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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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說,如果你當時不是黎柯的助理,你就沒有可能出現在這裡。”一個記者問的比較尖銳。
“小徐,其實還挺出眾的。”王安突然出聲道。
“所以當初和黎柯聯絡的時候,我就注意到小徐了。”
“拍出來的照片,很帥氣吧。”王安看著記者,眨了眨眼,少見的帶了幾分頑皮。
現場不少人立馬笑了起來。
不管怎麼說,他們確實不得不承認這次王安的選角確實不錯,先不說黎柯本就是少見的造型多變被公認長得好的男演員,這次選出來的新人徐舟也是渾身帶著一股氣勢,有股與眾不同的特色,挺亮眼的。
當演員,不得不說,相貌身材要求就是挺高的。
能夠在大螢幕當主角的演員,就算在螢幕長得不夠好看,那也絕對不會醜。
螢幕能夠放大一個人的缺點,往往螢幕影視劇裡看起來一一般好看的人,在現實中走出去,大多數都是完爆常人。
螢幕對臉的要求太高了。
先不說演技,對於大多數的人來說。一張好看的臉才是真正的敲門磚。
第49章 第二個世界29
1958年的那個秋天, 他一氣之下, 離開了北京城, 帶著奶媽來到了江南小城,成為了一名高中老師。
那時的他從未想過,就此,他的餘生就都留給了這座江南小鎮。
平淡的教學生活,天真爛漫的孩子們, 讓他的心逐漸地靜了下來,不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讓他不開心的事情。
1663年, 那一年的三月份,他正正好30歲, 人生已經走了差不多一半。
相處多年,如同親生母親的奶媽一大清早便起來了,給他煮了一碗長壽麵, 清湯麵上臥了個白圓圓的雞蛋, 灑了點點翠綠色的小蔥, 看起來頗有食慾。
他吃了以後,帶著一身的好心情,走去了學校。
那一天,照顧他良多的校長把他叫到辦公室,把一個插班生安排到了他的班級。
後來, 沈瑜回憶當年, 初春的陽光明媚, 草長鶯飛, 學校的學生朗朗的讀書聲和打鬧聲是那麼的純真,可愛。
從校長辦公室出來,走在走廊上的他,一身白襯衫,黑褲子,帶著副圓框眼睛,手裡拿著上課用的教材,一派舊知識分子的模樣,但又帶著點文雅溫柔。
看著身旁這個個子很高的學生,沈瑜忍不住好奇問了一句。
“你今年幾歲了?”
高大的學生很沉默,不發一言,微微低著頭,顯得極為內斂。
再後來,翻出點名冊。
沈瑜才知道,他姓許,名旭昌,才十五歲,恰恰是自己年華中的一半。
多麼美好的年華,可是自己的十五歲,卻是那樣的的蒼白。
十五年前,他的父親帶著新妻子,遠走他鄉,前往臺灣;十五年前,他親眼看著自己被拋棄的母親吊在房樑上,一聲不吭。
生他的母親,是個小腳女人,嫁給他的父親後,一輩子安分守己,勤儉持家,到頭來,卻是早早被拋棄,只因她不識文字,沒有情趣,比不上那些溫婉可人的新人們。
他的父親,祖上高官厚祿,到了他這一代,雖然不復當年,日子也依舊滋潤。
可是這一切都與他和母親無關。
那個冬天,他十五歲,母喪父離,偌大一個家,逃的逃,走的走,只餘他和奶媽二人相依為命。
那個深夜,他一人跪在孤零零的大堂前,抬頭望著棺槨不禁淚流滿面。
人如流水,說散就散。
再怎麼美好,終究還是抵不過消散忘卻。
站在講臺上,面對自己的學生時,他掩住了那些從前的回憶,重新露出一抹笑容,看著青澀面孔的學生們,重新講起了課。
然後便是一個長鏡頭,先是飄過班上的學生,然後緩緩重點看向在角落裡,低著頭的插班生,接著從紙煳的窗戶裡探了出來,轉向課堂旁邊的青翠的大樹,再到樹上嘰嘰喳喳,羽毛淺灰帶紅,叫的歡快的小鳥,一個翻轉,鏡頭直入藍天,白雲層層疊疊,堆積的厚重,更遠處則是青綠的山坡。
導演滿意的點點頭,把這一段看了很久很久。
這條長鏡頭拍了好幾天了,光線,畫面感,以及天空的層次感,帶著微微朦朧的意境。
劇組正在修整,徐舟和何安都是坐在小板凳上,很認真的看著手中的劇本。
這是他們每天的戲份臺詞劇本,很是詳細,當然有些時候因為導演的要求進度會拖慢不少。
王安是個精細,要求很高的導演。
一個鏡頭小細節沒有達到他的標準都會重來一次,副導演喻仁山也同樣是個一絲不苟,沉浸於工作的男人,兩人時不時會商討一些關於場景的佈置和安排。
他們十分注意場景的小細節和佈置,每一次開拍前都要認真檢查,確保不出意外。
擺在徐舟和何安面前的劇本,除了每天新安排的場次和臺詞,還有一份帶著小說性質的劇本,那是入組後導演王安發給他們的。
這個劇本,對於感情的描述,會更加的細緻點,而且人物敘述的角度更不一樣了,和他們之前看的那一份區別有點大。
他們當初試鏡拿到的劇本作為學生的許旭昌的戲份更多,而現在的,手裡拿著的,帶著幾分小說性質的回憶,作為老師的沈瑜是當之無愧的主人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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