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勢力
“願賭服輸,那還能找長輩哭訴的?”嶽青凝有些忌憚皇上,所以不同意這個陰招。
“好,我回頭就去。”蝶雨公主才不會管嶽青凝同不同意,她現在甚至都想把皇上拉過來跟嶽青凝比一比,看嶽青凝還敢不敢嘚瑟
“跟他多要一些店鋪。到時候,我們再比比。”楚涵野輕聲說道:“正好我們倆缺店鋪。”
“哈哈!”嶽青凝和楚璇都笑了起來,想不到楚涵野還求之不得。
要是真如他所說,把皇上手裡頭的店鋪給要過來的話,那可真是大賺一把啊。
“誰輸誰贏還說不準呢!”蝶雨氣憤地說道。
“你大可以再試試。”楚涵野知道她手裡頭還有不少店鋪,便想在忽悠忽悠。
可蝶雨氣憤地哼了哼鼻子,也沒打算要再賭一次。
“那接下來呢?”嶽青凝看了一眼楚涵野和楚璇,想著要不要讓他們兩人的鬥雞比試一番。
“接下來,不知幾位可有誰願意跟我比一場的?”一個男子來到他們的身後,對著眾人笑眯眯地說道。
他那狹長的眼睛,在嶽青凝和楚璇、蝶雨三人身上劃過。
看到這個男子的目光,嶽青凝便產生一種厭惡的感覺。
不過這個男子帶著面具,具體也看不出他到底是誰。
楚涵野不滿地掃了他一眼,一看就知道是個長年混跡煙花柳巷的風流人士,身子都快被掏空了。
“你是什麼人?我們不認識你,請你立刻離開,不要打擾了我們主子的雅興。”江楓立即說道。
“哦?你們主子是哪位?”面具男子詢問著,打量了幾人一眼,最後定格在楚涵野身上。
楚涵野神色冷漠,臉上無喜無憂。
“想必你就是他們的主子了吧?帶著這麼多女子到這裡來玩樂,看來,你也是個風流人物啊。”面具男子笑哈哈地說道。
“你這人是不是有病啊?沒聽到剛剛的話嗎?不要過來打擾我們的雅興,不然,我砍了你的腦袋。”蝶雨公主輸了一局,心情正不爽著呢。
“砍我腦袋?只怕你沒這本事。”面具男子壓根就不行,以為只是一個家中有點權力的富貴人家張習慣的言語。
“你要試試?”楚涵野冷著臉說道。
這面具男愣了一下,隨後哈哈道:“好啊。我倒要試試,看你們有多大的能耐。不過,既然在這鬥雞場,乾脆就由鬥雞比試結果吧。怎樣?”
楚涵野頓了一下,隨後點頭道:“行。”
“那好。我先說明,我贏了的話,你身邊這些女的就歸我所有。你敢答應嗎?”面具男子一臉得逞的模樣,他就不信這些沒見過的陌生人鬥雞還能比他更厲害。
“沒有我不敢的事。”楚涵野說道。
面具男子豎起大拇指,為楚涵野的勇氣讚譽:“有勇氣!”
可他身後幾個男子紛紛笑了起來,知道面具男子這是在嘲諷楚涵野不知死活。
他可是這個鬥雞場裡王者級別的客人,他的鬥雞都不知道打敗了多少敵人。在這裡雖然算不上常勝將軍,但也是人盡皆知的強者。
“各位,我與這位仁兄打了個賭,接下來請大家給我個面子,暫時停止比鬥,把場子留給我,郭麒麟!”面具男對著在場的觀眾們喊了一聲,然後摘下面具。
郭麒麟,貴妃娘娘孃家的子弟,榮國公郭罡的長孫,貴妃大哥的兒子。
貴妃的大哥英年早逝,戰死沙場,剩下這麼一個孩子。家裡人都寵著他,所以在京城橫行無忌,一直都是紈子弟中的典型代表之一。
眾人看到是鬥雞場的小霸王郭麒麟,立即紛紛響應,給他騰出位置。
“居然有人敢叫板麒麟小世子,真是不知死活。”
“就是,我看那一夥人是新來的吧?都不知道這鬥雞場的風雲人物就敢應戰,腦子進水了。”
“哈哈,不知道他們跟麒麟世子賭了什麼。到時候輸得連褲子都沒有,倒是可以看看那幾個女孩的身段,一飽眼福了。”
觀眾們紛紛出言,嘲諷著楚涵野不知死活。
“把爺的心腹愛將請出來。”郭麒麟笑著,讓下人把他的鬥雞抱了過來
他的鬥雞可不是在這裡挑選的,比這裡的鬥雞大了整整兩圈,看起來就很厲害。
這鬥雞一出,立即有觀眾唿喝著'麒麟子'的名頭,可見這鬥雞的知名度著實不低。
等這麒麟子逛了一圈之後,接下來就是楚涵野的鬥雞上場逛一圈,讓觀眾們看看他的鬥雞,然後再比對、下注。
楚涵野的鬥雞是在這裡挑選的,而且很隨意,並不怎麼認真。這隻鬥雞在場上幾乎都不願意走動,一副懶洋洋,有氣無力的樣子,被人為趕著走了一圈。
所以看到這鬥雞,很多觀眾都笑了起來。這麼一隻普普通通的鬥雞,怎麼可能是麒麟子的對手?
於是,現場幾乎一面倒,所有人都支援麒麟子,貶低楚涵野的鬥雞,認為楚涵野的鬥雞跟它的主人一樣愚蠢,竟然敢挑戰麒麟世子?
“各位,在比鬥之前,還得下注,大家下注賭誰我不在乎,但是我得讓大家替我作證。要是我贏了的話,這位仁兄就得把他身邊的女人都送給我玩弄。沒錯吧?”郭麒麟看向楚涵野,一臉求證道。
楚璇的臉色一變,想要出言反對,卻被楚涵野掃了一眼。
“沒錯!”楚涵野說道。
“好,果然是條漢子,說話算話。”郭麒麟又給楚涵野豎起大拇指,表面上欽佩不已,實際上卻是要把楚涵野捧到無法反悔的地步。
“嗯。要是你輸了的話,我要你的人頭,不過分吧?”楚涵野在這時說道。
郭麒麟愣了一下,這人瘋了吧?他難道不知道自己是誰?
而且,這賭博,不至於玩這麼大吧?
這時,楚涵野把自己的面具取了下來,露出真容:“輸了的話,本王希望郭世子能自己把脖子撞向本王的劍。不過分吧?郭世子?”
一時間,整個場地的人都愣住了。
這,居然是活閻王?
嶽青凝在這個時候也摘下了面具,看向了郭麒麟:“居然有人想睡我?回頭找我爹說說。”
眾人一看,這不是嶽大小姐嗎?嶽莽夫的閨女又來了?
“我回去也跟父皇說說好了。”蝶雨公主跟著摘下面具。
眾人一看,頓時傻眼了,這居然是公主!
楚璇沒敢摘下面具,躲在江楓和夏荷身後。
有這兩個人的身份已經足夠了。
郭麒麟已經嚇傻了,站在原地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就是給他一萬個膽子,他也不敢招惹楚涵野的。至於玩弄嶽青凝和蝶雨,抱歉,他腦海裡都沒有這個概念。
“郭世子,你不回話,本王就當你答應了。開始比賽吧!”楚涵野淡淡地,揮揮手,示意主持比賽的人開始。
這時,有一兩個機靈的客人想要悄悄熘走。
楚涵野看到,輕聲道:“今天要是有人沒我的准許敢走出去的,就陪郭世子一起來撞我的寶劍。”
他說完,拔出自己的寶劍,輕輕碰了一下郭麒麟手中的摺扇。
這摺扇如同豆腐一樣,被慢慢地劃斷。雖然是木製的,但是這樣緩慢地劃過都能砍斷,可見這是一把削鐵如泥的寶劍。
用脖子去撞這寶劍?活閻王殺人的境界就是不一樣。
那些想要逃走的人頓時停住了腳步,一個個猶豫了片刻,乖乖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這位可是活閻王啊。他開口了,那就一定會做到。雖然他不一定認識這群普通人,但萬一被認出來了,那哭都來不及。
這群人都不敢造次,想著還是小命要緊。這裡留下來的人那麼多,活閨王再可怕,他也不至於把這裡所有人都殺光。
留下來比較安全。
看著這群原本想要逃跑,結果都回到座位上的觀眾,郭麒麟唯一一線希望都沒了。
他實在沒想今天居然會遇上這麼一個瘟神。
此時此刻,他都不知道該如何回話,看著楚涵野手裡的長劍,他第一個念頭就是想跑。但現在逃跑沒用了,楚涵野絕對認識他,到時候殺上門可就更難堪了。
“野王,小的有眼不識泰山。”郭麒麟打了自己一個耳光,躬身道:“求野王饒命。”
楚涵野沒有說話,只是手中的長劍沒有收回的意思。
蝶雨公主見狀,開著玩笑道:“皇兄,要不給他一點教訓,把他舌頭割了吧?他說話那麼難聽,一股子猥瑣勁兒,割掉舌頭最好。”
她就是開個玩笑的,想著嚇唬嚇唬郭麒麟。
郭麒麟恐懼地看著她,哭喪著臉:“公主,在下真不知道是您。要是知道的話,給在下一百個膽子也不敢說這種話。”
“要不是我們的話,那你就敢了是吧?要是我們輸了的話,是不是就要成為你的玩物了?”嶽青凝同樣不好說話
她察覺到郭麒麟並不是尊重他們,只不過是尊重他們背後的身份和勢力而已
“嶽小姐,是我唐突了。不過有賭未必輸,你們不一定會輸的。我這不算是強迫,只是公平的賭博。”郭麒麟連忙解釋道。
楚涵野頷首:“那就開始吧。”
郭麒麟忍不住給自己一個耳光,他說的是什麼話啊。真要是賭了,那不管輸贏,他都騎虎難下啊
“野王,要不,我們換賭注吧?總不能拿公主和嶽小姐的清譽開玩笑。”郭麒麟低聲哀求道,他都快要忍不住跪下來給楚涵野求饒了。
“不換,就這個。我看我的勝算機率挺高的,應該不會影響到她們的清譽。”楚涵野油鹽不進,鐵了心思。
郭麒麟噗通'一聲,真給跪下來了。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