是疼我的,那就給我想想辦法解毒啊!整天就在外面鬼混,還不許我談情說愛。”
嶽青凝說完,丟給嶽城一個後腦杓,徑直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你嶽城被氣得語噎,可隨後又道:“還沒吃晚飯呢!”
“不吃,沒心情。”想到楚涵野的毒還沒解,嶽青凝的心情就沉重了許多。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