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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提前畫大餅哎,餅畫多了就容易以為是自己的,八字還沒一撇呢。”

“雖然但是,雲星獎真沒那麼容易拿哦,顧熠的粉絲別太驕傲,把趙攀和高逸都放哪兒去了?”

“我賭一千塊,顧熠拿不了今年的雲星獎。”

“我賭+1,拿不了就是拿不了,說什麼都拿不了。”

……

顧熠並沒有理會這些聲音,他和Crown全員一起出現在了迷音獎的現場。

因為金弦獎鬧出的風波,今年迷音獎的聲勢也比往年更大了一些,除了往年的小眾歌手之外,更有資歷的老牌歌手也多有出席。

“這都是明年該出現在金弦獎的陣容啊。”

“喻佩來了,鄭雁琳來了,於原來了,就連葉茂良都來湊了個熱鬧。”

《歌壇》雜誌編輯和一家媒體記者低聲閒聊著:“金弦獎怎麼偏把自己作成那樣?”

眼下國內是沒有音樂類獎項的聲勢能夠和金弦獎相比,可歌手們的選擇某種程度上代表了當下的風向———金弦獎危矣。

“我猜容融不在乎,容樺也不在乎。”《歌壇》編輯道,“他要真在乎,就不會折騰這一出。”

“他也不會走。”一旁的記者附和道。

兩人寫音樂報道寫了不少年,對音樂圈的現狀再瞭解不過。

《歌壇》雜誌經歷了差點停刊的風波,如果不是因為對音樂的熱愛,雜誌很難堅持到現在。

容融不在乎,容樺不在乎,可他們在乎。

看到現在的金弦獎,就像看到曾經的《歌壇》,《歌壇》是起死回生了,因為有一群熱愛它的人在。

但金弦獎恐怕很難起死回生了,因為熱愛它的人被它趕走了。

……

歌迷們本以為,經歷了金弦獎的風波後,Crown幾人的狀態多多少少會受些影響,然而,當成員們出現在舞臺上時,每個人都是神采奕奕。

臺下的尖叫聲一陣高過一陣,此刻,舞臺上正在演唱《愚人》。

《歌壇》編輯記載了這一幕———

登臺的那一瞬,幾人居然是小丑的扮相,平素的帥氣消失不見,反而給人一種和現實的割裂感。

造型帶些鬼魅,表演時,對世間的嘲諷感便更加強烈。

尖銳,嘲諷,辛辣,譏嘲……《愚人》爆滿的情緒在舞臺上完完整整地展現,也帶動臺下的觀眾陷入歌曲的氛圍之中。

論節奏論唱功,幾人之間已經是絕對的默契。

《愚人》這首歌臺下的每一位觀眾都聽過,但每來到一個新現場,Crown總會給他們帶來更多的驚喜。

迷音獎的氣氛比其他舞臺更加熱烈,因而即便演繹的是同一首歌,Crown展現出的是百分百的釋放。

甚至,《歌壇》編輯隱約覺得,小丑的造型和Crown最後的唱腔,似乎在憐憫今年的金弦獎。

小心翼翼,又張牙舞爪,行走在世間,嘲笑世人的愚蠢。

“太厲害了。”只看著眼前的場景,編輯就能在腦腦海中描摹出無數段文字。

比起剛出道時,Crown的表演越來越有畫面感,聲音本身已經能為觀眾呈現一場聽覺盛宴,畫面更進一步加深了觀眾們的印象。

而第二首———

是一首新歌!!

是一首清新很慢的抒情歌,像夏日清晨自綠葉上彈落的水滴。

就像Crown一樣溫柔的歌。

《獨白》。

許多歌手成熟之後,唱腔便會固定在自己比較擅長的風格,聽得多的歌迷,能輕易聽出之後幾張和前幾張專輯風格的區別。

——雖然歌迷們未必會喜歡。

Crown技巧的確成熟了許多,但聲音裡的那股清澈感卻依然還在。

三張專輯,只有《荒誕的真實》一張致鬱的色彩濃一些,到了《My Friend》和《原創》,成員們就很樂意把自己溫柔的一面展現給歌迷。

這首《獨白》伴奏簡單到了極點,沒有和聲,是一人一句式的演繹,歌詞簡單,聲音簡單,情感卻也純摯。

如果說《愚人》點燃了現場的氣氛的話,《獨白》就讓整個舞臺安靜了下來。

彷彿———無論Crown出現在哪裡,他們都能把舞臺變成自己的演唱會現場。

“這首歌在四專裡嗎啊啊啊啊!”

“嗚嗚嗚,辛辛苦苦搶的迷音獎門票果然沒有白來。”

“皇冠團,我心裡永遠的皇冠團!”

金弦獎讓粉絲們替幾人委屈了許久,尤其是頒獎結果剛揭曉時的輿論———明明遭受不公的是Crown,被攻訐的為什麼也是他們?

好在Crown受到了很多聲援。

“皇冠團快多多參加迷音獎,每次來迷音獎都會有新歌!”

“超棒的《獨白》,明天我必須在樂聲上聽到!”

「斷絃」坐在臺下,一邊聽一邊感慨:“創作也出師了。”

他完整見證了Crown一路以來的成長,不誇張地說,Crown是他見過進步最快的歌手。

《荒誕的真實》和《愚人》是繁,《獨白》就是簡,篩掉種種繁複的元素,最好的音樂仍然如初。

這也是「斷絃」忍不住抨擊容融的原因,不管《雪地》那張專輯加了多少修飾詞,卻連最簡單的好聽都做不到。

……

看過迷音獎現場的粉絲們歡唿雀躍,沒看過的粉絲們也從營銷號釋出的影片裡看到了《愚人》和《獨白》兩個舞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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