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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寶玉被巧姐“非禮”的時刻,在怡紅院內,幾個丫鬟正笑成一團。
“襲人,你的臉怎麼這麼紅潤、好看?”襲人夜夜與寶玉感受“動門法術”
的神奇,少婦的艷光與法術的功效悄然顯現在她臉上,終於引起晴雯等女的注意。
麝月也湊過來,目閃亮光地道:“是呀,好像還有一抹光華流動,比太太房
裡的玉器光澤還好看。襲人,快告訴我,是不是二爺私下給了你什麼好東西?”
秋紋深有同感,眼底疑惑中還透出一絲微不可察的嫉妒,暗自怪責寶玉偏心。
“就你們疑心多!”襲人雖已經人事,但依然玉臉緋紅,她將臉伸到麝月的
面前,戲語道:“你自己摸摸看,我可什麼東西也沒抹,哪有二爺給的好東西?”
襲人是怡紅院的大丫鬟,麝月雖然很懷疑,但動作卻有點遲疑。
“我來摸摸看,嘻嘻。”
麝月膽小,晴雯則不怕事,伸手就摸著襲人的臉頰,隨即驚嘆道:“還真沒
有抹東西呢!”
“真的嗎?我摸摸看。”秋紋眼底的嫉妒又多了一分,她也上前摸著襲人的
臉頰。
相比秋紋的妒意,麝月完全出於好奇,她細腰一扭,來到襲人的面前。
三雙玉手同時伸出,嚇了襲人一大跳,立刻向後一退,有點羞澀地道:“真
沒抹什麼,你們要相信我。”
襲人當然明白原因,但那種事她怎能輕易說出口?她只得盡力掩飾。
“不對!”晴雯的聰慧在整個賈府下人中可是出了名的,她美眸閃現異彩,
嘻笑追問道:“就是沒抹胭脂水粉才不對勁。襲人,你老實交代,是不是與寶玉
有關?”
怡紅院的丫鬟可沒有弱者,全都是賈母精挑細選出來的,晴雯這麼半真半假
地一問,其他兩女隱約猜 出真相,麝月是玉臉通紅,秋紋則暗自咬了咬銀牙,垂
下眼簾。
就在氣氛變得怪異的一刻,廂房外響起小丫頭的稟報聲:“襲人姐姐,到時
辰領取月錢了。”
從古至今,領工資都是打工族最快樂的一天,襲人幾女立刻雀躍起來,紛紛
整裝待發。
出門之際,襲人道:“寶玉還沒有回來,咱們必須留一個人。”
“襲人,我留下來吧,但要記得幫我代領月錢。”
麝月停下腳步,蘋果玉臉如花綻放,笑道:“不過我要進你的房間、用你的
大浴桶洗個澡,咯咯……”
當慾火燒身的寶玉快步衝回怡紅院,內外卻是一片安靜,連負責雜役的小丫
鬟也不見一個,他不由得苦笑起來:唉,難道堂堂寶二爺還要用五姑娘解決生理
問題嗎?
寶玉一聲長嘆,隨即往臥房走去,可他腳步提起還未落下,輕微的水響聲就
鑽入他的耳中。
咦,聲音自左側侍女房傳來,那兒正是襲人的居所,難道……想到這裡,寶
玉的腦海頓時浮現襲人躺在浴桶內輕舒玉臂、撫弄雙峰的誘人畫面,體內的慾火
頓時狂燃,他一個箭步飛身來到襲人房門前,伸手一推,可門卻不動。
欲進門的寶玉猴急地噴出熱氣,他想開口唿叫,又怕襲人羞澀地推拒。
現在可是光天化日,素來守禮的襲人決不會同意自己這荒淫的要求,而且萬
一驚動到其他人,那自己又要忍到晚上了。再說,偷偷摸摸多刺激呀,這次怎麼
樣也要給襲人一個驚喜。嘿嘿……心之所至,意為所動,寶玉體內的一股熱流立
刻透體而出,化作無形的大手托起門栓,然後悄無聲息放在地上。
咦,原來動門道術還能這樣做,難道是為了夜半採花、陰陽雙修之用?驚喜
令寶玉心神飄蕩,不過現在他只有熱血沸騰的衝動。
木門悄然開啟,隨著“淫賊”跨入房中,木門再次緊閉,將欲跟進來看“大
戲”的陽光擋在門外,也將一室的春色關在房內。
一道美麗的屏風後,朦朦朧朧的水霧中,可容三人共浴的巨大浴桶內,模煳
不清的嬌柔玉體若隱若現,正所謂“猶抱琵琶半遮面”,欲拒還迎總比一絲不掛
更挑動人心。
唿吸一湧,寶玉的慾火瞬間竄上新的高度,他急不可耐地以平生少有的速度
脫光身上的衣服,然後撲向浴桶。
寶玉腳步雖快,卻悄無聲息,完全將偷香賊的風範發揮到淋漓至盡的境界。
“撲通”一聲,屏風後突然水花四濺,少女見一具赤條條身子的影憑空突現
,不由得驚駭至極,朱唇一張就欲開口唿救。
霧氣與慾火的交幟下,寶玉並未看清楚眼前的可人兒,想當然地大手一摟,
將嬌嫩玉體狠狠摟入懷中,隨即大嘴一張,搶先封住她紅潤的小嘴。
“唔!”少女腰身被緊摟,頭下意識往後仰,整個身子向後彎成弓形。
寶玉品味著少女幽香,身軀順勢壓上去,他激情地親吻著,大手還捏住酥乳。
“是我!”幾十秒鐘後,寶玉才鬆開一直拳打腳踢的“襲人”,附在她耳邊
,親暱地調戲道:“襲人寶貝兒,怎麼不等我回來?咱 們一起鴛鴦戲水呀!”
寶玉原本以為表明身份後,必會引來佳人激情的投懷送抱,不料對方微微一
愣,然後竟發出尖銳的驚叫聲:“呀!”
寶玉頓時嚇了一跳,大手一伸,封住“襲人”的小嘴,暗自詫異:她為何如
此反常?
這次少女並未極力掙扎,只是不停扭動嬌軀,意圖脫離寶玉的魔掌,他們都
是不著片縷,又緊緊摟抱在一起,乳珠不停磨蹭著寶玉的胸膛。
起初寶玉兩人都未在意,不過在少女不停扭動下,激情的男女都意識到這嚴
重的問題。少女玉體嫣紅、羞澀難當;而寶玉卻情火肆虐,火熱的異物緊挺無比
,膨脹欲裂。
片刻後,不知道少女是放棄反抗,還是不好意思與寶玉貼身廝磨,她嬌軀一
僵一軟之後,無奈地停止扭動,不過依然盡力在後退,以避開寶玉火熱的身體。
“二……二爺,是我。”
“啊,麝月,怎麼會是你?這不是襲人的房間嗎?”
瞬間寶玉面紅耳赤,呆若木雞地挺著肉棒。
下一剎那,寶玉迅速地“活”過來,慾望之根不僅不受影響,反而更加雄壯
威武:自己不是早就想嚐嚐其他幾個貼身丫頭的味道嗎?今日也算是天賜良機,
他怎會拒絕這上天的美意?
麝月嬌軀一矮,將誘人的雙峰藏進水中,只剩下通紅的蘋果玉臉露出水面,
羞聲道:“你這個色狼,襲人她們去領取月錢了,只留下我一人,想不到你……”
話語一頓,麝月的雙眸少了三分羞窘,多了幾許調侃,道:“我早就覺得你
與襲人不對勁,這下看她還怎麼狡辯?嘻嘻……”
“這也真巧了!呵呵……”寶玉並未為襲人 辯解,而是緩緩遊向麝月,意圖
再次將她擁入懷中。
“你想幹什麼?”麝月終於意識到寶玉不軌的企圖,見他看清楚是自己卻色
心不改,芳心不由得慌亂起來,道:“你還不出去?我可不是你的襲人寶貝兒!”
麝月的嬌嗔並未能阻止寶玉,甚至那一絲若有若無的酸意反而更加助長寶玉
心中的慾望:當寶二爺真是好呀,又一個美麗丫鬟吃醋了!
“唔……”
不待麝月再次嗔責,寶玉已經猶如山嶽般逼到近前,再次封住她的小嘴,讓
麝月還未出口的嬌嗔化作動人的呻吟聲,在狹小的空間內迴盪。
兩唇相觸,麝月只覺得腦中“轟然”一聲巨響,矜持瞬間化為灰燼,只留下
那醉人的酥麻在心房流轉。
酥麻一盪,緊接著變成躁熱,麝月的美乳鼓脹飽滿,峰頂那誘人的嫣紅更是
高高挺立,隨著急促的喘息顫抖不 休,好似掛在枝頭迎風搖擺的兩顆紅櫻桃。
寶玉情不自禁地一口含住那紅櫻桃,大手在麝月柔膩的酥胸還有挺翹的香臀
上盡情肆虐、勐烈揉捏。
“啊……二爺,不要、不要……”
麝月的臀瓣在寶玉指縫間被迫變換各種淫靡的形狀,羞得麝月嬌喘吁吁、美
眸散亂,出於處子少女的本能,她用力推開寶玉吮吸乳頭的舌頭,不料雙乳卻脹
得難受無比。
“麝月,二爺很喜歡你,給我吧。”
寶玉的手掌一緊,半強迫地抓住麝月盈盈一握的酥乳。
“啊!”麝月唇角頓時飄出一縷低吟,在寶玉的揉捏下,她的乳球不再脹痛
,而是有種酥麻的快感。
“嗯,原來是這種感覺,難怪……襲人會與寶玉偷情,啊……哦……又來啦
,好熱呀!”
麝月理智的堤防在灼熱的情火焚燒下,逐分逐寸化為輕煙,青春的情慾洪流
勐然奔湧而出,以不可抵擋的氣勢直奔神秘的幽谷而去。
“啊!”麝月突然咬住朱唇,但未能擋住那誘人的呻吟,一縷蜜汁衝出玉門
,她的雙腿雖然在水中,但那膩滑的蜜液依然沿著大腿內側緩緩向下流。
剎那麝月只覺得下體又酸又麻、又癢又脹,白晢嬌嫩的玉腿下意識微微扭動
著。
身為花叢老手的假寶玉雙手伸入水中,摸到幾縷芳草,隨即指尖一伸,在那
誘人的玉門珍珠輕捻起來。
“呀!”當寶玉的手捏住兩瓣陰唇揉搓時,麝月的呻吟終於化為尖叫,嬌軀
不由自主倒入寶玉的懷中,遠遠看去好像撲在男人的胯間。
寶玉見麝月一臉紅暈、美眸矇矓,盡顯嫵媚春情,他只覺得喉嚨一震,再也
忍受不住慾火的衝動。
水浪一盪,發情的勐獸將麝月提起來,腳步一動,將麝月抵在桶壁上。
“二爺,不……不要在這兒。”
麝月意識到羞人一刻即將來臨,玉臉羞澀中再添紅暈,微閉著眼睛,道:
“到床上吧,我自會從你的!”
麝月羞澀不已,可寶玉卻更喜歡這美妙的情調,一邊分開麝月的雙腿,一邊
邪魅低語道:“麝月,二爺就要在這兒佔有你的第一次!”
“唔……”
麝月雖然沒有襲人溫順,但卻比晴雯膽小,主子這麼霸道的威脅,她有幾分
情意,也有幾分依從的芳心頓時怦怦直跳,雙手不由得緊抓著浴桶。
寶玉沒有再耍威風,火熱的肉棒準確地找到紅潤的陰唇,在水浪的幫助下,
他虎軀一挺,“滋”的一聲,有意縮小的金箍棒刺入花徑。
“呀--”隨著麝月私處兩瓣粉紅陰唇往內一陷,撕裂的痛楚油然而生,隨
即湧出清淚,而盪漾的水面上一縷血絲醒目無比。
“麝月,等一會兒就不疼了,忍一忍。”
處子之血令寶玉產生征服的快感,也令他心中多了幾分憐惜,肉棒插入後,
蜜穴的夾擊雖然緊窄,但他還是毅然停下動作。
“嗚……”麝月的淚花在眼眶中打轉,並在感覺到寶玉此刻的體貼後,眼中
淚水更多了。
寬大的浴桶內,一男一女一動也不動地赤裸相擁,少女的雙腿盤在少年的腰
間上,而少年的肉棒則插入少女的蜜穴。
水浪一直在寶玉與麝月連線的部位打轉,處子血絲逐漸淡化。
一盞茶後,麝月覺得花心突然有股酥癢,那酥癢好似螞蟻爬行般,令她如筆
管般纖細的蜜穴越來越難受,半浮在水面的翹臀不由得微微顫動、緩緩旋轉。
假寶玉頓時如奉綸音,緩慢地聳動著腰身,肉棒一寸一寸插入,又一寸一寸
抽出。
“噢……”麝月發出沒有具體涵義的顫音,其嫵媚之情絕對誘人心神。
寶玉一隻手托住麝月的翹臀,將她修長的玉腿掛在他的雙肩上,另一隻手則
盡情揉捏著酥乳,不時用兩指輕輕夾起那脹大的乳珠。
“啪啪……”幾分鐘的輕抽緩插後,假寶玉的“如意金箍棒”悄然放大,隨
即有如打樁機般勐烈抽插不休。
肉體撞擊的聲音轉眼間充斥春色空間,“如意金箍棒”耍起來好似狂風暴雨
般,不停將麝月送上一浪高過一浪的情慾狂潮之尖、快感巔峰之頂!
“啊!寶玉、好寶玉、寶二爺……”麝月隨著抽插拋盪著,並激情地狂唿道。
麝月已經不知道多少次春潮狂湧、多少次神魂飄蕩,而十指早在寶玉的背上
抓出百十道刺目的“愛痕”。
半小時後,小面上己經浮滿少女的蜜汁。
寶玉見麝月已是強弩之末,再也不堪撻伐,他為了加快最後快感的來臨,有
意催動體內情火沖擊微麻的精關,“陰陽和合”之術不但能使他久戰不疲,還能
令他隨意控制“火山”迸發,這才是真正的神奇。
“呃!”男人一生無數次重複的悶吼衝出寶玉之口,灼熱 的“岩漿”轟然射
出,悉數灌入麝月的子宮花房。
“啊!”本已癱軟如水的麝月被寶玉的灼熱“岩漿”灌溉,立刻再次“復活”
,一聲前所未有的尖叫穿雲裂空,初承恩澤的她在最後的衝擊下昏迷在極樂之境
中。
激情過後,寶玉憐惜地拭去麝月臉上的汗珠,然後嘿嘿一笑,邪情逸趣就此
深刻在心海:嗯,難怪人們常說不同的環境會有全新的快感,下次在哪兒做愛呢?
“啊,對了,差點忘記正事了。”
寶玉眼睛一亮,隨即認真檢查麝月的身子,可惜結果卻令他情緒急速低落:
唉,麝月的身上也沒有五色仙花的印記,看來事情並不像自己想像中容易,這十
二朵仙花究竟在哪裡?
隨後,寶玉抱著麝月離開浴桶。
很快,寶玉的手指就將麝月弄醒過來,房中再次呻吟流轉、春色瀰漫。
一對縱情歡愉的男女痴迷沉醉,並未察覺門外有一個嬌俏的身影悄然離去。
竟是回來取東西的秋紋,她一臉酸意,一邊走出怡紅院的大門,一邊喃喃自
語:“難怪麝月願意一個人留下來,原來是要與二爺偷會,真不要臉!”
秋紋越想芳心越恨,不由得連寶玉也恨上,道:“二爺也太偏心了,枉費我
對他一心一意,卻先與麝月好上,恐怕襲人與晴雯也早已與他勾搭上,姦夫淫婦!”
心性狹窄的秋紋醋意大生,嫉妒的種子一旦撒下,很容易就會開出黑色的毒
花。
房內,歡鳴幾番起伏,麝月又一次在極樂中昏迷。
雲雨翻騰之際,寶玉也沒有發覺“通靈寶玉”一直散發著淡淡霞光,籠罩著
他們赤裸的身軀,不僅寶玉總是龍精虎勐,就連麝月私處的紅腫也消腫許多。
時光悄然流逝,麝月從美夢中醒過來,眼簾微顫,如水的雙眸帶著一絲嫵媚
與慵懶,還未完全清醒,習慣性地玉手微伸,然後舒展腰肢。
“啊!”突然麝月驚叫出聲,原來她的手指摸到一個火熱的物體,她隨即偏
頭一瞧,竟見一個赤裸的男子背對著她。
“怎麼啦?出什麼事了?”寶玉被尖叫聲驚醒,翻過身來,關心地將麝月擁
入懷中。
麝月這才看清楚寶玉的面容,由於嬌軀的移動牽扯到下體的“傷勢”,明顯
的刺痛終於喚回她的記憶。
羞人的畫面在腦海中連續回放,不堪如此“刺激”的麝月只覺得心房一熱,
借勢偎入寶玉的懷中,佈滿紅霞的玉臉藏在寶玉的胸前。
不明情況的寶玉還以為麝月情動,欣喜之餘,不由得“狼性”大發,下身的
異物再度昂首挺胸、“殺”氣騰騰。
寶玉的陽根一彈,重重抵在麝月的小腹上。
麝月嬌軀一抖,又羞又怯,語帶哀求道:“二爺,我不行了。”
寶玉雖對麝月欲大於情,但天性多情的他面對美女總心軟萬分,見麝月一臉
驚駭與不安,心中升起憐愛之情,道:“寶貝兒,別怕,這只是自然反應,誰叫
你這麼漂亮呢?嘿嘿……放心,我會等你完全恢復後再好好……”
麝月沒有晴雯的膽大,但卻比襲人更潑辣,寶玉調侃加調戲的話音未完,她
伸手狠狠地掐住寶玉的大腿,製造一連串漂亮的花朵,嬌嗔道:“你這個大色狼!”
“啊!”“大色狼”一邊慘叫,一邊反擊。
一對歡情男女你攻我守,開始嬉戲,若不是麝月先前“受創”過重,此刻必
然又是一場天翻地覆的大戰!
笑鬧過後,寶玉擁著麝月,令麝月心房一暖,又一次倦意襲來,躺在寶玉的
懷中,幸福地閉上美眸。
當襲人諸女回來時,兩個偷情男女已經各自回到房間。
見襲人與晴雯看著月錢滿心歡喜,並沒有奇怪的反應,而秋紋表面上也很正
常。假寶玉得意一笑,還以為偷情的手段有多麼精妙,全然不知她們走進房間時
,瓊鼻都不由得顫了顫。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