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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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熠笑眯眯收了禮物,又把自己買的禮物分給了其他人。
“雖然在家被嫌棄,我還是覺得躺著最舒服。”楊艇道,“不想幹活。”
“顧老師,你好像胖了點。”謝行嘉盯著顧熠觀察再觀察,最終鄭重地得出結論。
“確實胖了。”顧熠揉揉臉,“春節的伙食很不錯。”
幾人都回了工作室,袁承把可rua也送了過來。
貓咪一見幾人就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幾人卻迫不及待地一把抱住可rua。
袁承年前剛把可rua送去洗澡,小貓咪的毛看著比平時更蓬了,摸起來鬆鬆軟軟,像一塊會發出喵喵叫的泡芙蛋糕。
“已經快想不起可rua瘦的樣子了。”楊承捏捏貓貓臉,一本正經道。
袁承:“你也胖了不少。”
有什麼臉面說貓。
楊承擺擺手,絲毫沒有被袁承的話語打擊到:“至少我白過,可rua呢,它白過嗎?”
其他人&袁承:“……”
首先,可rua是一隻貨真價實的黑貓。
天熱以後給可rua剃毛的話,它是有變白的可能性的。
顧熠也好好陪貓玩了一會,和可rua左手握一握,再握握右手,直到小貓咪嫌棄地跳到冰箱上去。
顧熠可以確定,可rua的確是胖了,它跳到冰箱上會發出「咚」的一聲悶響,一看就是穩重型的貓咪。
……
新年第一件事,Crown幾人先去拍攝了一家電子刊的封面。
華語音樂興盛時期,許多演員都轉型當歌手發專輯,那是《歌壇》雜誌最興盛的時期,它第一時間向歌迷們介紹樂壇的新動向,採訪了很多國內外歌手,直擊演唱會的名場面,在鼎盛時期,《歌壇》雜誌甚至還推出過派生雜誌,銷量也很喜人。
但在當下,《歌壇》只是業內還在堅持的一本音樂雜誌———紙質版已經倒掉,唯有電子刊還在堅持。
《歌壇》仍在介紹最前沿的音樂,分析音樂潮流的種種變化,然而樂壇自身的頹勢卻不是一本雜誌能夠輕易改變的。
《歌壇》雜誌發出邀請,Crown幾人第一時間就應下。
雖然向Crown發出邀約的遠不止這一家雜誌,可《歌壇》畢竟是不一樣的。
劉鈞源和楊艇都是學音樂的,兩人家裡藏著一櫃子《歌壇》,可以說,從聽磁帶的年代起,兩人對流行樂壇的所有了解都是源自《歌壇》。
《歌壇》雜誌為幾人拍攝的封面很簡單,畢竟《歌壇》不是時尚雜誌,只要展現出歌手們最本真的狀態就足夠。
“可以提供幾張舞臺照嗎?你們篩選過後覺得合適的,提供幾張就可以。”
“沒問題。”袁承一口應下。
Crown為《歌壇》拍攝封面是免費的,《歌壇》方面倒是願意出費用,卻被幾人一口回絕,《歌壇》做電子刊都在苦苦維持,又沒有廣告資源可以用,能堅持到現在,純粹是為了音樂罷了。
拍完照,幾人留下來,接受了《歌壇》雜誌的採訪。
《歌壇》的主編已經年過五旬,到了退休的年紀,當年《歌壇》就是在她手下發揚光大的,她原本已經轉到一家出版社擔任高管,但在實體雜誌受到電子刊的衝擊、《歌壇》瀕臨停刊的局面下,她又回到雜誌,接手了電子刊的運營。
主編對樂壇很瞭解,問的問題專業中又有自身獨特的見解,在對方的引導下,幾人透露了準備《荒誕的真實》和《My Friend》兩張專輯的過程。
主編一邊聽著,一邊告知他們自己聽過兩張專輯之後的感受。
“Crown接下來有巡演,我們《歌壇》雜誌記錄演唱會很有經驗,可以讓我們做一期巡演的專題嗎?”
幾人倒是不介意由《歌壇》做巡演記錄,但具體安排還是得由袁承和雜誌方來協商。
主編又問了成員們一些關於創作和演唱的問題,幾人俱是很耐心地答完。
《歌壇》主編心中感慨,她早年採訪過不少組合,但那些組合最終還是解散了。
其實一個組合能不能進行下去,從成員們的表現和互動中就能看出來了。
想到這裡,主編仔細觀察著幾人的神情,心念忽然一動:“Crown巡演之後各位還有計劃嗎?關於明年,後年還有將來。”
身為隊長的季遲已經聽懂了對方的言外之意:“暫時的目標是,成為國內最好的音樂組合,至於長久一點的計劃,可以直說嗎?”
“當然可以。”
“我想這個團繼續下去,一直到50歲。”
“也就是說,Crown暫時不會解散?”
聽到這個問題,成員們露出了今天採訪中最真誠的笑容。
“雖然限定團堅持下去很難,但是我們爭取到了,Crown暫時不會解散。”劉鈞源道,“至少要出兩位數以上的專輯再考慮。”
“到時候我們很老了吧?都養老了,也沒有必要解散了。”
“想嘗試不同風格的歌曲,想進行更多的創作,如果是和現在的隊友們在一起的話,這些事情做起來會容易很多。”
“所以暫時不想解散,我不想解散。”
“我也不想!”
“可rua也不想!”
“可rua最想好嗎?你每天摸它它都煩死了。”
“你沒有摸嗎?你仗著自己醒得早,每天都偷摸可rua一個小時,顧老師可以作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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