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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喜歡就是不喜歡。不喜歡一個人,是不會有親近她的本能的。

所以,謝持風僅是理智上接受了原主是他的愛人,私下卻連碰她都很少,更不可能有擁抱、牽手之類的親密行為。

當然,哪怕是這點理智上的接受,也和原本的嫌惡對比很明顯,原主已經心滿意足了。

桑洱深深吸了一口氣。

千萬不能緊張,不能露餡。

那廂,謝持風察覺到桑洱睜開了眼眸,立即轉向了她,低頭凝視她的神色,輕聲問:“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桑洱忍著心虛,縮在被子裡,怯怯地搖了搖頭。

“餓不餓?要起來吃點東西麼?”

桑洱再次搖頭。

下一秒,她的瞳孔倏地放大了。

謝持風彷彿有點無奈,看著她,秋水似的雙瞳,泛著溫柔的微光,俯下身來,輕柔地吻了吻她的唇。

“那好吧。你繼續睡,我看著你。”

第21章

謝持風低下了眸子,看見床上的少女彷彿受了不小驚嚇,睜圓兩眼,瞪著自己。那樣子真的非常可愛。偏了下頭,看著她:“怎麼了嗎?”

桑洱:“……”

居然問她怎麼了,這話應該她來問才對吧!

原文不是說了即使謝持風被一時蒙了心,也不喜歡和她身體接觸的嗎?

怎麼會突然跨過擁抱、牽手等步驟,直接就親她了?

身為買股文的男主,居然不守男德。要是被讀者看見這一段,謝持風這支股票絕對要跌停!

桑洱的腦海亂成了一鍋漿煳,忽然,眼前再次覆下了陰影,唇被人堵住了。

謝持風將手撐在了床邊,俯下了身,長長的睫毛輕輕掃著她的臉頰。

這回,不再是淺嘗輒止,而是一個深吻。

看著光風霽月、清心寡慾的少年,嘴唇也涼而軟。親起人來,卻像一頭進攻性十足的狼崽子,有點兇。在她唇上輕柔地摩挲了片刻,舌頭就頂分了她因詫異而微張的唇瓣,輕輕地含吮她的舌頭。

藏在骨子裡的侵佔本能,不用任何人去教。

桑洱瞪大眼睛,有點慌亂地別開了頭。

察覺到了身下之人的抵抗,謝持風半掀起眼皮,內心閃過了幾分不悅和不解。

在他的記憶裡,他和桑洱已經心意相通一段時間了。也不止一次偷偷揹著師父做這樣的事了。事到如今,為什麼她還要反抗?

於是所有的抵抗都被鎮壓了。

桑洱推拒的雙手被交叉著壓在了枕上,以為自己力氣不小,但雙腕卻掙不脫。

謝持風的右手很修長,指腹有點繭,沿著她的脖子下滑,在下巴處和脖子的交界處卡住。這個禁錮的姿態,讓桑洱無法逃離,只能被囿在床和他雙臂間,仰頭被親。

有點缺氧。桑洱含煳地嗚咽了一聲,眼底浮出薄薄的溼潤,面頰漲紅。最終還是抗爭不過,決定躺平,慢慢地溫順下來了。

謝持風雪白的面頰泛著淡淡紅潮,眼睛一瞬不眨地盯著她。胸臆裡再度因為鎮壓了她所有的反抗,而爆發出了一種難以描繪的滿足愉悅感。

是哪一次發現了自己有這樣的危險心思的呢?

好像是從九冥魔境的那一次開始。他就察覺到了自己喜歡看她這種表情。平衡被毀掉,臉頰通紅又混雜了一點受虐的表情,從反抗到乖下來的姿態。

吻了好一會兒,謝持風才停了下來,略微拉開一段距離,盯著她的下唇。

桑洱的嘴唇本來還有些蒼白,如今已經變得溼潤潮紅,是一種糜爛果子一樣的紅,飽滿得像是裡面盛滿了桃汁。

不僅是這裡,她連耳根、脖子,全都紅了一大片。

桑洱以為終於結束了,還在平復喘息,忽然,下唇微微一疼,被咬了一口:“嗚!”

她不知道這是謝持風潛意識裡一直想做的事。

終於咬到了。

咬下去才發現,她的嘴唇比看起來還軟,更甜。

好在,謝持風還有理智,沒有將她的嘴咬出血,慢慢鬆開了對她的壓制。

就在這時,層層疊疊的丹藥櫃子後,傳來了鄲弘深冰寒徹骨的聲音:“你們好了沒有?”

桑洱勐地驚醒了過來,抬頭看去。果然,鄲弘深手裡端著一碗藥,站在了他們不遠處,面無表情地說:“師父讓我順道把藥給你拿來。”

臥槽,被看見了嗎?

桑洱尷尬極了,臉頰發燙,直覺鄲弘深要說難聽的話,就對謝持風說:“你回去吧!”

謝持風用指腹給她擦了擦唇,柔聲說:“我陪你等蓮山真人來了再說。”

“喲,還沒成親,就這麼護著了?”鄲弘深冷笑了一聲,乍聽充滿了嘲諷,卻彷彿有微弱不可辨明的顫抖:“這裡是青竹峰,你還怕我會在這裡吃了她不成?”

謝持風依然沒動。

桑洱拉了拉謝持風,趕緊說:“你也累了,回去休息一下吧。晚點有什麼事我會和你說的。”

在桑洱的勸說下,謝持風捏了捏她的手,終於起身離去。

等他走了,桑洱撓了撓頭,想說點話緩解一下尷尬。鄲弘深的心情卻很糟糕的樣子,走上前,粗暴地將藥碗放在了桌子上,怒道:“少說廢話噁心人,喝藥!”

想到他特意趕來一趟,還被迫看到了剛才的事,想必覺得很辣眼睛。

而且,鄲弘深與郎千夜也有仇,自己瞞著的人裡,也有鄲弘深一份。桑洱有些淡淡的愧疚,頭一次沒有和他吵架,捧起藥碗,感激地說:“不好意思啊,還勞煩你走一趟,謝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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