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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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小五詫異著,卻感覺到喉頭一鬆,是顧弦稍放鬆了手中力道讓他開口說話。
葉小五當即搖了搖頭:“這不可能。”
別說葉小五現在已經離職,就算在職,心中有這許可權也不可能這麼做。強行下線造成的任何後果玩家自己負責,這是遊戲公司一直在強調的,不可能給任何人開後門。
斷水箭他們望著顧弦,已經得到了否定的答案,他們想聽聽他會怎麼說。結果顧弦什麼也沒說,重新捏了葉小五的脖子隨手一拋,葉小五像個垃圾一樣被拋棄,跌入了那桌椅亂堆很像是垃圾堆的角落,眾人的目光緊盯著他想看看能摔出個什麼狼狽樣,不想白光就在他跌落的一瞬升起,葉小五竟然直接就被掛了。
普通玩家驚詫於這一記抱身投的傷害,想不到這個胡亂出現的傢伙居然是個狠角。
這傢伙的確是狠角,但普通玩家的思路卻是錯的,他的狠是狠在將葉小五丟擲來的瞬間還對著他身上補了拳腳,普通玩家沒注意到,顧飛他們這種眼尖的高手怎麼會沒看到。
“嘖嘖嘖!”顧飛搖著頭從桌子堆裡翻了出來,鄙視地望著顧弦說:“遷怒是不好的行為。”
顧弦的目光意外地很無助,長嘆一口氣道:“三城的距離,我心已死……”
“你就懶到死吧!”顧飛也沒再理他,反倒是望向斷水箭等人,“怎麼著,咱還要繼續嗎?”
說起來顧飛對這幫老兵倒是沒啥惡感,看得出都是一群爽快的漢子。紅塵一笑是斷水箭的朋友,他們這種人為了朋友自然是兩肋插刀,講求的是自古以來被傳為美德,在當今世道卻時常被人嘲弄的“忠義”二字。
世人做不到這二字,於是就對這二字多加批判,什麼封建觀念遺害云云,無一不是站在大是大非的至高點,闡述著這二字的破壞性。
但即使是法律也無外乎人情,一味地只強調規矩曲直,一點人情不講,那就不是人了,而是平行世界的系統……
顧飛望著這群老兵,心知他們絕不可能就這麼放棄。戰友犧牲本是讓這些人最痛苦的一件事,但此時在遊戲裡,一想到犧牲的戰友立刻就可以在復活點重生,這幫老兵竟然體會到了一種莫大的幸福。只不過每當這個時候,大家總會想到在真實的殘酷戰場上付出了生命的戰友,一時間神色也會有點黯然。但很快眾人都已經調整好心態,顧飛問話剛畢,他們立刻端弓的端弓,舉弩的舉弩,投彈的投彈,一起發動了攻擊。
開山斧這個自認近身格鬥比較有水平的,看出顧弦顯然也是個練家子,當即放棄遠距離射擊勇勐地撲了上來。
顧弦和顧飛同出顧家,功夫上自然一脈相承。而在遊戲裡二人卻有了顯著的差別:顧弦有力量,顧飛沒力量。
由此一來二者的打法就有了截然的不同,開山斧也是選的格鬥家,在力量上對顧弦沒有什麼壓制性,這二人拳來腳往,和早上百世經綸與開山斧的對陣頗為相似。但顧弦這傢伙雖然懂功夫,但其實並不是練功夫的,像顧飛他們學武過程中養成的那些根深蒂固的介意,這傢伙根本就沒有,就看他剛才一出手就把葉小五鎖了喉,可知這傢伙用起功夫來是很暴戾的。
這一點開山斧更有直觀的感受,眼前這個功夫者和顧飛、百世經綸很不相同,這傢伙插眼掏心踢下陰,這他娘真是什麼歹毒用什麼,這如果拿到現實裡去,根本就是要往死裡整啊!開山斧上午雖敗在顧飛手上,但和顧飛交手其實就幾回合,瞭解不多,反倒和百世經綸的一番激鬥,讓他對百世經綸更瞭解一些。
就是在和百世經綸交手的過程中,讓他發覺習武者的招式大多避重就輕,技巧十足,但傷害性較低,即便之後顧飛駁斥了他的觀念並將他打敗,但由於“含葡萄”這麼不嚴肅的事,以及顧飛最後擊斃他的一招還是靠了遊戲中技能的突然變化,所以他對於功夫還是心存懷疑。
這份懷疑在和顧弦交手的過程中終於被打沒了。
顧弦知道顧家所有的招式,但在生活中並無練習,也無交手,自然沒人對他有什麼訓誡,自然沒有顧飛或是百世經綸他們的那種念頭,他可是真正地該用什麼招就用什麼招,不放水,不客氣,一切以弄死你為目的。
五回合時,二人互有攻守;十回合後,開山斧已落下風;十五回合後,開山斧心生寒意。他和顧飛一樣,在與人交手時常會想到“如果是現實,會如何如何”,這想法在平時想想也就罷了,但此時和顧弦交手時還這麼想,越想越是心寒。和這人打完,如果自己能不死,剝皮折骨瞎眼掉耳朵斷雞雞都是肯定的,這根本是比死還要可怕嘛!
和百世經綸對抗時壓倒性的氣勢,在此時因為心頭的寒意漸漸消了。開山斧終於親眼見證了功夫在實際格殺中的可怕之處,他徹底信奉了之前顧飛所說:你們所掌握的只是速成的手段,真要你們花精力在這上,你們沒時間。
二十回合,開山斧終於被顧弦一招拿出,振臂一甩又是用抱身投丟了出去,這一次卻沒把他摔死,而是當暗器砸向了投彈的老雷大雷。老雷大雷為躲閃暫停了法術轟炸,顧弦鄙夷地望著被二人轟出的火海:“出息,你敢出來直接和人對敵不,顧家的臉全被你丟盡了。”
“靠,敢情你是隻要對付一個。”顧飛的聲音從另一處傳來,老兵們再度抓狂,盯得夠緊了啊!怎又轉移了呢?瞬間移動這種技能太賴皮了,什麼擬真遊戲!一點都不科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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