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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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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縣太爺帶人到楊小桃家時,餘氏也只說了,她不知道那個人是誰,別說長什麼樣了,就連名字都一無所知。

  縣太爺帶著人,浩浩蕩蕩的來到小溪村,很快就驚動了村子裡不少人,除了村長以外,包括跟著來熱鬧的村民們,自然還有匆匆趕來的周有田一家人。

  縣太爺命人,要帶走餘氏時,周有田一家,便闖進了楊小桃家的院子。

  周有田一家,並不知道餘氏犯了什麼事,但是心繫餘氏這幾日的變化,再看餘氏一臉頹廢,此時還被兩個差爺押著。

  周有田緊張的問道“大人,我媳婦到底犯了啥事啊?”

  縣太爺看了一眼餘氏,厲聲道“此人,居然想要毒害人命,簡直膽大包天。”

  周有田一聽這話,直接跪倒在地,哀求道“大人會不會搞錯了,俺媳婦怎會害人呢?”

  餘氏沒想到,這個時候,周有田會出來幫她說話,頓時心中不是個滋味,一直以來,她對周有田都極為嫌棄,嫁給他做填房,更是覺得自己是下嫁了。

  這時周有田的娘,周大娘也跪倒在縣太爺面前道“是啊,大人,俺這媳婦雖然以前脾氣不好,可是現在都改了啊。”

  緊跟著周有田的爹,周老爹也跪著道“大人,俺們都是莊稼人,絕對不敢毒害人命的啊。”

  餘氏見著她男人,和公公婆婆跪著給她求請,心如死灰的臉上,突然漲的通紅,直到這一刻,她才有些後悔,後悔她以前的所作所為,後悔她原本有個那麼好的家,她卻不懂得珍惜,悔恨之中,她又想到她娘,她娘死了,是楊小桃害死的。

  想到這,餘氏撕心裂肺的喊道“楊小桃,你害死我娘,你也是殺人兇手。”

  站在不遠處的楊小桃,卻冷聲道“餘氏,你為何到現在,還如此執迷不悟,你孃的死,不過是她罪有應得。”

  這一句話,摧毀了餘氏心中的最後一點執著,她娘是罪有應得,其實她一直都知道,餘氏痛苦的垂下頭,沒有人看得清楚她此時的表情,但是那一滴滴落在地上的淚水,已經證明了一切。

  縣太爺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周有田一家三口,對著一個手下,揮了揮手。

  很快那個手下,就拿著一塊油紙包的東西,走了過來,在縣太爺的示意下,那手下很快就開啟了油紙包,放在了三人面前。

  三人疑惑的看了一眼,那裡面的糖糕,不止他們在看,就包括跟來看熱鬧的村民,也都一臉疑惑的領著那塊糖糕。

  周有田不解道“這糖糕,是我媳婦昨日,去鎮子上買的?”

  縣太爺示意手下,把糖糕重新包好,才道“沒錯,這塊糖糕正是餘氏所買,並且在上面撒上了劇毒,只要人吃上那麼一口,就會當場斃命。”

  楊小桃派人去請縣太爺時,就把事情經過都說了,不過沒提那神秘人,楊小桃潛意識認為,神秘人絕對是認識的,所以等抓到人後,在做決定。

  圍觀的村民,一聽縣太爺說糖糕裡有毒,頓時一陣唏噓,村民們開始交頭接耳,小聲的議論起來。

  大多數都是不敢置信,畢竟像他們這樣的莊稼人,如何敢做這樣的事情,簡直太可怕了。

  村長更是一臉嚴肅,村子裡出了這樣的歹人,那可是很影響村子風氣的,對著縣太爺拱手道“大人,如何就知道,這糖糕是餘氏所有。”畢竟糖糕這種東西,也不是什麼稀罕物。

  縣太爺認為村長在懷疑他的判斷,立馬怒聲道“這塊糖糕,可是她兒子,親手給楊老闆女兒的。”

  “我的老天爺啊!”不知道誰突然叫了一聲。

  大家紛紛望去,就看見圍觀的村民中,一個嬸子又喊道“這餘氏,真是喪盡天良啊,一個孩子怎麼下得了這樣的毒手啊。”

  很快被這嬸子的話感染,大夥們都對著餘氏紛紛指指點點起來,不時還有大嗓門的說“毒婦啊!”

  餘氏被眾人這麼指責,再厚的臉皮,也無法抬起頭來。

  而跪著的周有田一家人,更是頹廢的癱坐在地。

  只見周大娘紅著眼睛,低聲道“我們老周家,到底是造了什麼孽啊!”

  而周老爹更是不住的嘆著氣,包括周有田都一臉不可置信的,望著那垂著頭的餘氏。

  看了一眼大夥們的反應,縣太爺就示意手下,押著餘氏,走出了楊小桃家的院子。

  有不少人,都尾隨著縣太爺,往村頭走去。

  在村長的勸慰下,周有田一家,也無奈的離開了楊小桃家。

  臨走時,周老爹一直搖著頭,嘆著氣,周大娘更是哭成了淚人。

  周有田木楞的跟在後面,好似還沒從震驚中,緩過來一般。

  楊小桃和宇文修,一直等到天黑,就在快等不下去時,白夜和影一前一後進了屋,中間跟著一個穿著黑袍的人,從較小的體型,可以看出是個女子。

  楊小桃看了一眼白夜的臉色,有一絲奇怪,畢竟這個人,不是被五花大綁來的,看那樣子,倒像是來做客的一般。

  宇文修皺眉的看了一眼來人,然後看向白夜,白夜剛要說話。

  那黑衣人,一屁股坐在了一張凳子上,好似並不害怕。

  楊小桃看著那人露出的一雙眼睛,不僅有些眼熟,以前她一直以為是李喜兒,不過現在看來,這人哪裡是什麼李喜兒,分明就是穆雪染。

  楊小桃微眯雙眸,看著黑衣人自在的給自己到了一杯水,然後輕輕的,掀開頭上的黑帽,又扯掉臉上的面紗,頓時一張漂亮的小臉,出現在眾人面前。

  宇文修從齒縫中擠出三個字“穆雪染。”

  穆雪染卻不害怕,而是輕輕的端起,剛才倒好的水,優雅的呡了一口,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道“修哥哥。”

  楊小桃握緊的小拳頭,又是緊了些。

  宇文修大步上前,一把揪起穆雪染,大手捏住她細長的脖子道“你居然敢這麼做?”

  穆雪染有些喘不過氣,小臉也微微紅起,卻勾唇笑道“修哥哥,都是雪染做的,你殺了我呀?”不過那眼中的狡黠之色,並沒逃過楊小桃的雙眼,這個女人是篤定宇文修,不會殺她,所以才敢這般肆無忌憚。

  想到此,楊小桃緊咬貝齒,如果宇文修做不到,那她自己來,這個女人差點害了她的樂兒,她絕不會輕易放過她。

  而捏著穆雪染脖子的宇文修,看著那張肆無忌憚的臉,邪魅道“不錯,我是不會殺你,不過我有一萬種,讓你生不如死的辦法。”

  篤定宇文修不會殺自己的穆雪染,頓時小臉一愣,本來今日她被影攔住,就知道暴露了,本想脫身,就看見趕來的白夜,不得不亮出身份,白夜和影一見,是穆雪染小姐,也不敢上前阻攔。

  穆雪染心中一喜,就想一走了之,可是白夜卻突然跳出來,擋住她的去路,不得已她只能跟他們周旋,可是耗了很長時間,白夜就是一副要帶她回去覆命的架勢,無奈之下,只能咬牙答應了。

  就算穆雪染不答應,一直耗在這裡,宇文修必然會找來,反正已經暴露,宇文修早晚都會知道是她。

  想著宇文修看著她爹的面子上,就算知道是她做的,也不會把她怎麼樣,幾番比較下來,穆雪染也就無所謂跟著白夜回來了。

  聽見宇文修的話,穆雪染有些害怕,奮力的掙扎,想掙脫宇文修捏著自己脖頸的手。

  宇文修好似氣壞了一般,手背上,硬生生的被穆雪染的指甲,劃出了幾道口子,也不自知。

  見宇文修不似開玩笑,穆雪染慌了,原本得意的目光,也泛起了淚水,哀求道“修哥哥,雪染知道錯了,你弄疼雪染了。”邊說,還不住的咳嗽,那模樣,好不可憐。

  楊小桃看著宇文修那手背上的血痕,有些不忍,上前一手捂住了宇文修的手,在楊小桃安撫的目光下,宇文修才緩緩的鬆開捏著穆雪染脖子的大手。

  穆雪染一得到自由,又是一陣咳嗽,在看向楊小桃時,眸子裡滿滿的都是嫉妒之色。

  宇文修平緩了暴怒的情緒,淡聲道“送她去,狼穴。”

  白夜一聽這兩個字,頓時一愣,但很快拱手說“是。”

  見白夜上前,要拉自己,穆雪染立馬後退幾步,尖聲瘋狂的叫道“我不去,我不要去,修哥哥,你怎麼能送雪染去狼穴呢?”

  宇文修看都沒看穆雪染一眼,只是對著白夜道“動手。”

  白夜不顧穆雪染的躲閃,就要抓出她時,穆雪染突然掏出一個明晃晃的匕首,然後抵著自己的脖子叫道“別過來,再過來,我就死在你們面前。”

  白夜身子一頓,看向宇文修,等待宇文修下命令。

  宇文修抬眼看了穆雪染一眼,那眸子裡沒有一絲感情,就那麼冷冷的看著穆雪染,直到穆雪染被看的有些發毛。

  就在這時,白夜一個閃手,很快奪過了穆雪染手中的匕首,然後迅速的制住了她。

  穆雪染尖聲叫道“白夜,你是殺手閣的人,你忘記我爹爹是曾經的殺手閣閣主嗎?你敢這麼對我?”

  白夜並未回答穆雪染的話,而是押著她,轉身,就要往外走去。

  穆雪染一想到狼穴,不甘心的叫著“修哥哥,你忘記你當初,答應過我爹爹的話了嗎?你送雪染去狼穴,爹爹他做鬼也不會原諒你的。”此時的穆雪染已經淚流滿面,嘶喊的嗓子也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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