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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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同行了這一路,這個美女看起來一直是沉默寡言,想不到此時的舉動卻是如此瘋狂豪邁,茫茫的莽莽居然是閃到了託德身側,拿託德當盾牌使。的確,在林蔭城的毀滅級別的法術轟擊下,這託德都活下來說明他的血很厚,但問題是受了那樣一輪轟擊,託德的生命還有多少沒有人知道,無誓之劍也試著讓牧師給他回復,也是不見效果,無誓之劍真怕這傢伙的生命非常驚險地就剩了個1,那可就悲哀了。
此時雙方交手,無誓之劍還一直挺慶幸對方只顧先照玩家招唿,沒有急著向託德出手,結果這下倒好,茫茫的莽莽主動把敵人的注意力朝託德身上勾引。
反正掛了託德也是遲早的事,這些傢伙們又哪裡有什麼忌諱,也不管是射到託德還是射向茫茫的莽莽,箭依然放了過來。
這每一箭射到託德身上,無誓之劍的心都要跟著揪起一下。數箭下來,託德沒死,無誓之劍心跳直逼每秒150,系統迅速發出最高階的紅色警報:玩家心率嚴重過速,三分鐘內如不能恢復,將強行切斷遊戲。
這時候哪能被強制下線?無誓之劍一聽這系統訊息更加緊張,突破150直逼200,系統再次警報:心率持續加速,一分鐘內不能恢復,將強行切斷遊戲。
無誓之劍連忙閉眼,深唿吸,大喘氣,告訴自己冷靜冷靜再冷靜,託德是金剛不死,永遠不死……
而這時房頂上的水深也是吃驚不小。茫茫的莽莽敢拿託德當擋箭牌自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茫茫的莽莽這一站位,居然擋住了他朝無誓之劍腳底放箭的射擊角度。
水深連忙在房頂走位,發現那姑娘也正仰頭望著他,兩相唿應,角度完全被鎖,那姑娘更是朝他一揮法杖,就見杖尖黑霧一閃,水深只覺得一陣眩暈感,生命竟然有所下降。
“這就是暗牧啊!”水深心下驚歎。剛才那一暈之下腳底不穩險些從房頂栽下,好在這感覺稍縱即逝,水深飛快又換身位放出一箭。
茫茫的莽莽想替無誓之劍去擋這下,卻還是慢了一拍。無誓之劍剛覺腳下又一鬆,閉著的眼還沒來及掙,緊跟著就又緊上了。茫茫的莽莽也因為這一下身形略有暴露,肩膀上吃了一箭,立刻一個回復術刷自己頭上。
水深看有這個經驗似乎很豐富的姑娘搗亂,自己或許哪一箭射不準,真有點麻煩,連忙朝其他人招唿:“陷阱!!”
增加陷阱效果時間,這只是這些潛伏者們身上強化裝備的一部分,另外他們還紛紛裝備有增加陷阱數量的裝備,再加上他們的技能熟練都級高,每人放三五個陷阱根本不在話下。
主城內街道大多是石板路無法掩藏陷阱,但此時兩人不能動,一人不敢亂動,這幫傢伙肆無忌憚地衝上來,明目張膽地就在臺階上布起了陷阱。這地牢門外的臺階本就沒多少層,也沒多寬,這每人三五個陷阱放完,立刻密密麻麻地讓人噁心地想吐!
這已經是把陷阱耍得淫蕩到極致了,一大堆的夾子就明晃晃地擺在了你眼皮下面。想不踩中?踮著腳尖麻雀跳都十分有懸念。
尤其細腰舞,她最大的優勢就是速度!但現在這身遭幾米的環境被這幫傢伙弄成這副模樣,怎麼還速度得起來?等到自己踮著腳尖蹦到對方面前,八成都被射成刺蝟了。
而這幫傢伙研究這些良久,看起來是各擺各地亂丟,結果最後完成後是錯落有致別有內涵。他們的人也在弄完後都退到了圈外——他們是遠端職業啊!根本不需要近身。
“哈哈哈哈!這下三位還有什麼高招嗎?”水深又得意上了。
“你囉嗦什麼啊!抓緊時間動手啊!”突地空氣裡傳出一句女聲。三人聽到卻都沒見人,心知是潛行中的盜賊。
“大家動手,自由發揮,隨便亂射!”水深下令,自己率先也放了一箭,射的是細腰舞那姑娘。
“那個混帳呢!不是說關鍵時刻他就會出現了嗎?”細腰舞大罵。
細腰舞突然現身無誓之劍都很意外了,他根本不知道還會有救星,連忙問道:“還有誰,還有誰?哎喲……”一邊問著,嘴角上被人射了一箭。這受攻擊中到身上一般玩家都覺得沒什麼,但往往打到頭上時,雖然是一樣的痛覺系統,但都有一種很莫名的心理上的恐懼。
還會有救星?水深聽了心頭難免也是一緊。眼下局勢雖然已經控制,但託德這鬼傢伙生命不知道有多少,已經在林蔭城炸過他一次了,現在射了幾箭也沒見他有什麼感覺,難不成是這兩天他的生命還自動回復了?水深想到這種可能心都碎了。那麼多法師一起齊轟都沒死,要是那些生命,自己這點人射光得射到什麼時候去?夜長夢多啊!落日城這裡一大堆人還在急吼吼地找這傢伙呢!
水深這次出來,本就沒有帶齊所有人馬,在臨水城時,又是落下了很大一部分,當時他們原是在等下一班船,卻收到雲端城這邊的戰術情報,無誓之劍帶託德悄然入城,這恐怕不會受到什麼阻礙,水深他們在碼頭等船這四個小時是肯定耽擱不起的。
可是沒船又能讓他們怎麼樣?這著急模樣後來被臨水碼頭的賣酒人看在眼裡,上來一問,得悉了情況,立刻向他們高價推銷玩家自發的擺渡生意。
這可不是顧飛他們三個當時誤上的賊船,是碼頭這邊開設酒鋪的幾家行會又聯手一起推出的正規業務。這原本都是各行會自己偶爾有需要時自備的一點小船,後來發現有時大部分時間都閒置,不如看有沒有別人需要,也可以當生意來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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