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冷漠
嶽青凝在旁邊看著,不由皺著眉頭,這個陳琳心機真是深,難怪楚彥被她掌控在手心裡掙脫不出。
丁嬤嬤看著楚彥維護陳琳的模樣,氣得說不出話來。
老王爺接著詢問道:“既然下藥的事情是老夫人的注意,那為何是老夫人中了招兒?”
丁嬤嬤苦笑道:“之前老奴也想不明白,如今想想,大概是老夫人身邊有人被收買了,把這個訊息告訴了陳琳。陳琳將計就計,反而把下藥的給換成了老夫人。”
“倒酒的就是你,最有可能下藥的也是你。”陳琳立即反駁道:“你對老夫人忠心耿耿,可你卻給老夫人下了藥。”
眾人看向丁嬤嬤,楚涵野把她找來時就說過,這個人就是下藥的人
“我的確是下藥了,但我是給陳琳下藥的。至於老夫人為何會中招,應該是有另一個下藥的人事先準備好酒水,老僕不知情,給老夫人斟酒,這才中了招兒。”丁嬤嬤說道。
陳琳立即冷哼道:“別人準備好酒水,又怎麼知道會倒在老夫人的杯子裡?萬一是倒在其他客人杯子裡呢?當天可沒有其他人中了迷藥的。”
“侯爺,肯定是這個賤婢想要謀害老夫人,所以在老夫人的酒水裡下藥,然後想嫁禍給我。”陳琳對著楚彥嘎叫道。
楚彥看向丁嬤嬤的神色陰沉許多。
丁嬤嬤頓了頓,氣憤地吼道:“我當時就給你下了藥,老夫人為何會中招,我一點也不知道。肯定是你暗中唆使其他人,將下了藥的酒水拿來給我的。”
“那你說說,我如何保證你拿到酒水之後,不會給其他人斟酒?要是你給其他人斟酒,那豈不是有其他的賓客中了迷藥?”陳琳反問道,抓住這個漏洞,進行攻擊。
“我”丁嬤嬤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楚彥看向楚涵野,眼神冷屑幾分。楚涵野以為拿住了這個嬤嬤就能扳倒他?這簡直是可笑至極!
“本王給你一個解釋吧。”楚涵野笑著說道:“因為當時陳琳中了迷藥被攙扶下去之後,丁嬤嬤就不得不換一瓶酒水,免得接下來的人也中了招。這一點,陳琳也很清楚。”
“王爺可不要憑空汙衊小女子。”陳琳臉色微微一變,不滿地反駁了一句。
楚涵野不理會她,而是對若嶽青凝說道:“當時你在場,你也看到了吧?陳琳被攙扶走之後,立即有一個小廝上來送酒。當時的酒壺裡肯定還有剩餘的,但丁嬤嬤卻換了一壺酒,對不對?
嶽青凝略作回憶,點點頭。
“對,當時這也是我們的安排。”丁嬤嬤立即說道。
“那就對了,換上一壺酒之後,第一個斟酒的,自然是老夫人。因為她可是壽誕的主人,所以她中了招兒。”楚涵野看向陳琳。
“王爺,可那壺酒倒給了老夫人之後,難道就不會倒給其他人?難道就沒其他人喝到那壺酒?”陳琳說道:“而且,就算是下一壺酒被下了藥,這又與我何干?難道就不能是嶽小姐下的?
楚涵野皺了一下眉頭,沒想到陳琳這麼難纏。
楚涵微微頷首:“這話在理。不過,你這是在質問野王嗎?”
“陳琳不敢。”陳琳連忙行禮,讓楚涵野等人沒法拿捏她失禮之處。
楚涵這是在暗中幫助她化解掉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嶽青凝皺了皺眉頭,陳琳真是越來越膽子大了。
老王爺看向了楚涵野:“你這指證也不夠分量,不能定陳琳的罪。你可還有要說的?”
楚涵野微微頷首,他才剛剛開始呢。
“既然你不肯認罪,那就只好把另一個下藥的人找出來了。”楚涵野笑著說道:“丁嬤嬤,你還記得是誰給你端酒的嗎?”
丁嬤嬤稍微回想了一下,很快就想起來,立即說道:“是府邸裡一個男家丁。嗯,好像是新來的,叫陳俊。”
老王爺聞言,立即讓鄭禹出動,把陳俊帶回來問話。
陳琳的臉色越發難看,她沒想到這一群人追根究底,居然想問個沒完沒了。
很快,陳俊就被叫了過來。
陳俊來了之後,跪在了陳琳身邊,楚彥看到他,微微一怔。
“陳俊,你是哪裡人士?”老王爺還沒問話,楚涵野率先問道。
“小的是錦嵩山平高鄉人士。”陳俊連忙回答道。
“你與陳琳是什麼關係?”楚涵野繼續問道。
陳琳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而陳俊則回頭看了她一眼。
“自然是主子與僕人的關係了。”楚彥連忙開口道,他怕這麼問下去,真被楚涵野揭露了不可告人的內容。
楚涵野瞥了他一眼,說道:“哥哥給妹妹當僕人?楚彥,你可真是對你大舅哥很不滿意啊。”
一聽這話,在場眾人都知道陳俊是陳琳的兄長了。
楚彥咬咬牙,沒想到楚涵野居然連這個都知道了。
“野王對我楚家的人科真是上心啊。”楚彥憤怒地說道,要是不上心,怎麼可能連一個僕人的來歷都這麼清楚?
“這隻能說明本王心細。你們想隱瞞的真相,本王會一絲不漏地全都揪出來。”楚涵野冷笑道:“誰讓你們居然還想扯到嶽青凝身上來?覺得本王好欺負了?”
楚涵注意到楚涵野的目光有意無意地掃了他一眼,不有暗暗警惕。
楚涵野這話,似乎有幾分警告他的味道。
“陳俊的確是我哥,他之前在鄉下種地,是個本分的莊稼漢。是我不忍心他在鄉下受苦,所以把他叫進了府邸裡幹活的。這有什麼不妥的?”陳琳整理好心緒,接著對楚涵野發起反駁。
楚涵野聞言,笑道:“那為何恰好是你哥上來送酒?你能解釋一下?”
“這都是府裡的安排。我哥是家丁,送一壺酒有什麼問題?”陳琳捏緊了袖子裡的拳頭,手指甲戳進了掌心,用疼痛讓自己保持清醒
“家丁送一壺酒是沒關係,可這家丁是你哥,而老夫人臨死前還說是你害了她的。這就有關係了吧?你要是讓你哥在酒裡下了藥,那不就一切都順理成章了嗎?”嶽青凝在旁邊說道,總不能一直讓楚涵野跟陳琳對峙吧?
“有證據嗎?有證據證明是我哥下的藥嗎?”陳琳反駁道:“是你看到了,還是其他人看到了?”
嶽青凝皺著眉頭,答不上來。
嶽城在旁邊冷哼道:“唯小人與女子難養也。”
老王爺瞥了他一眼,這個嶽莽夫什麼時候也會這麼文縐縐的話了?
“這個簡單。”楚涵野笑道:“陳俊,你應該在這幾天去濟安堂買過迷魂藥吧?雖然你用重金收買了賣藥的掌櫃,不過只要我打上一頓,估計那掌櫃的也不敢隱瞞。”
陳俊聞言,慌慌張張地看向陳琳。
老王爺和楚涵看到陳俊這反應,都知道此事有貓膩了。
“陳俊,如實招來。有沒有去買過迷魂藥?要是不老實,等會那濟安堂的掌櫃一來,問出了話,本王決不輕饒你。”老王爺拍了一下桌子,氣勢十足地呵斥道。
“我,我陳俊驚慌失措,時不時地看著陳琳,想要向陳琳求救。
“老王爺難道要用嚴刑逼供?”陳琳臉色蒼白,對著老王爺詢問道,想要阻止老王爺的決定。
老王爺冷哼一聲:“這小人的嘴硬,不用點刑,真當這裡可以瞞天過海嗎?”
“來人,上刑罰。”老王爺招唿一聲,鄭禹立即讓人推來一副刑具。
看到這一幕,陳俊都快被嚇傻了。
“陳俊,你家裡還有妻兒子女,要是在這裡受點刑罰,到時候回去就只會拖累他們。你可要想清楚,有些事實,你是掩蓋不住的。”楚涵野對著陳俊笑道。
陳俊有些驚恐地看著楚涵野。
楚涵野笑道:“你還記得被你扔掉的酒壺嗎?我派人收集回來了。那裡面,應該有一些貓膩吧?”
陳俊頓時嚇得臉色蒼白。
兩個督察院計程車兵要把他拉下去處罰,陳俊立即喊道:“妹妹,救我,救我。”
陳琳只是扭開身子,根本不敢看陳俊,她此時也是嚇呆了。
楚涵野居然連那酒壺都拿到手了,這一切秘密很快就要曝光了。她現在一點法子都沒有,自保都成問題,哪有可能再去幫陳俊?
“她幫不了你的。你想回去過安穩的日子,就必須把事實都說出來。”楚涵野看著即將行刑的陳俊,開口喊道。
陳俊看到陳琳似乎沒有開口的意思,而楚彥看向他的神色則冷漠了許多。
楚彥又不是傻子,此時面對一個給他孃親下藥的下人,他哪有可能還給陳俊求情?
“我說,我說。”陳俊看到可怕的烙鐵刑具,立即喊道:“我是下了藥。那瓶子只夠裝一杯子的酒水,再多就裝不下。”
“你好大的膽子!”老王爺拍了一下桌子,對著鄭禹道:“給我用刑,看看是誰給了他這膽子,居然敢這麼大膽。”
鄭禹點點頭,立即讓手下士兵動手。
滾燙的烙鐵印在陳俊的身上,疼得陳俊嗷嗷直叫。
“妹妹,救我啊,救我。”陳俊大聲喊道,他害怕極了。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