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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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飛不得已,放慢了攻擊的節奏。經研究發現,這毒血的傷害雖然有時限,但卻是可疊加的,疊加較低時,顧飛靠自己每秒的生命回復還可以支援,疊得太多就有些抗不住了。四人裡沒有牧師,這種持續傷害,退出戰鬥吃食物也是不管用的,每秒一跳的傷害,會把吃食物的效果打斷。
“血會濺,小心被濺到。”顧飛又提醒三人。
“當然。”三人點頭,他們依然保持著之前觀望的姿態,竟然絲毫沒有要上來支援的意思。
“我說,如果你們有生命回復的裝備,還是可以來試試的。”顧飛鬱悶。
“沒有。”御天神鳴和席小天說。
“不要,好惡心。”細腰舞說,她是什麼裝備都有的,但眼下這戰鬥不是實力問題,是這怪的素質問題,又吐口水又亂灑狗血,太沒有紳士風度,細腰舞很不喜歡。
“現在不是計較這個的時候吧!”顧飛說。
“千里加油,我們永遠支援你。”御天神鳴轉職啦啦隊。
“看這怪,”席小天總算還乾點實事,細心觀察著道,“你每次砍出來的傷口,他濺完血後就自動還原了。”
“哦?自動復原嗎?”顧飛心念一動,揮手從口袋裡又掏出一件傢伙,正是具備“阻止再生”功能的神聖的炎之洗禮。
一刀砍上,傷害雖然和暗夜流光劍不在一個級別,但這怪被攻擊就出傷口濺血已成了一種習慣,傷害是多是少他倒是不在乎的,中這一刀,濺完血,顧飛死瞪著這傷口,結果,傷口依然固我,灑完血後就自己慢慢地癒合了。
“沒用啊!”顧飛鬱悶地收起了炎之洗禮。
“你現在的攻擊,對這怪有傷害嗎?”三人漸漸起了疑惑。看似一擊一個傷口,但這傷口似乎根本就不是砍出來的,而是這怪借被砍的力自己裂出來的,就像他自己折斷關節一樣。顧飛和他也糾纏了數分鐘之久,雙炎閃不斷,以顧飛的傷害,就算是個BOSS,也應該磨掉不少生命了,但看這礦工,依然精神抖擻,嚎叫聲中氣十足,骨折灑血依然不見含煳。
“肯定不是這樣直接打倒的,一定要找到什麼訣竅。”席小天說。
“對,或許是需要幾個人來幫忙。”顧飛對三個傢伙光看不練很有怨念。
“御天,你回礦場那邊,看看這任務是不是還有什麼線索。”席小天說。
“我啊?那個,這任務是千里的啊!我去有用嗎?”御天神鳴表示疑惑。
“或者我們同一行會還行,但千里其實是重生紫晶,我們是非常逆天不是嗎?”御天神鳴繼續補充。
“更關鍵的是礦場怎麼走其實你已經迷煳了對吧?”顧飛也幫他補充了一條。
“我們說好的……”御天神鳴鬱悶地給顧飛一條訊息。
“那個誰,你去礦場看看吧!”顧飛重派人手。
“誰是那個誰啊?”席小天不爽。
“誰搭話就是誰。”顧飛說。
席小天無奈,動身去了雲端礦場。顧飛繼續與怪纏鬥,御天神鳴繼續吶喊助威,細腰舞繼續一遍又一遍地檢視自己身上有沒有沾到那怪的噁心玩意。
礦工的攻擊方式雖不合常理,但畢竟是系統的,顧飛纏鬥這麼久,漸漸已經看出端倪,應付起來也算比較得心應手。只是糾纏了這許久,顧飛也漸漸覺得要殺死這怪或許真需要什麼特別的手段,單靠傷害的輸出怕是不夠的。
細腰舞檢查了裝備一百八十遍,終於確信自己一點噁心的東西也沒粘到,這才開始專心留意戰鬥,看了會突然說:“你任務提示不是說要阻止嗎?阻止不一定是要殺死吧!”
顧飛一想,倒也是,點頭道:“那你說怎麼辦?”
“是不是應該先搞清楚他到底想幹什麼?你問問他。”細腰舞說。
“哦?”顧飛怔了怔,於是一邊砍怪一邊問話:“你想做什麼?”
“工程……”礦工咧著嘴含煳不清吐了兩個字。
“工程什麼?”顧飛一邊問一邊給了他一劍。
“失誤……異變……復仇……”礦工斷斷續續,又吐露了三個詞。
“不會說話了?”顧飛納悶。開始剛說吉爾基諾死掉的時候,這怪說話還挺順熘的。
“復仇……復仇……”礦工開始反覆唸叨這個詞,狂灑綠血。
“嗯,很簡單嘛!他們做什麼工程,然後工程中發生了什麼失誤,比如核原料洩漏什麼的,然後他就被感染了,然後就變成了現在這怪模樣,然後他就要復仇。電影上都是這麼演的。”細腰舞說。
“復什麼仇?怎麼復仇?”顧飛追問。
“復仇……復仇……”礦工繼續唸叨。
“這任務到底什麼情節啊?”顧飛抓狂。戒衛隊初把他派出時,就是找人、營救這類不需什麼複雜情節的任務,但到了助手這一環,突然有了故事背景,實在讓人有些摸不著頭腦。
“工程是什麼工程?之前有提到嗎?”細腰舞問。
“沒有啊!咦,等等……是不是和雲郊湖底的那個洞有關?”顧飛突然想起。
“洞?”
“雲郊湖底部,有一個洞穴,我們一路任務找到的就是那個地方,開始洞口是用‘水之結界’的法術封印住的,後來想辦法開啟了……這洞應該是任務情節裡的重要部分吧?但之後想繼續的時候吉爾基諾死了,然後突然就到了找他的助手這一步。”顧飛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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