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鹿老之死
「呃……」
鹿老面如死灰的盯著獨孤悅,喉嚨裡發出微弱的聲音。
即便是現在的他已經被林凡給打傷了,即便是他已經服用了第二顆虎豹丹,現在的他依舊能夠輕而易舉的從獨孤悅手下逃脫。
可是鹿老並沒有去這麼做,甚至是都沒有這麼去想過。
在鹿老的心裡面非常清楚,自己這一身的實力都是獨孤家給自己的,自己現在所擁有的一切也全部都是獨孤家給自己的。
既然現在獨孤悅想要殺了自己,那麼就由對方去吧。
反正自己該做都已經做到了,是這個獨孤悅不聽自己的話,哪怕是自己死後獨孤悅發生什麼三長兩短,也不關自己的事了。
只是在鹿老的心裡面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自己的孫女。
一旦是自己沒了,自己的孫女一個人無依無靠的,在獨孤家會不會被人欺負?
正想著,在鹿老的面前彷彿出現了自己孫女的影子。
隨著鹿老的意識越來越模煳,他面前孫女的影子也是越來越清晰了。
那是一個稚嫩的少女,身著一襲白色的長裙,看上去就好像是仙女下凡一樣,是那麼的一塵不染。
這可都是在鹿老的呵護下才會這麼的一塵不染。
不知道等鹿老離開後,她還會不會這麼的無憂無慮,還會不會這麼的快樂?
「爺爺……」
在鹿老的耳邊彷彿聽到了少女唿喚聲,少女笑著沖鹿老伸出一隻手。
鹿老那毫無血色的臉上強行擠出一抹微笑,嘴裡唿喚著:「傾城……」
「爺爺有些累了。」
「你先自己玩,爺爺想要睡一會!」
鹿老的聲音越來越小,臉上依然帶著一抹和藹的微笑。
周圍的人看到鹿老這個樣子,紛紛替他感到不值。
明明對獨孤悅已經盡心盡力的保護了,明明已經為獨孤家付出了所有,可是到最後鹿老獲得了什麼?
還不是被這個獨孤悅親手給殺死了。
並且在殺死鹿老之前竟然揚言要對付他的孫女。
「傾城?」
「鹿老,你就放心吧,等你死後,等我拿到了靈石之後,一定會娶了鹿傾城的!」
「到時候我一定會替你好好照顧照顧你的寶貝孫女的!」
此時的獨孤悅正一臉扭曲的看著鹿老,他脖子上青筋暴起,整個人就好像是一個瘋子一樣。
在說道照顧的時候,獨孤悅還不忘記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
那樣子顯然不像是有什麼好事。
一分鐘之後,獨孤悅的手指都已經緊緊的嵌入了鹿老的骨頭裡,在他的面前不斷髮出「咔嚓」的聲音。
那是鹿老骨頭碎裂的聲音。
哪怕是鹿老都已經被獨孤悅給掐死了,可這個獨孤悅依舊沒有打算給鹿老留一個全屍。
直到將鹿老的整個頭顱從脖子上給掐下來,獨孤悅這才停了下來。
「鹿老已經死了,這下沒有人阻攔我搶奪靈石了!」
獨孤悅隨手將鹿老的人頭扔在一旁,一雙佈滿血絲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不遠處的姜源。
「姜源,現在鹿老已經死了,你還不快點把那一枚靈石給我交出來?」
「如果你能夠將那一枚靈石交出來,那麼之前所發生的一切,我可以既往不咎!」
「如果你們不把那一枚靈石交出來,那麼可就不能夠怪我了!」
說話的時候,獨孤悅下意識的將一隻手深入懷中,那樣子就好像是在摸索著什麼東西一樣。
對於這一枚靈石他可謂是志在必得,無論是付出什麼樣的代價,他都一定要從姜源的手中獲得這一枚靈石才是。
這可是獨孤悅這一生當中為數不多的機會。
如果沒有這一次機會,單單是靠著他憑藉著實力和在獨孤家的身份想要獲得靈石修鍊,那麼即便再過三十年,他都不一定能夠獲得靈石。
可是現在就因為這麼一個機會,能夠讓獨孤悅獲得靈石的機會提前。
這可是足足提前了三十年呀!
一旦是他獲得了這一枚靈石,實力定然是能夠在短時間之內提升到一種匪夷所思的程度。
「獨孤悅,我不得不承認,你的心狠還真是超過了我的想象。」
「不對,你這不是心狠,你這壓根就是一隻養不熟的白眼狼!」
「你問心自問,人家鹿老哪裡對不起你了?就連最後到死都在為你考慮,都想要護你周全呢。」
「可是你呢,不僅僅是親手殺死了鹿老,而且還口口聲聲的說要霸佔人家鹿老的孫女。」
「對於你這種人,說你是禽獸都有點抬高你了,你這種人壓根就是禽獸不如!」
姜源毫不留情的破口大罵道。
在此之前他根本都不認識鹿老,從始至終他也沒有和鹿老站在同一陣營當中,甚至剛剛鹿老還差點殺了他。
可是現在,姜源竟然是在為鹿老的死感到有些惋惜,為鹿老感到一陣不值。
如果自己是鹿老,一定會第一時間弄死這個獨孤悅這個禽獸不如的狗東西。
「怎麼?」
「你看不下去了?」
「看不下去你可以去陪陪鹿老!」
「姜源,我現在數三聲,你最好把那一枚靈石交出來,否則的話,我可就不客氣了!」
獨孤悅直直的盯著面前的姜源,陰惻惻的說著。
明明他的實力和鹿老已經差遠了,可是現在,在獨孤悅說出來要讓姜源後悔的時候,竟然是那麼的有底氣。
以至於周圍的周人全部都一臉詫異的看著獨孤悅,在私底下開始竊竊私語了起來。
「你們說這個獨孤悅該不會是腦子銹掉了吧?就連鹿老都不是人家的對手,他憑什麼讓人家後悔?」
「就是,而且鹿老剛剛還連續吞下了兩顆虎豹丹,這種情況下都不是人家的對手,這個獨孤悅難道要去送死嗎?」
「這可不一定,人家獨孤悅怎麼說也是獨孤家嫡系一脈的人,說不定人家藏著什麼殺招呢?」
「這裡可是獨孤城,獨孤悅藏著手段怎麼了?」
說著,眾人紛紛閃開到了一邊,默默的觀看著獨孤悅。
和之前不同的是,此時的眾人已經沒有替獨孤悅說話的了,眾人完全就是看熱鬧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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