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抱歉。”

姜意聞言刷地抬起頭，看過去。

姜空搖搖頭，“是有人在挑事。”

“好，那就麻煩你了。”

裴無司搖頭，“不麻煩。”

“是我應該的。”

說完，他轉頭看一眼姜意，就和姜空道別離開。

姜意心中懊悔，自己剛剛還是衝動了一點。

她收回目光，落到姜空身上後，暫時將裴無司的事情放到一邊。

“網上怎麼……”

姜意想到剛剛看到一大串難以理解的言論，忍不住語塞。

再回憶起夢境小說中姜空的結局，眼眶咻地就紅了一圈。

“是一位律師不夠用嗎？”

她在網上搜到了姜空發的律師函，但是仍舊有一部分營銷號肆無忌憚，彷彿沒收到，甚至開始專門黑姜空。

姜空本來想好了各種大事化小的措辭，臨到頭看見姜意泛紅的眼眶後，立刻慌了。

“姐，姐。”

他連聲開口，蹲到姜意麵前。

“夠用夠用，還在走流程。”

“網上發律師函的人很多，有些人並不當一回事。我已經跟經紀人聊過了，這兩天就準備起訴。”

姜意摁亮手機，剛要開啟，就被姜空摁住。

“不要看了。”

“都是一些人云亦云的言論，厄運那些更是無稽之談，我是唯物主義者，不在意。”

姜空彎唇笑了一下，“而且都準備起訴這些人了，更不用管，浪費時間。”

“有這個時間，我不如多陪陪姐你。”

他說著，拍了拍自己的胸膛，“你弟弟我擁有大心臟，是要拿華納獎，當影帝的男人！”

“這些都是成功路上的一點點小荊棘。”

姜意沉默與他對視幾秒，發現他是真的不怎麼在意後，才慢慢放下心。

但顧慮著夢境小說最後姜空患上抑鬱症的事，還是叮囑：“難過的話要跟我說噢。”

“還有起訴的事情，一個律師真的夠嗎？……”

說著，不等姜空回答，姜意就先拍板做下決定。

“那給他開雙倍的錢吧。”

“好。”

姜空也不拒絕，聽姜意這麼說就點頭應聲。

“你以後少看一點網上的那些話，有些營銷號就是靠黑別人賺錢。隔著一個螢幕，對面是什麼牛鬼蛇神都有，氣到自己不值得。”

姜意不點頭，握著手機轉移話題。

“到睡覺的時間了，那你跟經紀人好好商量，有什麼事跟我說。”

姜空無奈，送姜意離開後，才重新折返房間開啟微博。

網上的言論要說完全不在意，是不可能的。但現在的確影響很小了。

可能是跟姐姐在一起的原因吧，心情都平和好多。

姜空美滋滋想著，冷不防又回憶起前段時間接到醫院電話那一刻的恐慌，以及抵達醫院後做的夢——

雖然已經過去不短的時間，但想到仍舊控制不住眼眶酸澀，內心後怕不已。

“叮咚叮”

微博提示音響了一聲，姜空收回思緒，低頭看見關注的人中，裴無司新發了一條微博。

@裴無司：第一，退圈是今年年初決定好的，和任何人無關，具體看圖。

第二，家裡沒有千億家產繼承，但我在國內外有幾家上市公司，謝謝關心。

第三，和姜空是關係很好的朋友，不存在蹭熱度等情況，請粉絲網友們不要發散思維、被人引導。

第四，後續會取消演員認證，取消後會申請解散相關粉絲群。

祝大家生活愉快。

最後配的圖片是一張今年年初，和經紀人的聊天截圖。

【裴無司：今天去廟裡抽籤，抽籤的結果說我今年最好低調。

經紀人：？

裴無司：所以我今年退圈。

經紀人：……？？？？？】

姜空登上自己的微博大號，轉發了裴無司的微博，隨後再次撥通經紀人文哥的電話。

文哥：“已經聯絡人正在反黑了，我剛剛看見裴無司發微博，有他支援，會順利很多。”

姜空應聲，想了想直接道：“你聯絡律師，有明確證據的儘快起訴那些人。具體細節你和律師商量，速度要快。”

“真起訴？”

經紀人一時間有些踟躕，圈子裡雷聲大雨點小的不再少數。

“起訴。”

姜空斬釘截鐵，“我姐都給律師付雙倍的錢了。”

“……好！”

文哥沉吟兩秒，一點頭，“這次傳的太過分了。”

說罷，他思考幾秒，又試探著問：“那個，查出來黑你的人……”

“應該不是，還需要確認。”

姜空回答，對面沉默幾秒應一聲，隨後岔開話題。

兩個人又聊了兩句後，姜空就結束通話電話去洗漱。

十幾分鍾後，洗好澡的姜空從浴室出來，連頭髮都沒擦乾，就徑直拿起手機開啟微博。

此時距離裴無司發微博已經過去半個小時，裴無司的澄清和他們這邊的反黑，網上的言論已經好了很多。

裴無司粉絲和一部分路人被裴無司發的內容轉移走注意力，姜空反倒被放到一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老裴出現了！！！】

【幾個公司……嘶，老裴你是懂凡爾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